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曹谷溪
曹谷溪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417,593
  • 关注人气:654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曹谷溪简介
博主简介
 
  曹谷溪,笔名谷溪,1941年2月1日出生于陕西省清涧县郭家嘴村。
  1962年毕业于延川中学,先后曾任炊事员、通讯员、公社团委、县革委会通讯干事、报社记者、《延安文学》编辑、副主编、总编(编审)、延安市首届文联党组成员、常务副,2002年10月退休。现为作家协会会员、陕西省作家协会团顾问、华西大学路遥文学院院长。著有诗集《延安山花》(与人合作)、《第一万零一次希望》、《我的陕北》,主编《新延安文艺丛书·诗歌卷》、《绥德文库》(18卷20册,与人合作)、纪实文学《追思集》、《高天厚土》、《大山之子》、《奉献树》和《记者冯森龄》等。1999年获陕西省政府“1949-1999首届炎黄优秀文学编辑奖”和陕西省作家协会“双五文学奖”等。
新浪微博
留言
加载中…
评论
加载中…
分类
访客
加载中…
好友
加载中…
博文
(2021-06-09 16:53)



致文友马东波

曹谷溪

 

东波,你好!

  诗作《亢慕义斋》拜读。19203月,北京景山东街2号被命名为亢慕义斋”图书室,共产党人的思想之光这里点燃,至此,灼灼光焰整整一百年风雨不衰!

你的诗,空灵且雄浑。穿越一百年桑变幻,让布尔什维克思想的高塔耸立在延安街头。陕甘边苏维埃政府之树,在黄士地生长;黄土地的儿子,在延河畔成长,当年的小苗苗,成了参天的大树!

     风从天外刮来,雄浑的高原上,所有的山头都化作思绪的浪花,迎面而来……

看今日,是谁倚身时代的潮头浪巅?是谁以一颗爱民之心 温暖亿万民众的心田!

     意象,一带一路”,生动,鲜活;小小地球村,承载人类共同的命运,胸意囊括天地之气象!

   即兴联想,读马东波诗《亢慕义斋》之感慨。

 

附:马东波原诗:

 

亢慕义斋

 

北方有风云

京华烟柳与翠竹

掩映心头

是与非

民众和帝王

在一两间静雅的平房瓦舍

思想的波动选择

以亢慕义斋的风度

从此流行中华

出江南向西北

让思想,让布尔什维克

也让苏维埃

 

注释:

亢慕义斋”简介

 

“亢慕义斋”即为“共产主义室”。从名字上看,“亢慕义斋"将西方马克思主义学说与中国文化传统相结合,与成立本身的目的一样,成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初起。

1920年3月,在李大钊指导下,邓中夏、高君宇等19人在北京大学秘密成立马克斯(今译马克思)学说研究会。甫一成立,研究会便找北大校长蔡元培要了两间屋子作为活动场所,一间是办公室,一间当图书室,即“亢慕义斋”,地点就位于今天北京景山东街2号。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21-05-28 13:10)

致家乡文友惠娟

 

关于柳青的谈话



惠娟,你好!

    “文学是愚人的事业”。这是文学大师柳青的话。路遥说:“在陕西,读懂秦嶺的,只有那个叫柳青的陕北老汉”。其实,柳青的文艺理论不多,概括起来只有几句话。“六十年一个单元”和“三个学校”。所谓六十年一个单元,就是人活一辈子干一件事,要专心致志干一件事,千万不敢见异思迁。要像担着鳮蛋进城一样,一门心思地进城卖你的鸡蛋。千万不敢人家耍猴哩,你挤过去看热闹;人家打架哩,你跑过去看,谁有理谁没理

    人家谁也敢碰你哩,你谁也不敢碰,一碰,就把你的鸡蛋全砸了。

     什么是“三个学校?”     

      三个学校就是艺术的学校、生活的学校、政治的学校。因为你要当作家,搞文学艺术,所以你必须首先住“艺术的学校”进行美学训练,提高自己的美学素养,和审美水平;生活的学校住不透,你就无法从事文学创作,路遥,在他的矛盾文学奖感言中说:“人民生活的大树万古长青,我们栖息在它的枝头,自由地歌唱”;政治的学校好像很好理解,其实,许多作家並不懂政治。“方方们”自不必说,但是像路遥那样,在上一世纪七八十年代能夠清醒地洞察中国农村改革潮流,这就难能可贵了。他的《平凡的世界》,鼓舞亿万农村青年投身于改革开放的大潮之中!

