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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谷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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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谷溪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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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谷溪,笔名谷溪,1941年2月1日出生于陕西省清涧县郭家嘴村。
  1962年毕业于延川中学,先后曾任炊事员、通讯员、公社团委书记、县革委会通讯干事、报社记者、《延安文学》编辑、副主编、总编(编审)、延安市首届文联党组成员、常务副主席,2002年10月退休。现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陕西省作家协会主席团顾问、华西大学路遥文学院院长。著有诗集《延安山花》(与人合作)、《第一万零一次希望》、《我的陕北》,主编《新延安文艺丛书·诗歌卷》、《绥德文库》(18卷20册,与人合作)、纪实文学《追思集》、《高天厚土》、《大山之子》、《奉献树》和《人民记者冯森龄》等。1999年获陕西省人民政府“1949-1999首届炎黄优秀文学编辑奖”和陕西省作家协会“双五文学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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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欣喜  催人奋进

曹谷溪

 

企盼多日的十九大,今日终于拉开了帷幕。这不仅是中国人民的大事,喜事、盛事,同时也是足以引来全世界关注的具有重要现实意义和历史意义的重大事件。作为圣地延安的一名有50多年党龄的老共产党员、老文艺工作者,听了习近平总书记的报告,心潮彭拜,无比激动。

改革开放四十年来,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中国社会发生了举世瞩目的巨大变化。无论物质层面还是精神层面,从古至今,中国人从来都没有像今天一样,活的富裕,活的自由,活的体面,活的幸福。全国人民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更加关心时政,关注十九大召开。

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为核心的党中央,为实现“两个一百年”宏伟蓝图,为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和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中国梦”,励精图治,披荆斩棘,不断深化改革,在推进国内各项事业的蓬勃发展的同时,洞察人类命运前途和时代发展趋势,在国际舞台,习近平总书记倡导“一带一路”世界经济带建设方略,力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伟大崇高的思想理念,得到国际社会的广泛关注和高度认可。为世界治理贡献出了中国智慧,展现了中国力量。更体现出了一位大国领袖的博大胸怀和历史担当。为世界和平、发展、合作、共赢,注入了新的动力。

十九大的胜利召开,必将使党的事业,人民的事业,以至于全世界各国人民的事业,注入新的活力,展开新的局面,开创更加美好的未来。我坚信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必将在以习近平总书记为核心的党中央领导下,勇往直前、锐意进取,筑造新的更大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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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欣喜  催人奋进

曹谷溪

 

企盼多日的十九大,今日终于拉开了帷幕。这不仅是中国人民的大事,喜事、盛事,同时也是足以引来全世界关注的具有重要现实意义和历史意义的重大事件。作为圣地延安的一名有50多年党龄的老共产党员、老文艺工作者,听了习近平总书记的报告,心潮彭拜,无比激动。

改革开放四十年来,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中国社会发生了举世瞩目的巨大变化。无论物质层面还是精神层面,从古至今,中国人从来都没有像今天一样,活的富裕,活的自由,活的体面,活的幸福。全国人民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更加关心时政,关注十九大召开。

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为核心的党中央,为实现“两个一百年”宏伟蓝图,为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和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中国梦”,励精图治,披荆斩棘,不断深化改革,在推进国内各项事业的蓬勃发展的同时,洞察人类命运前途和时代发展趋势,在国际舞台,习近平总书记倡导“一带一路”世界经济带建设方略,力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伟大崇高的思想理念,得到国际社会的广泛关注和高度认可。为世界治理贡献出了中国智慧,展现了中国力量。更体现出了一位大国领袖的博大胸怀和历史担当。为世界和平、发展、合作、共赢,注入了新的动力。

十九大的胜利召开,必将使党的事业,人民的事业,以至于全世界各国人民的事业,注入新的活力,展开新的局面,开创更加美好的未来。我坚信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必将在以习近平总书记为核心的党中央领导下,勇往直前、锐意进取,筑造新的更大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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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火气中的睿智与悲悯

——序高安侠散文集《从异乡到异乡》

曹谷溪

 



 

“眼力,能看见什么、能看得多细,并且可以用文字把这种眼力传达出来。”这是英国文学评论家詹姆斯·伍德在《小说机杼》里对《绘画原理》作者约翰·罗斯金的评价。

高安侠说:证明我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只能是我写的书。这是对的,文学本身就是在社会共有的经验里,作者对个体生命痕迹的记录。由此,我在她的《从异乡到异乡》里看到了“烟火气”。说明一下,这里的“烟火气”并不是仅指柴米油盐,而是人在世界的真实处境和状态,是一种我们每个人心里有,口里无的东西,无以名状却到处弥漫。

