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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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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其章,上海出生,久居北京。近年勤于撰述,出版多部藏书藏刊的专著。计有《漫话老杂志》,《旧书收藏》,《老期刊收藏》,《创刊号风景》,《创刊号剪影》,《封面秀》,《梦影集--我的电影记忆》,《“终刊号”丛话》,《搜书记》等。被香港书界誉为“谢氏书影系列”。另于报章杂志发表文章九百余篇,多涉猎文坛旧闻掌故,对提升古旧期刊的版本地位出力尤多。中央电视台,北京电视台,中央新闻电影纪录片厂曾拍摄谢其章书斋,并作访谈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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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法迪曼说“用电脑写出的信件,有一股蒸饭锅的气味,我一闻便知”。

 

很不幸,前些天我给一位老前辈写回信的时候,用的就是电脑,虽然我在信里做了解释,可还是担心老前辈的不悦,没成想人家虽已是85岁高龄,回信不但是电脑打的,还打了满满5页。周有光先生今年103岁了,他八十岁学电脑,这也许是长寿的秘诀,这么老了还在拼命学习,上帝不忍心在学习的兴头上唤他走。用电脑代替手写的贺卡、手写的信,这是大势所趋,用不了一代人的功夫,大家都会习惯闻蒸饭锅的味道了,就像由毛笔转为钢笔一样只用了十年。我的一位朋友昨天还抱怨我送他的书是用圆珠笔签的名,我说那下次用铅笔吧。同样是硬笔,也有观念要突破。新潮流汹涌而来,顺之者昌,逆之者衰,大事如此,写信亦如此。

表哥(2009-04-28 22:55)

 表哥二三事

 

插队时一度我思想消沉,写信给表哥吐露,他回信一边是鼓励我,一边是批评,叫我目光放远一些,努力干些实事,不应甘于现状“你生长在知识分子家中,杜甫有诗曰‘儒冠多误身’,此不唯是激愤语,也是过来人的经验也。就是说读书人多数没有什么作为。这不是鼓吹‘读书无用论’,而是指不注意学习实际本领,以至一事无成。你年纪很轻,来日方长,总希望你能多一些贡献。”

 

表哥勤勤恳恳地工作,在工作之余,他的最大爱好就是买书和读书了。他说“北京真是王者之都,客居京华几十年,别的好处且不说,光是有旧书可淘就再住十辈子。”五十年代,可以说是旧书业最后的辉煌,表哥他赶上了“刚到北京,我还是一个少不更事的娃娃,曾跟随研究明史的姑夫去琉璃厂旧书店挑书,但那些伙计们逼视的目光使我如芒刺在背,下次再也不想去了。于是转而去东安市场。记得有一处叫丹桂商场的,有一批旧书店鳞次栉比地排列着。在这里,我看到了鲁迅单编本的毛边本,还见过上百册胡适亲笔在封面上签名的书,可惜当时我没有心思(主要是不懂)研究版本学,因此一本也没有买。在这里,我买了到北京后的第一本书,那是1948年由读者书

为方继孝新书写的话(2009-03-04 00:04)
一叶旧笺,飘零无定,落入庸人之手皆秘玩之以为资不肯广也。方继孝先生不惟庋藏宏富,识见通达,更勤于述作,化私藏为公器,使世之学者读者尽得其书之益。

 牺牲一个同志,最让人难过。
    

烟花升空万民乐,大厦倾覆一家哀,年年十五元宵圆,亡灵夜夜守高楼。

关于老漫画的对话(2009-01-31 22:49)

 谢其章:《漫画漫话》--说说漫画那点事儿
    
    
    嘉宾:谢其章
    主持:胡同
    时间:2006年12月19日19:00-21:00
    地点:北京潘家园布衣书局
    
    以下问题为胡同提问,谢其章回答,不再一一注明。
    
    漫画漫话的由来
    
    第一部分:超级漫画迷的来历
    
    1. 如何喜欢的漫画?最早有印象的漫画?是否创作过漫画?参与创作过漫画?为漫画撰写过文字?提供过漫画创意?
    
