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敬仰的那些老艺人们,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也像我这样,有时候,丝毫不兴奋,很累很累。
回到家,电表上一个数字:0
第一支蜡烛着的很快,第二支像斜塔一样,烧着就要歪倒。翻书的动作让它掉在地上。有,和没有,我真正感觉到它们的区别,黑暗,没头没脑的黑。其实眼睛慢慢会习惯光线,刚刚的极端就又会消失。
我比较难受的时候,就想把大胖像个玩具一样抱着。可通常它们不理我。穿堂风很凉快,它们很悠闲。
豆丁跳上床,它的动作很大,又轰的一声跳上窗台,自己在黑暗中望着窗外,吹起的窗帘下面看见豆丁的小屁股。
它看见什么了,它知道要去上海了么。
有、和没有,很突然、很让人难过。走一个人,又来了一个人,走了几只小宝贝又留下几只,没变的是耳边不停的音乐,资产阶级靡靡之音,让我憎恨。这样的年代,我很孤独。
我思恋,故乡的小河……
(2008-07-16 10:10)

采茶山歌/一朵鲜花鲜又鲜
阳朔很美,大理也是。
一年春天,4/5月份,给爷爷迁坟,汽车在青岛市郊的田野里开了好久,自然的淳朴和美丽已经尽在我的心里。
那的山不比阳朔,云不比大理。
大把的时间和精力都给了眼睛,雏菊将永远不比奇葩。
艺术和美景驾驭心灵的时代来了。
《印象刘三姐》就是屎,没了。
(2008-07-12 20:24)



“天上飘着些微云,地上吹着些微风,啊,微风吹动了我头发,教我如何不想他。”
一唱到这毛毛就笑:“你那个头发十级台风也吹不动...还整天吹动你头发。”在桂林时我老唱它,想贴上来,可上网就是连魔兽,刘楠很上瘾,这几天他和毛毛都不在,还真有点想他们。
(2008-06-27 19:20)

黄磊—再别康桥 《等等等等》 2002
昨天毛毛在火车上唱歌,刘楠说起黄磊,我突然想到这首歌,完全忘记它了,所以决定今天贴上来。
那时还在青岛,和封面一样,也是冬天。每一首歌都是根据近代文人的作品写成的。这首歌很好听,可我终究是忘记了,忘的非常干净,昨天因为巧合想起来。还有什么没有想起?还会有什么样的巧合?还会有?
到桂林了,好地方
我变胖了,真的。很突然的。以前从没有为这类事情担心过,好像自己永远不会变胖。当不是很熟悉的人一见到我,脱口而出的:“你胖了!”“胖的很厉害”
其实也不是很厉害,可的确是胖了。。。
刘楠很高兴,立即报复我,叫我张大胖,可我很高兴,我真的很想它们,路上一切的美景,一切的奇遇都比不上我对它们的想念。
牙龈很疼,经常出血,感觉牙在动,牙龈变紫了。。。

