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们两个人出去了。北半球已经入冬了,我们各裹了一条围巾,活脱脱的一对双胞胎。天还没到最冷,已经穿得像个球了。
我一路上都在保佑不要遇到熟人,而且故意挑我觉得安全的路线走。可是还没走出家多远呢,就暴露了。突然听到一声“哥哥”。那声音,让我打了个冷战之后紧接着又打了个喷嚏。回过头一看,没错,是表弟。说起这个表弟,比我小两岁,却比我高半个头。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
“哥哥,他是谁?长得跟你真像!哥哥,是你的双胞胎?”
又要撒谎骗人了。再见,列宁。再见,华盛顿。
“不是一点点像呢。”
算了,我也不指望他像个大人一样知道说话要有所顾虑。
“哥哥你陪我玩好不好?”
“哥哥有很重要的事。下次吧!”
“你上次就说下次了!”
“上次说的下次不是这次!”
“哥哥,你赖皮!我不跟你玩了!”
谢天谢地,我还求之不得呢。
“这可是你说的啊!以后别来找我!”
“哥哥,我错了!你不要不跟我玩嘛!”
“好吧,下次看你表现啦!”
我的预感一不小心在第二天就灵验了。上午的时候,因为是星期天,爸爸妈妈就决定上街去采购。而我从不喜欢看人砍价,于是就一个人看家。我当时正在考虑是不是要从此开始记日记。我之前从没有日记的习惯,一直认为这件事根本全无必要,至于老师布置的日记,哈,我一直当轻小说写啦。
但是,遇到这么多灵异事件,我也油然而生出一种使命感。谁知道以后还会遇到多少啊。我和柯南一样是广结良缘的命格吧。他遇到的都是杀人不眨眼的,而我遇到的呢?眨眼不杀人?好歹他遇到的还都是地球人类啊。嗯!我应该把这些怪谈记录下来,或许以后就能成为一份人类宝贵的研究资料。专门遭遇奇异事件的我可以说是舍生取义,也会因此而名垂千古吧。
就在我找笔的空当,传来房间门把手转动的声音。爸爸妈妈早出去了,也不应该现在回来啊。难道是忘了什么东西回来拿?这个说法也太牵强。不对,我之前什么声音也没听见,至少也该有开大门进玄关的声音啊。难道是小偷?我立即紧张起来,门已经开了。
一个家伙走进来。看到他的脸以后,我转过头看了下墙上的镜子。嗯,好吧,没错,一模一样的。
我的第一反应是双胞胎。爸爸的私生
我相信,每个人都会经历所谓的人生的转折点吧,又或者可以说是不可思议的童年经历。突然知道女朋友是军方的最终兵器可以算是,被久别的父亲骗去驾驶初号机跟怪兽模样的使徒切磋武学亦可以算是。而对那时的我来说,既没有什么女朋友(我才几岁啊?),父亲也不是什么特务机关的头头,但是,身为人类中少数真正见识过外星人、对UFO的存在最有资格发言的我来说,在那以后的时光中,转而对天文学产生浓厚的兴趣,应该也无可厚非的可以称之为一种人生的转折吧。除了一有时间就潜进学校的那个迷你的图书室翻阅了一些与天文学相当擦边的各种“未解之谜”类的怪谈之外,我还不择手段地积极参加了学校所组织的课外天文兴趣小组(因为报名的人太多而名额有限,我不得不使用了些“计策”来说服那些普通的地球人同学将这一个“没有前途”的机会让给跟宇宙比较有缘的我)。但是,后来我才发现,那时所在的小学真是相当的寒酸,根本没有什么天文方面的器材,组织这样的小组也不过是装腔作势的素质教育,以骗取家长们的认可和教育部门的经费。所有的活动也仅仅是由作为我们兴趣小组指导老师的学校辅导员大叔照着一本泛黄的教材在一间所谓的多媒体教室里给
炭:念“常门有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