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的窗外。办公室六楼。俯瞰街道,已经可以看得到薄雾渐起,弥漫在草尖。
电脑里响的音乐是火宵の月的Piano版。忧伤的叙事,却也不让我忧伤,因为我此时,更多的是想念!
凌晨两点,头脑里的雾弥漫成某个身影。
呵呵,真是的。在办公室来遭这份想念的罪。
想起今天下午逛街的时候看见一个小铁皮盒,神经质地买下。不为别的,因为这个盒子的外形被压制成了兔子的造型,外壳的画也还精致。还没想好拿来干什么,饥饿的占据心冲动着告诉我:先据为己有再说。
下午加班后吃了晚饭再仔细研究,已经温饱了的大脑告诉我:你这个笨蛋,这明明画的是一只袋鼠。
靠,TMD,眼睛瞎了?不会吧,中午才新配的眼镜啊。
眼里只有兔子??红了眼了,真是。
哎,眼镜开始起雾了……
心,不至于也起雾吧。
我的2008-我记录
在别人的狂躁里,我们假装安静;在别人的安静里,我们看到了狂躁。
今天回家,走路,跟两个已婚的中年人,一路上他们谈着什么压力、未来、幸福,我假装聋子,一路上假装不在乎。三个人走路的步伐很快,谈话也不知不觉中就像党员开组织生活会一样,从罗里罗嗦变成为了完成讲话一样的连珠炮式的说话!正当我觉得他们中年人怎么也跟我们年轻人一样傻不啦叽的时候,“信仰”这个词从他们的谈话中蹦了出来。
信仰!记得前一阵的夜晚跟一个有“好朋友般的友情”的家伙去天主教堂,好不容易敲开了有点神秘气息的教堂铁门;崇敬地聆听过老奶奶的福音;心怀感激地走出教堂大门后,某个小同学竟然有流泪的迹象!我想,为自己寻找信仰和寄托,应该是会让自己感动得流泪的吧。
现在我是心如止水还是心似狂澜,我自己真的不怎么明白!只是觉得当中年人都没有了信仰、没有了寄托、没有目标的时候,我们尚且年轻着的人是不是应该真正寻找一份信仰和目标!
想起一个词:静水深流!
我们平静的生活下,内心不都是狂躁不已的么?!
寻找一个信仰!
你们说,当喵记爱上兔子,是不是真的没有结果啊

