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总被一些琐碎和极其需要有耐心来做的事情缠绕,好烦!人这辈子,更多的时间是在木讷无奈的等待中度过的。有的时候虽然人是麻木的,但还是感觉到说不出的疼痛,唉,年龄越来越大,越需要安抚自己的内心。好好的,乖乖的,不要作怪。
哦,深呼吸,最近几天总是有点无所适从,娃娃考学的事情忙完了一个段落,怎么忽然有点不适应没有主题的生活呢?呵呵,先过来打扫个卫生,这里好久都没有来了,我可不想丢弃。玩围脖的人很多,我觉得,还和那些有点距离。
(2010-07-13 15:44)

今天上博客一看,已经有2个多月没有写了。不是不想写,不是偷懒,实在是心思都放在孩子的学习上,同事说我这个小升初的家长过于紧张了,我说是,谁不紧张呀!除非不是自己的孩子,除非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可以出国上学,除非--------关于学习奥数的必要性,危害性之类的也没有讨论的必要了,我认定让孩子学,并陪她学。这是个艰难的过程,对于数学学的不怎么样的我来说的确是个挑战,所以我不能有怨言,不能表露出不耐烦,无论是表面还是内心,否则就是应付。我也曾经对孩子说:你不要折磨我,好好学,我也不折磨你。于是我们成了黄金搭档,我给她思路,她解题就很快。她的状况不太稳定,我的心也就跟着起伏,把自己搞得很焦虑,可我又不能表现出来,生怕她焦虑-----------我们就是这样熬这个夏天。
最近暑假,她的奥数
(2010-05-10 15:30)
娃娃在母亲节的前一日去上英语课的路上对我说:我偷偷带了10块钱.我说你想干什么?给你买花呀.明天就是母亲节.我笑了说,我不要花.她说一定要给你买花,你是要假花还是真花?假花时间长,可以天天看得见.真花好看,但几天就完了.我说,那就真花吧,我宁可短点也要好看.娃娃这样仪式感强的人,不满足她的要求似乎不近人情.挑了一束自己喜欢的颜色,开心地捧回家.她负责插花瓶,加水.还真不错,这康乃馨.
母亲节的早上,早早把娃娃叫起来,她的作业很多,我们得塌实地在家完成.并且这一天的事情安排的很多.中午偷空出去的时候,我对娃娃说,其实,我还是喜欢院子里到处盛开的月季花,你帮我采一枝吧.娃娃瞪着眼睛,说,学校里人太多了,被人抓住的.我说,今天管理员都休息了,过路行人没事.看着我有点撒娇的口气,她还是硬着头皮跑花丛里去了,但很快又跑回来了.我知道的,她不敢,我还是不依不饶,都走到楼门口了,她又无奈地壮胆儿淹没在树丛里......我偷着笑了,这样刁难她,就是看看她肯不肯为我做点坏事.她从草丛里蹿出来了,拿着长长的一枝花,一边压低身体,掩藏住手里的花,四处张望着嘴里还说:刺我扎了一下,摄像头会不会拍下我?保安看到了会找到我的.
漫长多变的春天终于还是走了,夏天还是热得突然.忙不迭地收拾着厚衣服.还有那些杂乱的情绪.好些日子没有写博客了,一是偷懒,二是实在是把所有的时间给了孩子,三是怕自己写着写着就发牢骚,毕竟陪她学习是今年最最重要的任务,我得无怨无悔地做这件事情.所以,收拾局面,调节心情乃至身体就够我忙活的了.知道今年是要憋闷在家里的,所以连出门的愿望也越来越少了,即便是能忙里偷闲都不愿意动了.
其实,我对夏天的来临还是很敏感的,那是因为期盼和喜欢.尽管这里的夏天很热,很晒.但可以改变心情,出去放松.而现在,期盼夏天也只是一场空欢喜了.