      文学问题,不是在一两次淡话能说清楚的问题,今天,我就说这些。供你参考。

                        清涧乡党 谷溪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读曹操《龟虽寿



 



去年八十岁,没有过“八十大寿”,今年八十一岁,更没有祝寿之说辞。周末聚餐,可以。谁有空儿,谁有闲遐,回家吃个便饭,很是欢迎,但不是过生日。我以为人们常把“生日”这个事,看得很重,我看大无必要。

我们曹氏家族中有一个人我很佩服,他叫曹孟德。

此君,何许人也?他就是《三国中,那个大名鼎鼎的曹操。在历史上,他是一个有争议的人物,有人说他是“白脸奸巨”;有人“惜才如命”,在长板坡上,他看见刘备爱将赵子龙如此英勇善战,连声称赞:“好将!好将!”

我以为对历史人物的褒贬,与修志者的立场、观点和政治倾向关甚大。就他诗作《龟虽寿》而言,他比许多当过皇帝的人还聪明。许多皇帝想炼制长生不老的“仙丹”,他不以为然:

神龟虽寿,犹在竟时。

腾蛇乘雾,终为土灰。

他坚信生与死,是人类无法改变的一条自规则。但是,他又非常辩证地指出:人的寿命的长短,不是只由上天决定。调养好身心,就可以延年益寿。他便非常高兴地用歌唱来表达自禅的欣慰。

应该说,他的这首诗,我少年时读,青年时读,中年时读,几乎读了一辈子。自以为早己读到了,可以倒背如流。可是,进入耄耋之年重读,才发现自己仅是读其皮毛,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对于一个人说,其生命是最珍贵。可是,的一生该怎样渡过?人活着得有信仰,理想,目标,活得有意义,有价值!

我今年才八十一岁,我母亲活了八十八岁,我比她吃喝好,受苦少,我要活到九十岁,否则,许多要做事情,该做的事情还没有做完,这个时侯给自已的生命画上句号,死不瞑目。

现在,约好九十岁时,大家再为我祝寿,争取活他一百岁!

 



一个人要一辈子做好事,不做坏事;别人可以算计你,你管不了他,由他去吧,千万不要与他较劲,不要报复,否则你与他们何异?

我相信“因果报应”,你们好好想想,我这辈子有多少人算计过我,置难过我?我报复过谁?!

古话说,害人一千,自伤八百。头上三尺有神灵,这是宿命论。但是,害过我的人都得到了报应。

清凉山“万佛洞”有一幅对联很有意思:

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

开口便笑,笑世上可笑之人。

古语说:“让人一步,天高地宽”,也许,忍让和保容,是人生必须拥有的一种美德。

今天,八十一岁了,有许多话想说。听说有几个孩子下午要回来吃饭,上街买点菜。

 

                                                                八十一岁翁 谷溪

 

龟虽寿

【汉】曹操

神龟虽寿,犹在竟时。

腾蛇乘雾,终为土灰。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盈缩之期,不但在天。

养怡之福,可以永年。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21-05-08 22:53)
标签:

文化

曹谷溪

总理活在人心里

 

——写给诗人柯岩

延安 谷溪

 



柯岩肖像

 

1985年元月,柯岩和杨沫在京西宾馆与我谈起她们的“延安情结”。杨沫说1935年,延安作家高敏夫到北京与她商定去延安工作,北京地下党不同意,直到1982年才圆了他的“延安梦”;柯岩没有在延安工作过,由于贺敬之关系,她对延安非常熟悉。他们在北京三里河,木樨地的家,我都多次去过。于是结识了这位著名的女诗人。

 

1985年元月,柯岩和杨沫在京西宾馆,笑谈“延安情结”。曹谷溪(二排右一)

 

有一次我在电话里询问她健康情况,她说有病哩,我又问:“什么病?”她学着陕北腔,风趣地说:“病多哩,虱子多了,不咬人……”

1976年元月8日,敬爱的周恩来总理与世长辞。诗人柯岩的一首《周总理,你在哪里?》,感人肺腑呼喊出全国乃至全世界爱好和平的人民的心声……

近闻,为纪念诗人柯岩逝世十周年,山东台儿庄举行《诗人柯岩追思会》特撰小诗一首以祭。

悲山泣水天地暗,

长安大街人如流;

叩问总理在哪里?

