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的生活停顿一分钟,用这60秒来思考西南方那些正遭受无以复加的沉重苦难的同胞们和我们之间千丝万缕的关联。
暂时停止去指责别人的无能,多想想自己能为他们做些什么;
暂时停止去埋怨别人的失职,多想想自己还有什么能做却没做;
暂时停止去猜忌别人的动机,抛开各种顾虑请我们自己先迈出行动的第一步;
暂时停止去嘲讽别人的愚昧,有时候触动内心的善举就在您精明得意时一次次错过;
暂时停止去对所谓“真相”的锱铢必较,现在那些同胞的一线生机不能空耗在这“有所谓”的争论上;
暂时停止在纸面上的高谈阔论,回过头去关心一下你的亲人、爱人、朋友和同胞,他们才是真实的生命,才是您存在的意义。
挽救生命之后,让我们再来清理那些重要的命题,
有人会被怀念、铭记,
有人会被谴责、审判,
更多的人会被遗忘。
但是现在,面对着那几万等待生命希望的同胞,这些都不重要。
他们需要我们这时候仔细的思考一分钟,
黑灯瞎火的,偷偷摸到自己的blog上来,还真有点兴奋,这种情绪是不是比较变态?。。。
许久没有回来打理了,看看是不是真的变成荒草漫生、虫鸣蛛行的角落?
又成清静自的一块自留地,爽!
不过,如今已经不需要了。
哈哈,在一位好姑娘的帮助下,我终于回忆起来了一个重要线索:我也是当初在南开上学时听电台节目时被这首诗打动的。它用最简单的文字告诉我们,什么叫做孤独。
我已经给这个电台节目DJ欧阳写信了,希望在他的帮助下,我能尽快地找到诗歌的出处。。。
只是有奖征答一事看来大家是没有机会了,遗憾,我是没有买家了。
不过也好,因为这首诗本来就是用来说孤独的,而我喜欢它。。。
山上的日子里有一个段子:大伙儿围在一块摆龙门阵,爱说些社会潜规则的楠哥总在故事高潮大家听得目瞪口呆时,意味深长地感叹一句“社会在发展啊~”,意思就是大伙都别奇怪,什么都是有可能发生的。后来,这句话渐渐成了我们互相调侃的口头禅。
下山后才明白,社会真的在发展——我生命中的第一任女友在我回到北京的三个小时后,提出分手。没有什么征兆,只是在山上给她打卫星电话时隐约觉得口气奇怪的生分。
是不是这个社会里恋爱已经成为了一道速食的快餐?究竟出了什么问题?这十天里,白天依然忙碌着各种事情,但一到晚上,这些问题就纠结在心里。郁闷、迷茫、痛苦似乎都不能准确形容心中的那种感觉。我甚至吃的比在山上还要少。
还是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但是当初的那种愤怒不甘的情绪已经渐渐散去了。我始终还不是一个“为爱痴狂”的人。我也承认,对于分手做朋友,我抱有一丝幻想——不希望因为此时的死缠烂打、恶语相向而形如陌路——毕竟曾经一起走过半年的时光——只可惜连生日也没能陪她过一次。
对于她,没有什
还有一天,就是靓颖丫头生日了,时间过得真是快。
去年的一场游戏送给了我们一份珍贵的声音礼物,从此一生镌刻于耳。但总有的遗憾是,由于那年七八月赴西藏登山,未能亲眼见证这音色传奇诞生的全部过程。
昨天长途奔袭,从北京赶往福建给俺哥们当伴郎(谁叫俺至今没有推销出去呢)。。。
福州下飞机时居然看见门口有一两百人迎接俺。再定睛一看,好像仿佛似乎依稀都穿着一种叫做黄色的颜色的衣服——心中有种预感。。。果不其然,好大一片玉米。大龄女青年看的不多,似乎还是以女学生们为主力,不过男同胞的确濒临绝迹。
没有照相的欲望,也赶紧在她们爆发传统的米式尖叫前离开(当然不是给俺的),只是一边走一边感慨:都不容易啊,冠军不容易,歌迷也不容易——俺知道,福州机场离市区那叫一个远。。。
俺好奇的是,是不是和冠军做了一路飞机来的?起飞是早上七点多,看来北京的玉米们更不容易。
今天下午,因为联系同学参加婚礼的关系,又在网上遇到一篇名字被管理员有些恶意篡改的帖子,一时激动,争论了两句。又猛然发现:其实,靓颖更不容易,凉粉们也很不容易。
大家出来混的,好像没有容易的,还是放轻松些吧。
但是俺要不轻松的发个誓:下一篇blog再也不能写关于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