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21世纪辑佚学研究展望
作为20世纪中国古文献学最重要的收获之一的辑佚学研究,虽然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但是和其他同类学科相比,辑佚学作为一门独立学科还不够完善,辑佚学的研究还显得非常单弱,有许多空白领域尚待研究开发,有许多研究的薄弱环节尚待深入加强。21世纪的所面临的深入研究工作还相当繁重,任务还极其艰巨,而研究者应特别关注以下几个方面的问题:
作为20世纪中国古文献学最重要的收获之一的辑佚学研究,虽然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但是和其他同类学科相比,辑佚学作为一门独立学科还不够完善,辑佚学的研究还显得非常单弱,有许多空白领域尚待研究开发,有许多研究的薄弱环节尚待深入加强。21世纪的所面临的深入研究工作还相当繁重,任务还极其艰巨,而研究者应特别关注以下几个方面的问题:
曹书杰对辑佚学的研究始于1984年,1985年开始公开发表有关的论文,1987年既为古文献学硕士生讲授《辑佚学》。15年来公开发表有关辑佚学研究领域的论文27余篇,又受全国高校古籍整理研究工作委员会立项资助和东北师范大学出版基金资助出版《中国古籍辑佚学论稿》专著一部。其研究可分为如下几个方面。
(1)《古籍辑佚》
自1986年以来,对辑佚的专题、专人、专书研究开始活跃,不仅发表的成果数量多,而且研究涉及的范围相对较广,也较为深入。笔者所知尤以徐德明、张升两家的研究收获较大。
1986年以来的十余年间是辑佚学研究的理性探讨时期。从民国过来的老先生多已告退,研究的主力开始转为“文革”后成长起来的一批青年学子。如果说前代学者主要沿着梁、刘、王等开辟的路径和范围,把辑佚视作一种专门知识和文献现象进行泛泛的介绍和考释,而新一代学子则突破了前人研究的藩篱,更倾心于把辑佚学视为一门独立的学科对其进行理性思考,并在理性思考的基础上进行学科体系构建。辑佚学作为一门独立的学科开始逐渐形成。
赵振铎《古代文献知识·搜辑阙佚》(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一章,从图书的流传、形式、亡佚谈到辑佚,颇具新意。其学术内涵较梁启超、刘咸炘虽无大的突破,但举列的例证资料则时有翻新。是着这一时期较早叙介辑佚的
许忆彭〈略谈辑佚书〉(《人文杂志》1957年2期)只是泛言辑佚书的问题,尚谈不上精深宏阔,但确为新中国第一篇公开发表的有关辑佚学研究的文章,并从辑佚的角度重新审视所谓的“伪书”,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的1950年至1985年的36年间是辑佚学研究的泛化叙介时期。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以来,在中国古文献学整体发展的进程中,辑佚学也受到了一定的关注,并有一定的进展。但同其他学术文化研究一样,辑佚学研究发展也是两起两落,长期停留在泛化的叙述介绍的层次上。
清乾隆朝编辑《四库全书》时,特设“校勘《永乐大典》纂修兼分校官”,专门从事自《永乐大典》中辑录唐、宋、金、元古佚书的工作,凡辑成数百种,其中收入《四库全书》者388种(另有存目者128种,散出馆外者若干种),是《四库全书》中最为珍贵的图书之一。此后据《大典》辑佚者不绝如缕,成为一种特殊的辑佚现象,而“《永乐大典》本”也成了一种特定的辑本,备受学者注重,并成为辑佚研究领域中一个特定的研究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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