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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站夫,内蒙古赤峰人,现在某企业谋生。站到高处,可以扩大视野,放飞心情。目前令我留恋的高地,是这新浪的博,呼吸起来,感觉果然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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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父母口中的文词儿(2009-11-22 08:45)

父母口中的文词儿

 

我的父亲母亲都是一个字不识的农民,可他们说起话来,偶尔会蹦出一句半句的文词儿,有的还是书面语呢。

姜希法(下)(2009-11-15 09:48)
  就这样,我对姜师傅的了解又深入了一层,知道他的经常去对岸的五家镇,不只是去粮店买粮、汇款,还寄粮票。他的这些活动,都是在跟另外一个地点相联系,那就是他的老家。可惜现在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他的老家究竟是威海、青岛或者烟台了,总之那个地方牵动着他。姜师傅就像一只飘在空中的风筝,拴着这风筝的那条长长的看不见的线,系在老家那些牵挂他的人的心里。
  姜师傅老家都有什么人?父母还在不在世?老伴有没有工作?他们有几个孩子?我都说不上来。当年我肯定是问过他的,现在却全都忘记了。
  姜师傅是什么时候离开老家的?我不知道。五家矿三井于1968年9月15日开工建设,1972年底投产。说起当年的那支建井队伍,人们称之为“老矿建队”,是成建制地从元宝山矿调过来的,而元宝山矿又有许多工人是从辽宁北票矿务局调来的。姜师傅就是老矿建队的一员,像他那样一个山东人,不可能是在元宝山矿参加工作,极有可能是来自于北票。即便如此,我也还是无法推断出他离开老家的具体时间。我到五家矿三井的具体时间是1970年1月25日,到我知道他往家寄粮票时,他光是在井口住独身,又已经是两年了。
  树叶落了,新米金灿灿的摆上了小什大份集市。
姜希法(中)(2009-11-08 08:50)

  我们那个宿舍,在我搬去之前,虽然只住着姜师傅一个人,屋里却满满当当,炕上地下都是他的东西,简直没处下脚。姜师傅的行李是我见过的最有气魄的行李,褥子下边是一张狍子皮,狍子皮下是毡子,枕头上还铺着像擦脸手巾似的枕巾,整个占了半铺炕。我的行李就简单多了:一条薄被,一个光枕头,肉皮贴着炕席睡。炕对面的墙上,砸一溜儿大钉子,挂着他的工作服、绒衣绒裤、帽斗、雨衣雨裤,墙角立着斧子、锯,地上摆着至少两双胶靴。姜师傅是不到井口的更衣室去换衣服的,他把宿舍变成了了更衣室。姜师傅是掘进工,掘进头淋头水大,所以他要穿雨衣雨裤。斧子、锯是他砍棚子用的,天天他都把它们带回宿舍来。挂着的雨衣雨裤旁边,是一个白茬长条桌子,桌子上是些锅碗瓢盆,桌子下整整齐齐地码放着精心劈好的准备生炉子用的劈柴棒,还有一堆像经过精心挑选出来那样大小一致的煤块,劈柴、煤块上有引火用的桦树皮,还有些菜。姜师傅是自己做饭吃的,他把宿舍的这一部分变成了厨房。白茬长条桌子这边,紧挨着炕,是一个挂着把大黑锁的白茬木箱子,箱子上有一个竹皮暖壶,一面用黑胶布粘着框的小镜子。小镜了旁是一块亮晶晶的手表,表链用干干净净的手帕缠裹起来。姜师傅有个习

姜希法(上)(2009-11-01 16:07)

五家矿三井有个老工人叫姜希法,山东人,我跟他住过一个宿舍。

我去五家矿三井当工人,是严寒的一月。那时候都是先生产后生活,井口都快要投入生产了,还没有足够的职工宿舍

唐老太太(2009-10-19 08:56)

                 抗日女英雄——唐老太太
            
冯令图口述 徐站夫整理
  

  冯令图(1919—1996),山东寿光人,抗日老干部,离休前任原内蒙古平庄矿务局供应处工会主席。冯老口述这段经历的时间为1981年6月份。当时已经六十多岁的他在屋里也戴着墨镜,回忆往事时嘴唇颤抖着,话说得断断续续,声音苍老喑哑,需不时追问才能听得清楚,有时他还会停下来,想,或平缓一下情绪。后来我才发现,老人其实是在哭着,只是没有了眼泪。冯老说,我永远忘不了她。我们呢?我们这些没有遭受过日寇蹂躏,却饱满地享受着唐老太太们恩泽的人们,会不会永远记住她?
  

  一提起那些烽火连天的岁月,我就想起沂蒙山区革命根据地的老百姓,想起他们给部队做鞋补衣、送粮送水、站岗放哨、抬担架、照顾掩护伤病员的情景,想起那位为掩护我们三个伤员而牺牲了的唐老太太。那个时候,老百姓和部队的关系,群众和党的关系,可真像电影《南征北战》、《车轮滚滚》里演的那样,隔不断,拆不散。

小呀小孙女(2009-10-13 21:51)

                                         (2009.10.6 拍摄于海口万绿园)

                  我走过了多半的路程,坐在她身边

         她刚抬起头,张望这个世界

2009年09月27日(2009-09-27 15:49)

红歌红旗近国庆,月缺月圆又中秋。祝朋友们双节快乐!

节日期间,出去玩上几天,回来再见!

塑自己的头像(七-八)(2009-09-20 20:04)

   

                     七

  

  欢送会还要等一会才开,何云进了主任办公室。廖坤同志的头发又一次立起来了,活像个刺猬。廖坤总是这样:头发一立起来,腰准弯下去;腰一弯下去,就说明他胃不好;一胃不好,就说明他心正窝囊着。何云知道,廖坤有二怕——一怕机构撤并,二怕座侧乏员。廖坤客气起来了,要给何云倒水,何云忙说不渴,站起来,扶他坐下。
  沉默了一会之后,廖坤像匹老沙皮狗似的软塌塌地伏在办公桌上,下颏抵着文件,和善而疲惫地看着何

塑自己的头像(六)(2009-09-13 11:48)

  

  

  晚饭后,小登科守着电视看动画片,父亲早早坐在电脑前斗起了地主。何云无所事事,浪迹街头。胡同里有个黑影问:闲逛呢?他说:闲逛呢。红红绿绿的霓红灯明明灭灭,店店铺铺的门口人们出出进进,大车小车如流如潮,男人女人如流如水。何云倒背手,迈四方步,看灯明灯灭、车停车走、人聚人散。
  忽然何云看见,前面,隔三五个人,有个人,中等个头,穿米色风雨衣,骑辆电动自行车,缓缓而行,酷似陈子山。他心头一喜,脱口就喊:子山!子山!没有应声。他跑起来追,边跑边喊。他突然焦渴地想跟子山作一次长谈,剖心露胆,哪怕是骂娘,就算你骂我个体无完肤,我骂你个狗血喷头!
  可是那人没有停车,没有回声。何云清清楚楚地看见,三五个人前,那就是陈子山。那件米色风雨衣不会是别人的,那是他

 

中午了。父亲进屋时,何云才发现自己白白待了半个上午,头像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