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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我走出大学的时候还只有22岁,如今我也不过26岁,在很多人眼里,还是孩子一样的年纪,应该知道奋斗,知道努力,尝试改变命运,生命也有无限可能。实际上,他们真的这么认为。
但是我和我的很多同龄朋友们却不这么看问题,仅仅是4年而已,我们从当初领到第一份工资时的喜悦,到第一次攒到大件时的成就感已经变成一种近似麻木的接受状态。资讯越发达,我们似乎越不需要出门就能知道天下事,观察到每一个熟悉不熟悉,想知道不想知道的人,这在一开始是一件好事,时间长了却是一件坏事。因为它让我觉得自己无所不知,心里却并不充实。2007年的时候,我们不这么干。
如果人生有很多个循环,处于现在,应该是一个上升期,现在报纸版权页上印着我的名字,说我是编辑总监,我的收入包括工作和非工作的也不算少,但是这个上升期却来得不怎么快乐。就好比很多晚上面对满电脑的游戏和同样精彩的平板电脑、智能手机、单反相机这些“玩具”时,竟然只想坐在沙发上发呆。要知道2007年时,其中随便一件都能为我的生活带来无限乐趣。
有人说是因为负面新闻太多,让他们觉得毫无希望。有人说是物质太多,让他们的激情过早衰退,有人说是因为物质太匮乏,和别人的差距太大。说自己差距太大的朋友,其实在心理学上已经患上了疾病,叫做负性攀比,这种心理不会早就你因为嫉妒而拼命努力,只会让你因为嫉妒越来越压抑,我说兄弟,别这么想问题很危险。在我看来,这些乏味是因为我们还没有找到自己真正应该做的事。
西方人大多数都觉得,如果你认为应该做,那么这件事就是有价值的,可这些都是建立在完善的医疗和社会保险基础上的想法。我们的可悲就在于,明知道这些想法是对的,但却什么也不能做,因为一旦做了就有可能失败。于是关于坚持,开始变得摇摆起来,要做什么,变成能做什么,能做什么变成可以不做什么,人的智力和精神都开始懒惰起来。
好吧,在如此阳光明媚的上午写下这些的确是我的不对,但是我希望有一天,我的问题都能有答案。
男人心里的暧昧小天使有很多,可以是地铁里被迫和他并肩的文艺女,可以是酒吧里亲昵的和他喝酒的美娇娘,更可以是前女友的一条短信,哪怕只是“前女友”这三个字。
我身边就有很多男人,他们除了极个别,都有一个或几个前女友,关于EX,他们有很多故事可以唠。前女友这个词就像是巴萨和皇马,曼联和车仔。她是现任最避讳的一个名号,却又担心它盘踞在男人的脑海里不能消退,很多女人都试图把男人的前女友,尤其是男人深爱过的前女友先del然后再清空回收站,但是往往等她们自己变成EX时才知道,原来男人纠结的不是那个女人,而是那个女人的名字——前女友,多么无限暧昧又值得炫耀意淫一番的名字啊。
好吧,说事儿。关于前女友为什么要找他帮忙,我不得而知,可以推断的是,这位姑娘大概是遇到紧急的事儿了,实在没辙,就只好找男人开口。现任男人总是很放心她是不会离开自己的,于是威胁和哀求他基本都油盐不进,唯有前男友可能在念旧情的基础上还为自己保有一丝尊严,又加上那么一分自尊和虚荣之需,成功的可能性会比较大。好吧,搞起。
于是她发了短信,找他借钱。我相信这位仁兄收到短信的时候一定小小的心潮澎湃了一下,哦,她怎么给我发短信了。那姑娘在短信里通过不少汉字精心打造了一番形象,往日楚楚可怜,惹人怜惜的感情充满了字里行间,再加几个他们之间才懂的词儿,来一点浮想联翩的空间,男人的心就已经扛不住了。
这时候我可以解释一下,其实在男人看来,女人只有身材好和身材不好,搞得到和搞不到之分,但是这只是通常情况。实际男人在心里,尤其是潜意识里还是会在技术上给女人分一个类。比如前女友就是其中很重要一类,有些前女友是自己绝不愿再提起的,有些是自己梦牵魂绕的,有些是惋惜的,有些是憎恶的。但是不管这些前女友属于什么类型,一旦她们有求于自己,男人的自尊心就会爆棚,虚荣感就会加倍,那些恩恩怨怨当真如烟消云散,和EX神交的那种快感比面前这个要过瘾千百倍。
