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1-03 04:21)






我以为南京会暖和,结果零下。我从禄口机场直奔了无锡,两个小时后,戴着口罩的小朋友接走了我,三个人去姆妈烧菜吃饭,席间,他为如何安顿我,他妈妈和上海来人而烦恼。他和眼镜男唱着双簧,我在一旁看戏,其实直至现在我也不明真相。
我问无锡是因为没有锡吗,他答不出来顾左右而言他。晚上的酒店很冷,我决定天亮就离开。
第二天去小朋友的住所,拐进巷子的时候,像极了老乡在淘金路的家,一段阶梯,一个天台,然后门禁。他和他差不多高,口吻相似,不同的是一个是鱼,一个是熊掌,本身就不可兼得。
按图索骥向来都是事与愿违,走的时候,我沿路去了338号,经过一个红灯很长的十字路口,看见一栋小楼,对面摆满了华润燃气,我在下面站了许久,然后扛着挎包离开了这座城市。
我在床头柜的工具书上写了几行字。抽屉里的东东是谁。
许多年以后,想着我曾经飞去见一个人,那会是怎样一种心情。高高的,婴儿肥,便是我对无锡的唯一印象。太湖美啊太湖美,倒是成了遗憾。
到常州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朋友很热情,邀了他的知己好友饮酒作乐,喝了好几瓶黄酒交了好几个朋友。他们说我玩色子很厉害,其实是弹钢琴的哥们对我承让。可惜我忘了酒吧的名字,有些像当年海口的君子兰,暗红色的,还有表演。一瓶啤酒五块,即使囊中羞涩也可以一醉方休。
听说无锡要修地铁,常州就建了BRT,沿路的洋房规划得很好,干净整洁。当年教科书里的华西新村就是中国农村的典范。这便让我想起,任何东西都需要文化的支撑才得以延续和美好,相比可以抗衡长三角的珠三角就不会有这样的景致,富可敌国的东莞佛山只会让我觉得城不城市,农不农村。
其实,小城市的生活也很惬意,一个起步价搞掂全城。北京太大,听到西边都腿软,于是好多人只在方圆十里画地圈羊。在常州的两三天,一个人去天宁寺拜了佛,吃了好几顿四年前在苏州吃到的大娘水饺,胡萝卜馅,鸭血汤。
行至南京,一个人住在了夫子庙,五月同去的那个人,现在已经杳无音信。价值取向差异过大,只能衍生这样的结局。南京不适合一个人旅行,我再不想下江南了。
人生有很多插曲,好听就重复播放,不好听就下一曲,当爱情从渴望变成了幻想,已经没有哪首歌可以让我泣不成声了。
回到北京,已经下起雪来,地面零星的光亮刺痛我的呆滞,回转身来,旁边的母子都已走到旋梯,大家都很匆忙。我不喜欢坐摆渡车,有种要去投胎的架势,也好,进了这个城,喝过一碗汤,上个城市的记忆便一干二净。
从三元桥出来,赤手空拳的走着,风吹得呼呼响,恍恍惚惚的走了好远。累了。我羡慕那些玩得起还游刃有余的人,自己却处处受制于感情,我这只巨蟹,赖上天蝎了。
(2009-10-26 23:55)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们在西安看乾陵。白驹过隙,岁月催人老,祭奠相识一年。
那次恋爱就像去老孙家吃的羊肉泡馍,掰了好久都没掰细,最后吃了还不消化。
同生命消亡一样,这些事情永远不会有重生的可能,残存的记忆仅供茶余缅怀。
爱情染了胎死腹中的命,我不再渴望,过了好多年,死后刻在坟前当作墓志铭。
(2009-10-06 02:01)


我们迷恋生涩带着稍许的轻狂。青春,艺术,欲念。心脏几乎快冲出胸腔的凶猛撞击。
我们迷恋于腐朽光鲜,它伤害着我们却让我们乐此不疲。甜蜜的,酸楚的,冷暖自如。
我们迷恋桀骜不驯的性格,坚持黑白到底,首当其冲。气息、玩耍、缠绵,惹火至极。
(2009-10-05 23:26)

萧条的清东陵,小民族无大气。

满清皇帝规模大小的慈禧陵寝。

慈禧一改祖制,凤在上龙在下。

两后陵寝都有垂帘听政的架势。

小孙挖了小满祖坟,阿弥陀佛。

一山葬一朝,世与纷争,安息。
(2009-09-14 01:36)





