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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的行为活动都是要在Beach做的,所以是个沙滩行为专集了。2点钟开始行为,原定我第二个,想到风太大天灯升不上天,改后点待风有变。

Kaye O’yek做第一个行为,她没招,只拿衣布包些岸上的东西,最后站在焦石上。

Barbara第二个上阵的,她还是用同一张镜子,这次是反照岸上的人,再不停地用头发撩拍海水。

3Sally,她还是用包鸡的塑料缠身,再加点拉圾,最后把下腿包成鱼尾状,蠕动着往海水里扭。

4轮到我了。看来得变原有的计划了,风仍如前,天灯难于升空。我手持铁撬走上沙滩,奋力挖出“菲律宾”三字,尽力速挖,手磨破了。边挖边随之脱掉衣服,先上衣,汉衫,再长裤。最后我拿出红色天灯,我将其挂在铁撬上。再取出一个有写Philippines的黄色天灯,在三个字前旋转黄灯,示完整字样。再将黄灯挂上撬,在换灯时脱掉内裤,双手举红灯转身向海里走去。人们可以看到我远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大海中。

5个是那日本小子Teruyuki,他还真克板,就在我的字前搭起他的把戏,让二个女孩踏上椅子举着一绳,上挂着几根香蕉,他将自已脸上身上和衣上固意滴淌着棕色巧克力汁。又将脸附在沙子上,这就扣上另一层沙。最后他免强叫来人拉那条绳子,他躺上二个大巴胶树叶间,让人拉他入水。在海边不说与海有关的话,互动也不是来于自然,很生硬吧。

6Nopawan的作品,她带上一个球体,脚上糸个红线,先在冲浪的沙滩上写着短暂的字,再拿出计时的沙露举着,又躺下注视。举花瓣从上散下,花瓣掉在自已的脸上和地下。最后她站起,举起那包水球。在海水里静立很久,最后球落水中算是结束。

7Thomas在沙滩上挖了二层不大的圈,他身为绿装超人。他向海举了下手,钻进自已挖的洞中,让二个助手用撬将其埋起来。一会儿他起来,沉重地拉出身体与衣服,(他先对我说这时给他送上水),将一个树枝插入沙中。他接过水倒进助手送来的杯里,去浇那棵树。面背大海,做出各种造形。

最后一个是日本女孩Kadokura随机的作品,她将自已的一支脚弓起用交带棚住,再缠上一个附助棍,这棍是她从海边检来的。她邀请人,特别是小孩们,与她并排站在一条沙线上,做起跑比赛。当人们在一声吆喝下跑得无影无踪时,这个架在架子上的人也盘跚地向前孺动,她就这样一波一拐地跑了40几米。

晚上在Rommel家吃饭和做派对,大家都从山上带来了明天做行为用的道具,晚上就打算一直闹下去,累了就睡在一起。我穿了黑裤配红衣,那件在泰国买的Very Thai红衣出门。在派对上唱了二首歌,与AginaBarba跳了舞。我在刷牙时Barba迎面贴上来与我贴身舞,后来在舞池中与她跳了段色迷迷的舞。之后我就洗了澡,很快象Aye Ko一样占个有垫子的地躺下睡了。这派对在家开只能是没趣找趣了,唱歌,乱跳。怎么能说就这样能让人一夜不睡,这就是Rommel的特别安排?这种集体性的强制活动,有时实在让人无奈和气愤。该是很简单,想玩的玩,不想玩的应安排一个车让人回住地去,睡在自已的床上,而不是睡在一个根本不知是啥的东西上。更何况家里养的蚊子又那样热烈地向我们袭来,我暗暗叫苦,这晚是真的下了地狱!晚上大家都睡下时,那个忍不住春风的Sally拉着Marlon往一角落而去,不知那表面保守的香港人暗地里能开放多少禁区,香港女人一般是很现实的,没有浪漫火花,常会是让人白忙呼而浪费激情的傻逼。

果然不出所料,他们的最后一夜Marlon还是回家了,尽管在夜霄时她还上台为他唱一道缠绵的歌。(那晚她也同时面对那个开车的帅哥,那个最初让她疯狂的模特儿,她不仅疯癫地说要与他结婚的帅哥,其实她根本没弄清他是大姐的情人。而今Sally坐在小个头的Marlon身边,如同明花有主了,她看那帅哥的眼睛已不再含有热望)。次日她醒来哭惜与Marlon的如海市辰楼般的爱情,埋怨他最后一夜没有与她在一起!而今就是离别马尼拉飞回香港之日。我想他们要在一起很简单,外面到处是旅馆,她可出钱订个房间与爱人共渡珍贵的最后一霄。

这最后的行为日安排,上午绕岛看景。我们到了一个巨大的树根交结的亚洲第一大树下,人们都激动起来,Barba往树上爬,我还拿着兜几步就超过了她,让她传下来我的兜,我往树顶上去了。Barbara乱叫,让我在树上干她,说要与我生个孩子,我说让她等着,却越爬越高,最后又从树外下来了。她在树里白发了一段情,她到了树外,又往上追我,我们当众在大树上表演了强奸的一幕。这二天是她经期刚过,她很想找机会让人干她。只是她那样子,送给人也没人弄她。

这日在海岛石边下水时,Barbara莫明其妙地要当众脱光,这个疯子。

在公园里2点先由Aye Ko开始,他端一面镜子照着自己和观众,对镜包扎头部,涂口红,亲嘴,再去照观众在镜上一边画着线条。与观众亲嘴,口红大大方方地印在人们的嘴上脸上。最后他亲掉镜上画出的所有线条,在镜面上浇上液体,点火燃起,撒手让其从高处摔下,做为结束(镜子居然没碎)。

接着是Rommel的与包菜有关的行为,他一层层折开了包菜,放于地上。在仅剩下的菜心梗吃了二下,又拾回来所有零散的菜叶,合并起来,用白棚带缠起。缓缓走向塑像,(是菲律宾第二任总统的雕像)将那包菜放在塑像台上。

3个上来的是Sam,先在地上写出globa warming, 再开始套面具和防毒样式的东西于脸上,好象操作很不顺。他躺下来 让人用树叶将其盖上。Nopawan成了助手,帮他倒了树叶又将燃油,以园形围绕他洒了些。她拿起一树叶点火,却点不着,她看着我,我上前救援,取了草叶沾边上的油,点起一点火,冒出一点烟来。这作品事先没做过试验,准备不足,上场不顺很尴尬。

接下来的光头小伙Sherwin的行为,真是出呼意料地棒!他先摆一圈军人雕像,小军人大小在5寸。脚上棚着红线,托联着一个玩具重形机车。拿出一把打响的玩具手枪,咔咔地打着响。地上放一件白色汉杉,他开始往其上丢些花掰。再拿出巴比娃娃,将头拔掉,身子脱光摆在汉杉上。他拿出色桶,用笔沾着红汁如同抽打地往下甩色。他的色笔也同样地在他自己的身体上抽过,(是挥笔的运动方向暗示的)。他又拿出交布将那些娃娃的肢体装上,贴在脸上,屠杀的画面充塞在眼前。最后他拿出一个能敲锣的玩具鸡,上紧弦,让它自动打起锣来。他拿起手提鼓与它对打合奏,行为直到锣鼓自动渐渐停下。

在公园最后一个节目是Mannet的表演,他的电脑加上小摄像头,平幕上跑着数字。他先将自已图白,动作很缓慢。在身上贴树叶,成把的叶子插在腰上,再在头上棚了个树。缓慢地做着动作,如同树枝在颤动。他挣扎到最后用嘴含起几片青色的树叶,发给观众。再在墙上贴了许久,做着缓慢的动作。

Ian和女朋友Mitch一伙人来晚了,我们上车先回到山上ASECA取行里。在走之前又看了后来的几个人的表演。那个搞声音的帅哥TengalIan合作了音响;串插着那个女艺术家Ceej的行为,不知为啥她在那忙碌。她轧碎了一排排的瓶子,最后她手扶着唯一留下的一个瓶子,就着白色,同时一手掣住瓶颈一手揉着瓶头,如同给男人做手婬服务,专心弄了一会才算结束。

Ian的女朋友Mitch的行为很简洁,很棒。她读着圣经,不时将书页吃进口中,再续继读,直到口中塞满,说话含呼。用水从头浇下来,水将她的长发理顺,有如洗礼。她有个网站叫“SOUL”,与我之后谈起行为做心理治疗的事。回到海边吃饭时,她讲到烟Ian以前做过的行为,将自己的嘴缝上;在Party边打架,直到所有的人走开,或一方被打倒为止。Ian做过了直接的痛感作品后,现在开始做起间接性的声响作品了。我觉得烟Ian放弃了痛感的行为很可惜。这个痛苦的画面完全神似了菲律宾的历史与现在的精神状况!

