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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读张爱玲》是一本很有内幕的书。2005年9月,张爱玲逝世十周年(诞辰八十五周年)之际,原定在上海召开的《张爱玲与上海:国族、城市、性别与战争》国际学术研讨会,“因故未能举行”,此“故”非天气之故,遂留一历史笑柄。会未开成,然论文纷至沓来,遂有《重读张爱玲》之公开出版,想必文字的耐久性,远胜舟车劳顿的开大会。几十位论文作者都是两岸三地资深张爱玲研究专家,资格最老的是 夏志清先生;高全之是唯一参与安葬张爱玲的“扶棺人”;余斌是<张爱玲传》作者(李君维称“我最倾倒的是南京大学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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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功说“学书以结体为先”。我练字(硬笔)时日甚久,却一直没有大的进步,天性愚钝以外,未在结体上狠下工夫,亦是原因之一。清书家姚孟起云“作楷重宾主分明,如‘日’子左竖宾,宜轻而短;右竖主,宜重而长;中画宾,宜虚而婉;下画主,宜实而劲。”(《字学忆参》)“日”字笔画虽简,写好了却不容易,我们看到写得好的“日”字,少有主宾倒位的。姚孟起还说“初学先求形似,间架未善,遑言笔妙。”间架即结体,写字像筑屋,间架不美,盖出来的房子也不会好看。然另有不同看法,清书家张之屏称“世俗作字,通弊有七:左低右高,左轻右重,左短右长,左挤右散,上锐下丰如镫檠,上宽下削如雨伞,上下窄中间宽如枣核。”(《书法真诠》)说起来,字体的好看与否,还是要“具体字具体分析”,不宜一概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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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歲邊風吹綠野,朝朝冷月送黃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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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迪曼说“用电脑写出的信件,有一股蒸饭锅的气味,我一闻便知”。
很不幸,前些天我给一位老前辈写回信的时候,用的就是电脑,虽然我在信里做了解释,可还是担心老前辈的不悦,没成想人家虽已是85岁高龄,回信不但是电脑打的,还打了满满5页。周有光先生今年103岁了,他八十岁学电脑,这也许是长寿的秘诀,这么老了还在拼命学习,上帝不忍心在学习的兴头上唤他走。用电脑代替手写的贺卡、手写的信,这是大势所趋,用不了一代人的功夫,大家都会习惯闻蒸饭锅的味道了,就像由毛笔转为钢笔一样只用了十年。我的一位朋友昨天还抱怨我送他的书是用圆珠笔签的名,我说那下次用铅笔吧。同样是硬笔,也有观念要突破。新潮流汹涌而来,顺之者昌,逆之者衰,大事如此,写信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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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队时一度我思想消沉,写信给表哥吐露,他回信一边是鼓励我,一边是批评,叫我目光放远一些,努力干些实事,不应甘于现状“你生长在知识分子家中,杜甫有诗曰‘儒冠多误身’,此不唯是激愤语,也是过来人的经验也。就是说读书人多数没有什么作为。这不是鼓吹‘读书无用论’,而是指不注意学习实际本领,以至一事无成。你年纪很轻,来日方长,总希望你能多一些贡献。”
表哥勤勤恳恳地工作,在工作之余,他的最大爱好就是买书和读书了。他说“北京真是王者之都,客居京华几十年,别的好处且不说,光是有旧书可淘就再住十辈子。”五十年代,可以说是旧书业最后的辉煌,表哥他赶上了“刚到北京,我还是一个少不更事的娃娃,曾跟随研究明史的姑夫去琉璃厂旧书店挑书,但那些伙计们逼视的目光使我如芒刺在背,下次再也不想去了。于是转而去东安市场。记得有一处叫丹桂商场的,有一批旧书店鳞次栉比地排列着。在这里,我看到了鲁迅单编本的毛边本,还见过上百册胡适亲笔在封面上签名的书,可惜当时我没有心思(主要是不懂)研究版本学,因此一本也没有买。在这里,我买了到北京后的第一本书,那是1948年由读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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