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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幸运者或许有。但肯定不是我。这话我可以说的像“我不是刘德华”那么肯定。作为正态分布里那95%里的一员,我基本上兢兢业业扎扎实实的扮演着偶尔搞搞生活,常年被生活搞的角色。每天早上照镜子。一头倒霉蛋迎面而来。日子久了,不禁常常觉得这辈子保不齐只能认命,想要基因突变,显然是晚了点。想要去韩国整个富贵面相,估计又下不去刀子。
虽然失败人人不可避免,但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悲伤的。苹果只有掉到牛顿头上,才会演变为经典物理的传奇故事。换个精虫上脑的家伙来看,这或许不过是一只欲火焚身的果实,努力挣脱了树的束缚,冲向大地,试图与之发生超友谊的关系。
对不起,好吧,我承认,举这么恶心的例子是故意的,但不这样你不会好好看我写字。绕了半天弯子,其实就是想说,悲伤是一种能力。如果你还能悲伤,那也许是件好事。这“好事”二字,打不打上引号,见仁见智。
在同样的状况下。十年以前,你身着着黑色皮衣,挂满着金属饰物,练习着如同尼古拉斯凯奇一般忧伤而绝望的眼神。在楼顶对着空气竖起中指。偶尔有人路过,脸上总是不约而同挂着怪异的笑容。很多年以后你才明白,他们在笑你是个傻逼。
五年前,你窝在租来的小房子里,喝着15块钱的廉价白酒,抽5块钱的红梅。独自听着罗大佑的乡愁四韵。在那些悠远的泛音里无比弱智的一次次告诉自己没事没事。
今天,你只会静静的关掉电脑。热上一杯牛奶和两片安眠药。按摩一下自己肿胀的太阳穴,颓然倒下。悲伤是什么?你不知道。还是忍着吧,在这种狗屎一样的生活里,我们必须扔下些什么。
悲伤是一种能力。如果你还能悲伤,那也许是件好事。不过,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即使这种所谓的“好事”,也似乎在一天天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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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那位53号的运动员,是位叫小林的日本运动员。他跑完全程的时间是4小时11分,以这样的跑法来看,这个成绩应该算非常不错。旁边的54号,看来是他的领跑员,也许是他的家人、朋友。
不知道这位小林先生的具体情况,两人手中的引导绳告诉我们,他应该是位双目失明的跑者。他们两漂洋过海,作为几万人中第53和54个报名者,来到陌生的国度,用这种方式在4小时左右跑完了42.195公里。
这些真正的跑者,有理由得到我们所有人的敬意。无需任何语言来为他们赞颂。只为他们对自己的人生极其认真,他们有自己的方式向理想致敬。
1:这是我平生第一次马拉松,虽然只有半马。但路途坎坷,熟悉杭州地形的朋友想必知道,西湖南北线,风景虽美,但群山连绵,不是上坡就是下坡,21公里能活活跑断腿。晚上无故失眠,到3点才迷迷糊糊的咪了一会儿。早上6点起床。除了头,全身关节都疼。吃了几颗布洛芬,没用。事后证明,早上起来的疼,跟后来的疼相比,沧海一粟而已。
2:温度28度。气候宜人。组委会把整条曙光路都隔离了。四车道,起跑很顺利,我所在的位置不到3分钟就可以开动了。不像其他马拉松——据说举世闻名的波士顿马拉松等全部运动员都越过起跑线就要15分钟之久——本想混到前面能早点出发的,事实上,并无必要。
3:开始时间实在太早了。要6点起床。广场上不乏和我一样睡眼惺忪的家伙。操场变成了跑鞋博览会。形形色色的asics、美津浓、brooks、newbalance、多威和索康尼等以前只在出现在传说中的超级跑鞋让我大饱眼福。