“从异乡到异乡”,取自萧红的一段话。我们共知,萧红在短短一生的颠沛流离中不断发现故乡,看到一个远离的但更加真实的故乡,所以才会有《呼兰河传》《生死场》。故乡是个伤感的词汇,每个人都有故乡,但是故乡与我们之间有着永恒的距离,永远无法抵达。从这个意义上说,每个人都是异乡人,故乡对谁来说都是永远回不去的,或者故乡本来就是用来怀念的,在怀念中逼近故乡的内核和体态,看到它对人的灵魂的塑造,我们之所以是这样而不是那样。

高安侠的童年在草原上度过,祁连山下的塔拉草原是亚州最大的草原。有藏族、回族、裕固族、蒙古族等少数民族和来自全国各地的汉人杂居。她吃过藏族大妈用酥油茶拌和的糌粑;饮过回族老爹的泡着枸杞的盖碗茶;蒙古包里的小火炉,曾使她的笑脸鲜花般绽开在隆冬的雪原……

如果说草原给了她包容一切的大度与自由的灵魂,那么,正是祁连山脉给了她刚直的秉性和顽强的毅力。以后,她告别草原,又在黄土高原安身立命。当我和高安侠交谈时,她说,一个人的经历,不论好坏成败,不论忧伤还是欢乐,都是一种应该珍惜的生命体验。正因为有那么多真切的生命体验,才有了属于自己的对人生社会的真切感悟。

有时候我们对自己都很难真实,我们的记忆和遗忘总是有所选择,所谓心正意诚也可以理解为散文创作的密钥。不过高安侠就是带着这种发现的能力,对人心的洞察和发现。每一个作家都有自己的文学情结和心灵世界,阐释自己对这个世界的看法,在她大量作品中均呈现出对人心幽微世界的奋力开掘,在《大雨倾盆而至》《原谅》中,我们发现了平素容易被忽略被遗忘的心灵世界的细节,然而,这些细节因真实而有力,因直指人心而令我们反思,在我们自以为是的判断中,是否也有不经意粗暴和自认聪明的糊涂?真诚不仅是一种可贵的品格,更是一种写作姿态,心正意诚地面对读者,没有回避那些令我们不愉悦的,甚至伤心的事,这需要一种真正的勇敢。

她在《懦弱》中写道:“懦弱就像山岩上顽强扎根的野草,牢牢占据了我的心灵,在以后的日子里,每当遇见困难,懦弱似一个隐身在黑暗中的幽灵,一有机会便现身。

这就是作者对散文创作所谓的真实理解——本质真实而不是表象真实。文学的真实指的是反映生活本质的真实,而不是表面的真实,哪怕其文本戴着荒诞的面具。《懦弱》其实是在真实地阐明自己与自己的妥协与和解,卑微与强大之间的转换。把自己的性格缺陷“懦弱”记录下来,并展示于人面前,不也是一种勇气吗?

高安侠的这本散文集视野相当开阔,从东北写到江南,从宋代大儒张载写到身边的采油女工,在地域和时代(她选择表达的原初场景)的多重中,她的“故乡”在自身分裂,继而自身弥合,这是她的人生经历过屡屡搬迁的缘故吧。那么,她的灵魂(思维与情绪)何不也是在颠沛流离之中呢。也许正是这样,她的散文写作就像是一次次智性的行走——发现和建构了一个完整的文学现实。

以《将进酒》为例,李白的《将进酒》讲饮酒,而她的《将进酒》讲酿酒。如若细叙酿酒,能有许多文本故事。但,高安侠蕴藏在文中的思考,是精神。

“举木杓舀入,感觉酒液似乎有种张力,抗拒侵入,须加点力气在手臂上。木杓潜入酒海深处,涟漪骤起,恰似大水走秋风。”

这是一种心灵的姿势,给我们传递出汉语的气息和灵性。

在这里她不忘追问生的源,命的往,并且给出答案:“酒不是粮食。粮食也不是酒。二者之间有一道天堑,然而,粮食确实是酒的前世,或者说酒是粮食的今生。”作者继而巧妙地以种子、一顿饭这两个意象提供了它承载的意义。还如:“我忽然一下子明白,古代祭祀天地、封禅大典,今天婚丧嫁娶、接风洗尘为什么要饮酒。”


2002年春天谷溪和高安侠在文艺之家门前合影

 

高安侠有关精神的叙述,有时在不动声色的暗示,创造出“战栗”效果,《父亲的战争》就是这么一篇。退休邮递员“给联合国和国家主席写信,呼吁世界和平”从这不可思议的诉求开始,带出中印战争的一个小片段,非常简略的片段。这里写战争不是目的,其意是中国军人的风骨:

