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说出我的姓名。唐诗。武汉女子。少有武汉女人的特质。正处20左右。
喜欢一个人安静喝咖啡,但是也不反对和一大帮朋友用旅游的方式来一场逃亡。
不害怕寂寞但是却害怕黑暗。
担心有一天可能会一无所有,所以珍惜很多。
不奢求爱,不拒绝爱。相信爱情,但是宁愿置身事外。
不喜欢犹豫,不喜欢小女人的骄气,愿做个气质一些的坚强女人。
喜欢用孩子气的声音讲故事,喜欢听故事,喜欢听平凡的故事。
偶尔会撒些小谎,学心理学,谎言却依旧漏洞百出。
不要陈旧的爱,要崭新的。
不喜欢被庸俗打搅,不自命不凡,却承认有些许清高。
对残忍不畏惧,记恨。
念旧,爱回忆。
固执,偶尔会哭,但是不承认自己太过软弱。
喜欢有存在感,不想当隐形人。
相信不是奇迹,相信是信念。
告诉我你的秘密。
我们可以来个交换。
习惯沉溺太久。
不懂得逃开却有天生的潜质。
逼迫自己面对的时刻太多,渐渐忘记逃开其实也是勇敢。
不要怪我,不要恨我,不要忘记我。
只是无处安放我的笑容。
不潮不用理他。。可爱的胡涛子
善良,美好如天使一样的小强
善良,同爱cheer,却没见过面
我们算是很相像,很有默契的朋友
其实很幸福,并且自己创造幸福的大叔
在远方,现在才察觉出的好孩子
追求精致,同寝室朝夕相处的她
外表无敌萝莉,内心什么都知晓
远方的他,直率,有个性
小女生的个性,掉在浪漫里
坚强的依靠,我希望最幸福的女生
善良,直白,勇敢的她
有才的孩子,闷骚男呀
美丽善良的小公主,胜过电影的幸福
身边的爱,永远不离不弃
坚强,洒脱,美丽,永远的小霏霏
很欣赏,坚强独立自我实力的她
笨蛋的壳是在掩饰忧伤。
笨蛋的壳是在阻止希望。
笨蛋的壳厚重而且闭塞。
笨蛋的壳只能笨蛋背上。
我在想,笨蛋什么时候也能爱,爱的无所顾忌。
武汉快要入冬,那是个我不喜欢的季节,潮湿且阴冷。我们在这里已经重复过了两年,没有很多改变,除了跑西区的次数越来越多,周末越来越少。
没有改变还有我依旧很讨厌挤公交车,讨厌看到城市堵得乱七八糟的样子。不过却喜欢上很多很多,日子过得单调但是不绝望,特别是今天起床看到阳光的时候。看着镜子里裸露身体的自己暴露在阳光下,真实不容许有任何造作之处。
据说明天后天要开始降温了,晚上睡觉盖的薄被子已经不够。
不懂我期待的在哪里,或者根本就不在这里吧。冬天的时候我想要跑到其他地方去,北方,寒冷却干燥,不似武汉一样从内到外冷到骨子里;南方,略微温暖一些,某些地方还能保持着类似地中海气候的温度。而这里,长江以北长江以南,呼吸着河流散发着的水汽,远不算是适宜居住的地方。
拿到了奖学金,应该是一件开心的事情。我笑着说我又有旅游基金了,只是时间不够,只是没有机会。说是对生活的要求不高
我哭了好久。
武汉是座越夜越美丽的城市,夜晚灯火通明,坐车经过大桥,手边的向日葵还在,短袖开始寒冷,一个人开始觉得很孤单。
晚上是抱着手机睡的,一开始睡不着,然后突然就睡着了。一个梦都没有,早上被门铃吵醒。
忘记昨天睡之前在想什么,回复给飞哥的短信都忘记了。
喜欢一个人,有很多种理由。
我二十岁,有人总说我成熟,有人总说我是小孩子
昨天晚上拎着沉重的包走在回学校的路上。因为东西太多,妈妈说要送我到学校,我拒绝了她,理由是一会儿我会找人帮我拿,让她不要担心。可是坐在车上我掏出手机翻着通讯录竟然无所适从了。
其实从前天坐上火车的那一刻起,我一直在思考。
从苏州去上海的路上我遇到了一对情侣,他们准备到上海转飞机回家。女生问我怎么去上海要带这么多行李,我说,其实已经出来一段时间了,上海只是下一站而已。她似乎显得很惊讶,一个人?我笑了,算是一个人吧。
然后我们聊了聊旅游的事情,她抱怨说其实出来很麻烦,酒店机票火车票。然后就是她觉得现在的商人有多黑有多黑。关于苏州很多义愤填膺的话题。
聊着聊着我突然发觉自己竟然那么习惯且溺爱着一个人去偶遇旅途上的陌生人,那些只会见一次绝对不会再见第二次的人,那些可以放心大胆的去说话不用顾忌其他的人,那些不是真正以某种身份出现在你生命中的人。这种简单且纯粹的关系让我在回来的路上一边昏睡一边恐惧着接下来
[sun jar]
突然特别想念几年前还在那座六中最古老的教学楼里上课的日子。那个时候朋友在一块走在校门口那条铺满梧桐树阴影的小道上,去碟店跟那个胖胖的大哥哥聊天或者喝八加八的大杯黑牛,风景似的。
那个时候的我简直很暗淡,不过多亏了身边的那群人。她们说过,她们其实是最心疼我的,所以好像在那几年,即使所有一切都已经逼迫着我去放弃,可是不管怎样,还会有那群疯疯闹闹的人们,就在不远的地方,随时给你你想要的任何。