4:见到很多传说中的神人,包括那些奥林匹克级的肯尼亚选手,大名鼎鼎的赤脚跑马大仙。比较值得一提的是两个搞笑的家伙,带着不断变换的面具跑步,时常在我身后几米出现,回头一看,奥特曼,过一会儿再回头,我靠,大怪兽。
5:志愿者和警察非常好。不断给我们这些菜鸟加油。后勤工作很到位,感谢这些工作人员的默默奉献和热情鼓励。
6:跑到一半,下起了太阳雨,秋天下太阳雨当然是很见鬼。不过正好有点热,雨点打在身上还是挺舒服的。我喜欢。
7:我的asics ds t14太窄了。15公里以后,小脚趾被挤压到极疼,起初还以为只是起了水泡,事后脱下鞋子看到右脚的袜子已经被血浸透了。不是水泡,而是整个小脚趾的皮已经彻底被磨得一点不剩。单凭一只右脚的小脚趾能流出这么多血实在是太有失体统了。我还以为黏黏糊糊的都是汗呢。当然,鞋我回头就得扔。买错了,下次买宽楦的,否则不合我的脚型。
8:小脚趾不算什么。真正的麻烦来自后半程。跑完前12公里只用了1个小时不到。后来的9公里却花了差不多双倍于此的时间。经验不足的恶果在这一阶段暴露无遗,没有事先补足盐分造成电解质严重失衡,脚趾疼的让人想一切了之。再加上陡峭到连车子都开不上去的杨公堤那六座连绵不断的吊桥。跑到这里发生了剧烈的抽筋。痉挛突如其来,来了就不走,用手摸一下双腿,本该是紧绷饱满的腿肌居然有一大片往里凹进去,整个小腿呈现一种怪异的扭曲。最严重的时候根本就无法靠双腿站着。基本上只要一站起来就会抽筋,双脚都抽。蹲着的时候,不断有志愿者和路过的警察问要不要叫救护车。害的我连坐下都不敢,只能硬着头皮慢慢的走。(没有比送上救护车抵达终点更大的羞辱了,我相当能体会“士兵突击”里袁大贱人对士兵们说不行就上救护车时他们断然拒绝并表示“跑死我愿意”的心情)好在离终点已经不远(大约4公里)。剩下还有一个多小时,就算爬,也足够在关门时间内爬到终点了(事实上,最后抽的太厉害,速度基本上跟爬差不多了)。这该死的痉挛感到现在还没消失,我现在如果把双腿一伸直,就立马抽筋。屡试不爽。发生这种事情当然很让人懊恼。但其实没有人能第一次就成功,尤其是马拉松这种艰苦卓绝的事。只要下次机灵一点,不抽筋其实我的成绩会很不错的。
9:终于到终点了。没有成就感,也没有沮丧感,跑过终点的一瞬间就把抽筋的事抛到九霄云外,对自己既不失望又不满意。事实上,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有“终于到了,不必再跑”的念头。哈哈,这才是最高兴的事情。
10:马拉松虽然痛苦,但问问我自己,成年以后,我们何曾有过这么单纯执着的两个多小时呢。在现实生活中纯属子虚乌有的理想,在那段时间里,是真实存在的。如果有必要,每一个跑完全程的人,都可以毫无遮掩的为自己感到骄傲。在现实生活中纯属子虚乌有的自豪和坚定,在那段时间里,也是真实存在的。
11:马拉松就是人生。有没有起跑线并不重要。它只有过程,当然可能会遥遥落后,但你可以在任何阶段奋起直追,同理,你可能会在某一阶段状态不佳,但这并不表示你不够好,因为这就是我们跌宕起伏的人生。生活是不是狗屎你都得承认它,就像抽不抽筋你都必须迈开双腿向终点前进。如果它们还能动,登上救护车就不会是一个选择。如果幸运的话,你还能有机会好好的重新认识一下你自己。
12:所以,综上所述,下次,我们再见,哈哈。
2005年8月,春哥在超级爷们争霸赛中一举夺魁,成为了纯爷们在全宇宙的唯一代表。四年后,由一小撮暴徒组成的曾爷集团企图继续使用“爷们”称号与春哥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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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朝鲜建立起自慰自卫为目的的强大威慑力量,那在朝鲜半岛爆发的战争会已超过10次。只要美国不停止核威胁(金胖子神经比较大,美国的常规武器不怕不怕啦)……朝鲜就将继续推进以自卫为目的的核威慑能力——朝鲜发行量最大的报纸《劳动新闻》如是说。