“八十岁生日那天,点燃生日蛋糕上的蜡烛,孙子要爷爷闭着眼睛许个愿。末了,又好奇地问爷爷许了个什么愿,父亲忽然有些赧然,看看四周的家人,小声地说,想去西藏祭奠一下老班长。”

喜欢讲车轱辘话的退休邮递员这“小声地说”, 这句说出了生命内在的忧愁和忧患,有惊鸿啸歌令天地颤抖的力量。

悲悯情怀是高安侠创作文本中一以贯之的另一大特点,在她的大量作品中写到死亡,他者的死亡就是我们的死亡,每一个貌似无关的人其实与我们紧紧相连,正因为悲悯情怀而使看似无关的人们彼此有了关联,世界之所以温暖也许凭借人与人的这种关联而得以实现。

是的,散文应该有丰富的样貌,驳杂斑斓的色彩。所谓参差多态,乃是幸福本源。健康的散文创作不应该拒绝多样化的尝试,她是一个来自石油行业的写作者,行业身份使她的创作有了另一种方式和风格,具有浓郁的行业特点,这使得她的创作取材更加广泛,文本别具一格,而在阅读这些文字的时候,让我们看到了一种我们所不熟悉的工业世界,看到了那个世界的人生与命运,坎坷和欢乐。

高安侠写过的人,写过的事,尤其像她所在的石油行业,随着时间的推移,技术的进步也许会改变、甚至会消失,她的作品也许会成为“记忆的守望”,如同活化石。这也是她观察世界、认知社会,进行散文“意义化写作”的文本尝试。

最后,我用一句话来结束这篇文章,“时间是个健谈者,它对我们解释一切,你不需要在它发言前先提出问题。

是为序。

2017430


        作者简介:高安侠,中国作协会员,陕西省签约作家,《读者》签约作家。陕西省青年作家协会副会长,鲁迅文学院第八届高研班学员。曾在《散文(海外版)》《美文》《散文》《读者》《延河》《飞天》《草原》《石油文学》《地火》《《黄河文学》《太湖》《花城》《海燕》《西南军事文学》等刊物发表作品。散文作品被收入多种选本。著有散文集《弱水三千》《辽阔的蓝》《我们身边的空缺》《完美背后》,长篇小说《野百合》等。曾获中华铁人文学奖和冰心散文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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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03 22:43)




 



 

山魂水魄的吟唱

 

 

 

—— 序江南作家曹阳春散文集《独上齐云》

 

 

 

曹谷溪

 


 

【 一 】

 在我从事文学创作活动50多年中,结交了许多文学前辈和文学朋友。曾在延安生活战斗过的著名作家,如丁玲、艾青、贺敬之、魏巍、柳青等,都是我的导师。路遥、陈忠实、贾平凹、叶广芩,以及知青作家史铁生、叶延滨、陶正等,都是文学朋友。他们,基本属于延安或西北作家。江南的文学朋友,只有一位叫曹阳春的青年后生。

 第一次看见阳春的名字,是在20083月。那个时候,我与他在《黄陵文典》里相识,我的诗歌《在轩辕古柏的浓荫下》,遇见了他的散文《黄陵六城》。读完他的文章,读完那些苍劲、畅快的文字,我形成了两个基本判断:他是陕西本地的文化人,因为对本土历史非常了解;他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因为叙事沉稳、表达老练。后来事实证明,我的两个判断都是错误的。阳春居然是南方人,居然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2013年端阳节谷溪与曹阳春讨论文章(静书 摄)

【 二 】 

   

   2013年端阳节,我到上海审定“轮椅作家”史铁生的铜像。在修正泥稿和铸铜之间,得空儿,专程到扬州去看望了这位同宗同姓却从未谋面的文学朋友。 

  

 他到火车站接我。一见面,站在我跟前的曹阳春,不仅纠正了当年对其臆想的错误;而且,他的英俊、潇洒、热情,给我留下了极为深刻、美好的印象。在扬州老街的酒肆、园林,他陪我品尝江南小吃,漫无边际地高谈阔论;在痩西湖畔,他陪我观看大型歌舞演岀《春江花月夜》;在瓜洲古渡的烟雨中,他和我对坐在凉亭里,聊杜十娘怒沉百宝箱的悲壮……

 应该说,我和阳春是两代人,我整整年长他41岁。可是,我们对历史问题、社会现象、文学创作诸多方面的认知与感悟,竟非常默契。在大运河的柳叶桥头,我惊奇地问其缘故,阳春冲着我憨憨一笑:“眼前的运河水,有两千多岁了,我们不是都映照在它的怀中么?”



