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当朋友在MSN上告诉我许美静终于出新歌了,我几乎不敢相信。这个曾经用歌声照亮我们心房的名字,这个陪着我们彷徨流浪在夜的城市中的孤冷女子,已经太久无人提及。七年蛰伏,在零星负面新闻的背后,没有人知道她真实的经历与心境;而曾经沉浸在她的歌声中无法自拔的我,也早已过了痴狂的年纪。这些天忍不住将她的唱片都一一翻了出来,听着在大学时陪着我一起心凉黯然的歌曲,仿佛又回到了已经阔别多年的青葱校园;并想象着再度重逢那夜一般寂寥的女子,彼此能不能多点快乐片段?
三年前还在北京工作、生活的时候,曾经受一个朋友的邀请去有大兴赏花,听说那里的桃花和梨花都开了。遗憾的是我终于没能成行,不过她这么一说,倒让我联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一部《珍珠传奇》,片尾曲正是把崔护写桃花的《题都城南庄》和刘方平写梨花的《春怨》承接在一起的。歌曲是很好听的,可是总觉得这两首七言绝句有些风牛马不相及——诗的涵义都不太一样,凑在一起未免太牵强。相比之下,崔护的“去年今日此门中”要出名得多;可我更喜欢刘方平的这首《春怨》,它勾勒出一幅春日黄昏的画面,寂静得似乎可以听到花瓣落地的声音。
《春怨》写的是陈阿娇被贬长门宫后的寂寞生活。提起她,最出名的典故莫过于“金屋藏娇”了。想来若不是因为她,因为这个金屋藏娇的约定,她的母亲长公主也不会全力协助让侄儿刘彻当上太子,也就不会有后来的汉
狭长的深圳以三条东西走向的平行大道撑起了城市的主干道。北面的称之为北环大道,南面的称之为滨海大道,中间的则是深圳最富盛名的深南大道。
横跨罗湖、福田、南山三大城区的深南大道,在我眼中是幅超过30公里的深圳风情画卷。在这幅画卷上,云集着深圳数不胜数的地标性建筑,交融着深圳酸甜苦辣的社会百态。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下来,宽阔的深南大道上已经开始车水马龙。无论是东段的地王大厦、赛格大厦,或是中段的车公庙、投资大厦,还是西段的科技园,这条大道上几乎聚集着深圳所有的顶级写字楼,也聚集着深圳所有的白领。但尽管都是衣着光鲜,却并非都是真正快乐的人。收入的增长远远追不上房价增长的速度,如今月薪7、8K照样买不起深圳的一套房。绝大多数人仍是寄居在这个城市的不同角落,一大早乘着地铁、公交从四面八方聚集到某一个地段。只
看完了万方的《空镜子》,自然忍不住又想看看同名的电视连续剧。这部电视是我非常喜欢的,看过两三遍,碰巧有半集始终没看到。但那部分正是我不太想看到的,那无意的错过反倒让我好受一些。
故事的主角是两姐妹。姐姐孙丽很漂亮也很聪明,因此很容易得到从父母到外人的喜爱。她拿得起也放得下,得到了生活太多的眷顾,也不在乎会失去什么。妹妹孙燕则是个朴实而善良的人,却始终得不到命运的青睐。她总是把握不住爱情,因为太懂事,所以才会犹豫、才会顾忌、才会错失。她很羡慕姐姐可以轻易得到那么多人的青睐,也怨恨姐姐不懂得好好珍惜;在一些爱她和她爱的人里,她始终走不出姐姐的阴影。这两个仿佛白天鹅与丑小鸭一样性格迥异的两姐妹,演绎着她们完全不同的人生。
剧中最感人的情感纠葛,应该是孙燕对姐夫张波的暗恋。因
一场倾注了上万演职人员几年心血的盛况空前的演出,几乎就毁在了导播及解说上。
尽管从SBS泄露的视频中窥见到了一些开幕式的情况,但真正看到了完整的演出,依然觉得有很多惊喜。
我觉得张艺谋这次策划演出的主题和定位很准确。北京举办奥运会最大的意义,正是五千年灿烂文明与现代竞
昨天上午,有幸从成都出发,前往德阳所辖的绵竹市汉旺镇地震灾区参观。绵竹汉旺,从512地震后的各个新闻报道中,已经成了耳熟能详的地名。直到现在GOOGLE一下,仍然有不计其数的相关地震灾情报道。临行的前一天,身在成都酒店中的我,明显感到了一次余震的晃动(事后才知道是青川6.1级地震);而前往灾区的路上,前几天的晴空却变成了细雨连绵,偶尔甚至还有几阵倾盆而下,也为这次前行增添了沉重和肃穆的色彩。
汽车离开了成都和德阳的市区,窗外的景色很安详、美丽,实在难以和三个月前那场国殇联系起来。只有道路两旁不时出现的关于抗震救灾、灾后自救的广告牌和标语提醒我们曾经在这里发生的灾难。
前段时间没上网,没想到松下竟然就在那时推出了历经两年多千呼万唤的旗舰DC——LX3。两年多的时间,对于数码产品更新换代极其频繁的当下来讲,不得不说是一个非常漫长的等待。在它还没面世之前,有关它的猜想就已经持续不断;现在再去各个摄影论坛一看,评论更是铺天盖地。很难在DC琳琅满目的现在,还有哪款产品能如此牢牢吸引爱好者的眼光——无论是吹捧还是贬低。
自从几个月前,经过长时间的研究和比较,趁着LX2快将退市之时,以很实惠的价格购入了一款港行(尽管如此,已经比很多全新的行货DC还要贵),因此也舔着脸成为了LX系列的一员粉丝。事实上,全手动的DC一般都是各个品牌的消费数码旗舰,虽然品种不像卡片傻瓜机那般琳琅满目,但是性能却很优异(直接体现在大尺寸CCD的使用),生命周期较长,当然价格也不菲。
简单比较过各个品牌的全手动DC。佳
两年的时光流转,我从北京回到了深圳,而关淑怡也在红馆开了她近年来的第二次演唱会。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托朋友订了最贵的票,终究舍不得再次与她错过。
我其实算不上是她的忠实歌迷。在我最痴迷于粤语歌曲的那些年,她已经渐渐淡出,我也将最多的情感空间给了陈慧娴、郑秀文和彭羚;可心底里的某个角落总不时会幽幽地响起她的歌、想起她的人。在出发的路上,我还在担心自己每首歌是不是都会唱、歌词是不是都还记得。但当我坐在红馆里,听着她的第一句歌声飘来的时候,我知道,星空下的这个夜晚,有一颗虔诚的心已经足够。
那一天
那一月
那一年
那一世
六世达赖仓央嘉措,或许可算是史上才情最高的活佛。即使在他圆寂300年后的今天,依然以他独特的情僧形象,以及那一首首绝美的情诗,让后人为之神往。
用墨写下的字迹
没能写出的心迹
作为六世达赖,因为“伟大的五世”的死讯被掩藏14年,所以在布达拉宫坐床时,已经是一个少年。他是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