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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星期三,我爷爷去世了。爷爷生了很重的病,他在医院已经好几年了,我知道他很难受。我妈妈赶回中国去看了他一眼。爷爷去世后,我们都很伤心,尽管我们知道爷爷是不能够再活很长了。我妈妈想着要是我也能回去看爷爷就好了,因为我三年都没见到爷爷了。我哥哥今年夏天工作的时候,他回去看过了爷爷。
我爷爷年轻时当过了兵。 他以前被一个弹片打伤了,他胸口上还有伤疤的! 我没看见过,但我妈妈常说他打仗的回忆。几年前,爷爷来到美国,在我们家住了一年多。他不太喜欢美国,因为美国没中国那么多公园和商店。在中国,爷爷的家离很多商店很近,他会每天去瞧一瞧商品。而且,中国有我三个姨妈,她们可以每天照顾他。可是在美国,我妈妈爸爸每天要工作,不能照顾好他。
第一次见到岳父是在与萍的约会日子里。那是八五年夏,因为论文的事情要到北京去一趟。萍没有去过北京,答应我愿同往。那时我们初识不久,要见她父母一面,当面说说,经过许可才行。进了家门,打了招呼坐下。我生性腼腆,不盯着看人,视觉记性又差,但是当时岳父给我的印象十分深刻。他面带微笑,和蔼大方,没有丝毫审视的眼光,使初见的未过门毛脚女婿能够很快自在地同他聊天。我感觉到他声音洪亮,讲话有点儿象在台上做报告。后来才知道他是做政治工作的,以前开会经常没有麦克风,退休没多久。过后没几天,我就带着萍北上京城,开始了我们最早的一段懵懵懂懂、清纯平凡但记忆深刻的愉快旅行。三年后的秋天,我从岳父身边带走了他的第四朵金花,远涉重洋。心下思
一连几个星期, 多个同事都在谈论自己年岁大的父母, 都是八十六,七,甚至九十好几的高龄老人, 有的仍然活得有滋有味, 不紧不慢地享受余生,有的已经疾病缠身, 行动不便, 生活难以自理,奔波于家,医院之间。这帮老人的子女们,离得近的,隔三差五的去看看,帮忙安排,处理些事情,离得远的,就只有电话联络,偶尔问候一下,能够做的真的很有限。我一般就是静听他们的陈述,表示同情,同时也羡慕他们有如此高夀的双亲,却极少提到自己的父母,尤其是病榻上的父亲,因为这是内心深处极其敏感柔弱的地带。
父亲出生在一个曾经极其富有的家庭, 我的奶奶是通化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 属于满族黄旗。不过,在父亲未出世时就开始慢慢败落了,听说,我有两个舅姥爷染上了毒瘾
认识小松是在1987年春节期间, 他从北京回家过年。 我则是正忙于申请到美国的事宜, 86年夏季东征上海失利以后,回到老家,反省,对照拒签理由,补材料,想对策,大有破斧沉舟之意。为了出国,大学毕业时,没参加国家分配,这下,有点两头失踏了。朋友家人都劝我,找份工作,两条腿走路。当时,改革开放如火如荼,政策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