邓丽君-思君 《淡淡幽情》 1983年
卜算子 李之仪.北宋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
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专集里的歌都是用古词谱曲写成的,《独上西楼》和《但愿人长久》都出自它。
忘了是上初中还是高中了,课本里有《相见欢》,因为听过独上西楼,上课的时候竟有点沾沾自喜...之后就去找了些李煜的词来看。想想上学也不错,虽然是所垃圾职高,那时的我也算的上一个“孜孜不倦”的学子了。苏轼的水调歌头课本里也有,这两篇课文我都不用背,就是默写的时候心里得默默的哼哼才能写得出来。
没想还能想起这首歌。最近的更新搞的自己像个等着领退休金的老男人...而且总爱跟拿
小岚云-大西厢
看到毛毛写的诗了,呵呵,我和水管的故事被他讲过好几次,他最善讲自己经历过的有意思的事。那时候还经常有人在大清早凿墙,我不能去打人,水管子倒是可以锤的。
除了毛毛也有人说过我整天在屋子里唱戏......好象除了民族通俗流行摇滚歌剧少数民族音乐世界音乐...之外,听到的,有弦子的就是京戏。那些人多是找李洋的,其中不乏北京人,北京人皆不识京韵,看来京韵大鼓被列为濒危曲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其实我最爱曲艺,那段时间总听京韵。那个美啊,没法用语言表达,不经意的总会跟着哼哼。不过就像他们说的,我是“闷骚型”。呵呵,我的确很容易不好意思。
能够唱好,能有弦子配,能演出一直是我一个很大的愿望,也是不可能实现的愿望。
Steve Vai-Whispering A
Prayer 《Alive In An Ultra World》
老早听过这张现场,索然无味。当所有人不停的“大师崇拜”的时候,我会说他是个“顶尖骚男人”。有时静静的听,或许会被着实感动一下。
窗外风大,看来会很冷。虽然是晴天,阳光很好,可这样的天气依然让人打怵。毕竟寒冷的季节真的很漫长。
4点才出门,老远看见647从前面的十字路口转弯了,我使劲的跑啊。车站有好多人在等车,一定是很长时间没来车了,没想今天会这么走运。
到站,习惯的看了一眼不远处工商银行的大钟表,时间还早,可以点上烟慢慢的走了。因为风,得用衣服挡起打火机并背过身去点烟,没想一直被我躲避和担心的风,竟是在向我传递着一个信号。
今天的风我想可以正式称它为“春风”了。一路的匆忙让我现在才注意,它们虽然不太温柔但丝毫感觉不到寒冷,伴着不算明媚的阳光吹在脸上,是那样舒服。长久以来对寒冷的怵意完全没有了。多么好的时候啊,它总是在期盼快到了极限的时候而又不期而遇的。
对我而言,这一天来的不尽完美。花呀树呀的,总是能等到它,总是会开花呀结果。可有些东西终究是等不到这一天。“夫唯弗居,是以不去”真的是很难啊。
Kiss-hard luck woman
《rock and roll over》 1976
大庙山长长的台阶走上去真的有点累,这里还有个名字-儿童公园。我是儿童的时候还真来过一次,山上有十二坐生肖的石像,那时候已经有很多是缺头短尾了。
白色的小肚兜,红线绣着“小朋友”,花骨朵儿们的年代一过,这个公园就等于没有了名字。
记忆中的场景很难找到了,有个女人溜狗,我沿着这条路慢慢走。发现一些台阶和小路,显然还有机会重寻到我的童年足迹,不过我累了。
其实我现在很高,尽管要下山了。地势让青岛很别致,这点在街道和胡同里就能感觉到。
女人很生气,狗跑的很快,不理会她的大叫。我没有再跟着她,选择一条路很容易。很想多转一会,在这里石阶很多,因为路很多,高低交错。走不用很久就会上
陈升-流星小夜曲 《鸦片玫瑰》 1998
把歌唱的唠唠叨叨,还能让人一遍遍的听,跟着哼唱的人,怕只有这个老头了。
春天用来恋爱,用来游园,用来歌颂,用来画,用来憧憬。春天象征意义上的美好给人莫大的力量,蓬勃的生机给了青草的也给了……
在两个城市里,我度过了一年里最寒冷的时间,冬天的尾巴上回了家,又在两个住处来回跑,那种温暖能够让人的脸庞火烫火烫的。
“宁宁!”“你不饿?给你腾腾饭吧”奶奶快83了,能做饭能打点家务,打记事起听她说的最多的就是这几句话。我推开家门,看着眼前的摆设和这位熟悉的老人,似乎所有人都会感到平淡无奇的家庭生活开始了。
“你脖子还老疼?”爸爸老了,他积攥一年的话也就是这些。
“一定要注意多活动,看你大姑父,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大姑家三口很早和奶奶合在一个房子里住,爸爸离婚后也住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