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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09年09月23日(2009-09-23 10:25)

    本期《环球银幕》上说9月9日根据王尔德的小说《道林·格雷的画像》改编的英国电影《道林·格雷》将上映,并刊载了王尔德的俏皮话,网上还有很多,找点贴贴:

    世上比被人议论更糟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根本没人议论你。 

  保持本色才是装腔作势,而且是我所知道的最令人讨厌的装腔作势。

  良心和胆怯其实是一码事,良心不过是胆怯的商号名称罢了。

  不变心的人只能体会到爱的庸俗的一面,唯有变心的人知道爱的辛酸。

  情感生活中的忠诚就像理性生活中的惯性一样,无非是承认失败。 

  大多数人死于战战兢兢的思维方式,等到发现唯一不后悔的是自己所犯的错误时,已经太晚。 

 

谢谢吴大夫(2009-08-04 13:48)

    姑姑头是老公的大妹妹,当年她在北京帮我带孩子,把襁褓里的小家伙一直带到满地跑,两人当时的感情完全超过孩子对我这老妈的依赖。一晃十几年过去,姑姑头的儿子也十四岁了,头年来电话,说儿子斜视很厉害,当时便约好暑假到北京治治看。

    一直说同仁医院是眼科最好的医院,通过上该院网站,得知该院有电话预约挂号,打了多次,总是拨通后先有一女声告诉你因拨打人多,可能往下接不通,请见谅,然后果然只有“见谅”。后来还是老妈从业内人士那儿打听到除同仁外,北大医院和人民医院眼科也很不错,于是决定选最近的人民医院。

    在人民医院先挂的是眼科普通号,我们提到可否动手术,医生就让我们第二天(周四)上午早些来挂吴夕大夫的号,说她是这方面的专家。于是第二天七点到院,7点30分挂到5号,回去带孩子折返来,9点多就看上了大夫。

    吴夕大夫是个高个子的中年女士,乍一看表情严肃、气质干练,有着普通百姓基于惯

    昨天一场雨,早晨出来明晃晃的太阳一照,有一种想跳到冰凉的泳池里畅游一番的欲望,忽然就想起小时候游泳的情景。

    三、四十年前,人们很少听说更没有见过室内泳池,每到夏天,生活在中关村的人们主要的休闲运动方式就是到中关村游泳场游泳,我已记不得第一次去是几岁,总之很小时候的记忆中就已经有了中关村游泳池。那时候中关村游泳场有三个池子,蘑菇池(设计儿童泳池的人们好像思维中都有“蘑菇”定式,池子中多有该造型,或可滴水)、浅水池和深水池。幼儿时不会水,只能由大人带着游蘑菇池。池小、水浅加人多,且小孩估计多会在里面撒尿,为维持基本的卫生,就只能每天换水,所以蘑菇池的水温永远是最凉的,小一点、不常游的孩子下去就吓哭了,呆得时间长一点的孩子都冻得嘴唇发紫,牙齿“得得”发抖,但池子里依然像“下饺子”一样人满为患,我的游泳就是六岁那年在中关村游泳场蘑菇池学会的。

    由于蘑菇池的种种缺点,刚一学会,我们就迫不急待地将自己的场地升到浅水池了。浅水池水深从北到南大概1.4——1.8米,和深水池一样应该是30*50米的标准池;我在那里学会了换气、

《海角七號》為何教我哭?      from  2008.11.20  自由副刊

 

文◎新井一二三

 

    刚看到读库0802期中《诗人活在福利院》一文,在网上查了“诗人”郭路生的有关信息,诗人自称(也被医学诊断)为“疯子”,诗人的朋友李恒久在介绍“疯子”时提到他未被收录的诗文——

 

《疯狗》

受够无情的戏弄之后,
我不再把自己当人看,
仿佛我成了一条疯狗,
漫无目的地游荡人间。

我还不是一条疯狗,
不必为饥寒去冒风险,
为此我希望成条疯狗,
更深刻地体验生存的艰难。

我还不如一条疯狗!
狗急它能跳出墙院,
而我只能默默地忍受,
我比疯狗有更多的辛酸。

假如我真的成条疯狗
就能挣脱这无情的锁链,
那么我将毫不迟疑地,
放弃所谓神圣的人权。

            1978年

法律的方法(2008-12-25 11:44)

 

    我刚刚翻开几年前买的《法律方法论》,尚及长看,但从作者孔祥俊的

还想说江华(2008-12-17 16:22)

 

闲来无事在碟屋翻到江华主演的几部TVB老片,竟勾起心中莫名的惆怅,于是买回家一口气看下来,并在网上恶补多年于他未做的功课…。

我刚刚知道江华是62

十年江华(2008-12-09 14:00)

刚开始复习《胜者为王》,晚上续完《凤舞香罗》。都是黑社会背景,都是长幼与主从关系,十年的光阴,原来那个目光锐利、野心勃勃的中年蒋权变成了满头白发,历尽沧桑的辛爷,而那个目光清澈,谈笑间洋溢无比骄傲的少年方俊,变成了今日深谋远虑、动静相宜的荣昊东。岁月让江华改变了很多,目光依然清澈但忧郁更加深邃,容颜依然英俊,落寞却如影随形……。芬芳沁人的茉莉花茶已渐成温熟普尔。不变的是他带给我们的“痛”与快乐!

    一直在追陈明昊的话剧,从去年看“俩狗”开始,听说国家话剧院排了个《明》,陈在其中,虽说没有将他作为第一主角大推,但料定他不会只是其中的泛泛之辈,便自掏腰包请另两个女中年(平时最能嚼一个话题的)一同前往。陈果然不出所料,虽不是菜单上的男一号,但凭其独有的形体风格和念白方式,以及在其中的戏份,是实际上的男一号。我仍旧喜欢他,虽然看“狗”时同样喜欢的那两个家伙对他类似的表演风格好象吃得过饱了,一致地改投了别门。   

    《明》是国家话剧院推出的古装剧,借用《李尔王》的内容做引,反映明朝背景下宫廷中的皇权之争,因其表达这样“严重”题材的手法用了中国古典文学中的“白描”方式,所以、大概对国家话剧院这样堂皇的单位来说有点太“实验”了,不知观众的反映如何,故此剧的宣传力度不大。较之该剧让观众在现场感受到的包括演员阵容(不仅几个主角,其他光跑龙套的一水二十多个男演员,似乎个个功力不俗)、舞美(全台以透明的丝娟绘以中国古典山水做背景,精美、雅致)、服装(演员除外表华丽的宫廷服饰外,其内衬服装可谓繁复至极)等因素表达出来的气势,戏的主题不够刺激,语

二十年(2008-09-20 12:08)

    二十年前与老公在大学认识,那时侯他上研,为了给家里减轻负担.每月只靠研究生津贴过活。因为是本地女找外地郎,便每周末都将他招到家里吃喝(俺家大多胖子,可见伙食不错)。终于得到他的一句话,大意是:每周末能到你家打牙祭,甚感安慰!

    二十年后,前天,长期与姥姥、姥爷一起居住的儿子晚上宣布:明天晚上我不在家吃饭了,我要自己去麦当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