 

【 三 】

 

文学不分地域和年龄,不同地域和不同年龄都有可能诞生出好的作品。但文学,一定是有张力和厚度之别的。我们这个年代,文学GDP很高,高得惊人,可真正能留存下来的好文却寥寥可数。一个作家的作品,如若没有写出对人生的、社会的、历史的独特感悟和见解,那就是一堆废纸!

 阳春属于特立独行的思想者。他没有随波逐流,他在人生、社会和历史领域,有许多令人惊叹的独特感悟和见解。他对文字的敬畏和执著,我是看得出来的。他对发表、对稿酬、对获奖,似乎全无兴趣,反而对标点、对句子、对立意,有满腔热情。他是打心底热爱文学的,把文学视作生命,把每一篇散文视作自己的孩子。

 前些天,阳春打电话给我,说准备出一本新书,请我写几百字。我当即应允。看完散文集《独上齐云》,我感觉阳春这几年成熟了很多,从他的一字一句里我看见了一个成熟作家的影子。


【 四 】



 读阳春《独上齐云》这本集子的时候,我常常想起马致远的《天净沙·秋思》:“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只廖廖数语,便将人在天涯的秋愁,刻画得淋漓尽致。我自然不敢将他的文字与“元曲四大家”中的马老夫子相提并论。然而,他对文字的锤炼,对唯美的追求,应予全力肯定。

 他的语言,有嚼劲,有余味,去掉了一切修饰和装扮,更加朴实、更加凝练、更加干净。他的内容,雪山、沙漠、草原、大海、岛屿、古城样样都有,足迹有多远,文字就有多远,简直就是现代版的霞客游记。他的担当,是这些年变化最大的,明显比上一本书有了更深刻的人文思索,而且这种思索早已摆脱了小我的禁锢,视野开阔、目光深邃、观点独到。

 

【 五 】

 

阳春是个直爽的人,如同他的散文,篇幅不长,话语不多,他很“吝惜”每一个字。但他相当用情,对一条河流,对一座山峰,对一片森林,对一个他认定交往的人。正因为有无限绵延的自然情怀,有结交海内外朋友的广阔胸襟,有行万里路的丰富阅历,他的文字才能如此大开大合,才能洞穿世事淡淡道来。阳春的散文已经沉淀下来了,仿佛案桌上的镇纸,朝那一压,就是分量。

 以阳春的朋友圈,以他在文艺界的人脉,完全可以请一位更合适的作家或领导来写序。但他偏偏把任务交给了我,或许是对汉唐文化的情有独钟,或许是对陕北大地的美好记忆,或许是他和我“同宗同姓”的缘故吧。个中原因,我没有问阳春,也无须问。他的作品,本来就是我极喜欢的,这本《独上齐云》当然很乐于去推荐。

                                                                 2017426于延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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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成功秘诀”的解读

——致尚春晓大侄函

 

春晓:

你好!

前日,在微信上给你发两句话:“成功的秘诀是什么?第一,交好友;第二,读好书。”

用量子物理的观点来解释,友情也是一种物质。它在人的七情六欲中,无处不在,无时不有。并以惊人的力量,作用于生命的强弱,兴衰。

如实说来,“成功秘诀”这一则经典的人生格言,并非是我的发现;在民间,早有“近墨者黑,近朱者赤”之说;前苏维埃文学之父高尔基说得更明白确切:“仅次于选择益友的,就是选择好书”。我只不过换了-种说法。

作家路遥,或者己有许多人,早已用自己的生命对此做了验证。

“先哲们的思想结晶,众多成功者的经验,都写进书里,无须征得他们的同意,便可以拿来为我所用,何乐而不为呢?”我的另一位取得巨大成功的朋友,年轻时代就不无感慨地说:“只有傻子才不去读书!”

这是他四十年前的说话,像悠悠笛声,从陕北的土窑洞传出、飞过黄土高原,唱响未来世界的“书香中国”!