很显然这位仁兄是受不太了了,于是给我来了电话,在细数自己的不易之后又将她当年的决绝从头到尾,从前到后的描摹一遍。之后,不出所料,他还是向她的卡里打了几万块。此男巨蟹,优柔男一枚。再看处女,同样是前女友的求助,同样是意淫了半天,最后和现任小吵一架,骂骂咧咧的还是帮了忙。我在想,男人都怎么了。
关于前女友的求助,男人们给我的解释是,前女友就像一个被自己遗弃的亲人无法拒绝。大概类似于很多电视里,两人看似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却早已在你侬我侬时就结成了一个人生的联盟,无论怎样,还是有些许臭味相投和认同感。最终电视里有很多破镜重圆,生活里有很多纠缠不清。
男人总是找刺激的动物,因此很多女人用了很多体位和心理战术来给他们找乐子,当然这是技术层面上的说法,用另一个字眼来形容女人的行为可能更加通俗易懂——耍。港片里一旦出现“你不要耍我。”之类的台词就是要掏枪火并了,可是男人却一边被兄弟骂着“帮她妹啊帮.....”,一边数着钞票,帮她盘算着办法。男人真是可爱的动物呀。
这几天被问到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在看什么电视,推荐点电视剧给我看看。无奈我的神经早已被紧凑的美剧抻得无比敏感,看到拖沓或者2B一点的剧情就会换台,于是我告诉他,我不看电视已经好长时间了,除了步步惊心。
紧接着同事报了一个选题,叫做房市的严冬,我手贱关心了一下时政(本来计划为了身心健康不再看一切负面和正面的所谓“报道”),发现人们对于楼市的激情简直到了堪称阳痿的阶段,才知道房市的严冬来了,热钱都流走了。这时候一个准备改行做编剧的朋友又告诉我,今年电视剧报批过审的已经到三万集了,再接着是限娱令,各地卫视不得不屈从广电总局的“淫威”,砍掉很多娱乐节目。我才明白,电视剧将越来越热,热钱都跑到电视剧里去了。
但是作为一个p民的我,不管你投多少亿买电视剧,也不管你花多少钱拍电视剧。我在电视剧里感同身受的,还是那些粗制烂叶的台词,狗血的剧情和大量小学低年级学生都猜得出结局的桥段。打开电视机,除了歌颂主旋律的红剧里一群群众演员在枪林弹雨中为了中午的盒饭“冲锋”,就是那不知道发生在哪一个时代的宫廷爱情,以至于我是那么的了解后宫生活,竟然在给我妈发短信的时候亲切的叫了一声额娘。据说,今年报批过审的电视剧又有一大半都是古装剧,中国历史本来是一段丰富多彩,让人无限向往的岁月,却在被许多不懂历史的人轮番强暴。我们作为p民,也只能换换台,表达不满,或者换换剧,继续撸管。
生活真是乏味,只能用不断买尖货时的猎奇来弥补自己哪也不能去的遗憾。每天在微博上看到谁谁谁去了哪哪哪,就觉得自己好久没有旅行了,几个月前买的35L大包已经蒙了灰,冲锋衣速干鞋这些更是被别的东西搁浅。不想看电视,也不想出门,才发现原来我也是如此的闷骚,坐在办公室审稿子的坚强外表下,也有一颗好悸动的心。韩国,我所欲也,日本,我所欲也,隔海相望,机票便宜,尼玛就真的不能让我也和电视里一样穿越一回,然后站在浅草,惊呼一声:哎哟,不错哦。
最近,几乎所有的报纸和杂志都在讨论一个主题:旅游。在这个堪比春节的法定假面前,却鲜有人谈到回家,作为一个写点字的人,于工作,要写旅游,于私,我却想写回家。因为我们缺失的生活里,实在只有家能填补这些空洞。据悉,十一期间,全国将有六亿人次“在路上”,真正背着包,跟着杂志推荐去游走的人其实只占少数,更多的人只是想逃离城市,去和亲人一聚,或衣锦还乡,或以求抚慰,让自己可以摘下面具,用最真实的状态活在最真实感情面前。我属于其中之一。
幸运又不幸运的,离开学校这些年我走了多的一些路,一会儿在这,一会儿在那,以至于朋友们手机里我的号码总是换来换去,岁月虽然没有给我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却让我的心成了一个多面体。我知道这个城市里还有很多人和我一样,把自己生命里最宝贵的时间献给了无数陌生人,然后每年抽出不到十天回到父母身边,并美其名曰:奋斗。生活在别处,以我的浅见大概就是这样的心情,于是我的思绪经常错位,仅仅一年之隔,橱窗外的秋风扫去的已是大连的落叶而非武汉,来到武汉之前我又漂泊在福州马尾和雷富康坐在沙滩上看船,一转眼船来了我回身又找不到行李,原来落在了青岛发往北京的车上。我一直以为只有我的思绪在错位,直到G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告诉我他得了婚前忧郁症。