前些天,和风暖暖,吹来春风暖意,仅几天的工夫就把窗前的那棵树给催发了芽。树梢上吊着象虫子一样的絮絮,这两天乍寒,树梢上的絮絮在寒风中尴尬地哆嗦着。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只有这一两棵树发了,其他的都还很含蓄低姿态地猫着。咦,都是同样的树种,为什么它们那么能耐得住寂寞?再看周围采光的条件,应该都差不多呀。难道树也有体质不同的?也有早熟的?反正,随着寒流的袭来,总是要替那些先冒出来的芽芽担心。西安的早春时间还比较长,等到一个月后,忽然有一天大家会脱掉毛衣直接穿短袖了。就是这么快,那些蓄势待发的树们也似乎是一夜间染成了绿色。而早发芽的,只能是寂寞地熬过漫漫的初春时节了。哎,人里有这样的早熟的傻人,树里也有这样的傻树。惹得大家看笑话了。
前一周,是孩子快开学的日子,赶上正月十五,做了一桌餐饭叫弟弟一家人来吃饭,弟弟居然上班来不了.小侄子和他妈妈来了,一进门就看到孩子的情绪低落,以为是妈妈凶他了,一问,才知道,昨天从姥姥家回来他就这样了,并神经兮兮地把寒假作业让妈妈帮他检查了一遍又一遍,还是不放心地说:你可是要帮我检查好,要漏了啥,我就惨了.孩子妈妈说快开学了,撒了近一个月的欢,要开学了,看他那德行大概是开学恐惧症吧.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他那么郁闷.要说开学恐惧症我也有的,就现在.娃娃一开学,我就得连轴转,从周一的奥数到周末的英语,哪一天能闲着,稍微偷懒一下都担心她出差错,有的时候忙得真是上气不接下气,想逃跑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但凡有这样想法的时候,赶紧找别的事情打消,生怕娃娃能从我的蛛丝马迹中观察到我的松懈.千万不能在她面前掉链子.看来,小侄子还是和我的血缘相连,连强迫症都在一个地方显现.一面抗拒,一面又要求完美,不纠结才怪.
外面的天气应景一样飘着祥和的雪花。大年初一是最自由的一天,想睡几点就几点,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一家人各自找出最舒服的状态各自找各自的乐子。昨天晚上看窗外的烟花,有点落寞。一年又一年,总是在这样的景象中迎来送往。外面现在大概没有几个人,很冷很冷的天气就适合在家里。打开一张叫夏日微风的音乐专集听,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只是随意地听。手机里各色短信时而响起,那些不常联系的人,大概也是憋在家里和我一样无所事事,还好,有这样的骚扰也不觉得寂寞。时间真如白驹过隙如此悲凉?倒不如说是想象中的生命流动的过快。弹指一挥烟,细胞死千年。
从超市出口拎着东西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报刊亭里中国国家地理杂志的封面是:宁夏,袖珍省区乾坤大。没有思考地就掏钱买下来。我要看看,书上是怎么说我的家乡这个长城围着,贺兰山护着,黄河爱着的地方。其实,家乡在我的头脑中已经是个概念了,每次匆忙回去无非是和家里人,和朋友叙旧浏览一下城市的变化而已。其实,我离开它已很多年,自己以为对它很熟悉。去年夏天的时候单位组织去沙坡头,我第一次被家乡的景色震撼了。同时又有点酸涩.多年前离开它的时候,内心多多少少是有点叛离的感觉,这样一个小地方甚至有些落寞,让我的青春期满脑子都塞的是对外面的世界向往。所以,义无返顾地离开,还有一点点庆幸:终于可以不在这个破地方待一辈子了。
从不寻常的角度看家乡,为自己的无知感觉到惭愧。虽然地方是袖珍了点,虽然从那里走出的孩子都见识少,人也老实本分,虽然那里还是有很多的荒凉,虽然我的亲人依旧生活在那里,虽然我的母亲就埋在贺兰山的脚下,长城就在墓地的旁边,虽然。。。。。。它已不是我眼中或心中的摸样了。去年夏天的那一次旅行,让我感觉到新奇又兴奋,当我和同事大清早起来在小村子边的那片腾格里沙漠里疯玩时,
娃娃近期饭桌上的话题就是班里的谁谁谁喜欢上了某某人,谁谁谁是班花,成了男生共同喜欢的对象。那口气是旁观者,看热闹的。我那微微提起的心又放回去了。这并不能说明她心里没有什么波澜,但至少她看人家的这些事情的态度还是比较理性,分析这个,分析那个的。最终有一天她暴露了自己的心声,喜欢某某某,只是班里喜欢这个人的女生很多。我说,怎么那么没有水平啊,人家喜欢的,你也喜欢。她无语。过了几天,她又说不喜欢那谁了。我说,你呀,没有常性,瞎凑热闹。这个话题就此结束了。我明白,这样的事情也不用大惊小怪的,喜欢一个人就像喜欢一个物件一样,总归是心理活动,只要她不闹心就行。又过了几日她满心欢喜地凑我耳边说,那个谁谁谁给班里的一个女生说了,他喜欢我。说罢,还很羞怯。我说,这下你们可是对上眼了。她掩饰住喜悦说:咳,我和他就是那种远距离的爱情。我差点被雷下了椅子。缓过神来一想,也对,她很明白这样的感情,就是心理活动而已,我放心了。由她嘴里得知,他们班的班花很骄傲,娃娃的同桌就是班花的追随者之一,整天开口闭口:她是我的;马拉夫(my
Love);我的爱人等雷人的口语。谁要是靠近班花,他立马做崩溃状,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