就此打住               

北山 谷溪

丁酉年八月初凌晨四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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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7-07 16:20)




一株花的领地

    --唱给门前小花园一角的牵牛花

谷溪诗/静书摄影

 

                   一株花的领地

                   很小,很小

                   从来沒有骡马造访

                   也不曾有鸡犬骚扰

 

                   一株花的领地

                   很小,很小

                   这儿没有尘世的尔虞我诈

                   也没有闹市的浮躁和喧嚣

 

                   一株花的领地

                   很小,很小

                   常常有蜜蜂和蝴蝶光顾

                   在太阳的笑脸下,自由地

                                        唱歌  舞蹈

                                                201777日晨6点观花即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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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花》创造黄土高原文化奇迹

饶翔

 

  山花,是陕北高原常见的一种野花,也叫山丹丹花。《山花》,是陕西省延安市延川县县级文艺小报,自1972年创办以来,已经走过45年的风雨历程,如今变成一本县级文艺双月刊。《山花》培养了三代20多位作家,使这个黄土高原的山区小县当之无愧地成为中国罕见的“作家县”。从延川这块土地上走出的作家中,有亲自培育《山花》成长的谷溪,有以《人生》《平凡的世界》蜚声国内外、摘取茅盾文学奖的路遥,有分别以《我的遥远的清平湾》和《逍遥之乐》荣获全国短篇小说奖而走红全国的史铁生、陶正,也有诸多的后起之秀……

一个文化奇迹

  “延川好,宝地不多得,黄水长流入大海,山花浪漫遍全国,人才辈辈多。”已故著名作家史铁生生前曾赋词赠《山花》。

  地处黄河西岸的延川县文脉充盈、人才辈出。陕北俗语有“人出两川”之说,其中一川就是指延川。19691月,2000多名北京知青来到延川县插队。北京知青与当地文青交流、融合,点燃了文艺的激情,形成了热烈的文学群体。曹谷溪、白军民、闻频、陶正、路遥等人合作编就诗集《延安山花》,于19725月纪念“延安文艺座谈会”30周年前夕正式出版,受到广泛欢迎,先后累计发行达28.8万册。延川县以诗歌创作一跃成为当时陕西省四个文化先进县之一。

  《延安山花》给延川县赢来了声誉。延川县的文艺青年们借着《延安山花》的成功东风,一鼓作气,在19729月创办了县级文艺小报《山花》。这是一张164版、铅字印刷的小报。

  这张文艺小报,主要承担文艺苗圃的功能。据《路遥传》的作者、延安大学教授梁向阳介绍,路遥是在《山花》上破土拔苗、崭露头角的典型。他在延川创作的诗歌、散文、小说等首发阵地均是《山花》。他最初的诗歌《车过南京桥》《塞上柳》《我老汉走着就想跑》《多年八路延安来》《走进刘家峡》《电焊工》《歌儿伴着车轮飞》《老汉一辈子爱唱歌》等,均刊于《山花》;他的叙事诗《桦树皮书包》、短篇小说《伏胜红旗》《基石》等,也同样首先在《山花》上刊发后才引起外界的注意,并被选入省级文艺刊物的。正因为有最初的文学创作成绩,路遥最终才被推荐到延安大学中文系学习,在大学的平台上积累文学营养,为以后的文学腾飞作了扎实的准备工作。

  有资料统计,由当地青年和北京知青经过文化交融,共同成长起来的延川“山花作家群”,在省内乃至国内产生影响的有路遥、谷溪、史铁生、陶正、闻频、荆竹、史小溪、海波、浏阳河、刘风梅、远村、厚夫、阳波等人。这对于黄土高原一个落后贫穷的山区小县来说,不能不说是个奇迹。

  陕西省文艺评论家协会主席、陕西师范大学教授李震认为,延川的文学盛况与《山花》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延川县的文学艺术以《山花》为辐射源,影响到各个方面,形成了一个特殊的“延川山花”文化现象,在当代陕西文坛乃至中国文坛都是个不可多得的“典型标本”。

对于土地和人民的信念

  “认真研究‘山花现象’,研究延川知青作家群,研究他们的生活和创作,研究他们与这片土地的关系,不仅有学术价值,也非常有助于我们加深对习近平总书记系列讲话精神的认识和理解。”中国作协副主席李敬泽说。

  当年路遥、史铁生、陶正等本地知青和外来知青,在陕北这片土地上,放飞理想和青春。他们不仅相互切磋,从彼此身上获益良多,也从这片土地和人民身上获益良多。这片土地的父老乡亲们提供给他们的,不仅是生活上的关怀照料,还有精神上的根据地。

  “‘山花现象’就是作家扎根人民,从人民中汲取力量的例证。”李敬泽说,“对于人民的信念,对于我们土地的信念,深深地扎根在这代人身上。他们一方面是心怀世界的,饱含着对世界、对人类的整体性关怀和责任。同时,他们也是有根的,他们的根深深地扎在中国的土地和父老乡亲们身上,片刻不忘对祖国、对人民、对父老乡亲的责任。”