原来我们这些人都这样。我的念高中时,不幸念了家乡最好的高中,我不仅在这个学校里拖了后腿痛不欲生,而且毕业后同学们大都出国,非富即贵,难觅踪影,以至于我在家乡竟然找不到几个相识。记得小时候,我家因为住在六楼,所以凡是来找我的玩的伙伴都情愿在楼下大叫也不愿意跑上楼来,于是我听惯了这种呼唤。却没想到中学毕业后,步行仅需十分钟的伙伴们再也没出现在我家楼下,其实大家都一样,我们这帮穿开裆裤一起长大,并且念到高中还是同学的孩子都渐渐疏远了,实在是应了余华那句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来脑袋里只有打鸟一件事儿的哥们儿们开始有了心事,然后就各有了各的路,各有了各的人生,能剩下的,那就真是一生的朋友,多年后回想起来,才知道这就叫生活。
时间总是不由人的,所以我从不拟计划,从不叫嚣我要从今日起怎样,因为活着活着就知道,没有一件事是自己能掌控的。我们都是被时间推着走,要幸福的人要不到婚姻,要事业的人得不到门子,除非时机到了,否则就算想穿脑袋,钻营致死也不能如偿,人能做的,只是在每一种环境里让自己活的更舒适,或者从技术层面上让这件事呈positive。正是在多少年来那句“路是自己走出来的”“真理”下,如我辈者成千上万远走他乡,去走所谓自己的路,可是只有春运时挡不住的回家潮或许才是最值得走的那一条。G跟我说,这些年做过许多梦,但经常梦到的是小时候,无比清晰,印象深刻,醒来却完全在另一处天地,看来无处安放的不只是青春,还有回忆。
今年,我家再次搬家,家人住进了大屋,不用爬楼令我欣慰,可是记忆里最快乐的日子还是十五号楼,看到我这篇日志的小学哥们此时一定要笑了。是啊,那时候我们都是住一起的,我家住15号,你家住4号,不管是几号,搬家后就再没去过,虽然之隔不到一公里。那时候小,没想着去看,现在大了,想去看时,却什么痕迹都没留下。忘记谁说的,中国人没有乡愁,国人扒老房子的心情就像扒苍老师的衣服,那叫一个快,于是搬一处,扒一处,搞来搞去,我竟然连整个宜昌市都不怎么熟悉了,这次回家,我妈准备到车站去接我,因为我虽然知道小区的名字,却不知是哪栋几楼,而且没有门卡,想来好笑。
写这篇,原因是最近关于归属感的念头越来越深重,这还要多亏了M,消失了两年,突然联系我说,我又回来了。因为这人,我才想到最远的兄弟一个哈尔滨开飞机,一个去了国外许多年正在给我留言,以至于G的婚礼他们都不能到场。然后我就想起中学毕业后那次旅行,当时我以为出国和参军仅仅是个概念而已,没想到就连在外地念书的G都扎根于斯成了一根弯管子。M和我说,准备到武汉来看我,但是不知道我去了大连,以后就很少回来了。其实对我来说,最遗憾的不是不能见到谁,而是他们都不能参加G的婚礼,因为在我看来,G是我们当中最不易的,在他的婚礼上,我能少有看到亲人围绕的他露出那么真实的笑容,我知道他在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什么牵挂的,所以空虚起来更甚于人,我也无奈不能全身而退去陪他,唯一只希望他可以找到他真正的家,然后生根发芽,把心种在那里。M说以后就会很少回来,我心说,这句话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我们都是被生活选择的人,留下的地方都是我们最舒适的地方,背对的人都是我们最不想见的人,看不见的天都是有故事的天。
好了,深夜吐槽一篇总算是有了睡意,凌乱不堪却是真情实感,最近写字写得脱了缸,每一个写字的人都很苦,因为时时都要和自己的心作对。要回家了,决定七天不开电脑,因为没有电脑的日子,是天堂,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