泪眼中走来柯大姐:

人民总理,人民爱,

周总理活在,人心里!

 

2021年5月8日 于谷溪书馆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21-05-08 10:36)



长人之艺 诲人不倦

 

——书法家“北山墨客”《 毛笔楷书技法》出版

 

陕西省书法家协会主席雷珍民为该书题词;中国作家协会会员,陕西省作协主席团顾问,曹谷溪写了序文

 

作者近照



曹谷溪与钟林原在谷溪书馆合影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面对你,我泪流满面 

——题静书摄影《一棵树》

谷 溪

 

你是一棵树

你是一颗受伤的柳树

也许,是命运的铺排,

你无法选择

自己的生存环境

生长在一块贫瘠的土地

 

干涸的风

炽热的光

向你不断地索取

为了活着,你拼命地

将自己的根须,

伸向地层的深处……

 

本来你别无所求,

为了彰显活得尊严,

你将自己折断的手臂

向天空高高的举起……

 

你是一棵树

你是一棵受伤的柳树

面对你

我泪流满面!

 

     2021328日於虎头园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常海霞首部散文集《一路向暖》出版发行



日前,陕北作家、延长县文联副主席常海霞最新散文集《一路向暖》由团结出版社出版发行。

该书由著名作家曹谷溪作序,共分六个部分:流淌的爱、浅碎时光、朝花夕拾、山水行吟、随心浅唱、印象一品,收录了常海霞近年来创作的53篇散文,11万字。常海霞用充满温情的人文视角关照尘世间的一草一木,回忆逝去的童年与远去的故乡,珍惜遇见的人群和历经的岁月,在平淡的日子里找到一种属于自己的声音与格调。她的作品语言唯美,感情细腻,文笔隽永,读来如啜茗一杯芳醇的绿茶,绵长淳厚,清新雅静,具有很强的可读性。



 
     常海霞系陕西延长人,70后,延安市作协会员。现供职于延长县文联,《延河水》文艺季刊副总编辑。喜欢散文写作,秉承用文字温暖生活的创作理念,先后在报刊杂志发表散文、报告文学80余篇,偶有作品获奖。

暖心的理由 

——序常海霞散文集《一路向暖》

   

在人的精神情感世界,“暖”总是人们生活中的一种向往与追求。在历代文人墨客的诗中,给这个“暖”字赋予了更为广泛而丰富的思想内,更为炫丽的情感色彩。大唐诗人陆游在《村居书喜》中写到“花气袭人知骤暖,鹊声穿树喜新晴”;白居易在《长恨歌》中唱到“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李清照在《蝶恋花·暖雨晴风初破冻》感叹暖雨晴风初破冻,柳眼梅腮,已觉春心动”;丙申年春节,当代诗人贺敬之为延安春晚挥毫题写“春暖”两个字。

“冷”的反义词是“暖”。然而,在人们平常口语和行文中却使其引申意味大大扩展。诸如:温暖、温馨、暖心、红火、爱抚、喜庆等等,不胜枚举。

常海霞将自己的散文集取名为《一路向暖》,也许正是她对这个“暖”字的引申意味的深究而为。因之,我首先为她的这书名点赞!


  

常海霞祖籍米脂。传说米脂是貂蝉故里。人常说:“清涧的石板,瓦窑堡的炭;米脂的婆姨,绥德的汉”我常戏称这位落落大方,不笑不说话的女子,是陕北的“名牌”。      大凡她所到之处,常常能给人带来暖意融融的欢声笑语。

海霞的这部散文集共分六个章节,“流淌的爱”、“浅碎时光”、“朝花夕拾”、“山水行吟”、“随心浅唱”、“印象一品”。每个部分叙述的内容各不同,但总体给人的印象是一个“暖”字贯穿始终让读者情不自禁地走进她暖融融的情感世界,领略她一个又一个“暖心”的故事。

特别值得关注的是,开卷就是《父爱如山》和《我的母亲》。古语说:“百善孝为先。”孝是中华传统文化提倡的道德行为。我以为,我们在日常的生活中,最好不要和不孝敬父母的人交朋友。他连自己的父母都不孝敬,哪里能注重朋友情谊?更谈不上热爱故乡,爱党爱国!

