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cangzixu05[订阅]
个人资料
音乐播放器
公告
 
  徐站夫,内蒙古赤峰人,现在某企业谋生。站到高处,可以扩大视野,放飞心情。目前令我留恋的高地,是这新浪的博,呼吸起来,感觉果然好多了。 
 
  
好友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博文

                                          
  

    周喜良是当了组长后才又见到那个叫菱香的女人的。
  他们学会推车了,靴子没再进过水,也找准了下坡上梁的节奏。自然,周喜良没再崴过脚——脚都崴过一次了,还能在那个地方再崴一次吗?
  他们还学会了打眼、放炮、砍棚、架棚。周喜良特别喜欢抱起锚头打眼。在这个井口,人们都把电煤钻叫作锚头。紧抱锚头突突突向岩壁挺进的感觉美妙无比。主要是那种穿透带来的亢奋。锚头突突突响着的时候,周喜良的眼睛是紧闭着的,眼前却辉煌一片,他仿佛看到了钎子头在岩层里飞快转动的样子,金花四溅,粉末飞扬。随着锚头突突突钻进,周喜良的两腮在高频率地颤动。钎子头是刚磨过的,在厚厚的岩层中尽情地挥洒着锋利和坚硬,连周喜良紧握锚头的手都能感受到它的爽利和潇洒。岩石的粉末顺着钎子杆的沟槽簌簌滑落。怀前的钎子杆在一点

                      琥 珀
  
                        一
   

  周喜良他们上班头一天,看见了那个叫菱香的女人。
  上班头一天,不是下井,是参加培训。新工人下井前,都要进行一周时间的安全培训。参加那次培训的是新来的农民工。松塔儿沟一共来了他们五个人,除周喜良外,还有王乐、郭永顺、江玉水、刘树山。
  那时候刚过了年,汽车在飘飘洒洒的小雪中整整跑了一天,才来到了这个井口。巨大的矸子山就像埃及的金字塔,高高的贮煤仓就像卫星发射塔。宿舍的火炕上摆放着他们自己带来的被褥,地上一个个摆放着他们盛杂物的箱子,还有一个暖壶放在箱子上,再就是他们下井带饭用的饭盒子。他们新奇着,兴奋着,又说又笑。王乐喜滋滋地说,等下了井,没准儿还真能挖着一块琥珀呢!
  下井后,我们看到的是什么?是巷道,有开拓巷道、回采巷道;还有地层,有岩层,也有煤层,墙壁一

   鬼打墙
  

  红酒蒙蒙。他一从辽河宾馆出来,便断定天在下酒。街上如同店里一样,酒气蒸人。那酒已经浸透衣衫骨肉,直直淋在他的心上。他看见,他的心已成青紫色,正在急剧的收缩、扩张中发出痛苦的呼叫,如一辆力不胜载的拖拉机,声音破碎,震耳欲聋。他走着,踉踉跄跄。
  ——局长,不要把伞么?
  谁?眼镜?弥勒佛?趴在宾馆二楼雅座那个窗口,舞动着个东西喊。他怪笑起来:下酒也用伞么?伞能遮酒么?
  宾馆的窗户像一滴滴橙黄色的泪,路灯也像一滴滴泪,蓝绿色的泪。满世界一片唰唰唰的响声,像无数只螃蟹在沙滩上爬行。
  螃蟹爬满了那个精致的竹编食盒……局长给你这个肥……酒,杯杯欲淌……吃螃蟹不喝酒不如喂了狗/局长我再敬你三杯!他连干下那三杯,舌头就发板了,于是前功尽弃,他终于说出了那句他们要的话。
  酒,你下得更猛烈些吧!你把我烧死吧!他解开衣扣,把赤裸的胸膛拍得山响。他把双臂伸向夜空,仰天长啸道:
  啊——!
  小会议室。举报者戴着墨镜,坐在他对面。他们