一个人在外面需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现在我才知道这句话不只是说说而已。下午跑去给自己买了点维生素还有谷维素,都是按照妈妈说的去买的,希望能让我踏实睡个好觉。
不睡好的后遗症是明显的,眩晕,耳鸣,经常会恍惚的失去了所有的方向,然后又是日复一日的睡不好。中午在弘毅堂的时候,其实我特无助,头晕晕的也不想走路回家。按道理来说现在是没有压力的,没有考试,没有晚会,没有需要解决的问题,也不知道怎么了。
这么久以第一觉得,对自己好一点那么重要,生理期来的不是时候,连坐着再站起来都会晕,真是麻烦的女人。从来都认为那些维生素什么的不重要,可是终于我还是要用B1调节一下植物神经。
竟然习惯性的来这里听歌。滚石的老歌,被bossa女生演绎的很有味道。
歌词重复的是
you
You
You
But
You
人得不到他所想要的一切。
可是他努力了,可能就会得到那些他以为不能得到的。
真理还是谬论?
下午写了歌,不满意,明天再改改。
还是想用钢琴写,或者用自己的吉他。
现在心里挺空虚的,聊天聊的一点劲都没有。
我成了寝室里每天睡最晚的人,这就是“蜕变”。
电话经常接不通,移动快点去死。
晚会取消了,流感还是狗屁学校规定最好也去死。
我想回家,我想快点到10月,其实我最想马上毕业离开这里。
最后想说,我嘴上说的并不代表我心里想的,我坚持的可能往往是我最软弱的。我只是不想失
今天是13号,尽量没有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上来写博,有情绪就用说话的方式发泄,不能再依赖写字,我觉得这道理很对,慢慢的坏情绪就能走掉,而不是永久的保留在这个地方。
开学两周,考完了试,解脱了很多,以为自己一定会挂,可是考完了看来还不错,说不定我是真的很聪明,过目不忘,还算对得起我冒死网桌上抄的几个字的小抄。
翘掉了今天的课,其实很早就醒了,好像生物钟就是这般,想来还是有一点悲哀的,整天的早起已经剥夺了我安心睡个懒觉的能力,硬是让自己在床上待到11点,给自己个微笑,拔下耳塞,世界恢复喧闹。这就是我生活着的世界,一个城市,一个喧闹的城市,一个有些小市井的城市,一个我想离开却不想离开的城市。
昨天晚上去新生那值班,有好几个小女生跑过来跟我说话,尊称我为“您”,还问我“
晚上大聚餐归来,每次都说再也不去了,可是看到妈妈的眼神,忍不住又去到那群人中间。
大桌子,小杯红酒,自动转的桌子。
红酒品不出好坏,一心放在手边的手机上,再也受不了任何一个未接电话。
昨天下午在麦当当等人的时候,就在想,这个周末回家,能够干什么。半个多个小时的空白时间,除了聊Q,其他时候就是看着旁边的型男发呆。甜的腻死人的咖啡让我想吐,心中一阵紧,难道这个周末又会如此这般。
果然,马上就是明天,明天荒芜一下又该大包小包回学校了,然后一去不归到9.30。
在学校果然是不安心的。一周没有一天睡好。室友开始起的特别早,我成了最晚睡
在家看叔叔跟我做的相册,突然而来的倾诉欲,和着20年的回忆与百感交集。
相册里面是我从出生到长大的每一个时期的影像。小到刚刚出生时候皱巴巴的脸和身体,大到这一次上海的旅行的微笑和长头发。
7月13日,1989年,那年夏天特别热。我出生在盛夏光年。
出生的时候就是满头的头发,直到现在,还是一样,我想,长头发的基因是从妈妈肚子里就有了的吧。所以20年了,如同过去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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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像奶茶吗,有吗..
my way算是首百听不厌的歌,每次打开博客听到这首歌,特别是chara的版本,总会特别容易让我静下心来。
假期结束前的最后一个星期,刚刚游泳完回来,在水里折腾太久了,可能是怕过几天没办法再游了,所以今天待的有点久,出来人都累傻了。
最近听歌很多,发片高峰期,算是最爱方大同,特别是他说英语的口音,后街的专辑让我有一点失望,不仅商业气息偏浓的音乐也给我的是完完全全的陌生感,蔡健雅的声音还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