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一只母猫,白地黄纹,瘦脸尖腮。不知何时,人皆唤之老猫,虽其时其猫未老。老猫育有二子,长者甚肖其母,相传其父为波斯一种,人唤之尖子。次子依旧白地黄纹,然相貌略有不同,团脸身壮,其父不知何猫,人唤之傻子。尖子同老猫性格相类,精打细算,处处为先,傻子则虎气十足,却不争先。邻人有养鸽者,老猫伏于屋脊一侧,伺机捕鸽,恰为邻人所见,奈何追赶不上,只好寻主人赔偿,主人破财消事。老猫归家,少不了一顿教训。傻子曾在镜前见自己形象,以为是另一只猫,便尽使威风以期吓退镜中之猫,怎奈镜中猫亦奋起,不让分毫。傻子怒,俯身做扑食状,飞跃奔镜,撞倒在地,屋内众人笑声不断,傻子不明所以,灰溜溜往外奔走。后主人家动迁,不得继续饲养,遂将傻子送与山中人家,众人皆念,猫得其所,林中鼠、鸟遭殃矣。
一个人活到这么大总会在这个世上留下些文字。在网络出现以前,最隐秘的被藏在心底,秘密藏在日记本里,剩下的可以公开的写在任何地方。网络时代以来,越来越多的人会把属于自己的可以公开的东西放到网络上,还有一些情愿或者不情愿被放到网上的秘密。这是一个全民写作的时代,我虽然没有调查每天上传到网络的文字、视频、图片的数据量有多大,但是仅仅看看我周围的人所做的事情也值得让人惊呼一下了。每写好一些东西或照了一些照片便迅速上传到网络,博客、微博、论坛等等,然后被淹没,除了自己没人再找得到。如果哪一天全世界的网络备份全都挂了,那么你自己还有备份?活在当下,倒也洒脱。
(2011-09-16 12:43)
不明真相的群众
某单位传说要涨工资,有鼻子有眼的说要涨五百,空穴有风来,小道消息必有根源。人在得不到确定信息时,往往会有不同版本的小道信息出现。直到又有消息传来,只涨二百。这就使人老大不乐意了,怎么五百就变成二百了呢?那三百哪去了呢?是不是让……
真相在需要它的第一时间永远不会及时出现,造成无端猜测,造成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发生。
有图未必有真相,真相未必会有图。老百姓哪有功夫和权限去侦查,查阅,取证?老百姓相信自己看到的,听到的。如果正式的解释不出现,只好根据看到的推理。
(2011-04-20 11:15)
人间黄沙四月天,卷起尘土惹人嫌。春蚕到死丝方尽,一抹轻纱遮红颜。
(2011-04-15 21:51)
动物保护与素食主义。
一头猪成功的逃脱了屠宰场屠夫的屠刀往旷野里逃生。天色渐黑,猪发现没有人再来追它了,它便慢慢踱起步来。毕竟,长途奔跑是它祖先的本领。气还没喘匀,它的肚子又来捣乱,咕咕叫了起来。它开始寻找饲料槽,半天它才发觉,自己已经不在那个圈里了。“从此将不再有足够的饲料,可我有了自由,还有命。”,它对自己说。灌木的叶子不仅难吃,还有些刮喉咙,水坑里的雨水味道倒还行,只是不像圈里,水面上经常浮着一层小虫,它开始有点怀念那些小虫子的美味了。睡梦里,它又回到了从小生长的那个圈里。在那里它备受尊敬,一刻不停的讲述着自己越狱的神勇。众小猪们都把最细最可口的饲料留给它吃,它也不客气,享受着这理所应当的待遇。吃着吃着,它感觉四肢百骸透着那么舒服,直想睡觉。突然,屠宰场的屠夫拿着屠刀出现了,众小猪们闪到一旁,满脸恭维。它突然明白了一切,看着屠夫赏给小猪们许多饲料,它想呼喊,吃吧,最终是我这样。就在屠夫步步逼近时,一道金光从天而降,然后,它醒了。林间缝隙透出的阳光晃得它睁不开眼睛。它开始思考前程了。有一个去处,叫做动物保护协会,它决定去那里。走着走着它看见一群人挤在一起,它迅速把自己隐藏在一个电线
(2011-04-14 22:58)
关于宠物。
一个物种的外表要是挑动了人类审美观中关于可爱一类概念的神经的话,可谓是倒了大霉了。如果碰巧它们的性子还不算过于凶猛,体形也不过于庞大,那它就将在人类的庇护下繁衍,流通。
你觉得它流浪无依无靠很可怜,把它领回家,给它吃给它喝给它收拾大小便,却不愿意给你乞讨的同类伸出的手里扔一块钱。因为他们并不可爱?甚至还有许多假的。
子非鱼。我们无法理解宠物们的心情,只能按照人类的情感去揣测。我养你,给你好吃好喝,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供你上学买衣服成家,到头来别人家一做鱼,你就喵喵的没了踪影。
寄情于宠物。人的情感太复杂,狗儿多好,供足吃的,溜溜弯,就能跟你白头。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你,顿生怜爱。人要是成天那样对着你,估计就是天然呆。你对狗要求不多,你对人要求太多。
喜欢小动物未必就是善良,许是孤独。
(2011-03-19 18:50)
刘文龙有时兴起会在超市买点菜和肉然后回家下载一个菜谱自己做。开始时他的兴趣犹如夏天午后的雷一般,滚滚而来。可是几次之后,他的对做饭的兴趣就变成了冬天的雷。
通常刘文龙都去楼下的小吃店买个菜。别看这家店小,它可负担着广大刘文龙一样的单身宅男和为数众多的租房者的伙食问题。而且这家小吃店还有个让人想入非非的名字---高潮小吃部。这个名字极大激发了众多宅男腐女的好奇心。经过深入了解,刘文龙发现这个名字问题源远流长。原来这个店名还是个人名,老板就姓高,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刘文龙善良的推测高父在那个年代给孩子起名时并不了解高潮的某些意项,而是单纯的把这个词政治化自然化了。
刘文龙在高潮小吃部点了一份鱼香肉丝和米饭,又到旁边的水果店里买了个菠萝。刘文龙问水果店老板菠萝多少钱。老板的回答简洁有力,十五。刘文龙想想钱包里尚未阵亡的银子们实在不多了。可是问了价又不好意思不买。只好相面似的挑了半天,最终选了一个最小的。他抬头看着老板说,就来这个吧。老板诡笑着对刘文龙说,菠萝论个卖。
刘文龙听了此言
(2011-03-19 14: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