晚上我们从山上取出了行里,又回到前晚渡过的地方,还要在Rommel家的地上过夜。说是次日更早起来赶车回马尼拉。

Rommel家,我让所有在场的人在天灯上签名。天灯飞上了天,人们好高兴。

接着大家开会,Rommel给每人送礼物,每人得到不同的印有Baler Beach的汉衫。Mannet送我们记念物和一盘行为CD

最后我讲了二天前发生的关于按摩女孩和警察局的故事(Adina走前我也告诉了她事情的经过),大家象听故事一样在听我的“Life talking” 我只是想如实将事件真相告诉大家,关于别人如何认为我并不在意。这是我的生活,现实的生活,我并不以此为耻。

次日回来一路顺利,中间大家与我比打架,没人敌我,我找人打我,付钱给人打,也都没人来做。晚上我在按摩院叫了个男人按,重手按得我睡着了,算是我找到人打过我了。我该在菲律宾做个:“你打我吧,我太爱你了!”。

Barba走前一夜想到她落在Thomas园中的内裤了,她电信给Thomas,我们正往酒吧走,她因为次日一早的飞机不去。Thomas回电说:“souvenir” 她一本正经的回话:”No, I need it”,让我们在一边大笑。Barba真是个大笑料,她的胡闹乱来总是让人啼笑皆非。有一天中午吃饭时她将她的被海水弄湿的内裤挂在我们头顶的棚子上,风吹得那裤子不停摇晃。我大叫:Barba的气味随风吹去,全填的人都闻到她了。

最终她走了,那内裤她还挂在马尼拉Thomas家的园中。

 

Philippines BUNDA行为艺术节小结:菲律宾朋友们的热情与执着给我留下深刻印象!尽管他们的条件有限,他们还是想出办法提供尽可能上挡次的行为艺术活动。他们没有钱就想出省钱的办法:尽可能找赞助;住在朋友家中;自己动手做饭;坐公共汽车旅行。他们内部的组织性特别强,节前节后的工作都做得严谨。活动中,他们每人都有严格的分工,事情总是做得有条不紊。他们都很穷,可都很快乐,对艺术很真诚。他们期盼看到好做品,谈论着好作品,他们真正地喜欢艺术。本次艺术节的工作坊特别优秀,让我获益不浅,也有个别艺术家的作品出其不意地让我深为赞赏。本次行为艺术节在二个城市进行,在许多不同的地点打游击式地进行的方式也很多工作有创意,使每个艺术家能找到适合的地点做作品,而作品也因此多有变化。

菲律宾的人文环境真是太美了,美丽的自然,善良朴实的人,简单而快乐的生活。我对吉普尼独有钟情,我最爱吉普尼!我欣赏Baler Beach的兰兰的大海和温和的海水。菲律宾的食物很照顾我,清淡,无辣。只是他们不太爱吃青菜,也许丰富的水果可取而代之吧。

 

菲律宾行为艺术节  7-14,12,200

 从曼谷飞到了马尼拉,一下飞机给Mannet打电话,他说来接我的人已在路上。

新币换菲币是 1:34。

警察让我往前个广场走,说来接的人只有在那边等候。我去那边,找了一个警察打电话告Mannet我的位置。同时我看到前面不远,有二个孩子举着我的名子。我找到了自已的人,这二个先到机场的是Thomas的外生。Parbb是个12岁的精灵的小男孩,他的英语很好,他介绍了一个他们的民族英雄,他的肖像就印在钱币上。朋友的车来了,他们先带我去了二男孩的家里。他们的妈妈是个热情的女主人,她有三个儿子,收养了二个女孩。老公是个画家与她离婚远走他国了。她原也画画,为养家她做起服装设计。马尼拉的大街上到处跑着“吉普尼”,是由美国大兵的车改装,每辆车都有不同的装饰,每一个都很生动,每一个都是独一无二的。我非常喜欢“吉普尼”,它是最突出的马尼拉形象!我对Manila的“吉普尼”一见钟情,我爱“吉普尼”!!!

和她们一家人坐车去了行为活动现场,一路上她给我讲了一个杰出画家的传奇故事,一个在西班牙杀死我自已西班牙妻子的天才画家。见到策展人Mannet,卸下行里,与几个外来的男艺术家住在了二楼上。Boy’s房一楼就是客厅与厨房。对面是Girl’s房,所有的女艺术家住在一起。正好赶上Adina在做行为,她发出变化多端的嗓音,如歌如泣,委婉廻荡,她走向观众发问:你对你所住之地喜欢吗?只有一个人回答是真实的心境,他不喜欢他所在之地。是呀,人们不能如愿去选择生活之地,也就是说人是被捆绑的,没有自由的,这是个人人面对的问题。 Adina是去年在新加坡行为艺术节认识的,她是以色列行为艺术之母,她总是有鲜名的形象在她的造型艺术中,崇高与自信。她有苗条的身材,尽管她年记已过半百;她有诗一样的语言,神游般地享有行为的飘逸。

夜幕降临,在外面的草地上,一个艺术家烧了一个外星人的飞盘。大火燃起,天更黑了。

当晚由Yan(烟)倍着去体验马尼拉(Manila)的夜生活。先按摩再看了脱衣舞。按摩400比索,技术有别于泰试,更是只找经胳按,酸得温柔舒服。按摩房太冷,条件算简陋。用油涂身更加冷了,而后也就不觉冷了,按得认真。又一起去看脱衣舞。进门每人50,喝酒每人150。那女老保太性急,眼睛恨不得把我的钱从身上挖走,总是叫舞台上的女孩坐到我边上,我与女孩还没说二句话就有人送来一瓶啤酒了,上面标价650。我拒绝付这个,那女孩走了。第一个女孩子很清纯,身材好,有好看的文身在身上,跳了3个舞。第二个女子很调豆,眼睛会说话,跳了二个舞就直接让她下台坐在我边上,为防她偷我的东西,常警惕着我的裤兜。其实她很会顺人说话,对客人很有礼貌。

次日的Marlon一大早就在楼下做饭,让我感动,为菲律宾的朋友们在坚难条件下做的努力而感动。我对他说可以让我们自已到外面吃早饭,按西方习惯不用太照顾我们。他说外面贵得多,再则他们的习惯是照顾客人。

第二天的行为安排是在一个城中最贵的私立大学,三楼有个排练大厅。我从窗向外看去时我就有了做作品的主意了。就在地面上写字,人们可在楼上观看。先是艺术家放作品照片和介绍艺术活动,中饭后我向Thomas说我要趁天气还没下雨前做我的作品,同时给饭后的人一个间隙,吃完饭就讲坐对身体不利,他被说动了,同意了。Mannet有点顾虑,更相反放我到全天最后的一个节目。他担心会由我的行为引起警察注意,使在这里的行为活动就此停止。我再努力说服了他,说好如果有警察管就说是自已不懂本地事,与楼上的活动无关,一个人走远就是了。我自已找一个桶,却没有提手,我用铁丝现安了一个提手。 我拿着托把和半桶水走到楼下。以托把沾水在地上写出“菲利宾”三字,再点燃一红色天灯,其上有英文Philippines,使其冉冉上天。在采访时我也说了这三字与菲利宾历史的联接。三个字代表菲国三个接段的历史经验,西班牙的300年。美利坚40年,日本的3年。草头菲如同一个大罩子,人们生活在其下正如殖民地;利是给人以福或利如美国一至的说法,利字本在美利坚之中;宾如军队与屠杀,正显日本人的凶残。这些信息是昨日与菲律宾艺术家聊天得来,采访我的人就是后来在外厅做行为的女子。 香港来的Sally不会做行为,只把自已用塑料纸包上,弄成个如商店里卖的塑料袋包装鸡。让人在其上写与“家”有关的字或画,不知牛头如何对马嘴。在Sally做时,无聊的Barbara Stum自已静静地做起行为来,重复地在画一个眼圈。无意中却算是帮了Sally的忙,二个人的对比,还算有趣。 Aor Nopawan在行为的第一天我还没到时已做了。她是泰国去年Asaintopa行为艺术的策展人之一,蒙古的老婆,早听说她做行为很神,没得一见。这次幸好在这艺术家介绍自已的作品,让我第一次看到她的作品。她很会用生活中的一般材料做作品,用厨房稀纸复印人脸,最后堆在一起;用毛线与观众联接绕在身上…….