人民办的刊物人民看

  诗人觅程是“山花作家群”中的一员,他曾是延川贺家湾公社刘家河村一个非常贫困的青年农民,写诗没有稿纸,就在过时的日历背面写,如此翻来覆去,时间一长,他将写诗的日历揉成了一个个纸球。曹谷溪从这些纸球中抄出了他慷慨激昂的诗句,经仔细修改,发表在《山花》上。从此,觅程坚定地走上了文学道路。

  发生在“山花作家群”身上的这类事情还有很多。曹谷溪回忆,路遥起初发表作品时,还很幼稚,曹谷溪告诉他:“你能超过我。”女诗人梅绍静当年投给《山花》的第一首诗,被曹谷溪修改得只剩下几句原诗;她的第一本诗集也是曹谷溪推荐给出版社的。“通过办《山花》我认识到对新人的扶持是最有意义的工作。”曹谷溪说。

  经过45年的风雨历程,《山花》继续承担着培育文艺新苗的作用。中国社科院研究员白烨认为,《山花》给其他地方性的文学期刊树立了榜样,地方性文学期刊的首要任务是培植当地的文学新人,推动当地文艺繁荣。

“人民的刊物人民办,人民办的刊物人民看。《山花》一直在践行这样一个理念。”白烨说,“《山花》保有文学的初心,它为文学爱好者搭建平台,抒发声音。文学以本身的感召力和凝聚力,将热爱它的人们团结成一个整体。”

(作者系光明日报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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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接地气 心向天空

(艺文观察)

——探析陕西延川“山花文艺”现象

梁向阳  梁爽

 

        前不久,中国作协创研部、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等联合举办了“‘山花文艺’现象暨北京知青作家学术研讨会”,对地处陕北黄土高原延川县的“山花文艺”现象展开了热烈的学术讨论。与会专家普遍认为,在40多年前创办的带有泥土气息的县级文艺小报《山花》,所衍生出的“山花文艺”现象,如今已经成为我国丰富、灿烂的地方文艺生动实践的典型,既值得深入研究,也值得认真总结与推广。

    “山花”是陕北地区山丹丹花的别称。在上世纪70年代初,陕西省延安地区延川县的一群文学爱好者自发地走到一起,通过“信天游”的方式抒怀咏志,表现崇高的革命理想。这些文学青年中既有本土青年,也有大量北京知青,还有分配到此地的大学生。他们以“工农兵定弦我唱歌”的旋律,自发编辑出版《延安山花》,创办县级文艺小报《山花》,把根深扎在泥土之中,用文学来照耀前行的人生。从此,《山花》这个县级文艺小报成为该县最重要的“文学苗圃”,先后培养了三代20多位作家,使延安市延川县当之无愧地成为我国罕见的“作家县”。据不完全统计,从这块土地上走出的中国作协会员达十几位。其中,有荣获第三届“茅盾文学奖”、以长篇小说《平凡的世界》影响几代人成长的著名作家路遥,有以《我的遥远的清平湾》闻名全国的著名作家史铁生,有写出了《逍遥之乐》的知青作家陶正,有著名的“老镢头诗人”谷溪,有以《农民儿子》走红文坛的农民作家海波,还有远村、厚夫、张北雄等更多的后起之秀……可谓一花引来百花香,姹紫嫣红满园春。今日,延川的文学艺术以《山花》为“辐射源”,形成了一个以文学为引领,民间美术、戏曲、音乐等竞相开放的独特的“山花文艺”现象。可以说,“山花文艺”在延川当地民众的日常生活中享有独特的地位,起到了滋润百姓心灵、推动当地文艺长足发展的重要作用。

       一种文艺现象与地域文化、时代特征有密切关系。《山花》之所以能在延川这块土地上破土而出,争奇斗妍,绝不是简单的个案与偶然现象,它的生成与发展有深刻的内在动力。首先,独特的人文地理环境,使延川与“文”同史,百姓有着深厚的“尚文重教”传统;其次,“陕甘宁边区时期”走向普通百姓的延安文艺运动,召唤了延川人参与文艺的热情;再者,陕北文化与北京知青文化的相互碰撞与交融,孕育了延川《山花》。毋庸讳言,《山花》创办之始,其组织者与参与者们除了浓厚的文学情结之外,还有中国儒家所追求的以天下为己任的思想,想通过文学来负载其政治抱负。但是,倘若没有延川百姓千百年来所形成的“尚文重教”传统,没有外来文化的强烈刺激,“山花文艺”现象也不可能出现;即使出现,也可能只是昙花一现。《山花》一创办,自然就吸引了一批文学爱好者。路遥后来回忆道:“今天国内许多有影响的作家和诗人当年都在这张小报上发表过他们最初的作品,有的甚至是处女作。一时间,我们所在的陕北延川县文艺创作为全国所瞩目,几乎成了个‘典型’。”