在小海霞眼中,父亲是“高大帅气的男子汉。他不善言辞,黝黑的颊上总是布满威严”。让年幼的海霞怯生生地不敢靠近。“偶尔触碰到父亲的一个慈祥的眼神,她就会感到无比的温暖和幸福。”此刻,她会趁机向父亲撒娇,摇拽着他的衣角,蹭吃蹭喝。

海霞的母亲,是一个特别勤快能干的陕北女人。她总是早起晚睡,为儿女们缝缝补补,洗洗涮涮。“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陀螺不停地旋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抚今追昔,逐渐真切地感悟到“父亲是大山,母亲是长河”的深刻内涵。父亲的“威严”,母亲的“唠叨”,永远滋润着自己的心田!

 

      〖  

常海霞生活和工作的延长县,是一个革命老区。早在1935年农历4月28日,刘志丹将军率领陕北红军解放了延长;1936年5月初,毛泽东率领东征红军回师陕北,在延川、延长交界的交口镇和杨家圪台村休整。6日,以中华苏维埃人民共和国中央政府主席毛泽东、中国人民红军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朱德的名义,向南京政府和全国各界发出了《停止内战议和,一致抗日的通电》……

在抗日战争的艰苦岁月里,潭石塬的八路军劳模战士郝树,一天开荒四亩三,被人们誉为大生产运动中的“气死牛”

是的,我为常海霞祝福。多年来她就生活在这块英雄的土地,英雄的人民之中。

海霞毕业于卫生学校,学的是护理专业,一毕业,却被分配到了乡镇计生站工。一切从零开始,她虚心请教,努力钻研,一干就是近十年,最终成为一名计生战线上的行家里手。2003年,延长县文联成立伊始,她又跨进了文学这片陌生的天地。看似一切又从零开始,但依她现在作品的特点看,不仅没偏行,而且正好煅造了她坚强、细致、纯粹、善良、深谙人间烟火的性情。可能连她自己也不知道,那些过往的岁月,己经在的内心沉淀得足够厚实,足够芬芳。文字恰如其分地像一把钥匙,咔嚓一声,一切都在徐徐地、妙曼地打开。《天使的梦》、《秋访狗头山》、《美丽的驿站》、《凉水岸的遐想》和《石油情》等等……

生活中的一个微笑,一次握手,一个拥抱;自己的亲人,或者他人的亲人;朋友,或者朋友的朋友;多年的所见所闻;她多次涉足的古堡、古渡山寨神奇的传说和小土炕上、地头、场院,常说常新的轶闻趣事,都成为她创作的动力,作品的元素和暖心的理由。

是为序。

 




 

2019年11月6日于延安虎头园书馆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21-03-24 11:41)





雷加的启示

 


雷加是谁?一个作家,一个享誉全国的延安老作家。

在抗日战争艰苦岁月里,为了追求真理,他冒着生命危险,他冲破反动派的层层封锁,跋山涉水,奔赴延安。以后,他又带着延安的火种,延安的嘱托走向新的营地。 

不久前,他的女儿刘甘栗,给我寄来他的七本著作。顿时,他的音容笑貌在眼前闪现。想他、念他,走近他的心灵世界,给人以人生之旅的启迪,给我辈前行而助力。


致雷加的女儿——刘甘栗

甘栗,你好!

雷加老师的大著 《水塔》《雷加家书》《阅读雷加》《四十年间——雷加回忆录》《时代歌者 纪念雷加》《白马雪山  碧罗雪山  四莽雪山》 《雷加文学谈话》共七册,昨天收到,非常高兴。

雷加老师在延安乃至陕北生活战斗多年,在延河之滨,在黄土高原的山川沟峁留下了他深深的足迹。我与他相识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叶,几乎半个世纪了,他的音容笑貌,还时不时萦绕在我的眼前。在延安杨嘉岭后山上他领我寻《新中华报》旧址,他告诉我你的母亲曾在这个报社工作;在桥儿沟鲁艺旧址,他用地道的陕北方言和当地的老乡交谈。一句“拜识”叫的老乡喜笑颜开;我陪着他参观、访问了当年在延安战斗生活过的地方;更有意义的是,我陪着他从延安岀发,经延川、清涧、绥德、米脂,一直到榆林。在绥德,他工作了很长时间,当地的许多人还知道当年的“布鲁、雷加”!