那个采访过我的女子也是个行为作者,她叫Trix。她的行为太戏剧化了,用了很多道具。更有一班子人拍摄记录,她的妈妈也在一边录相,她们太把自已当一回事了。不过她做作品还真是来真的,摔倒冲剌还真不含呼。她是美院毕业的,只可惜将行为理解成戏剧了。据说她是富家女子,自已家里就拥有个电台。家族很有势力,叔叔是个议员。 Barbara举做镜子,有面粉散下来,(其背苫面粉)面粉把场地弄脏。她在那双脚并立地蹦着,脚印叠加在地板上;她不停地拍打着弹动的身子,激烈地摇头,摇散头发中的灰尘。整个空间都是飞尘,让人呆不下去了。 Marlon的抽鞭子作品看式很有暴力感,鞭子不时地抽在地下,发出尖利的声响,还不时抽在吉它上加音。我想如果是一个新加坡艺术家做这做品,就更恰当和精彩了。

晚上去一个吧,有画展开幕,让我们出节目,Thomas找我,我说没想法,推荐让好现的Barbara做吧。我可以促成她做或一起做,来个人叠人,正如上午她在地板上玩过的那样。我叫来Barbara,她说她有一个作品可自已做,要裸露的,我向Thomas说了,是可以的。在那艺术夜吧里,Aye Ko先做了行为,让人们加入互动,在他缠满沙布的身上写字,他扑在地上叫着“Where is freedom?”,呼唤着这一做为当代人的基本的生存权力。中间又穿插着音乐,一个箸名的长发老歌手唱着优雅的歌,他的脸很像乐观的唐大雾。到了Barbara时,大大出呼意料,行为弄得可笑,她做得那么白痴,傻逼!她这样浮浅地理解行为,还全世界到处跑。她回到家时还问一个菲律宾艺术家:“这里有谁能跟她性交”?那朋友说可能这里没人能干这事。她倒是很直爽,她是个在生活中如许多女人一样受过搓折的人,可她是特别的绝望。她靠拿着社会救济过活,一生啥事都没做过,她总是孤独一人。她说只有当她开始了做行为才找到了与人类接触的机会,才有了朋友和友谊。回来吃饱饭,我去睡了。我中间起来撒尿,大家还开Party。有人在唱歌,那个以色列的Adina Bar-On自我陶醉地唱着停不下来了。

活动第三天,9号,我们先去了一个大学美术馆,再去Thomas家吃中饭。Thoms还是个单身,房中推满了画,刚得的奖金扩大版400000还亮给我们看( 相当于1000美金)。饭后到另一所大学的美术馆,那已有了一些人了,显然与昨天的气份不同。先介绍了每一个艺术家,再由一些本地艺术家show他们自己的作品。 现场行为是由日本女孩Midon Kadokura开始,她用生活中的餐具做作品,先是敲盘子,如同二个人对话,再吃豆类和西红柿,吃了吐出再吃,直到最后成为汁,合在一起喝掉。没有想到Midon Kadokura在日本是个厨师,艺术学校毕业后做了二年环境设计,最后改为做厨师,她认为这工作能自如安排她做行为的计划。

一个本地艺术家,一边放作品一边用胶带将自己脑袋缠起来。 声音小组Exist又演奏一次。

傍晚博物馆关门,表演移到门外。缅甸来的Aye Ko再次上场,还是白沙布缠身,再画身体伦廓在下面的白底上。 一个年轻的本地小女生Bunch Garcia在原地进行表演,她很严肃的表情,却做着一般的日常化装,穿连衣裙。先喝牛奶,再倒出白胶在杯中,这之间有点悬念。再把裙子浇上了白色,她真不知如何做作品(后来完事,道具放在阶梯上,还把我的裤子弄脏了;Adina的后屁股也沾了白浆,如同有人在她身后射了精)。 最后是个22岁的一个内的向的男孩在搂梯做行为,还挺有意思的,他象是在演义自杀的情节。他的名子并不在册子上。

晚上一个大“吉普尼”把大家都拉回了家,后又做这机器又去街上吃饭。因为Marlon厨师今不想做饭了,我们高兴地大叫向他祝愿,在一餐馆AA吃饭。吃过饭我串联二名日本人和Aye Ko再加上Nopawan出去找SPA,享受按摩。 

10日一早坐车,要去6小时行程的海边。昨晚不睡,按摩后带着Aye ko去了脱衣秀场,这里是天堂。我们一直呆到3点多离开。 车一路停下吃零食,只有肉,找不到一点绿菜。菲利宾人不太吃绿!

到了Baler Beach,一片湖兰色的海,中饭面对大海。海兰得如中国的三亚大东海,只是沙滩更长更远。这里景色自然,民风朴素,没有高楼大厦和现代商业区,不料却是本洲的首府。 中饭后先拉我们去山中的技术大学的住处,这里山林层叠,远处的海也在视线的交点处,真美的环境,只是离生活区太远,去城搭摩托车75比索。车下山时我要求再跟出,大家一起又去了城里海边。倍Aye ko去换钱,本地唯一的换钱人是个老婆婆,她的电视上正报着换算数字。美元对菲币5490。去海边的平民棚找到一老头,他唤来一个按按摩少女,说好只按摩,一个钟300,她爽快答应,还先与她跳个舞,听她唱着歌。她为油按还现去买了油回来。进了小草房,我脱得精光,先由她按,重点后腰。Aye Ko坐在外面欣赏大海,等我出来一起回到Baler Beach。

晚上是Welcome 晚餐, Rommel’s 的家乡在此,是本地现场的策展,晚餐由他主持。在用餐中本地的Baler governor Hon来了,我们依依介绍,显然她对中国感兴趣很大,对我说她刚从中国上海,南京回来。她去中国是为了引资,我说这的海滩一定吸引外国人来的。Governor 还与我们全体`一起照了像,发言说将关注我们的行为艺术活动,期盼每位艺术家会在这做出好作品。之后她坐下来与我们一起开始本晚的学术活动,先由Yuan Mor’o做一个行为,用封条先绕了一周,再拔着大蒜,重复说“生活是坚难的,正如在此时此地”那个洲长问边上的人他在说啥,她一脸不解的样子,我觉得太好笑。她一直在期盼着宏杨她的洲,怎能么说关于这里是“坚难“啊? 后来还有音乐会,我们的人也不时上去唱一首。吃饭的地与小草棚只百米之遥,中间我过去二次看望按摩妹,第二次我告诉她我只能明天来接她了。这晚要回山,明天的活动都在山上的校园中。后天的活动是在城中或海边,隔天的晚上我会在Baler Beach旅馆订个700比索的有冲洗的房间,与海边女孩共享兴奋。 后天我的行为将是再写“菲律宾”于海边沙滩上,这次是用锹挖字。

   晚上睡在山上的大学里,次日的活动都在学生集中地教园里。上午是Vim教授的工作坊,他被称为菲律宾行为艺术之父。他分出123组,每组发三个材料,让人们用这些做材料做行为作品。很有趣的结果是,第3组用卫生纸做桥梁,是日本人的创意,一人躺下向上举脚,另二人在一边架起,一人在纸上空行。其它的二个材料是咖啡尘和X物没用上。在第3组发表作品时Yuan Mor’o拷贝了这件作品。第2组也是我的组,先是Sally和Barbara离题唱歌和乱叫,我提醒要用材料,将注意力拉回。中间还有个小姑娘问我Barbara说的与这题目无关的话而不解,什么为记念她朋友怀孕,我让她不要相信她,告诉她行为艺术家里有做作品聪明的,也有脑袋有水的。最后表演时还算不错,让人猜钥匙和贝壳,赢了的上船,踏在木板上,输了的就躺在海里(地下)。(钥匙是通向文明的暗码,贝壳是大海,木板是船,是划向文明的盛器)。二片纸板,一个娃娃熊,一个小件园圈?第1组也没有按要求用到三件物,最后只用纸板叠着变小,人叠着人,Nopawan压在最底下上面叠了二个女生,中间还有一人唱着歌。Vim教授的这个工作坊互动得很自然,很成功!

