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真是无穷尽的烦恼,浪费大好时光在无聊的事情和人物上,如何我才能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情,抑或混着,等待退休?
周四俄人又来一拨,如同走马灯儿一般。只得改换周三休息,给阿乌过生日了。
我老了,没有雄心和斗志了。
工作很无趣,无聊,没有成就感。每天就是无休止地调解关系,修正错误,尽管不一定责任都在我方。混乱,无法控制的混乱,无头绪。俄的出尔反尔,导致我们浪费时间精力去重复一遍又一遍。又要不遗余力,又要热情高涨。真没劲!
我想退休,我要呐喊,我必须要发泄!!!
每天阅邮件无数,危机四伏,言语间充满了挑衅,磨刀霍霍地,随时准备出击。安抚,既要安抚手下,又要安抚国际友人,不时地,还要疏通一下港人的经脉,以便畅通。
我对朋友说,手下人的工作就是擦屁股,每天要擦很多很多的屁股,没完没了;等到便秘了,马桶堵塞了,我现身的时候到了,如同塞子,疏通机,我的任务就是确保管道通畅,揣呀揣,捋顺掳平。
昨晚同学来电,说是要举办20年的同学聚会,要我回去参加,想想真是难得,很多人都是20年未曾谋面了。场面一定很有趣。
宴请朱丽叶在唐宫,其他的菜就不再拍了,因为太熟悉不过了,乳鸽啊什么的。
松鼠鲑鱼,配料及其口味都很独特,头次见这道菜中有爆米花的。不知道是什么酱汁儿调出来的,口感极酸,不咋地,下次再不在粤菜馆点这道菜了。失望!!!
免费小饮,都是酸酸的,红色的是红菜,橙色的是胡萝卜,绿色的是苦瓜。
他又来投诉了,说不是投诉,但言词之中有酸有涩,我听得懂。回来描述给猪猪听,他说是港人自感危机。
我是个不愿争斗的人,对于这些摆不上台面的话,还要加以诸多安慰,和必要的说明。
下周一和手下人开会,叮嘱一下。
其实做不做老大,我不贪心,也不奢望。即便是老卡归来,我退回原位,也非常乐意。被顶进枪膛的子弹,总是备着要发射的。灭了别人,也毁了自己,我不喜欢玩儿这种游戏,相信港人该明白。
昨天上海飘雪了,起初还有几片大的,后来就渐渐变成颗粒冰晶了。一下子变得好冷,有些不适应。
春节决定回京了,多陪伴父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