1985年冬月,谷溪在北京拜访雷加老师

     榆林他除过参观访问外还和当地的文艺、新闻工作者进行了广泛的接触和交流。记得,作家牧笛、胡广深、李德忠人都写过他陕北之行的文章。

     甘栗,有一个非常优秀的父亲!他是一位优秀的人民作家!

     他的生命,与党和人民的事业融为一体,他的精神,将永远鲜活在人民大众心中。

                              延安  谷溪

我见到的老作家——雷加


1984年8月,雷加在市场沟口散步     谷溪 摄

雷加同志是辽宁省丹东人,他是陕北人民较为熟悉的一位老作家。19383月,他怀着抗日救国、追求革命真理的满腔热情,从武汉来到革命圣地延安,这年8月,他参加抗战文艺工作团,渡过黄河,奔赴晋察冀和冀中抗日前线。在那刀光剑影、血火交织的日子里,他一手握枪,一手拿笔,坚持战地采访和战地写作。发表在《晋绥日报》上的报告文学《王冠上的宝石》,就是他镌刻在战场上的文字。

19393月,雷加同志从前线回到延安,并担任了延安文协秘书长。抗战前线的炮火,东北父老的呼喊……逼使他废寝忘食,奋笔疾书。有许多个星期、他都没有时间去看望在《新中华报》搞编辑工作的妻子。在文协的土窑洞里,他连续撰写了小说《一支三八枪》《五大洲的帽子》,报告文学《妇女抗战进行曲》,散文特写《鸭绿江》和《敌后行》等数十篇文学作品。

 


雷加和小女曹亦超在杨家岭合影  谷溪 摄

1942年春,雷加同志积极响应党中央关于知识分子要到人民大众去伟大召唤,和参加过“一二﹒九”学运的魏伯、30年代的“左联”作家庄启东同志,带着中央书记处书记任弼时给王震同志介绍信,背着行李卷,从延安来到绥德。当时,王震驻绥德,习仲勋是这里的地委书记。他们对雷加同志的到来,自然十分欢迎和支持。为了让他熟悉陕北农村生活,地委先让他到米脂县杨家沟等农村去搞社会调查;以后还让他在绥德县党家沟、延家岔去做乡文书和乡指导员等工作。那时候,他经常穿着草鞋走村串户。至今一些上了年纪的人还记得绥德有一个布鲁、一个雷加。也许正是他有这一段陕北农村的生活,以后创作了《拦羊人》和《平常的故事》等具有强烈陕北农村气息和乡土风情的文学作品。19458月,抗战胜利后,雷加同志随“东北干部队”,离开了他生活和战斗过八年之久的陕北高原。

 




                                     1984年8月,雷加在绥德县城小十字           谷溪 摄




雷加与绥德县闫家岔的老乡亲切交谈   谷溪 摄

全国解放后,雷加同志曾在东北担任过一个造纸厂的领导工作,以后一直从事专业文学创作。他的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我们的节日》《潜力》三部曲(《春天来到鸭绿江》《站在最前列》和《蓝色的青冈林》),传记小说《海员朱宝庭》《匈捷访问记》,短篇小说集《青春的召唤》,散文特写集《五月的鲜花》和《从冰斗到大川》等。现在,他已经是六十六岁高龄的老人了,但仍然是一位文坛上十分活跃的老作家。据笔者的不完全统计,仅年内,他已在《当代》发了小说《足迹所到的地方》;在《长春》《北方文学》和《文艺报》上分别发了散文《天池散记》《这里没有春天》和《生活的海洋》;在《新文学史料》上发表了6万余字的文史资料《四十年代初延安文艺活动》,各种作品累计有10多万字。


2001年,谷溪北京看望雷加

为了繁荣社会主义文学事业,雷加同志几乎走遍了全中国。可是,他像远去的燕子一样,经常怀念着养育过中国革命的延安,怀念着陕北土窑洞、老南瓜和酸菜“钱钱”。1959年他回来过一次;今年7月下旬,他又一次风尘仆仆地回到了久别的“第二故乡”