中饭就在原地吃盒饭。 下午先由Barbara做工作坊,太可怕了,她做着那么让人感到乏味的互动,强行让人们自已表演,她在一边起哄。其中的集体化一个动作游戏,不停地叫Change还算可取。

Adina不声不响开始她的二小时的行为,慢动作,二个汉衫,其中一件中间夹有圣母圣婴的像,她选择的地方是上二楼中间层的中央,很醒目。 俏晚的下午,又是教授Vim的民风式的行为表演,服装装饰和头上带的骷髅显示地方特色。最后在绿地上,他用肥料撒出TAMA(行为艺术节的缩写),还有施种上肥的过程,如同他在栽培艺术后生。行为了近40分钟,那些敲打的朋友一直不息地雷鼓。 最后一节目是 Mor’o与另一男一女的同时表演,三个又独立又联接的作品。Mor’o丢彩色毛线,女艺术家不停地往半节模特脚上糊白色,Patrick送白糖给观众,最后说“干杯”喝了白糖粉(混淆固体与液体的概念),将脸贴在观众端着白糖的双手上,如表敬礼(脸变白了)。他们三人随意互动的结局是;一脸一地的色彩。一场闹剧,全体互动,皆大欢喜。

这一天好象开了一天的车。Chiang Khong是眉公河边的一个村庄,到处是客房gasthouse,我们住进一家客房,二人一房,我与为梦同住。洗个冷水澡,就去街上找按摩。Jeremy说这里有我想要的东西,说新加坡人专门到此找女人。在仅开的一个店中,我最后等到可以给我按脚时已很晚,她们考量快下班就说我要的二小时按摩由二个女人同时进行,(按脚和按身)。我欣然同意,我开玩笑地说让我享受二个女人的服务。对话很开心,一个结了婚三年没孩子,叫Wenxing (文新),另一个有二孩子无老公长得象我的网友莫莉。与文新开玩笑如她生子需人帮忙,我可胜任,她说要好好想一想。她的老公是给公安训狗的,月薪一万,她月挣4或5千。

后来说到了姐姐的事,她告诉我这里山区的年轻男人常寻短见--自杀。

回来睡个好觉,走运与为梦同房,他睡时与我一样安静无声。

次日一个美妙的早餐,在餐桌上我有个大发现:U为梦的形象很象泰国的King。

计划中我们要在此住三天,这离最后一站Chiang Mai仅三个小时的里程。

 

2号早饭吃得极好,三名治和绿茶。

在河边有条小船,糸在那,孤独地在那躺着。我架上录相机,试试镜,躺在其上,脱出中间那段白肉,我总想找机会晒那段,将它变成如身体其它部分一样的颜色。机子我只有10分钟的电,拍了一段,回去充电,明日再做作品。

我去街的路上看到昨日按摩店的女孩,她的男朋友就是那个大个子外国人,叫Dani是个比利时的卡车司机,每半年时回来住在这里,再回去工作半年。如同许多德国人一样,向往这里的放松生活,再找个本地女人,那真是完美了。他是大个子满身T图的家伙,店主是个黑黑的小个子的短腿女子,很不相称,不过他真得沾上了她。我与他说德语,他说另一个女该的男朋友是德国人,会点德语,结果叫出来就是昨晚给我按摩的文新。她出来,我说我正要如约去店,而遇到他们,不料她还没出门。与她去了店,她又回来与柏林男友通电话,我看与大家约会的时间快到,我也推迟了按摩,也先回营了,心想晚上再来按。

我往回走时那个象莫莉的女人也随后出来,她说她要看看别的旅馆,我随她而去,进了那家最好的本地方方大大的旅馆,临河视线很好的房间是600珠。这家店主的老公是一个欧洲人,有一个混血小男儿的照片,她还着红衣与政治人物一起合照。“莫莉“有意在我面前晃屁股,她的屁股可没有我的网上情人莫莉性感,也就没兴趣与她怎样,克制自己,也就啥事没发生。我领她到对面我住的店,看了我的房间。临走时她对我说晚上见,她是指晚上我会去她们那按摩。

房东察了下我房间的水,热水不行,她给我了楼下的2号单间。

中午大家在街上吃,我吃了很好吃的面。之后一起去访问本地一箸名人士:Nivat Roikeaw, 人们叫他Kv Thi ( 库敌),他是本地运动的领袖人物,近期主要是做反对筑坝。他讲到筑坝鱼食人食“海草”无法再生,水坝放船时上时下,水时高时低,海草无法生存。Jan和Jeremy告诉我中国占眉公河百分之50,已筑4坝,还计划再筑4个,正是上水拉屎不顾下水死活,典型的中国人干的事。

下午回来我在一家店按摩,先是按招牌上写的50珠的按脚,再一个钟的按身,一共200珠。那店里只有一个胖女人Dai会说点憋脚的英语。

晚上又集合出门,带着从市场子上买来的食物,车又开到了白天去的田野草棚原处,又是找Kv Thi一起吃饭,就在他的田地里,吃他自己种的新鲜的菜,和烤鱼,真是美味淳香。我大口地吃菜,大叶青菜,沙拉菜,新鲜豆角。还喝了二杯Laos的白酒。与一个本地的警察拜了兄弟,他主动与我交换了头巾。

有点冷,我带衣少,蒙古给我他的宽布,为梦把他的夹克给我披上。

音乐开始了,有人拉琴,有人弹吉它,大家一起喝歌,泰国人的浪漫尽显无遗。

Kv ThiL读他写的诗,大自然,草虫,天地物我一体。他先念泰语,再随后译成英语给我们听,妙不可言。他让我看到杜莆在泰国再生。他的眼睛充满神彩,傲骨自信,专注地自我陶醉,在他吹迪之时你可见他忘我地迷醉享受生活。

我早点下山,想在睡前还能得到按摩,想到与那有德国男友的文新有约,(她的男友原来是德国人,住柏林)。到街上时几呼找不到店了,全黑了,收摊了。我回去洗了澡,还不想睡,再出来去那唯一亮灯的店,与那比利时Dani打抬呼,发现在他边上的就是他的女友,那个按摩店的老板,我说去了她的店,没想到10点半就关了门。

好象这个杂货店是小填唯一开的夜店,我在那无聊地看有啥买的,再回坐位时,那个Laos来的女人想约我去卡拉OK,她想卖身。Dani有点生气,他好象很敏感,白天就对我说要照顾好他的二个妹妹(指一起与我去店的二个女人)。我放了二个转炮,又看到边上有一店,正好离开在一边不怀好意的Laos女人,去看那店里有啥吧,当我走到那店正面,我发现这就是下午我按摩的店,它尽然还开着!我出其不意地惊喜,我让随便一人给我按吧,给我按的是Dai。她坐上我的背,能让我感觉她肉感的滚烫的下体。

Dai有个5岁的女儿,老公死于车祸,她每周挣2千,给家里爸妈加上女儿上学1千,自已住在这工作地,每周回家一次送钱。我说很想去她家看看,她说那明天11点她骑车带我去。还约好明晚她下工后12点去卡拉OK。

与她开玩笑说让她给我生个女儿,她当真了,她好高兴地向我说这事对她来说没问题,我说我有老婆的,她说也没问题。这事看起来好象很不错,只是这里太远了,离曼谷有900公里路程;离清迈三小时车程。

3号将是最后一天在眉公河边了,这天一早Paisan通知我说要集体坐船出发。我在10点跑到Dai那,告知她我白天不能如计划那样去她老家了,我要集体出门,下午我会来找她。她不在店里,去了市场,我写了纸条。

我们包了一条船向上游走了一个多钟点,在一处有石有沙滩的岸边停下。我已想好我要做啥了,就径直去一边的一个焦石上,放好录相机,在一半进水的一个石头上躺下,裸体日光浴。我一直有这想法,把身体中间那片白色晒成与全身一样的颜色。我不做通知,默默地做起来,他们发现了就过来看了,我如处无人之境,做着我自已的事。我先是倒挂着身体,倒看眉公河的水影,天悬地转,如同看到灾难的场面。天水相混,别有一种不同寻常的恐慌。我紧抱着焦石如嵌身于石中,手缓缓从石头扶摸到身体,体会合而为一的质感。紧紧地环绕着石头,闲眼宁想,如同紧抱着一个在急流中接近咽没独木舟。我该也想到了在木日河溺水而死的姐姐。我觉得就这样单纯地做这个行为,生活需要与现实暗示溶在一起,不必多言。

蒙古做一个与过去一贯有联糸的作品,一个天空白云的照片,撕成一长溜,放在石丛间,再用另一装水的瓶将水注其上,水流向下而去入河,白纸在重色的焦石间婉延,有如又造出一个山水自然。

吃中饭的时间到了,大家集在一起来了个眉公河Picnic。

饭后为梦对着他检来的木根做成的鱼夫说话,用诗的话言。Jan做了一个行为,先用一网拉些沙倒行,有如鱼民打鱼拉网,登上一个巨石上将沙从上往头上浇下来。再将头用鱼网包着,一手拿玲和天平锥,一手放着桔色的线于河中,线向下游放长,而后他又将其往包着鱼网的头上缠绕。Jeremy说新加坡的艺术家没有灵感。我们的活动就此打住,船向回返。

现在要了解如何弄从清迈去曼谷的票。Jan与Paisan一起在帮我联糸,我先去洗了个澡。去按摩店找Dai,她的同事说她正搭车向医院的路上,路程需二小时,她午餐吃坏了肚子。我十分惊异,昨天还好好的人,今天就所有的事都不对劲了。她给我留了电话号码,试打不通,她的一同事打通了电话让我与她说话,她说她明天才能回来,我让她保重,明天也许见不到她了,我们就是明天离开此地。我还在让她的同事按了我的脚,反正我呆呆地在那不知所措,坐下按脚可让我好好地想想这事的奇巧。