和谐离不开歌舞升平,今天我们栏目一大帮人吃了饭又唱歌,真正实现了革命就是请客吃饭和纸醉金迷。
唱歌的时候,领导们嗅到了和谐的气息,都来啦。频道“道长”李总给我点了《朋友》这个歌,一边唱还一边意味深长地看我,本来就拘谨的我更加紧张了,不过,我也明白他的意思的——有过泪,有过错,还记得坚持什么;总有梦,在心中——唱完后,李总竟然和俺拥抱了一把,哎呀,他的肚皮就是厚实、肩膀就是结实,让俺想起俺爹,他老人家可不这么抱俺的。恩,我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我会坚持下去的,老李;然后,我们可爱又可恨的被我“尊称”为易老头的频道“副道长”给了我两个小嘴巴,还把俺的小脑袋抱在他怀里,还是那句话:“我最喜欢的就是你啊……”。易老头总是说话说一半,“我最喜欢的是你”这句话后面虽然每次的内容都会有些许的差别,不过,都是只可意会的肺腑之言!我会懂得!!你看好我我不会让你丢face的,易老头。
还想起前几天启蒙老师李老头也敲着我的头说“悲伤出混蛋”,醍醐灌顶!李老头,错看我了吧,其实我不光会做电视的咧!我愤怒做记者,悲伤做混蛋的
11月8日是记者节,本来想昨天写点什么纪念下,无奈采访到十一点,然后做节目到凌晨快四点,于是,记者节我没能留下点啥,甚为遗憾。于是,想起这几年来我的记者节都是写了东西的,忙从电脑里翻出来看。
感慨良多!我竟然有这么久生活在自己挖掘的灰色陷阱里了!
于是,愿自己可以重新振作起来,因为,我今年的记者节是最有意义的一个记者节了吧:)她的陪伴,使我在忙碌了一天后玩得很放松,压力似乎在这采访完结、奔赴约会地的那一刻消失无踪。
把去年记者节的文章发上来,希望自己看清软弱,重振旗鼓。
她说,a za a za fighting ~
直 叙
很讨厌秋天了,干干的,让人的思绪都容易断裂,跟曾经很深的记忆脱节,没有一丝浪漫的痕迹。
不知不觉已经毕业一年多了,很多的事情却是越来越迷茫,不知道自己是否在坚持本来的自己。或者,妥协才是生存(或者说是心灵轻松)的唯一的方式。但是,我可能始终都无法做到妥协吧。
愤怒出诗人,那么,悲伤出什么呢?
自己曾经想过离开,然而时间又过去了很久,却还是在原地踏步。
人说:生活是一茎花——爱情是花瓣,事业是花蕊,小家庭是绿叶,家人是根茎(平心而论,由此话可见:根茎叶蕊才是最重要的,爱情,终究是要凋谢的)。然而,我的生活是不是糟透了呢——爱情的花瓣一片片凋谢让我觉得生无可恋是为不幸,事业遭遇现实和理想的夹击使我沦为混蛋是为不举,婚姻八字没一撇的事俺的小家庭难以组成是为不堪,家人不赞同自己的想法不能提供帮助使自己提高是为不持。
纯粹一茎蔫巴蔫巴的残花……
我可真是个真真正正彻彻底底的混蛋了吧!
真的可以在生命的意义上离开了……
悲伤,悲伤,悲伤!
悲伤,出什么人?
钥
(一)
嫦娥奔月
不知 是否能遇见桂树下捣药的玉兔
它捣的
是 解相思的药吧
(二)
……
由时间关系,未完待续哈……

钱钟书《围城》里的话:失业继以失恋,失恋以致失业。
倒霉的家伙。
那么,我也快有第二句话那么倒霉了。
今天跟频道“道长”李总说了自己的情况,煞有介事地说我想辞职,他没有表态,只是说先把眼前的工作做好,到时候要考试了、考上研究生了都好说。
挽留乎?缓兵之计乎?
反正我还是迷迷乎乎!
工作是围城——我考进去成为正式工却想辞职逃避;可还有那么多人考不上削尖脑袋想搞进来;
爱情自是围城——得到或者失去都不是问题;
事业是围城,梦想是围城……
无处不城,无处不倾城,无处不覆城!
好想去流浪……
凌晨,就着电脑屏幕的光,看完了《十月》杂志的一个中篇爱情小说。
有点感动,更多的是心有戚戚……
曾经以为,小说不过是酷似人生的虚假,但是当自己每每被感动以后,却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应该坚持这个想法。
可能不会坚持吧,就像我放手了的两段感情——没有怀疑,却没能坚持。
能说我不爱吗?能说我不爱她和她吗??不能,同时爱上两个人这么“变态”的事情真的在我身上存在过——但是(又用了但是这个该死的词,我的生活总是要充满变数),一声叹息之后,或许我们谁也没有获得!
我们都在遗失!
遗失生命中的珍贵和美好、遗失梦想里曾经最美丽的一桢桢画面、遗失无数个不小心许下的允诺、遗失彼此、遗失从前和未来……
眼泪总是没有任何挽回的力量,它只能静静地流逝、流逝,风干、风干,消失、消失!是的,连眼泪都是用来遗失的吧。
我可以还大声地说爱、也会在这样的时候流很多的眼泪、会在电脑的光亮下独坐到天明,但是,我也许再也不会期盼了。
放弃坚持,不再期盼,任颓废的力量洞穿迷茫
隆重介绍我的小小外甥,昀昀

这是他和他的妈妈也就是我的姐姐,哈哈

小样喜欢吃调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