教导主任在学校里主管教学、教务工作,其位置举足轻重。有一个好的教导主任,是学校之幸,校长之幸,更是教师之幸。我在刚分配到学校做教师时,遇到过一个教导主任,让我说不上是幸抑或不幸?
这位教导主任姓吴,第一次见他,就留下严厉、难以接近的印象。他四十多岁年纪,脸上不挂一丝笑意,一天到晚像鼓一样绷得紧紧的,嘴巴也总是紧闭着,轻易不开口说一句话。遇到不顺心的事就皱眉头,走起路来不声不响,双手往后一背,目不斜视,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从其他老师口中得知,吴主任是行伍出身,从部队转业到学校担任这教导主任已经十多年了。
对于这样严肃的主任,我们这些新教师都有点怕他。平时都尽量不与他碰面,有时远远看见他走过来了,能绕都尽量绕过去,实在没法让了,也是慌张匆促地叫他一声,然后逃也似地离他而去。
有一次,在办公室门口,正好与他相遇,他叫我到教导处去一下。
生活中,吸烟的人可谓多矣,戒烟的人也可谓多矣!然而,大多吸上瘾的人,要想戒除都感到殊为不易。有的甚至认为自己这一辈子都要与烟为伍了。
我曾经也是这样一个人。我有过整整7年的吸烟史。我好烟,爱烟,嗜烟,7年里的2500多天,我几乎没有一天离开过烟。每天早上出门,首先检查的是兜里有没有烟;坐在办公室里,只要指间没了香烟,手就不由自主地伸到衣袋里掏烟,掏烟成了我的习惯动作。我的牙齿抽黄了,舌头抽黑了(肺部恐怕也熏黑了!),每天早上咳嗽,身体也又黄又瘦,爱人劝阻,女儿反对,可我始终对烟“爱不释手”。我从未想到会在没有任何外来压力的情况下自觉自愿地戒烟。
然而,在第5个“世界无烟日”,我却开始了戒烟。没有与人打赌,没有发表宣言,只有自己下定的决心。
并非是我响应“世界无烟日”的号召,刻意把戒烟的时间定在这一天。实在是因为我的过度吸烟使得我的身体
我曾有过一次说媒的经历,至今想起还颇为感慨。
那时我在B校教书,有几个相处很好的同事,经常一起玩。因为都到了“男大当婚”的年龄,各自的婚姻问题自然成了相互关心的热点。教英语的陶老师已经26岁了,还未找到对象,因为是代课教师,身份上不硬,谈了几个都不成功。他常常叹息,我也为他着急。
有一天,我从学校回家,闲聊中,偶然听妈妈说起,邻村有一个姑娘,叫贾玉兰,23岁,人长得蛮漂亮,好衣服一穿,再配上皮鞋,就像城里姑娘。又会做,在窑上脱砖坯,一天能脱上千块呢。我就问妈妈,有没有跟人家谈对象呢?妈妈告诉我,还没有,拣来拣去,要求可高呢。
我想起了陶老师,就想帮他牵这根红线。第二天,我把贾玉兰的情况跟陶老师做了介绍。“就怕这么好的姑娘看不上我。”陶老师有些黯然。我说:“别这么灰心,说不定月下老人早就用一根红线把你们两颗心拴在一起了呢!”
我就在这哭声中长大了。我背着书包上学了。然而不知为什么,我总是改不了小时的毛病。长大了的我仍然常常做一些让大人们认为很“呆”的事。“讨饭货”三字仍然是妈妈责骂我的专门用语。我会将自己的铅笔、橡皮送给别人,宁可自己没有用;我会在别的同学受人欺负时勇敢相助,宁可自己被打得鼻青脸肿。虽然我的成绩不错,老师也常常表扬我,说我将来有出息,但在妈妈眼里,我始终是一个“讨饭货”!
也许,我真的将来会成为一个“讨饭”的角色?我不知道。小小年纪的我没有这样的远虑。现在想来,妈妈也不愿有这样的结果。这只是母亲对儿子“恨铁不成钢”的一种迫切心情罢了。
有一年的春节前,已经放了寒假的我在家做了一会儿作业,有点无聊,就到前面的庄上去玩。路过王奶奶家门口,看到王奶
我们弟兄几个从小就都掌握了一门技术——编苇箔。
编苇箔,在我们老家土话叫轧箔子,轧,就是编织的意思。箔子也即苇箔,是用芦苇和草绳编成。芦苇一般筷子粗细,编织前要先把苇叶剥去,露出又黄又亮的苇身。草绳则越细越好,但要有韧性、不易断裂,用稻草或茅草捶熟后手搓而成。一块宽不到两米的苇箔,要放10多根经线,经线越密,箔子越牢。因这种箔子大多用于晒棉花,所以又叫棉花箔子。
老家那地方过去是产棉区,每到棉花收获季节,每个生产队都需要大量的苇箔晒棉花。这苇箔晒棉花极其方便,地上栽两路双杠似的木架,苇箔往上一搁,然后将刚从棉田里摘上来的棉花均匀地摊在上面,晒上一两个时辰,就将棉花翻一遍,通风透气,极易晒干。要是天突然下雨,只要将苇箔连棉花一卷就可以扛到仓库里去,
同学的女儿慧考上了警官学院,请我去吃饭,我欣然前往。酒宴设在一家饭店里,许多亲戚朋友都来了,坐了有五六桌。虽然场面不大,但非常热闹,喝酒、唱歌、说笑,小小餐厅里溢满欢乐。
开席前,慧讲了一段欢迎和感恩的话,让所有的来宾听得都很感动。好几年不见,慧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记得上小学的时候,慧很瘦弱,文文静静的,每天背着书包独自上学。我在上班的路上常常遇到她,看着那又大又沉的书包压在那瘦小的肩上不堪重负的样子,我都要叫她坐上我的自行车顺带一程。转眼间,成为大学生了,成为一名警察了,而且又是这样懂事,真让人感到欣慰。
我的双眼被刺痛了!
眼前,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脖子上吊着一个写满字的牌子,双膝笔直地跪在地上。她低垂着头,几绺纷乱而发黄的头发遮盖着黑瘦的脸庞,单薄的衣衫在寒风中瑟缩。牌子上写着“家中遭灾、无钱上学、请求好心人支持”的字样。从她身边走过的人司空见惯,少数驻足观看的人,也只是摇头叹息一番,然后快速离去。女孩的膝前,摊放着一块小手帕,上面只有可怜的几枚硬币闪着灰白的光。我看不见女孩的眼睛,但我可以想象那双眼睛一定既充满希望又满含悲伤;我听不见女孩的声音,但我的耳边仿佛回响着女孩那稚气的令人心碎的乞讨之声。
我心不忍,从衣袋内掏出5元钱给女孩。女孩什么也没说,只是将低垂着的头点了几下,大概算是对我的道谢吧。我不需道谢,只是感到自己太渺小,没有更多的钱来救助女孩,我多么想面对川流不息的人群,振臂而呼:人们啊,请可怜可怜这小女孩,给她一点力所能及的帮助吧!可我发涩的喉咙什么声音也发不出,只能满腹辛酸地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