晚上随大家又去找“教授”,这次是在他的家,他一直没出现,他在田里接待来访的人,见到他的显得年轻的寂寞的爸爸。我吃过饭先溜走了,去找那个文新吧,明天要走了,而且让她按摩也方便交流,她的英语不错。她一口气给我按了二小时,中间不时与她聊聊她的男朋友,他是50多岁的离异老人。我对她讲述了在克隆与那黑女人谈德国男人的笑话,她也点头认可。问他们做爱的情况,她说时间很长,很不错,但太久有点记不太清楚了。他每年来一次,一次仅呆二个月。按摩之后我约了她和她的同事一起去卡拉OK了,她很愿去并说带上她的另一姐妹。我以为她们会叫个车,不料她们她骑出一辆摩托,让我再上后坐,这样就三人叠在一俩车上了。她们俩换着把摩托车扶手,车开得很快,叫她们慢,她们好象不听,我真是捏了一把汉。先去一家近店,只有一个公厅。再去5公里外的一家,是餐馆加卡拉,包间一小时包括歌150,我想就这样吧。先找出二首中国歌,我高唱起来。她们俩很有兴致地唱着泰歌。接近尾声时有一首歌二种语言可一起唱,“恰是你的温柔“。玩了一个半小时加上饮料小费一共花了550珠。回来见了她们的小老板和Dani,向他们告别。

4日往清迈走,一路停下吃饭和看一个温泉,温泉中把我买的一小蓝鸡蛋煮熟了。

到了清迈住店,我与为梦同房,他交待我随便叫女孩来,不用在意他。洗过澡就与大家一起去艺术空间,是个很小的另类野趣艺术吧。

晚餐吃得很香,只是那地呆久了太冷,为梦给我他的披巾,我先说要走,回车看电影等他们。

再晚去了一个兰调音乐吧,一晚上就泡在那里了。那个给我送票的Den听音乐如同吃了鸦片如痴如醉。

晚上回到旅馆,我洗了泡了一下午的衣服,又去街上逛荡了一圈。卡拉OK店前有许多鸡,她们不按摩脚,不想劳累出力,只想挣快钱。又转到对面的街上,夜吧很多。在7eleven店买了牛奶和试着买了安全套,回来睡觉。

6号是每位艺术家在准备展览的作品空档,到照像馆洗照片,去市场购材料。早饭后我去逛街,走回旅馆的路上进了一家店泰式按了一个钟头。

中饭大家又一起去一家中国餐馆,吃了可口的食物。一起去的一对朋友中的老公是个德国人,在这里住了15年,在呆过14年后才第一次回过德国,先有一孩子,后与泰国老婆又生了三个,他是做手饰为生的。我们用德语对话,他还说泰语和英语。在他的人生中,泰国是他逃难的地方,是他逃辟西方强暴文明的天堂。

饭后我去取照片,在边上的一家按摩店前坐了许多女孩,在二层花了500珠推了二小时的油。推手是个大专毕业二年的青春20黑肤女孩子,她工作非常用力。她很纯朴烈性,从没有过男朋友。晚饭又是在看过艺术空间后,在边上的另一家海鲜店吃的美味佳肴,前晚的本地特产也是很好的,我开始欣赏本地的饭菜了。我们每次吃饭付账都是Jittima 和Rung付责,Rung是个特别能干女人,是个好帮手。

7日下午4点活动开始,现场的作品是照片与装置,再加上行为。4点先由我先做长江三峡大坝的讲座。再接下来先后由Jeremy和另一个本地人的讲座,讲座后开始每个个别艺术家的行为表演

 

眉公河计划总结:组成小型10人团体,一辆中吧,沿河由南向北再由北至西,走完了泰国境内的眉公河。一路考察,随地有感而发进行创作,实为一个很好的创作方式。时而住在村庄,时而投奔朋友。一路也听取当地人的报告,接触当地杰出人物,与村民有更多的交流,了解沿河居住的人民的生活状况。河流在每处也都有不同的表现,河岸时而宽阔时而峡窄,水流有急有缓。作品也随地域的变化而确立,利用当地的支援和所提供的灵感实地创作。艺术家们也互有启发,在彼此观摩之后也多有促进。结束前做艺术展示和演讲,给艺术家一个表达的机会,也有利于对整个计划活动的总结和对外交流。这是一次独特的行为项目,提出环保和保护自然的议题。眉公河计划,是一个成功的考察计划,意义非凡。

也许是泰国的生活太容易,人都很懒。泰国的按摩可是全民皆兵-都很好!泰国食物多是辣和咸,不过我还是能找到不辣的吃。后来我也适应了他们的味口,他们有很多奇特美味的本地菜,后来一点一点喜欢他们的微辣了。

 

眉公河计划   Mekong River Project  23,11-7,12 2009

23日一早监考,晚上6点的Tiger虎航飞到曼谷,到了曼谷是当地8点整。

新币对泰币的比价是:124

Paisan来机场接到我,安排住在他的亲戚家中。Paisan知我喜欢按摩,挥手指一个方向说那边有很多,次日我去找到了按摩地,一个可爱的老婆婆给我按,她小个子,按起来很用力,背着光看她象一个小姑娘一样认真。先说按一小时的,她按过了时再让我加钟,感觉按得舒服就让她接着按,我示意让她重点按我的肩痛处,她按肩很有方法。她最后给我捶捶背,结束了。到下面房里她给我倒茶,一杯还没喝完她又送上一杯,还让他的老板,他是个医生帮我按我的肩头。我走时她还与我紧紧拥抱,如同情人分别一样。

我一出门走在大街上却被Paisan看到,他正在街边的一家店吃早饭看到我走过。吃了饭去他的家,他家原是农民,有自已的地,城市扩大了他们成了有钱人,一家人占了很大一片私地,每个兄弟都有自已大的房子,一个家族居地,象个公园一样。晚上与他一起去机场接从缅甸来的Nyo Win Maung(U为梦),我与Paisan分二头接他,Paisan向我描述了他的样子。当他从我边上走过,我居然认出他来了。

25号在等人到齐出发之前,我剃了个头。开车常停下来看看和吃饭。晚上开到一个城中(Ubon Ratchachani)先遇Jittima的朋友Rung由她领路去了临湖的住宿,他们去湖边喝酒,我的肩头痛得更重了,要去找按摩店,店主胖女人主动帮忙打听,叫了个人开车拉我去了一家店,二个点250,很不错,二小时后他们又过来接我回到原处,那些朋友还在湖边聊天。

26日再往前走,先到一个村吃了饭,又听当地人讲了关于他们是“没有国籍的人”他们是一些从邻国各地来到这生活很久的人。现在他们抗议政府做水坝的计划,从缅甸开始一直到下端老挝,柬葡寨,泰国,计划要做4个坝,这样会影响他们的生存和破坏大自然生态。对他们生活在这里的人面临着三个紧要问题,1是解决身份,二是生存问题,三是去往何处?

车向前开去,一路上先看过二个录相,第一个叫“Dead space”,我们称这是五星级Project。再下来一路听着越南音乐家的CD,尖声怪叫很让人兴奋。下午我们停在了眉公河吃了中饭。再后车开了一段,在河床边停下来,我们走近河边,这儿有许多奇异的岩石,一些河水留下来变成一个个如同浴池的水坛。

我赤身下到一水坛里,泡在水里仰望天空5分钟,算是我开始的本次行程的第一个行为作品。很想在一个大点的水坛中游泳,有人说是神坛,凡人不能游。Jeremy总是拿着一条木制的小鄂鱼,在河床石头背景问题拍照。Rung随手在本子上写着什么,记下听到的或看到的。晚上到了一个村子,要在这呆二天。

我感冒了,吃上药马上要睡了。

 

早上我不愿起来。昨晚睡得很好,药起作用,感冒不在了。今天是27号,起床在下面等吃的,等了许久。我看到U为梦和Paisan的老婆Jittima去对面那家走动,我也走过去。看到树下放的竹子剩皮握成一团的废料,我问家里的小主人能拿走这一团东西否,他点头。我将这团东西放到头上,如同帽子,其上还有些拉圾,我再捡点塑料包装拉圾等放于其上,更明确我的主题,工业产品的痕迹,污染的呈现。我顶着这帽子回到对面,对Paisan说我这是我的行为,他招来摄影师来记录,Paisan让我与村民一起照像。