  事实上,《山花》不仅破土而出,还长开不败,形成旺盛的生命力。它有怎样的内在秘密呢?我们以为有这样几点经验值得总结:

  第一,“山花文艺”群体继承了“延安文艺”为人民创作的优秀传统。“延安文艺”的传统,是为人民而书写、为人民而抒情的传统,文艺家不是把自己放置在一个先知先觉的“启蒙者”的角色。在延川,文学不是贵族与精英的宠儿,而是普通大众激发人生理想的明灯。延川的几代《山花》作者,都是把根须深扎在大地之上的理想拥有者,他们讲述百姓身边的故事,反映群众的喜怒哀乐,用接了地气的、沾满露珠的鲜活作品建构了一个个意趣盎然的艺术世界。像路遥这位从《山花》上扎根成苗的作者,就格外懂得珍惜这种传统。他始终“像牛一样劳动,像土地一样奉献”,认为自己的创作劳动与父亲在土地上的劳动并无二致。他在“茅盾文学奖”颁奖大会上致辞:“我们的责任不是为自己或少数人写作,而是应该全心全意全力满足广大人民大众的精神需要……人民是我们的母亲,生活是艺术的源泉。人民生活的大树万古长青,我们栖息于它的枝头就会情不自禁地为此而歌唱。”某种意义上,这也是“山花作家群”的共同心声。

  第二,“效应魅力”刺激了更多的青年人自发地投入到文艺创作中。20世纪80年代,延川的第一代“山花作家”几乎清一色地成为专业创作人员,开始进行更为从容与自由的创作。他们的成功,使整个文坛对于延川县这个偏僻小县刮目相看,更重要的是给当地众多的文学青年提供了一种“效应魅力”:成功者当如路遥与谷溪,必须付出汗水,在这块丰厚的文学土壤里,文学的种子自然会破土而出,茁壮成长,于是有了第二代、第三代作家的不懈追求。“山花作家群”还有一个相互扶持、相互激励的良好文艺传统,老一代山花人总是乐此不疲地帮助年轻一代,经常做松土、施肥与喷洒“绿色灭虫剂”的工作,倾心呵护尚还稚嫩的创作与稚嫩的作品。

  第三,地方政府的适时引导,是“山花文艺”这种地方文艺现象形成的重要原因。繁荣群众文艺,地方党委与政府责无旁贷。激发人民群众的创造力,尊重人民群众的主体地位和首创精神,把人民群众蕴藏的创作能量激发出来,引导人民群众的自我表现、自我教育与自我服务,不断提升广大群众的参与感、获得感与幸福感,这应是地方党委与政府引导与组织群众文艺的重要工作。事实上,自《山花》创办到现在,延川县的各级领导都意识到这份文艺小报对于引领当地文化风尚的重要性,所以选派懂业务、有担当的文艺骨干负责编辑工作,又不断帮助他们解决实际困难。随着大量作家、艺术家走向全省、全国后,延川这个不起眼的山区小县在全国的知名度越来越高。县领导也清醒地认识到,可以用“山花文艺”作为品牌,推动延川文艺乃至经济社会的发展。久而久之,延川县形成了一种良好的文化生态,全体百姓都成为“山花文艺”的受益者。

  目前,我国正在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文艺激励人心的作用愈发突显。我们既要重视国家层面的宏大文艺,也要重视与百姓生活息息相关的群众文艺的重要作用。事实上,“延川山花”这种接了地气、心向天空的文艺现象,确实给时代提供了诸多实实在在的启示。

  (作者分别为陕西省作家协会副主席、延安大学文学院院长,陕西师范大学文学院现当代文学专业硕士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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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20 17:09)

诗歌,呼唤崇高


 

——在中国新诗百年研讨会上的发言



 

 

在当今中国,能让人激动起来的诗实在太少。使人不难回想起延安时代的诗人。像艾青、柯仲平、田间、光未然、贺敬之等等,用诗歌唤起民众抗日救国的热情,在那个时代把他们的诗歌比作号角、鼓手。我个人看来,在今天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征程中,依然可以称作为时代号角。

当年,他们的诗贴在墙头上、大山间的道路旁、战士的枪杆上,回荡在山村的窑洞里、场院上,深植在民众和战士心中。1938年,田间发表的街头诗

假使我们不去打仗,

敌人用刺刀

杀死了我们,

还要用手指着我们骨头说:

看,

这是奴隶!