小胖上车的瞬间,我突然很伤感,这个城市唯一可以逛街说笑的人都没有了,走回住所的路上,觉得特别冷清。失落,无助随之而来。
我没有去送行,登机时发来短信说保重。那个远去的背影,内心充满了挣扎,最后还是决定回到熟悉的城市,过一种相对安定的生活。
三个小时后,他在广州落地生根。剩下我,更封闭。窗外阳光明媚,一个人都不晓得去哪,出门往左还是右。茫然得饭菜都没了胃口。
似乎我们都已经形成了一个固有的交际圈子,天生不是开拓市场的料。于是常常一个人呆在屋里,大概跟经历有关,又或者性格使然。
过惯了衣食无忧,也再难吃苦。他们的离开,再常规不过了。其实我也没有什么野心和抱负,留下来只是想彻底感受这个城市的生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像送别一个老朋友那样,仅以此图祝福小胖。北京就快冰凉了,撑过了这个冬天,来年我们就春暖花开了。
(2009-09-10 17:39)








先后来北京的两个朋友,一个已经撤离,一个正在打退堂鼓。曾经信誓旦旦的说坚持下来,最后还是走了。
我们都缺乏死地而后生的勇气,到底还是向现实低了头。哪里都有豺狼,如何都要懂得狩猎和生存的技巧。
我不想我的家当永远是一只箱子和一台电脑,我希望是一个家,一份爱,搬不动的,分不开的。毛茸茸的。
我有一所大房子,会让你们住下来,在荒漠一样的城市,即使没有爱,也还有个家。我明白这样漂泊的苦。
同学,坚强点。与其后退,不如前行。不是每一次返回都是平原,总有面对高山的时候,翻过了才有快感。
(2009-08-25 01:15)








我走的时候,广州正在大修。车上了高速,我开始难过。收拾行李那天,听到陈慧娴唱《人生何处不相逢》泪流满面。曾经几次说要离开,这次真的走了又舍不得了。那些人和事,无尽的牵挂。
送行的人,这一生都值得珍藏。容不得别人伤害他,美好的事物与他分享,不争抢不吝啬。我承认,生命里有很多无奈。安检的时候,就一道屏障阻隔了形影。从此以后,一个朝北,一个朝南。
我想念天河北,想念在四楼花园短裤拖鞋的打电话。想念都乐的香蕉,想念八块八一板的益力多。我想念你们,亲爱的,你们明天玩三国杀吗?我想念那些循规蹈矩的生活,旅行,看电影,谈笑风生。
还是走了,负债一身的未卜,颠簸流离。
或许漂泊,是因为还没有家,没有爱情。
北京的街头,我和小胖操一口生不熟络的粤语,然后开怀大笑。以此来慰籍陌生环境带给我们的孤独,从熟悉的语调里找到往昔的一点暖和。用这样的方式抗过庞大城市带给我们的茫然。我们不安全。
不过也好,总是要来生活个几大年的。遇见的人开头就说广州很好吖。我挨个回,我喜欢北京的人文氛围。我憎恶男性说话吖了吖的,拖泥带水。于是装着十三的样子敷衍他们这样浅白的问题。
我把有些对其永久隐身的人释放了出来。上线的时候,他打了招呼,口吻还跟以前一样,张嘴便是见面,但我明白,底气不足的事,还是相见不如怀念。遗憾是痛,不至于刺破流血般不可收拾。
(2009-07-19 18:41)。












广州历来是个崇尚平靓正的城市,太文化、太有情调、太奢侈的东西通常都跟广州无缘。所以,当年LV宁愿
登陆温州,也要绕过广州;百达翡丽和江诗丹顿去了北京、上海,偏偏不来广州;那么多明星大腕到处招摇
过市,那么多画家学者到处著书立说,那么多话剧歌剧到处大张旗鼓,但莅临广州的却很少。对于广州,世
人似乎已经形成了一个固有的印象:这是一个市民化的城市,无论是艺术还是钻石,都得打了折才能出售。
(2009-07-16 00:36)





听着一群金黄色的法国小孩唱茉莉花,我感动得差点哭出来,全场无不掌声,很是高潮。《放牛班的春天》
音乐会在中山纪念堂演出的第二天,借朋友的光在上好的位置得以聆听天籁之音。最后的时刻,众人久不
离场,孩子们一直站在台上,乐师来来回回,数次给我们演奏。谢谢他们,谢谢你们,生活因为暖而为之。
(2009-07-13 01:44)









院落寂静无人,唯见燕子飞来旧巢,痴立良久,黯然想着那些往事,天遥地远,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那是一次偶然的相遇,他于傍晚路过这里,鹅黄色的眼影,眉目间赢赢的笑意,举袖挡风时的秀逸风姿。
猜想着他此时在某个地方陪着某人,就像当初一样,在蜜桃吃贵州菜,在宜家购置物品,心里好不悲伤。
我想去支教,半生不熟的画画写字,告诉孩子们外面发生的事情,以感恩的心迎合广州务实的城市精神。
下起了雨,失意满怀的离去。剩下空空的院落,木鱼孤鸣。
你心里知道,我对你真诚实在,有情人谁怕隔一年再相会?
穷风流最好,庸俗无知的权贵太难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