吃过饭去了村后的河,上了二支小船,顶水而上,河床时而宽时而窄,宽时有160米,窄时仅有60米,常有巨石相伴左右。鱼民在巨石边下网,有些塑料瓶做了记号,船就顺其而开,一前一后,后面是拍照的人。我们坐在船中必需保持平衡,稍不住意船就会倾斜。还有人时常将船里多出来的水窑出来。对面就是老挝国土,还看到一个鱼村。船开到了一个有小沙滩处停下来,沙子很烫,从我的鞋眼进去更是烫得我直叫。坐在紧靠树的几块大石头的阴影处,不再想动了。Kai找到大小不依的石头,叠成一个小碑,他没说这是作品,只是好玩,他象个活泼的孩子放在了野外,总是找到让自己兴奋的东西玩。有些人去了岛上的林中。他们回来时Paisan做了个小品,将一个小老虎放在树根下,他将自己缠在树的根茎中,缩成一团。临走前我们又是一阵打击乐,我将kai的敲锣的锤打断了。回到住处吃了中饭,我在吊绳上睡了午觉。我被他们唤醒说要开车去别处。我们去了大悬崖处,看古时留下的石壁画。那悬崖真是今人惊叹,一层层不同的层次,山崖如同倒过来45度,成了一线天,月亮还挂了起来了。回来又等饭,饭前让那划船师付给我按摩了背,给他点小费。晚饭完后看看看不懂的电视,没有别的事了,可以睡了。Jeremy在带来的一卷纸上画着什么,象是在倍养睡意。

今天,我顶了一整天那个特殊的帽子,它遮阳很不错。

28号,一早起来看到朱色的阳光,心情舒畅,哼起了歌来。我看到房梁,我想着生活在这里的人可能从来不想自杀,这得留心找机会问一问当地的居民。

在房东家里吃了早好的一顿米饭球和烤鱼。小狗屁股对着汽车蹭,边上走过那条黑老母狗,Jeremy说是它的女朋友,让大家开怀大笑。我给小男孩几个零钱,他的爸爸让他谢我。大家与房东一家人合了照,妇人还特地穿得功整。临行前房东夫妻给我们每个人糸上礼品福节,每人二个。他们算是忙活了二天,每天忙于我们的三顿饭,我们走后他们又归于平静的生活。

车行中间,开到一个小填,在那又吃了顿早饭,我买了水果,吃过饭我爬上了一个20几米高的水塔上看这城,我向下面的朋友们招手,我和水塔的影子躺在街道上,示意让他们与我的影子握手,我伸着大影子手,可惜没有人弄清我的意思,街道太噪。Paisan让我快快下来。车再开一会,到了一个大寺庙停下,说是这带很有名的寺庙,Laos人从远处来访。行车中途还有重要人物要来这里,警察还堵截了交通。这寺庙金壁辉煌,人们在墙壁上贴金,供手拜拜,香火很浓。从寺庙出来,车开到寺庙的对面就到了眉公河边。中饭先会一朋友,再带路去河边,又是在Mukdahan的河畔的瞭望亭中吃的,这儿河面很宽,大约有800多米宽,远处还有一个大桥,说桥有二公里。

晚饭,在一个相当大的城中的餐馆吃的,这里人很多,我们一边还看着当地的电视新闻报导,昨日访问越南的女军官,今天仍然保持拿着本子边记边看,边上的年轻军人都穿着紧身装,很女性。后来才知这是二公主。昨日那很丑的女人今天在弹琴,她是第三公主。饭后找不到了Kai,他跑到当地的一家医院开了止咳药,很贵的医嘱。

晚上睡在Chainq Khan.大伙分成两帮人睡二个不同的地方,我睡到一个独房,正睡着那领我们来的人进来弄醒了我,他对我说他要在这里睡,我给他腾出边床位。他睡前还想与我讲话,我没着声。他睡时有点轻轻的打酣,我想这下又倒霉了,起夜时想换到外面睡,怕冷罢了,后来睡得还好,我睡时常发出大叫声。

29号一起来买了8盘电影盘子和一个睡枕。天气先是大雾,洗衣了个快活澡后,阳光又出来了。就在住地吃过早饭,约好12点再回到这里集合。我去了河边,用我的头巾和网兜(网兜是200珠在小村买的)摆拍照片。回来又出去转时买了二个本地的天灯,是白纸做成的,50一个。

中饭到昨晚来睡的朋友那吃的,之后又去了庙里,等来一帮朋友来会。还是那位睡在一起的朋友介绍当地抗义筑坝的情况。他平时在清迈工作,时常过这边访问他的亲人。他首先说明他们鱼村没有意务牺牲自已的生活为大城市提供方便,他们需要的能源并不多。他说自从中国在上游筑了坝,这边的情况就开始变得很奇怪了,有次鱼民放了鱼饵,第二天再看时鱼饵高出水面许多,没有鱼能跳着吃鱼饵的。

下午的行车很有趣,开一会停一会,见到好景就下来拍照。其中在一个少水的庄子下来,有二坛死水,有人在水中布网。这水无险,我获Paisan允许下去游泳,不能裸体,我着内裤下水游了,游到一个小岛上,在二块大石头边用浠泥抹满了全身,由他们拍照。原说好下午Kai和Jeremy要做行为的,还是没做。我们在一处又下了车,专门等到日落的时刻。晚上开到一个村子里的学校(Khokwoo school),这是朋友熟人的地盘,这里早做好了招待准备,把我们当贵客接待,村长也来了,晚上还在操场中间燃起了篝火。我拉开腔子唱了许多歌,这二天融绕于口中的常是“一条大河,波浪远,风吹稻花向二岸,我家就在岸边住……”,最后唱出“不要问我从哪里来”算是尽了兴。人们尽情地弹唱,会弄到很晚,也许会通霄。我走前放了二个天灯,一个是中国的,一个是今天买的本地产的白灯。

下半夜Vichukorn(Jan)打酣噪得我睡不好,我想到眉公河计划应该带来我的那只会大叫的“公鸡”的。惨叫的公鸡和眉公河,绝望的多么相称!

30日一大早起来吃过饭,吃饭中与那个大块头村民讨论起Dam来,他问起为何筑Dam不好,我说会没鱼的,他说“有水就有鱼”,我说了前天从那人介绍时听的故事,鱼跑到另一处下卵,Dam会断了鱼的归途,我向他笔划Dam就如同把男人剡掉,让你生不了后代,我用手捏住自己的老二,对他这样说。

村民用二台拖拉机带我们去上山,从山顶上远看眉公河。一只母狗“地图‘一直跟随我们。学法律的总是微笑的那姑娘Abba也一同去了,我在她的发结插上路边拾来的野草野花。

另一个昨晚与我讲过许多话的公务女人居然能哼几首邓丽君的歌,还很有节奏地比划起来。在山顶上Kai做了行为,他用绳把一些植物栏在一起,举起地上的干麦叶不停地摇晃。

二个摄影师要返回Bangkok,我让他们帮拍我下午的行为。中午回来吃了饭我先下水游泳,在石壁上用河泥写下“NO Dam” 和“Keep NATURE”。先告了摄像的与照相的二人随来,还叫Kai帮我录相,他只录了一半就随Jan去了远处石群中,他在那边做行为,用红毛线缠一个巨石。行为快完时我快速脱光叫Nong给拍下来,来之不易嘛。

我行为完时,自已游了一会泳,在干石头上裸呆一会,我看到石上晒脱的泥巴,斑斑磷磷,历历苍丧,富有肌理效果。我想起下个行为该图满全身泥在阳光下暴晒一小时,最后晒烈脱皮,如同河床中的泥石。下午为梦在草皮上做了行为,他用讲述的并与小学生们互动的方式展开工作。

我抓紧让Nong给我的照片烤一份,他们是4点的车离队。

Paisan试图每做完一个行为就对一个艺术家做采访。

傍晚Jaremy正式做行为,他将白天用饭团做的鄂鱼端到河边,倒在地上用身体托着鄂鱼下水,一路让为梦拉着琴伴奏,很仪式性和异国情调。

晚上Paisan的行为是在树下架起了篝火,烤了一条鱼,鱼很难弄熟。我们开始吃饭了,Kai在帮他完成作业。

今晚又呆在原地了,人走了二个,可以添厚我的褥子了。

晚上又点起篝火,又有人在唱歌聊天,为梦唱得很激动,以至于人都散了他还独自久久平静不下来,在外找了个板子躺上还不时地哼着歌。

 

前日睡得早,怕人回来睡时打酣,先就睡下,不料在1点半又被噪醒,Jan昨日在大太阳下做了行为,累了早睡,这下我可难再续继睡了,我边上的Jan在打酣,另一房传来的更响的二重奏。我拿着被子和一把琴去了河边的小房中,在那弹琴,想在那睡。可是不时听到一些奇怪的响声,我有些心惊,静观这里的木雕图画大多画的是鬼,我不信鬼,但自然有时是恐怖的,我向黑暗的河床望去,那些石头渐渐显出暗血红的颜色,如同引诱人自杀的信号。那些不知啥的声响一定是风吹树叶或从树枝发出的,又或许是树上落下什么到地下。大自然是有生息的,一定都是出于有因的。我明白这些,但还是放弃在外睡了,有点冷,有点心惊,又回到了来时的木房,木房下面一层是亮着灯光,更显得上面一层的沉闷的轮廓,我们男人住一起,在一旁注视着这如地狱般的小木层,仿佛它在酣声中料动!

