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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站夫,内蒙古赤峰人,现在某企业谋生。站到高处,可以扩大视野,放飞心情。目前令我留恋的高地,是这新浪的博,呼吸起来,感觉果然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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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姜希法(中)(2009-11-08 08:50)

  我们那个宿舍,在我搬去之前,虽然只住着姜师傅一个人,屋里却满满当当,炕上地下都是他的东西,简直没处下脚。姜师傅的行李是我见过的最有气魄的行李,褥子下边是一张狍子皮,狍子皮下是毡子,枕头上还铺着像擦脸手巾似的枕巾,整个占了半铺炕。我的行李就简单多了:一条薄被,一个光枕头,肉皮贴着炕席睡。炕对面的墙上,砸一溜儿大钉子,挂着他的工作服、绒衣绒裤、帽斗、雨衣雨裤,墙角立着斧子、锯,地上摆着至少两双胶靴。姜师傅是不到井口的更衣室去换衣服的,他把宿舍变成了了更衣室。姜师傅是掘进工,掘进头淋头水大,所以他要穿雨衣雨裤。斧子、锯是他砍棚子用的,天天他都把它们带回宿舍来。挂着的雨衣雨裤旁边,是一个白茬长条桌子,桌子上是些锅碗瓢盆,桌子下整整齐齐地码放着精心劈好的准备生炉子用的劈柴棒,还有一堆像经过精心挑选出来那样大小一致的煤块,劈柴、煤块上有引火用的桦树皮,还有些菜。姜师傅是自己做饭吃的,他把宿舍的这一部分变成了厨房。白茬长条桌子这边,紧挨着炕,是一个挂着把大黑锁的白茬木箱子,箱子上有一个竹皮暖壶,一面用黑胶布粘着框的小镜子。小镜了旁是一块亮晶晶的手表,表链用干干净净的手帕缠裹起来。姜师傅有个习

姜希法(上)(2009-11-01 16:07)

五家矿三井有个老工人叫姜希法,山东人,我跟他住过一个宿舍。

我去五家矿三井当工人,是严寒的一月。那时候都是先生产后生活,井口都快要投入生产了,还没有足够的职工宿舍

唐老太太(2009-10-19 08:56)

                 抗日女英雄——唐老太太
            
冯令图口述 徐站夫整理
  

  冯令图(1919—1996),山东寿光人,抗日老干部,离休前任原内蒙古平庄矿务局供应处工会主席。冯老口述这段经历的时间为1981年6月份。当时已经六十多岁的他在屋里也戴着墨镜,回忆往事时嘴唇颤抖着,话说得断断续续,声音苍老喑哑,需不时追问才能听得清楚,有时他还会停下来,想,或平缓一下情绪。后来我才发现,老人其实是在哭着,只是没有了眼泪。冯老说,我永远忘不了她。我们呢?我们这些没有遭受过日寇蹂躏,却饱满地享受着唐老太太们恩泽的人们,会不会永远记住她?
  

  一提起那些烽火连天的岁月,我就想起沂蒙山区革命根据地的老百姓,想起他们给部队做鞋补衣、送粮送水、站岗放哨、抬担架、照顾掩护伤病员的情景,想起那位为掩护我们三个伤员而牺牲了的唐老太太。那个时候,老百姓和部队的关系,群众和党的关系,可真像电影《南征北战》、《车轮滚滚》里演的那样,隔不断,拆不散。

小呀小孙女(2009-10-13 21:51)

                                         (2009.10.6 拍摄于海口万绿园)

                  我走过了多半的路程,坐在她身边

         她刚抬起头,张望这个世界

2009年09月27日(2009-09-27 15:49)

红歌红旗近国庆,月缺月圆又中秋。祝朋友们双节快乐!

节日期间,出去玩上几天,回来再见!

塑自己的头像(七-八)(2009-09-20 20:04)

   

                     七

  

  欢送会还要等一会才开,何云进了主任办公室。廖坤同志的头发又一次立起来了,活像个刺猬。廖坤总是这样:头发一立起来,腰准弯下去;腰一弯下去,就说明他胃不好;一胃不好,就说明他心正窝囊着。何云知道,廖坤有二怕——一怕机构撤并,二怕座侧乏员。廖坤客气起来了,要给何云倒水,何云忙说不渴,站起来,扶他坐下。
  沉默了一会之后,廖坤像匹老沙皮狗似的软塌塌地伏在办公桌上,下颏抵着文件,和善而疲惫地看着何

塑自己的头像(六)(2009-09-13 11:48)

  

  

  晚饭后,小登科守着电视看动画片,父亲早早坐在电脑前斗起了地主。何云无所事事,浪迹街头。胡同里有个黑影问:闲逛呢?他说:闲逛呢。红红绿绿的霓红灯明明灭灭,店店铺铺的门口人们出出进进,大车小车如流如潮,男人女人如流如水。何云倒背手,迈四方步,看灯明灯灭、车停车走、人聚人散。
  忽然何云看见,前面,隔三五个人,有个人,中等个头,穿米色风雨衣,骑辆电动自行车,缓缓而行,酷似陈子山。他心头一喜,脱口就喊:子山!子山!没有应声。他跑起来追,边跑边喊。他突然焦渴地想跟子山作一次长谈,剖心露胆,哪怕是骂娘,就算你骂我个体无完肤,我骂你个狗血喷头!
  可是那人没有停车,没有回声。何云清清楚楚地看见,三五个人前,那就是陈子山。那件米色风雨衣不会是别人的,那是他

 

中午了。父亲进屋时,何云才发现自己白白待了半个上午,头像依旧

  

  何云回到了家里,站在用花盆架改做的雕塑架旁,修改自己的头像。这头像已经几次修改,总是不能满意,不是太像了,就是太不像,难入神似之境。他觉得是眼睛没处理好,老秦则说头发没处理好。雕塑人像,老秦总是特别强调对头发的处理。头发可不是可有可无的同学们,老秦在讲习班上说,你们看过关于鲁迅的造型艺术品吧?什么是先生最鲜明的形貌特征呢?头发!于是课堂上有不下一半的人搔了搔自己的头发。他也搔了头发。他说不清楚,别的作品多次获奖,却弄不好自己的头像。他的头像系从《沉思者》脱胎而来。那次获奖的作品就是《沉思者》。唉唉唉,那个沉思着的家伙呀,他的眼神里透出自己心脏的律动了吗?他曾为此而陷入长久的困顿之中——没有光亮,周围一片黑暗,稀疏的星光下,一切都影影绰绰,扑朔迷离,灵感只是偶尔才会出

 

楼下。秋阳高照,天空飘着几朵淡淡的云。何云把领带扯扯松,不拘形态地伸了个懒腰,像个痉挛的“大”字。有香气袭来。花池里,花红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