我见到了雷加同志,是一位两鬓苍白但精力旺盛的老人。他的青春活力与其年龄极不相称,真可谓壮志不减当!他从西安到延安的当天中午,没有休息片刻,便伏在写字台上整理他在飞机上的笔记。我请他休息一下,他却牛头不对马嘴地回答说:“可以,可以写一篇散文!”在我接待过 的文艺界的所有客人中,他是最难“对付”的一位。他为了重温40年代延安市民的生活情况,有三次以“休息”为名辞去司机和陪同人员,独自从凤凰饭店步行到市场沟居民中采访。还有一天下午,到吃饭时间了,我去餐厅,不见他。返身到住房中去找他,却见茶几上压着一张给我的纸条:  “我去纪念馆抄资料,晚饭不必等我。”这怎么能行呢?那一天,延安正下着雨,饭店距纪念馆足有三里路。我赶快要了一部车去接他。可是,说什么也将他拉不回来,反被他“赶”了回去。他的吃苦精神,确实令人钦佩。为了找到当年文协的旧址,他冒着三十多度的炎热,两次爬上杨家岭的山坡为了拍一张鲁艺旧址的照片,也是汗流浃背地在前后山坡,攀上攀下好几回。


                                                      

                                                       雷加在延安街头采访。谷溪 摄

在我与雷加同志的接触中,感到他不仅能吃苦,肯思考,善观察,而且联系群众,深入采访的功夫更深。那天,我们从桥沟山上下来,见树荫下有一位老大爷和儿媳、孙女围着小石桌砸杏仁。雷加同志操着一口地道的陕北口音说:“噢,拜识!咋做甚哩?”那位大爷见有客来,一边让座,一边撩起袄襟,擦了一下烟锅嘴,便双手把旱烟锅子给他递了过来"  。看见雷加同志与那位扛过半辈子长工的老汉促膝拉家常的亲热情景,有谁相信他俩是第一次见面呢?雷加同志与群众见面,都是一见如故。在延安,他先后找市民、小商贩、卖烧鸡的、推小磨的、商会会长等各阶层人物开过三个  座谈会,只要几分钟时间,他们便能敞怀交谈。难怪那位“土地革命”时期的女宣传员夸他还像当年的“老延安”!

1984年8月,谷溪陪同雷加(中)在米脂采访,右一为米脂县委书记李恩修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21-03-19 15:13)






榆林市委政研室主办的《新榆林》杂志,2020年第五期发表了陕北老作家曹谷溪撰写的文章《陕北是个大气场》,此文近日为中共中央政策研究室主办的《学习与研究》第三期全文转发,以飨读者。

陕北是个大气场

一百多年前,一名叫史密斯的英国传教士在延安乃至全国做了多年实地考察,并翻阅了大量中外历史文献,撰著了洋洋三十万言的《官员与传教士在中国》(刘蓉博士译本为《辛亥革命前后的延安》)。他在这部著作中写下这样一段话语,令人惊叹:“不管我们曾对延安府的未来有何贡献,有一个事实是无法改变的:延安府的历史不会是从我们开始,它的历史比亚伯拉罕还要古老。我们的调查工作渐渐让我产生了一种近似敬畏的谦卑。我们生活在一个有着永恒过去的地方,在中华文明进程中,几乎所有重大事件都与这个地方密切相关,有些甚至具有世界性的意义。对这个地方的了解越多,敬畏也与日俱增。”

 

陕北特指陕西延安和榆林地区,北到榆林长城,南到渭河北山,西到子午岭,东到黄河,处在整个黄土高原的中北部。史密斯的话语让我们看到了陕北这块土地的神圣与厚重,以及它在中华文明发展史上的重要地位。我曾在许多场合讲过,陕北不仅是一个地理概念,更是一个文化概念。这里有开天辟地的盘古氏,这里有人文初祖轩辕帝,这里是大禹治水的始足地,这里是中华文明的发祥地……汉民族文化的一切形态和特征,都是从这里繁衍开来、发展起来的。特别是象征中华民族精神的黄河、长城、黄帝陵在这里交会,使这块古老的黄土地披上一种神秘的色彩。在偌大的中国版图上,看似不起眼的陕北竟在中华民族的政治、经济、文化和社会生活等领域占有独特而非同一般的地位,而每个领域的研究探索都与这块土地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有诗云:“天之高焉,地之古焉,惟陕之北。”陕北文化是博大精深的,是多元包容的。草原文化和农耕文化的并存融合,游牧民族和中原王朝的烽火硝烟,二十多个古老民族的此消彼长,让这块地域闪烁着一种特殊的光芒,给予陕北土地一种包容性、奉献性和担当性。