我在园中徘徊,在找一个铁丝或绳子,我想到一个主意:“这就是Dam”糸列照片作品,正是白天与鱼民对话的灵感。我想到缠住硬起的生殖器,平行地与眉公河相衬。

无奈回到原地,不知啥时又幸运地睡了去。早上起来吃过饭,我见到那女子一人坐在一边望着河,我坐到她对面看着她,她还是一贯地微笑着。我找到房梁上挂着的一条绳,我说我正在找一条这样的绳。我让她伸出手臂,我将绳子棚在她的胳臂上,让胳臂与河水平行伸直。我说这结就如同“大坝”,我拍了照。她或者边上的人中会有人联想到前一天我说过生殖器上棚上绳就是大坝!“这就是Dam”。

Jeremy做了Workshop,他将带来的一卷纸在小学教室的走廊地板上摊开,小学生们兴高彩烈地坐在地上画起来,只半个小时就图满了长长的纸,长纸如眉公河一样五光十色。

午餐在一个路边的小店吃快餐,园后就是那家人的大房子,可以自由上网。晚饭在一个城的安静的路边吃了现炒,对面是一家卡拉OK。那有些女孩,没人懂英语。晚上夜车开错了几处,几经问人和看地图,最终到了Chiang Khong。

Fetter field讨论会(2009-11-08 11:06)

从画廊运回了画,我带怡心参加Fetter field行为艺术节后的讨论会,由Adele主持,会上大雾出呼意料地说了许多话,有些话确实是老艺术家与智者的心得,不无令人敬重。我看到他很认真地记录下什么,认真地回答,是个很认真很可爱的不可思意的老头。在他谈到昨日一天的旅程,如同对本次行为艺术节的总结,他从在公园里看Kai表演谈起直到晚上错过了Urich的表演,再大大夸奖广峰的作品,而就是只字不提他整个下午同我一起坐大巴去看我的表演,在大巴上他还对我说“行为要检点“, 由此引发我们讨论了半天行为的定义。到中国城呆在那个Fouth画廊看我的表演,后来一起冒雨吃了饭,好象这事从来没有发生过,我很生气他的这种方式,他的心胸如此之小如何辜负人于他的崇敬?在最后Adele问起我的作品时他却插说他盼望我蒙着眼画画而我没画,我说这不适合我在这里蒙眼画画,我要的是蒙眼思考。我并不想让你在这里看到更多的新奇的事,因为我的行为已在一星期内完成了,这里正是结束。我真是没想害他,没有当众说不是因为我没如你认为的程式那样蒙面画画,而让你看到我做的行为如同没看到一样的原故吧。

有一次我与大雾争起吃猪与吃狗的差别,他坚持吃猪不是罪而吃狗不行,我强调都是生命,那时起我想他的境界还是很有限。 再一次我劝过二个年轻艺术家不必花一年6万去爱尔兰读二年书,可以争取去教育免费的德国,或是更本没必要去念书,他们已是显出才能的年轻艺术家了。他们听后很想如我说地去做,而过几个月再遇时问起他们这事,他们还是要借钱去爱尔兰,说是大雾劝他们快去,我不敢相信他这样误导年轻人。有这笔钱可以轻松地周游世界了,何需承担压力去浪费时间和金钱?新加坡的艺术界把他唐大雾当成了神,而他也有意往这上呆,有点小心经营,自鸣得意。他不是我的神!我想他的心胸会使他有限,尊重是相互的,适当之时我得反问他。希望有一天我要对他说:对不起他难忘的一天中的与我在一起的多数时间,它不存在就等于没发生,我损害了他的时间和当误了他的生命。我要问他这样精心地发言是为何,因为干干净净绕过一件事实是不容易做到的事,它必顺有强烈的目地性,而又为何这样煞费心机?

那天到最后主持人AdeleJeremy让我发了言,我说了我的作品是为自已做的,是为了折磨自已。正临我在中国城做个展“教学日记“Teaching Diary,正好为Fetter field做一个一周的行为作品“一周牛车水日记“One week diary in Chinatown.中国城也正是个公共场合,如Fetter field节的与公众发生联糸的宗旨。不过从第一天开始我就感叹我选择了一周怎样糟糕的生活, 拥挤的人流,重复的噪音,寸土寸金的场域没有艺术的立椎之地。 但我最终还是坚持下来了,我很高兴结束了这作品。这正是行为艺术和计划项目的妙处,一但艺术家决定要做什么就得如计划的那样做到完成,而不能象在生活中那样得过且过。 我提到了我曾在十年前做过的“海南一周调查报告“,只是我没有说那件作品的细节,我应该对比二件作品的不同体验的,让大家更了我的工作。十年前,1998年2月以一周的时间在海南的三亚做了这件作品,每天我花钱接来不同的妓女来家里做爱, 实际上是以这种方式接近她们,了解来自不同年记背景的人和她们的故事。你可以看到床始终是同一个张,而人是每次在换,一周下来录相记录下十一人次。做那件作品我是全力以赴,虽然很累很伤原气,却也乐在其中,当时也年轻。而这次新加坡中国城牛车水一周却充分体会到锁碎,无聊,无耐和平淡无奇,而面对这些毫无意义的景象,还强迫要画下来更是难以忍受(我已多年洗手不画了)。我在最后蒙眼闲目沉思后写出的是一周想呕吐的感受。 事后我才想起来,在这种讨论中我该用中文发表我的意见。用中文就能说得更详尽,表达得更清楚,在坐的也都听得懂中文,这是一个遗憾!以后我要引以为戒。

一个被误认为艺术教父的大雾却有如此狭小的心计,更让人发指。在讨论会上Jason对一个游戏作品提出疑指,他反向支持那个做得有问题的年轻人,这并不能给人帮助,而只是突显他的“宽大“和与众不同。你不能利你的德高望众而不负责地表示你对事物的认定与判断,这对事物的发展并不能起促进作用。事实上新加坡有些年轻一代的做行为艺术真是差得离谱,作品看了让人遭罪,惨不忍睹,这种场合该是谈谈这类严肃的事情的机会,而不是无原则的打一个捧一个的老生闲聊。大雾在这会上还不失时机地发言,显出自己重要与深沉。他发言之后也就没有人再讲什么了,真正有意义的讨论根本没有进行!

一个人活在世上最重要的是要有人情味,而他整个下午与我泡在一起,在巴士上对我说“行为要检点“,在画廊里喝啤酒,问起我在街上画的龙梦先生,看了桐语的画说要向她学画,拿下我学生送我的黑汽球,最后冒雨吃饭,在餐桌上纠正了他的“邯郸学步“,(让他每个字加一个耳旁),他知道这成语的意思,说那的人(指邯郸人)很笨,如“井底之蛙“,我赞同地说对。“邯郸学步“正是此意,也正合适于此。

艺术从来就是个人的事,完成作品是自我完善的过程,是一种自我再塑造的机会。不管人提不提,这终纠是自己的事。在这里我要续继我的乐趣,行为艺术是自我完善,提升自我的生活与艺术表达的方式,谁也没权替别人指评什么,谁也没有权利让发生的事消失!对艺术家自己是但求做得更严肃,更满意。 新加坡的艺术观众令人失望,而新加坡的艺术圈更是让人不可思义,悲哉!从此我要孤独的临驾于天空之间,体会人生,任意傲游,做好自己的事,甭管那多,操他妈的!

 

教学日记/一周“牛车水“(中国城)

我在位于中国城的Fouth画廊做“教学日记“个展(Teaching Diary),是我二年来每次教课画下的一二张课堂速写而连成的日记,正如在法院不能拍照而只能速画记录场景,我们的艺术课堂多有人体作业也一样不许拍照而只能画出,由此我将艺术课堂的情景展示出来,我认为这与我近年的生活太有关了,因为教学给我很大乐趣。在我个展的同时,新加坡本地行为艺术节Fetter Field也平行活动,我就近提出个方案与行为艺术节平行时间来个中国城一周日记(One week diary in Chinatown)。

教学日记“我是计划好了要用从我原作速写复画下来连续在一起的日复一日的“日记“将整个画廊围上一圈。在布置展品时有些麻烦,贴墙上的环绕的“日记“不易平直,还总是掉下来,Nick出主意说加白边,这样更是自找麻烦了。第一天布置的当晚Nick还有个生日派对,Nick是个空少,他的朋友中有人认识Peer的,Peer是我们艺术学院花钱顾的模特,他当晚就发来不高兴的信息,不许我挂他的裸体,次日我还急忙在课堂上再补画一张横幅的画,以免Peer下午与我在画廊会面时要摘下他的画,下午他来了又改变了想法,加上我说如果这画买掉给他一个点的奖励。同时我的请贴送给院长助理和院长,他们看到我的个展请贴一定要找我谈谈,我想大约是小册子讲得太详细招的麻烦,我在游泳池中想到各种应付她们的可能,因为曾有次院长助理对我的艺术品感到是对她的侵犯,我画了床上糸例,那里有男女干事的形状。当我见到丽亭时她很友好地对我说要注意用学院名的方式,大凡有南大字体的出现都需先申请,还有担心那个成绩表会招麻烦,最终她表示对我工作的欣赏,看来没有恶意,只是好意。

