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诗歌,优雅的咆哮 |
刀子以阴暗的脸示人,只有孤注一掷的人才能让它打起精神。
我的出手是个预言。
一个必死的预言。
世界是个机器,国家
还是个机器。
它们攀比着腐朽。
而你,而你们,正在擦拭这机器
你们有罪。
我的刀子,他说他无法了断
这些关系太复杂,
而他太简单。
站在我前面的鼠辈,你们是大多数
大多数,哈哈,难道不可怜么?
你们是不值一提的,因为你们长着相同的面容,说着相同的话,流着相同的液体。
我死之后,你们把我从土里翻出来,
给我换上你们的衣服。
我用沉默还击
我的沉默可以让我的敌人都躲起来,
我的沉默暴露了一段油腻腻的历史,
我的沉默下面雪藏着我的刺刀。
突然,刀子站起来,背着我逃走了。
闭月羞 风满楼
我反复强奸自己,始终不能怀孕。
我想生个和我一样的混蛋。
城市是块遮羞布,
高楼们以为自己很挺立,却不知道它们里面住着最肮脏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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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耶和华吃了一顿饭,
他抹着嘴说,鲍鱼真好吃。
从古希腊开始,
我在混沌中了然了全部。
地母乱伦,天神弑父。
十二宫里欲乱情迷。
上帝是个骚娘们,
人与畜生她大小通吃。
她有个孩子,叫罪。
她让我们背着,自己在十字架上享清福。
萨福是个拉拉,
达芬奇是个gay。
我幻想着他们脱光了衣服,走到一起。
萨福说,在我看来,死亡正步步逼近。
达芬奇说,盯着我的脸,我的密码很值钱。
普罗米修斯跑来,纵了一场火灾。
丑恶烧不尽,春风吹吹就又生出来。
有一个人叫罗素,他说了一句话。
参差不齐是幸福的本源。
可是我们怎能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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