    答:我可不是“迷”,我是“者”,漫画超级收藏者。就是我书里

(前略)作为私家期刊爱好者,按照自己的理解来认定某期刊的珍稀与否,其依据也只能是于教授所说的相关工具书,主要的参照典籍也只能是《全国中文期刊联合目录》(现在又有《上海图书馆藏近现代中文期刊总目》(2004年出版),其权威性似略胜“联目”)。资深的老期刊收藏家姜德明,胡从经通常也是依据“联目”来判断某本杂志的“珍稀度”。胡从经说“一般而言,猎书是围绕着研究课题进行的,例如六十年代就想写《中国文学期刊史》,所聚近现代文学期刊不下千种。其中就有百余种为《全国中文期刊联合目录》所未著录。像李叔同于光绪三十一年(1906)在东京创刊的中国第一本音乐刊物《音乐小杂志》,八十年代中在东京神田町一家旧书店觅到,国内公私藏家均无收藏;又如《声色》,从未有人提到它是新月社的刊物,也不见任何处所有藏。”胡先生所称“国内公私藏家均无收藏”及“也不见任何处所有藏”,都是过头的话,说有易,说无难,“均无收藏”——如何调查得来的如此肯定的结论;更私家收藏如何普查?后一个“任何处所”亦同前病。现代文学馆一研究员尝言“《女神》初版本全世界只存有三本。”这位研究员的口气大到“全世界”,更不知他是如何操作范围如此大的全球性调查

 

 
      
忙里偷闲看到了周作人的长子周丰一的旧文《我家的仆人》( 1936

“是写爱情的吗?”(2008-10-02 12:13)
 

我出过两本专门的书(但不能称专著),一本是老漫画的,一本是老电影的。电影这本叫《梦影集——我的电影记忆》,中央新闻电影纪录片厂看了我这书,觉得用来配合纪念中国电影一百年(1905-2005)能多个微观的视角,就找上门来,一小队人马到寒舍真刀真枪地拍了三十分钟电影(是电影是胶片,可不是拍电视)。最后纪录片叫《百年光影》,在人民大会堂首映,党和国家最高领导人出席,《新闻联播》里报道,由于片子里只有我一个是平民,念我名字后,有些前辈问我那是你吗不会是同名同姓吧。我说这些话没自我吹嘘的意思(虽然尽够吹嘘的资格了),我想说明的就是闹出了如此大动静的一本书,也销售得十分之不好,我所得之稿酬不及我投入购买老影刊的五分之一。真是丢人,三年后出版社退给我139本书,算是折抵稿酬。为了给这139本书找出路,甭提了,动用了所能用的人脉——就差批发给小区门口卖盗版书的了。门口收废品的用平板车帮我把139本书拉上楼,我说这是我写的书,送你一本,收废品的老兄说“是写爱情的吗?”

粪土当年万户侯(2008-09-26 09:59)
 

北京为古树最多之大都市,有一段时间我却未能背靠大树好乘凉,回想起当年下乡插队时的一则日记:一九七四年五月七日,多云间晴

连着淄了三天粪,生活又趋艰苦了,连咸菜也吃完了。淄粪的地头正是一片遮天蔽日大树下的坟圈子,休息的时候我躺在坟头,头上枯枝新荣,嫩枝稀疏透着蓝天,叫不出名的小鸟在枝头叫着跃着,不时有细小的鸟粪滴落在衣服上,并不令人生厌,反而有别具一格的野趣。但是我极为难受,我想到和身下的那位死鬼究竟还有什么样的区别?……“你望着这片大地,既没有真正的幸福,也没有永久的美丽。”(俄国诗人)

北京的古树,只合怀古之幽思,插队乡下的大树,却令我刻骨铭心地记忆,啊,那三十年前的大树下的坟圈子。

 

有一位“城府路卖大葱的”网友,不明白“溜粪”是什么意思,我又费劲八拉的给她解释一番。

 

溜粪,农活

我有两本《诗人玉屑》,一本比另一本品相稍好,读到《象外句》一节,有云“听雨寒更尽 ,开门落叶深。”自以为明白,说的是风吹树叶落,那声音很像下雨。还明白不能在高楼听雨,开门楼梯深;还明白不能是别的树,得是杨柏一类,枣树恐不成。周作人在苦雨斋与人聊天,老被树骗,“怕是下雨了罢”,我坏我想,这可能是老周送客的话,客人是俞平伯一类的老实人,真当诗话听了。很小的时候有个印象记的很深,很晚的一天,开着门睡觉,起风了,刮得落叶一团一团地在院地上转,床离门很近,我就那么近的看着树叶瑟瑟地转,感觉秋到人间的意思,仅此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