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写字,没有任何规律。想写就写,不想写就关掉电脑。
习惯了让台式电脑里飘着音乐、趴在床上或地毯上用笔记本电脑写字,花朵偶尔过来也不捣乱,她也习惯了有个习惯写字的妈妈。
这是一种命运。
习惯了吃海鲜酱油,往煎蛋上淋,往五花肉变成的培根上浇,还用海鲜酱油炒饭,就差没往咖啡里加海鲜酱油了。
我一吃肥牛火锅就迷惑“为什么要高价雇佣调肥牛汁的师傅呢?不就是海鲜酱油再加点儿花样吗?”
据说吃酱油多了会导致皮肤颜色变深,但是我不怕所谓的色素,人家奥巴马颜色够深吧,目光还深呢,尤其深得民心。
习惯了和花朵相依为命的日子,
习惯了大清早并不悦耳的闹铃声,
习惯了一年四季里总是超前的换季,
习惯了被误读、被陷害、被中伤与被抛弃。
无论我多么地置个人身材于不顾地穿了厚厚的羽绒服,感冒还成了我的不速之客。目前主要症状表现为:咳嗽,晕。
身体一出状况,心情就糟糕。
感冒药总是伴随着催眠作用,我昏睡之后,强迫自己吃了东西,再度昏睡。
昏睡最大的好,在于省略了顾影自怜的烦恼。
我的吊灯上缀着若干灯泡,其中有几只灯泡不亮了,但是我够不到,于是吊灯就那么鬼火一样地昏黄着。我阿Q般地感慨:没人换灯泡,倒是很节约用电啊。
感冒了没人递药喂饭,权当减肥了。
昨天晚上给花朵做的蒜苗炒肉,她爱吃。还问“蒜苗和韭菜是亲戚吗?”
灿烂:?
花朵:蒜苗和韭菜长得可真象啊!
晚上,主持晚会----中越韩日《手拉手共创和谐亚洲》大型歌舞晚会。
希望我的身体可以支持。
现在的感觉,好痛,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这个时间,该下楼接花朵了,她一放学,我的春天就来了。
昨天文体活动,进行扑克比赛。我的同学们报名很踊跃,因为我悄悄地发动说“此次扑克大赛的奖品丰厚。”
有同学追问“到底什么奖品啊?”
我神秘地:“参赛选手一律奖励牙膏。”
同学:“那要是冠军呢,奖励什么?”
我更加神秘地:“冠军,奖励大牙膏。”
文体委员万分激动也不知道还是十分紧张地宣布“我们的扑克比赛,打法为一四一”同学们哄堂大笑。
一四一?还半截子呢!
对,我们玩的是四一四!
班主任说,想了解一个人,不妨和他喝一顿酒,出一次差,打一次牌。
真是寓教于乐啊。
我弱弱地想,酒也喝了,牌也打了,什么时候带我们出差呢?
唉,多么渴望去旅...考察啊!
左边的第一个是:宝翔老师;别在分手的时侯说爱我;我手边的是我的著名的经纪人李莉'高安边带个头的那个是越南歌手凌铃的那个歌<听说你曾回来过>的制作人:陈绍楠;长头发的是音乐人徐建其。
1,课堂上
老师在课堂上说,一个干部要想得到提拔重用,需要有高人指点、贵人相助、小人监督。
我思忖一下,惊觉自己已经具备了三分之一的条件。
许多年以来,咱在不同阶段几乎都在小人监督之下,哈哈。
有高人指点说,关系在于沟通,不妨把小人化解掉。
啊,万一小人真被化解掉了,那谁来监督咱呢?
2,幽默里
两口子吵架,把枕头从窗户扔了出去,把被子也扔到窗外,正好砸到一个路过的乞丐,乞丐冲着楼上喊“好人做到底,把女人也扔下来吧。”
3,思考中
男人女人在争吵里都互相说过伤害对方的话,当时口不择言,觉得对方是最不能让自己忍受的人,吵过了,剩下自己一个人时,发现其实只有爱,想不到他任何不好。
雪,住了。扫雪的机器,象个巨人在马路上吃着冰淇淋。
大礼拜,完全因为雪,就几乎是宅起来,对着电脑,对着洗衣机,微波炉,咖啡机,混过去了。
青岛的同学在QQ上丢给我一句'你真勤奋!'
大抵是,人家认为一个女人能够在人间烟火之外可以写写字,说说话,就算勤奋了.
花朵的粉色长靴在雪地里很眩目.
花朵问:'妈妈,你为什么给我买这么漂亮的靴子?'
我说:'让你的童年五光十色!'
花朵:'五光十色?就象我的彩色画笔那么多颜色?'
