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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我常常在新闻里看到一个女人哭丧着脸,记者亲切的称她静雯:原来是孩子他爸不给孩子她妈见孩子,按理说也很不该,毕竟这孩子她妈也有份,属于共有知识产权。媒体朋友们看此情形,仗义起来,每天都给了他们半个版面甚至更多。
原来很多人都挺关注这事,当然包括有些如我等本来不认识这人的也被逼着要去了解这人,这点挺像新闻联播。想想看,怎么就没有记者过来拿相机拍拍我呢?——估计最多也是在我随地小便的时候。
大家只对明星有兴趣。而明星有很多种,有一种是学术明星,这类人很小众,被大众认识都是在媒体们拿他们当砖来用时,简称砖家;有一种叫体育明星,搞体育的;有一种叫电影明星,搞电影的,有一种宇航明星,搞猩猩的……这样一算,明星就有一大堆。可是目前最流行的最显山露水的是娱乐明星,拿来娱乐大众或者被大众娱乐的,开头那个孩子他妈就是这一类。比如你喜欢看球,就会有你热爱的球星,你喜欢看电影,就会有你追捧的影星,你喜欢唱歌,就会有你崇拜的歌星,总之就是你为之着迷的东西偏偏就那个人给你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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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AV有个记者,挺直腰杆(在本国王面前会难点)向奥巴马提了个问题,大意是我们能否摆脱目前政治本土化现状,共克时艰挽救世界经济。奥巴马回答说:“我现在出席这个会议不是以中国主席、英国首相、德国总理的身份,而是美国总统,我要为他们负责,这就是他们为什么把我推到现在各个位置上。”这本是常识,我们的国民不知是在酱缸内泡得太久失去知觉还是一直处于蒙昧中从未醒来,他们一开口就是民族大义,国家存亡,然而类似这种飘在空中的口水除了污染空气外并不能让人醍醐灌顶。老子言:圣人出,有大伪。我们的官员乐意称自己为公仆,后来连自己都觉得这样太虚伪了,就改称为人民服务,可最终他们还是把持不住把服务交给了人民币。
有一次在乡下采访,村书记带着我跑了很多地方,他每见到一个村民就主动上前打招呼,在等候我拍摄的空挡里,和旁边的村民攀谈。书记穿得挺光鲜,算是乡里手腕拗得响的人,而与他攀谈的村民们大多都满头大汗,不是捆着柴就是拿着工具。他那热情似曾相识,当然就是那些在新闻里常见的拿着红包跟穷苦大众握手的领导们。不过后者做秀是众所周知的,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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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又一杯。趁着辣劲和一箸青菜下肚,酸溜溜的胃气喷薄而出,打了一炮“嗝”;客人却没有从这一响中领会我快醉了,又拿起酒瓶“满上,满上”。杯中酒泛起红晕,伴着大声言语激起阵阵涟漪。“小兄弟,来来来,干这一杯。”我识趣跟他碰上一杯,头一仰脖子一伸,又一杯下肚,酒杯还没放下就连连说“好,好”,两个人辣得面目狰狞,眼睛通红,心里直骂哪个兔崽子发明酒这玩意。
刚想下箸吃块肉,女士们拿着酒杯排着队示意我再来一杯。英雄难得豪气,为显示本人海量,千杯不醉跟她们“干”了一杯,酒入衷肠即便“啊”一声,也不知道是享受美酒时欲仙欲死还是痛苦得情不自禁。这次面目狰狞的只有我,女士们气定神衡,后来才知道她们以开水代酒,怪不得杯子里直冒气。
中途我上了几次厕所,头重脚轻,真害怕尿湿裤子。回到座位,对面的酒友们面目模糊,脸通红通红的,感觉正在发烧。众人开始高谈阔论,男女搭配的饭局很有激励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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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路上,还是停歇路边,风从耳边悄悄滑过。
我熟悉的太阳,他升起又坠落
树的芳龄,藏在心里
除了腰斩谁能看破
叮咚溪水,你一路飞歌
从不曾迷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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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死者的份上,明天该放假了。