常唱常新,给人鼓舞,令人振奋的《黄河大合唱》:

风在吼,马在叫,

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

至今,在陕北人们的心中记忆犹新。1949年元旦,诗人柯仲平以黄河边一对船夫谈王震兵团战斗的情形,作街头诗

路过龙门想王震

将军原来是工人

工人领兵干革命

功盖大禹凿龙门

在包茂高速公路黄陵与洛川之间的两座大山上篆刻着贺敬之的

几回回梦里回延安,

双手搂定宝塔山。

把这荡气回肠诗和今天流行的诗做一比较,那么我们就会发现一些问题。在这里我想谈2010年以来只讲一个问题:


    在多元化和多流派的思想意识纷呈的诗坛,一些诗人提出诗歌是表现人性的、艺术的,要远离政治,以反崇高来达到远离政治的目的。其实,他们并没有远离政治,而是糟践中华民族,亵渎革命英雄,其阴暗心理昭然若揭。我曾在鲁迅文学奖获奖作品里读过一首题为《杀狗的过程》的诗作。

这应该是杀狗的

惟一方式。今天早上1025

在金鼎山农贸市场3单元

靠南的最后一个铺面前的空地上

一条狗依偎在主人的脚边,它抬着头

望着繁忙的交易区,偶尔,伸出

长长的舌头,舔一下主人的裤管

主人也用手抚摸着它的头

仿佛在为远行的孩子理顺衣领

可是,这温暖的场景并没有持续多久

主人将它的头揽进怀里

一张长长的刀叶就送进了

它的脖子。它叫着,脖子上

像系上了一条红领巾,迅速地

窜到了店铺旁的柴堆里……

主人向它招了招手,它又爬了回来

继续依偎在主人的脚边,身体

有些抖。主人又摸了摸它的头

仿佛为受伤的孩子,清洗疤痕

但是,这也是一瞬而逝的温情

主人的刀,再一次戳进了它的脖子

力道和位置,与前次毫无区别

它叫着,脖子上像插上了

一杆红颜色的小旗子,力不从心地

窜到了店铺旁的柴堆里

主人向他招了招手,它又爬了回来

——如此重复了5次,它才死在

爬向主人的路上。它的血迹

让它体味到了消亡的魔力

  1120分,主人开始叫卖

因为等待,许多围观的人

还在谈论着它一次比一次减少

的抖,和它那痉挛的脊背

说它像一个回家奔丧的游子

这首诗,反复把杀狗细节进行描述,想表现什么?反复对狗的“忠诚”,主人的残忍进行渲染,想反映什么?特别是在诗里边把狗血比作“像系上了一条红领巾”“一杆红颜色的小旗子”。大家都知道“红领巾”是少年先锋队的标志,“红旗”是中国革命的标志,诗人这样做象征,究竟想表达什么?这首获奖作品,它的社会学价值在哪里?其的美学价值又在哪里?

我还读过一首,据说是进入文学史题为《车过黄河》的诗作。

列车正经过黄河

我正在厕所小便

我深知这不该

应该坐在窗前

或站在车门旁边

左手叉腰

右手作眉檐

眺望像个伟人

至少像个诗人

想点河上的事情

或历史的陈账

那时人们都在眺望

我在厕所里

时间很长

现在这时间属于我

我等了一天一夜

只一泡尿的工夫

黄河已经流远

诗人在作品里为什么要给“黄河母亲”撒尿呢,这首诗又怎么能选进文学史,难道我们不应该审视吗?

谈到这里,我就不由得想到,为什么振奋人心的作品不能发表、获奖、入选文学史呢?这个问题今天在这里提出来,就是想给思考诗歌如何发展提出一条思路而已。

                                   
                               2017年6月19日,拜会贺敬之老师

1984年,胡风先生给《延安文学》题词:“首先是人生上的战士,其次才是艺术上的诗人。”我常想:宁愿没有诗人的桂冠,也不敢忘怀一个红军后代的初心,不敢出卖炎黄子孙的良心!

 

                                

                                    2017年6月18日于北京西藏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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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4-08 21:15)

   


著名画家李师民来访著名诗人

    诗人谷溪酷爱竹子。当年,他曾在延安市场沟的“梧桐园”栽过竹子,2015年又在新住的“虎头园”移植了竹子,没有过冬。

    今年清明节,他第三次到画家李师民的“竹园阁”移植青竹。现在已栽在虎头园“谷溪书舘”门前。

 

                                  


在竹园阁与李师民夫妇合影



 





                                                                                                                                              图/文  静书

                                                                                                                                2017年4月5日于虎头园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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