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 月前 的文字
,现在才发
悠悠的碧落,一天一天地高远起来。
近来所里事务稀少,颇得了几日闲暇。无聊赖之余,竟关注起窗外的景色来了。办公室的前边是一脊小小的山,山的前边有一湾细细的湖水。画图之余一抬头,总可以望见丰茂的林木,幽幽的碧波。间或还可以看见翩迁的鸟儿掠过水面,泛起层层涟漪。前日傍晚独坐楼台,夕阳掩映之下,眼前的湖光山色竟笼上了一层诡谲的黄色,温婉的色调有如出自米兰三杰的拉斐尔之手。所谓仁者乐山,智者乐水,我两者皆非,却着实地喜爱上了眼前这一番自然。
早上发
你可以遮盖我的面容,但无法湮没我的光芒,普照之处,仍是我的王土。
我也不知道题目和内容有没有联系,只是想写点什么于是就写了。
欲速则不达,是吧,也许当初我是抢跑了。但是即便我不抢跑胜算有几多?不想妄作猜测,没有意义了。发令枪本来就在别人的心里,什么时候响根本无从知晓。这场比赛原是没有公平性可言的,话说回来,对选手的公平即是对裁决者的不公平,规则不是我定的,我只有奋力奔跑。
吃饭的时候听到一个女的在唱《怒放的生命》觉得她比汪峰有力量多了。看得出一个对音乐执着的人对找到舞台的那种歇斯底里的释放。在那一刻觉得这首歌原来也可以这么美的。想起小时候看到的一首小诗:生命/岂能如雪/悄然地降落/又悄然地消失
/ 生命/应该是冰雪覆盖下的江河/奔腾出/一段壮丽的行程!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无须艳羡他人的光芒,成功不过是外在的评判,我只要生命的解放。某人说过,十八岁之前的理想是值得尊重的,越发理解这句话了。只是过了十八岁就没有理想了么,何必要故作老态。晚上小P说他觉得自己越活越年轻了,这样真好,也许我们应该永远活在十八岁,我们理应矗立在彩虹之颠,我们理应飞翔在辽阔的天空。
《怒放的生命》
曾经多少次
很高兴地在五一之前完成了一项麻烦的工作。身心俱疲地迎来了黄金周。几天的休息让身体仿佛充满了电。年轻真好。
这些天被表姐拉着充当御用摄影师,嘿嘿没告诉她其实我最讨厌被人拉着去拍照,一来自己是不喜欢站在镜头前的;二来看别人在自己的镜头前摆出种种不羁的POSE然后按动快门其实是一点快感也没有的事情。
在景点每每可以看到许多婚纱摄影的同志们。鄙薄一些拿着好机器混行的人,同时也为一些人感到心疼。在这些摄影师当中必定有许多当初是激情四溢地加入光影的世界,相信他们对影像有着自己独到的解读,然而现在却要天天面对这些穿着泛黄礼服的情侣们无趣地按动快门。爱好成为工作,终究不能随心所欲,不知道这是幸还是不幸。
下午上网碰到了阿婆,他说想辞了工作去上海发展,为这跟他的日本鬼子上司交涉了好久。聊了一会,知道阿罗也已经决定放弃目前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