生者需求趁机去旅游,顺便拉动内需,以便有钱烧更多的纸钱。
该放假了,哪儿也不用去,把觉睡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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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雨来得特别早,下得特别绵长,特别厌倦。
何时是春暖花开日,我们抛下一切烦恼,感受风的宁静。
我们承受着成长的阵痛,用自己微薄的双手修补跟梦想不一样的现实,如海燕般来回奔走,一滴一点垒砌窝巢。
我们飘泊的一代,跟着理想流离失所;
疲惫的人,带着大把的鲜花回家,关掉手机,开着电视,对着镜子看看久违的自己。
从起点出发,我们快意恩仇,我们痛哭流涕,最后我们连笑也省了,连哭也免了,只是沉默,然后洗洗睡去。
当年我们何等真挚,如今我们嘲笑昨天的自己,说那是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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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春树出了本《我在跑步时想什么》,没跑步已长久一段时间,我还是记得当我还被称为年少时绕着足球场一圈一圈,跑步时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很孤独的跑步,四周一片迷蒙,偶尔有大雾,一个人穿梭在迷雾中,我的心神不在步伐。忘记了自己在跑步,想着一些关于未来和过去的事情。我拼命飞奔向前,风景越来越多,我越跑越快,后来我发现风景重复了,原来我回到了原点。人在跑步中心神却是如此的宁静,似乎能触摸到灵魂,我躲在血液沸腾中,借用别人的脚步。
冬天的热水澡才会让我想起点什么,凉水来不及让我想就已穿好衣服。水从头而下,冒起白色迷雾,水声在耳边咚咚响,想想这水还真热,以前的诗人经常站在船头,若有所思,而且多在有雾的早晨或苍黄的落日,船轻轻的飘远;扬州是个多么令人什么神往的地方,烟花三月,不能有钢筋水泥,清明上河图里描绘的景色最适宜,不过还是不能想象他具体是个什么地方,只能想象船越来越远,正飘向扬州,而扬州不知何处。我有个计划,大概要怎样实现呢?但我大多的计划都无疾而终,还是算了吧。听说煤气又涨了,就到此吧,妈说冲凉冲太久对身体不好,我也试过在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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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进化成人,经历了猴子与猩猩的阶段,我没有问过猩猩与猴子是否后悔变成人,我估计他们也会回答有那么一点悔恨,尽管变成了人不过保留了很多猴子与猩猩的特性,例如在领导面前走路喜欢驮着背,在下属面前又挺喜欢双手大力捶胸。
那变成了人的猴子能把猴性改一改吗?当然不能,你见过关在动物园里的人吗?人们只对关在笼子里的猴子有兴趣,所以把人关进里面之前要确保人具备猴性。那些人凭什么就可以养一批猴子呢?而且还是用你的钱。这就事关笼子问题,笼子保证了里面的猴子旱涝保收免除老虎的威胁;有无数人想钻进笼子充当猴,里面的猴子可以欺负外面的人,你说谁不想当猴子呢?
必须打破笼子,让豢养成为动物的事情而不是人类勇相争夺的香肉;可是在打破笼子之前先要面对它、适应它、利用它、粉碎它,然后昂首豁步地走向充满挑战的原始森林,享受既精彩有无奈的人类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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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没有实质内容的稿件如何写出有内容呢?行家说,要懂得深挖。说得有点冠冕堂皇,做起来免不了堕入为他人作嫁衣的无聊马屁之作,虽说观众压根就对这些屁话新闻感到厌烦,偶尔撞见也不至于砸电视机,但惊鸿一瞥间看到你的名字,怎能让他们不生厌,电视新闻媒体做成这样也算一大难事,要人人喜欢已实属不易,要人人讨厌,竟然做到了。
媒体的运作很讲究氛围,一群马屁精扎在一堆绝对出不了不沾屁味的作品,有些时候根本不是水平问题,而是对生活态度的问题;我对官僚作风不是一般的反感,我宣传的却是官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