 

六十年前,美国记者埃德加·斯诺说:“走进陕北,才看到一个真正的民族,才看到真正的中华民族文化。”在整个民族文化构成中,农耕文化无疑是构筑这个伟大民族精神大厦的基础。据史料记载,我国小米的种植历史可以追溯到七千年前。时至今日,小米仍然是陕北粮食种植不可缺少的一项。正是由于有相对悠久的农耕种植历史,才有了中华文明引领世界文明数千年的辉煌;正是基于早期农业经济的发展,才有了中国的先哲们通过长期的实践、探索和争鸣,形成了完整的哲学思想体系,并使之成为照耀中华民族成长的最温暖、最灿烂的光芒。而支撑这一切的主体就是农民,他们不仅用自己的勤恳劳作维系了一个家庭、一个民族的生存和发展,而且将独具民族特色的饱满而深刻的文化传统、道德礼仪虔诚地传承下来。

安居乐业是陕北农民最朴素的生活追求,这种蕴含中国传统文化的元素充分融入了陕北人的日常生活中。陕北人知礼、宽厚、包容、正义,面对是非曲直,他们有自己的衡量尺度和标准,即使面临最艰难的生活境遇,他们依旧秉持饱满的生活热情、丰富的思想情感和严谨的道德操守。在陕北,我看到的是一种在艰难环境中的生存智慧,这是中华民族生生不息、不断发展壮大之根。

 

陕北是座文化富矿。走进陕北,你会被这里清新的空气所感染,被浓郁且独具特色的民风所感动。这里生长民歌,生长爱情,生长英雄,生长充满激情的生活。鲜艳的窗花、腾跃的歌舞、热烈的秧歌、张扬的腰鼓、古铜色的面孔和袅袅升腾的炊烟,构筑出一处喧嚣世界中的精神家园。陕北人将自己的爱与恨、欢乐与哀伤、追求与企盼寄寓在种种民间艺术活动之中,使单调而艰辛的劳作变得轻松愉快,充满情趣和诗意。

陕北特殊的自然与人文环境也孕育了别样的文学,慷慨悲凉,充满英雄气概。成长于陕北的作家与诗人将目光凝聚在黄土地的平凡生活上,将人的悲苦与刚强诉诸笔端。作家路遥之所以成为中国当代文坛的焦点,正是基于他对陕北这块土地的深刻认识和深深眷恋。他曾写道:“人民生活的大树万古长青,我们栖息于它的枝头就会情不自禁地为此而歌唱。”

在陕北黄土高原,鬼斧神工般的山魂水魄自然洞开、深刻灵动,这里的每一座大山都活着,每一条山沟里都流淌着动人的传说……正是由于陕北的闭塞,才使中华民族原始、纯朴、古老的文化在这里得到了较好的保护。半个多世纪以来,我一直行走在陕北这块有形与无形的土地上,与这里有一种永远割不断的情缘。我曾遐想,在几千年的历史长河中,这块土地上有多少先贤、豪杰曾用自己的苦汗、热泪和鲜血渗透了这块土地,这里的每一粒沙土、每一株草木无不蕴含先辈们思想的结晶。

我曾说,陕北是一个大气场。不论是土生土长的陕北人,还是客居陕北的异乡人,只要投入陕北的怀抱,让自己的心灵与这块土地同步震颤,就一定能取得巨大的能量:在陕北大山中,是诗人,就能产生灵感;是画家,就能打开画夹;即便是一头牛,也会激动地仰天长啸,呼喊出难以抑制的振奋与激动。如此,才有一曲《兰花花》唱遍全中国,才有延川的布堆画、洛川的毛绣壁挂漂洋过海,才有在北京亚运会上打出刚劲气势的安塞腰鼓,令海内外各界人士为之赞叹。