读半夏《铅灰暗红》(2009-07-02 15:41)

群体之恶下的个体命运

——读半夏长篇小说《铅灰暗红》

 

  读半夏的长篇小说《铅灰暗红》(《芳草》文学杂志2009年第三期),不可能快,这是因为它使那些轻易就能把握一个故事的来龙去脉和作者叙述技巧的读者的阅读遇到了麻烦。《铅灰暗红》以一个十岁的小女孩红英的视角看取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滇东北一个国营大矿——老咀山矿的日常生活,通篇却不是从头至尾讲一个故事,而是按一些精心提取的生活元素组合了若干个体的人生经历,我倾向于称之为一部纪传体长篇小说。作家倾心为之立传的是些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小人物,他们当中有“流氓”,有疯子,有性格扭曲者,有在“武卫”中无谓牺牲生命的“烈士”,有智障者和残疾人,有在平凡生活中闪耀英雄光辉的前志愿军战士,有在苦涩

悠远的驴鸣(2009-06-15 09:29)

悠远的驴鸣

 

  人作为一种高级动物,能说话,会唱歌,这已经令别的许多动物眼红了,却还不止于此,人还要模仿人家鸣叫,这真让被侵权者无话可说。

比如驴,自古至今,它们自己的鸣叫,才是正版的,但真正流传于世的,却是人对它们鸣叫的模仿。据说,驴子产自北非,传入中国的具体时间已不可考,仅知秦以上,

弃用的一个小说开头(2009-06-03 10:42)

这是一个小说的开头部分,后来整篇作了调整,这个开头就用不上了。记得当初刚写这个开头时,还是很得意的。仅就局部而言,也许它还真的有点意思。但情况发生了变化,就像发生了战略转移,大部队朝另一个方向开走了,这一部分成了累赘,只好先放在这里,看以后还有没有生机。原有的名目去掉了,番号也已撤销,只留下这么一些散兵游勇。

 

周玉范又下井了。周玉范是个农民轮换工,五年前凭一纸合同到了这个井口,从一名掘进工干到掘进队长,昨天合同已经期

镜子里的自己(2009-05-21 21:29)

  镜子里的自己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久久的、尽可能理性地看着自己。
  我对自己说,你这个缺乏自信又自傲的家伙,已经到了应该审视一下自己的时候,并且你老先生也具有了一个比较合适的时机跟角度了。
  我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很陌生,很丑陋,很可笑。我出汗了,没想到用这面镜子一照,自己竟是这样一副尊容。以前的自我感觉太不真实了。
  不必说,我用的是一面古人说过的镜子。衣冠正不正,我早就不大留意了;兴替之事,有肉食者谋,不必我瞎掺和;得与失,却是偶尔会想一想的。
  以人为镜,从物理上说,应该是一种折射吧,即看一看现在人们对自己如何,大概就明白自己曾经是怎样对待他人的了。简而言之,别人对自己的态度,就是自己对别人的态度。一个人,无论以何为生,不管住在哪里,都生活在一个特定的人群中,都要处理人际关系。他的为人如何,周围的人自有公论。对锱铢必较的人,人们自然会以元还元、以角还角。对付奸诈的人,人们会处处小心,谨防落入他的圈套;对待忠厚的人,人们往往心不设防。你对人家

饱满的风(2009-05-18 16:47)

饱满的风

风有多少种?

没怎么细想过这个问题。若以季节分,有春风、秋风等;若以量极分,有微风、小风、大风等;若以温度分,有寒风、热风等;若以方向分,有东风、西风、南风、北风等。还有,有些风被称为狂风、暴风、和煦的风、温暖的风、刀子似的风等,这多少跟人们的情感有联系;而不同地域的不同的人,对风的感觉又是不一样的。

我喜欢一种风,无以名之,姑

追求太高,容易痛苦(2009-05-10 08:35)

追求太高,容易痛苦

  

——做了坏事,想洗刷自己,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