一个饿的恨不得从嗓子眼儿里伸出手来的乞丐,来到几个阔佬门前,把手放在兜里,指着阔佬说,给我点吃的,不然我把兜里的大便泼在你门上。拿着阔佬们随手扔来的馒头,回过头来还沾沾自喜的把手从兜里抽出来对围观者说,你看,我在虚张声势,这不叫要饭,这是老子靠聪明才智挣饭吃。
这句话里我唯一不明白的地方就是,朝鲜报纸怎么还有发行量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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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撞人案发生已有很久了。不是不想说,若不是发生在门口,若不是暗红的血污清晰可见,我也能一点两点三点指出此事中的当代社会的现状和荒谬。只是有时事情就发生在自己身边时,当时,反而一下子没有了表达的欲望。
案发地点是我每天深夜跑步必经之路。每晚11点左右,基本上风雨无阻,一年往来经过不下700次。基本上都在南都德佳公寓这个地方熟悉的如同门口的风景,根本不会去注意多了些什么。即使是5月7日的晚上11点,当我跑过那里,依稀闻到空气里那股恶心的血腥味时,也只是下意识的皱皱眉头,心想肯定又是哪个缺德鬼在马路上杀鸡。
5月11号文二西路的深夜,风声鹤唳,五步一岗十步一哨,一堆穿着反光服的警察拿着皮尺量来量去搞得跟真的似的。我也只是低下头,绕开盯着我的交警,老老实实的站在斑马线上,等着红灯变绿,继续向前跑。一个愤怒的中年人对低头在地上量来量去的工作人员指指点点,大声的咒骂着,工作人员抬头看了看,很快低下头,收起尺子,默默走开了。
天涯上有人是这么写的——“您想去杭州旅游吗?请先写好遗书”。看似个黑色幽默,其实对本地人来说倒也并非幽默。以我为例,我每条运动裤里都有一张写着地址电话身份证号码的纸条。以免万一被撞到5米去看风景后落到地面以后成为无人认领的无名氏。这种举措并非过于保守,在那些140公里以上时速狂飙的车子面前,200米外转眼就到跟前,如果司机不踩刹车,步行中的行人肯定无法规避。
140码(注1)的结论是我瞎猜的。学过流体力学的同学都知道一种“伯努利效应”。简单的说,高速运动的物体往往会在它周围造成负压,把周边物体往自己身边吸。从我这条贱命亲身体验过的那些呼啸而过的跑车造成伯努利效应来判断,这些跑车的速度,最起码(是最起码,不是草泥马,也不是欺实马,)和我的跑步速度相差一个数量级。而我的慢跑速度,通常是保持在12-14公里/小时。
熟悉杭州的人想必都知道,城西,是杭州最适宜居住的几个地段之一。而文二路文三路两边,则是城西民居最密集之处,所谓飙车,肯定不会飙上三四公里就停。这些排气管粗到可以烤苹果的豪车深夜一路飚来,噪声绵延数十里,时间长达几小时,被骚扰到的市民保守估计可达几十万之多。杭州人也是人,是人就要睡觉,睡不着的杭州人也会报警,事实上,对这些飙车族的投诉肯定是从来不曾中断过。包括我本人,也不止十几次的对街口的当值交警提出过口头抗议。
用屁股想想也可以知道,交警对这些投诉甚至报警肯定没放在心上。随便说句“缺乏有效的管理手段”便打发了这些屁民。虽然从技术上,解决这一问题的手段简单之极,那里的路口都不长,最长的不过800米,只要在每段路口中间布置一定宽度的减速道钉。隔成不到400米的两段加速距离,想加速到传说中那种神奇的“70码”,基本上,很难。
注1——“码”。有很多人指出所谓的70码其实是指时速70英里。看似很有学问,只是很可惜,这种说法是错误的——这里的“码”,可以只是一个单位长度,被除以单位时间后可以任意自定义为一个单位速度。你说它是公里也可以,英里也可以,甚至厘米纳米微米都可以。
而这些聪明人嘴里说的“码”,应该是指英文单词“mile”的译音“迈”。如果说时速70迈,那就代表了明确无误的“70英里/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