曹谷溪,诗人、作家,《延安文学》原主编。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195日,曹谷溪与许复强第一次见面



我是知青,曹谷溪是我的恩师

 

许复强


十年前,也就是现在的六月初,我创作的陕北农村题材的长篇小说《情感之恩——诱人的长辫子》一书完稿了,经中国文联出版社编审,同意出版,全国新华书店经销。

这时,我想请位名作家写序文,有人推荐一个北京作家。我立马与这个北京作家通电话,他说:“序文很难写,是个费神费力的体力活,非得看几遍才能写成……”我仔细听着,他最后跟我开价,很高!我是个生活不富裕的下岗职工,哪有那么多钱给他。我挂了电话,不再理他。

我很是苦恼,看过我的书稿朋友说:你这本书有着陕北老烟袋土疙瘩的味儿道,序文还是找个当地作家写为好。北京有些作家根本就不了解陕北农村的情况,有的连“洋芋蛋蛋"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让他们写序文,字里行间要是露出鸡鸭鱼肉味儿,那就把你辛辛苦苦写的这本书给糟蹋了。

我觉得他的话有道理。过了几天,我拨通了延安市文联电话,对方是个青年人接的,我跟他说明打来电话的目的,他听了很高兴,也爽快:“我们文联有个曹谷溪,他是个大作家,大诗人,还是著名的社会活动家,他跟你们许多知青都是朋友,你要让他写序文,真是找对人了,我把他的电话号码给你,你跟他说吧。”

我放下电话,连忙拨通曹谷溪的电话,通话间,我连句客套话都没说,直入主话题,向他表明了我原是在延安县下坪公社插队的北京知青,写了一本陕北农村题材的长篇小说请求您写序文,他说:“北京有那么多的名家,大家,为什么要舍近求远,找到我这儿里来呢?”我借用那个青年人的话说:“您是陕北的大作家,大诗人,又是著名的社会活动家,我这部反映陕北农村题材的长篇小说,您最有发言权!”

再我诚心诚意地的肯求下,曹谷溪最后说道:“九月三号我去北京参加‘歌剧白毛女上演六十周年学术研讨会’,到时一定安排见你。”

我如约地走进北京的一个宾馆里,敲开了曹谷溪的房门。看到他戴付宽边眼镜,穿着很讲究的背带裤,神态文雅地端坐在椅子上,像是等了我许久。凭我的直觉,他是一位文化底蕴深厚的学者,也是一个胸怀豁达的老人。我上前跟他握手自我介绍后,曹谷溪说:“坐,把书里的故事梗概和你创作过程给我讲讲。”我听到他这久违的陕北话,感到十分亲切,像见到多年前的老朋友一样,无拘无束的我,滔滔不绝地讲述起来,他一边吸烟一边仔细听,还时时地提问。我用了两个多小时,讲完了书里的梗概和自己的创作过程。他起身对我只说了一句话:“你这本书的序文,我给你写。”他说这句话时,我注意到,语音不大,语气很重。

中午,我俩分手前,在一个不错的饭店里,曹谷溪点了几道菜,请我吃了一顿饭。

我把书稿给曹谷溪寄去了,一晃,十天,半月过去了,一个月,两个月的时间也过去了。

我坐立不安,拿起电话与曹谷溪联系,询问序文写得怎么样了,接电话的是他的秘书:“快了,曹老师写了五丶六千字。他给七十多个作家的作品写过序文,你这篇序文是最长的,现在正忙着修改呢。"

 没过几 天,我收到曹谷溪老师用快递寄来的修改过的书稿和序文,以及曹谷溪老师亲自为《情感之恩一一诱人的长辫子》一书设计的封面和书眉,还有一封他亲笔写的热情洋溢的函件。









我阅读了洋洋洒洒数千字的序文和函件,细看了设计精致的封面与书眉,兴奋的心情与感激的心情交融在一起的我,久坐不动……

延安有位古稀老人,平时有着繁忙的社会活动和写作,为给我的书增光添彩,默默地耗费了两个多月的操劳与心血,也不图个回报。如果说他是个好人,不如说他是个好帮助人的人,更不如说他是个不以钱财论朋友,人格高尚的人。他就是有着大山一样胸怀的曹谷溪我的恩师。


   (原延安县北京知青供稿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