马不停蹄地主持网络的晚会,时间就过得飞快,
在网络'卡'的瞬间,体会凝固与等待的滋味.
许卫东说,他用了一个半小时写了新歌,
'偷的不是菜,是寂寞'.
陈博四多要做伤心歌儿,
问我,到哪里可以找到心碎的感觉.
我就叫他照我吩咐去做,他怕.
怕?那就什么都不做.
一,
新浪那边的姐姐找我主持今天晚上的晚会,但是没给文本,让我脱口秀。
我答应了。她承诺,会加倍对我好。
天哪,本来就够好的了,再加倍对好,就相当于窜天猴儿,能上天了。
二,
有人问----什么叫情敌呢?
啊,所谓情敌,就是【名人名家】张铁杆(3041461)对您说:是有情况的敌人吗 (09:10:19)
哈哈。所以,大敌当前,理应好好侦察下啊。
情况就是介么个情况,敌人风起云涌,此起彼伏,按住个葫芦就起来个瓢。
三,
光棍节终于混过去了,我终于很纯粹地光棍着采访了伪光棍的马健涛同学,这小子自己主动交代有女朋友,而且女朋友兼做他的助理。
哇,这是个多么难得的男生啊,唱歌正在上升期,行情一路走高,在24小时排行榜上紧随李宇春其后,大红大紫,但是马健涛同学没谎称自己是单身,多么难得啊!
学习马健涛见行动,我现在对外宣布---我现在是纯单身!过着彻底的无性生活。
四,
内什么,主持节目,若脱口秀,加上偶单身,那出场费能不能加倍给捏?
姐姐,我就知道您会满口答应滴。
因为偶是零出场费。
哄孩子把自己给哄睡着了。醒来,发现此刻还有在线的。
八成,是在玩什么农场做贼的。
党校某老师说,开心农场,玩的是空虚,种的是寂寞,偷的是无聊。
大陆张帝说,那游戏本身就是曰本人忽悠中国人的。
知道就好。
我立场坚定,没开农场。
我是一个多么正经的好人啊。
不象老谁家内个小谁,跟八百个男人发情,再跟第八百零一个装纯情。
嗲个什么劲头呢?对于网络里那些不明身份的人,不值得奋不顾身地劳神。就象电视机里曝光的那个裸聊的“美女”,欺骗了恩多男人的钱财,其实她是个56岁的老太婆,她只是善于调视频,能豁出去忽悠你的激情,完事儿骂你一句“傻逼,活该,谁叫你自己乐意上当了!”
还是做个安分守己的人吧,塌实。良心是安宁的,才可以彻底的快乐。不忽悠别人,也别上赶子找忽悠,自欺欺人的雪里埋孩子,能够保证不露馅吗?
需要我们去做的事情好多好多,我们欠下的承诺太多太多,去一个一个地践行吧。什么都不做,拿什么资本去动真格的?
比如,我今天把单位新分的大米送给我大姐家一麻袋,这就是最具体的最有感情的事儿。因为大米吃不了就要生虫子,早早送给大姐家一起分享,总比送给虫子吃有意义。
据说,有个人把自己家生虫子的大米卖给学校食堂,真损!我靠!
嘘,低调,一定要低调,只有低调,才是最牛逼的炫耀!
1,昨天,花朵生日,很快乐!吃喝玩乐一一做到了,还吃了我给炒的笨鸡蛋。花朵问我“笨鸡蛋?这鸡蛋很傻呀?!”
“就是散养的不喂饲料的母鸡下的蛋。”我做着名词解释,煞有介事。
花朵哈哈笑了,“明白了,笨鸡蛋就是母鸡中的战斗鸡生的孩子。”
2,朱丽叶:留言看见了,相约2010年6月的上海,我们都带着孩子,嗨派一下。好神往,希望可以好梦成真。
3,我被组织给派到党校培训八周。天生就是学习的命,这辈子基本就这么一学到老了。想想,如果有一天,我被追认为学者,应该就是这么来滴。
4,......想说爱情,省略一部《红楼梦》的字数。
感冒,总爱没名没分地纠缠着我。
那攻势如洪水猛兽,我不战而败。
头痛欲裂,喝了咖啡,吃了药片,昏昏睡去。
醒来,没有梦的记忆,犹如到阎王爷那里点个卯,人家不收,改派我回到人间。
活着,就得做点儿什么。
之于我,最自然的行为莫过于留下文字。
外面风好大,风干了我的紫葡萄。
本来,一直有男人习惯拿紫葡萄形容我的眼睛,
时至今日,葡萄干儿能够证明眼睛的味道是甜滴。
一感冒,味觉就失灵,
心情就由珠穆朗玛峰跌到死海,
文字就扑棱着翅膀扎进冲天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