展览开幕式正好又与Fetter Field的开幕式对顶,开幕行为是“Bring Academy to the street”(将学院教育带到街上,请Urich在网上发消息), 结果没有人参加免费学画,只有我的最小的学生桐语在场上画“中国城的静物“,那天第一个观众是Amanda,来的最多的是我的学生。

不过我最感欣慰的是我可以做的一个计划-就是一周中国城日记,Jastin先答应给钥匙,这样我就可以把每日画完的中国城放回画廊了。我一开始日记的第一张画时,我就感到了这是一个令人痛苦的计划,但我是最终坚持下来了,其中也发生了有趣的事。这就是行为艺术和计划项目的好处,一但你定下来要做什么就得一直做到完成,而不会如平时生活中一样得过且过。我在没有人拍照时就随便让路过的人帮我拍,在最后一天在街上画写生时边上的一个摆摊的人与我说起由他拉活我干活,一个肖像画20我拿12,他拿8,他正如他的名子龙梦好梦游,做起一串发财梦了,他硬说是命运把我送到他面前来的。后来我真给他画了个像,接着有一对年轻人花了20画了一个双人画。挣了20给龙梦先生一半又请了他喝茶聊天,他是道教师付,有二女儿,几十年没碰老婆了。他是新加坡马来人,不太认英文,后来我领他去了我的画展。

31号5点是我的行为“将外面带进来-一周中国城日记“(Bring outside in –One week diary in Chinatown),怡心今不能陪我,她在家里办派对,中午我让伟力司机先带接出桐语,去画廊先安装好投影机。再搭出租去Fort Canning Park看Kai的表演,再由大巴将所有的人拉到牛车水Fouth画廊,人们可以在那喝啤酒,等5点我开始行为。在临窗画最后一个速写,同时投影到墙上,画完脱了背心 蒙住眼写日记。起身去摘画,架上梯子摘下大画,画廊助手在帮摘下贴在墙上的日记。我将一周的日记挂满一面墙后,穿好背心,拿出小机器人,贴上“一周中国城日记“小广告于其手上,小广告上现场写了“Happy end”,打开电源它开始热闹地向前游走了,我的行为结束了,他还在续继。最后他倒地打着转手上还仍端着小广告,很让人开心。外面下着大雨,我送他到外面人行道上,对准前方的路由他去吧。

   

我收拾完了画廊中的画, 明天约好了伟力12点接我去画廊拿回我的作品。

和大家一起去SMU,先吃了印度饼,再去SMU画廊看由Urich的表演。

回到家怡心的派对仍在,我补吃了许多绿菜和水果。

澳门之行(2009-10-07 14:26)

 

  以前曾有过从外面回国路过二次澳门,因为没有朋友,也就没有停留过。这次能随陈进一道参加澳门的行为艺术活动也算是一个机会去了解澳门了。我从北京回到新加坡,订了二天后的虎航去澳门,到澳门是10月2号,活动将在4 号星期天举行,而我是4号晚11点的飞机回程,那会是星期一的2点到家,而9点我有课要上。

                    活动与住地是“牛房仓库“,一个当地实验剧场,是城市提供的艺术空间。由儿个年轻人付责,常与艺术馆的策展人合作做展示。这次就是由澳门美术馆策展人吴方洲主持,他可能是澳门唯一的一个搞当代艺术的策展人与艺术家,他曾举办过“以身现身“行为艺术文献展,去年的威尼期双年展的澳门特区他还给了二个中国的年轻行为艺术家机会去参展。在一周前这里举办过6个台湾艺术家的专场,领头的是王墨林,他们是从北京宋庄和Open回程到此表演。接着安排我们这次活动称为国际行为表演专场。 表演的艺术家一共6人,三个香港艺术家,加上陈进来自北京, Palvi Liisa Maritta来自芬兰, 我算是从新加坡来的。

2号那天只是陈进在那,他在那得到了安静,在北京连续几个月的主持Open节,让他特别欣赏这里的安静。次日来了芬兰的女艺术家Palvi。开始活动的当天才会来香港的艺术家,他们用船只40分就到了澳门。

  我与陈进一起看了离住地很近的“跑狗场“,仅10澳币的门票。那些狗好傻,跑着追一个假兔子。它们一概很瘦,人们兴高彩烈,买狗号参与堵的观众会特别投入。

中秋节那晚吴方洲开车带上我们三人去了海边,他的家人也随之来了。她有二个可爱的女儿。我们一起在沙滩上点了蜡烛,吃了月饼,这里有成百上千的本地居民在沙滩上望月。澳门的居民在增加,原来离开的人也回头了,近几年澳门治理的好,赌场带来的利益使人民接了光,年终政府送每一个人口5千澳币的礼,而且还减税。随后他引我们看了赌城最繁华的赌场,赌王与新赌王的光彩照人的并列的殿堂,难忘的富丽。

 

  4号的午后3点开始表演了。第一个是香港的女艺术家魂游的“追月“她用光影与纸为材料,加上电筒和光束。

  第二个是香港的G仔,表演他的“阳体阴身“,表现出他身上的女性特点,他夹起他的小弟弟,剪阴毛给羞涩的女孩。他曾在08年被邀参加新加坡的行为艺术节。

  第三个是香港的女艺术家Voila温柔的你二“她让人手牵着手,静休了25分钟。她二年没有做行为了,信了教,现在她如同传教一样将温情在行为中传给大家,很是温心呀。

    Palvi 的气味净化(Aura Clarification)是在后园工棚中随意做的,她请人上前,耳语说闲上眼想想快乐的事,她就给她或他全身上下扇上香味烟。

   

  陈进是第5个出场,他在牛房的正门口做“无题“,先放一镜子于地,打开几个蛋于上如同是本地的地标,或是海岛的象形。举香拜拜,在口中含有一整把香让观众点燃, 浓烟熏着他,此景强烈。又打开水笼头冲身,水注入口中如喷泉泄出,又是一景。随之水冲走了“岛屿“,他又卧地口含着剩余的蛋黄,吐出,再含起, 又吐出 ,一切终被流水涤尽。

 

   最后一个行为是我的“当代ART xx,我想让人们在看到最后获得作品的全名。在展示厅的前面近通道处摆有一凳子,我先坐其上打开当前的一起报纸与杂志,有英文Time,讲的是阿富汉战争的事;一本杂志关于“十一“北京天安门的阅兵式;有“暴炒澳门“专题的香港新闻周刊。我将其全部放在本地当天的澳门日报之上,请观众上来量脚。先后三人上来量脚形状,二位女士被脱掉了鞋子。随后我在他们量过的杂志上剪下脚印。(我该在凳子上)混合这些脚印,如赌场洗牌一样双手串插混合这些脚印(这是当地的灵感)。我开始用脚印在向通道的地上摆出当代ART 牛B“。以小孩子跳格的方式返回凳前,取出天灯,这时风扇吹起,地上的脚印全部打散吹向通道。我请4人分别扶着打开的天灯,从通道的一头向另一头连续点燃天灯,天灯在不高的房顶上停留,其上的字显出“当代“,“ART“,”Contemporary Art”, 牛房牛B“。只有“牛房牛B“移到外面飞起,它升向远空,行为随之完成,行为艺术节也至此结束了。

 

  吴方洲请大家吃晚饭,做为答谢。

  我的飞机晚点了二个钟点,我回到家已是临辰4点。

 

 

 

  我与妻在25号零点的飞机,还是一早到了北京,这次订票太晚,每票在近千新币。由于先订了票,后来得知能参加菲利宾的行为艺术节,是28号开始,而我们的返程是29号,还有点可惜时间相叠了,后来的消息说那时菲国发了大洪水。

 

  星期5,25号下午到了现场,看到房顶到处都是电线,心凉了下来,把时间调整到星期6,也就是次日最后一个节目。陈进这次真正见到我的夫人,赞叹我有个好女人。陈的女友与他分了,还住在他那,我向他祝贺他可以开始新的安排了,他听到我的话如同受到鼓励。那天在场地上有个女人主动与我讲话,她是何成瑶,这个早就知道如今才见到的女,她说她看过我的博客,对我写姐姐的事件很有感受,她直说她自已也时常有想离世的念头。我对她说你不是一般的家庭妇女,不该如此。我又与一个国际黑市端士行为老艺术家相见了,他的头上有个黑色的五角星,我亲了他的头,何成瑶也随后亲了同一地,表示我们对他的敬意。我刚到开放现场时有个外国女艺术家叫出我的名子,可我怎么也想不起在那见过她,看得出她有些失望,后来我想起是在泰国时相遇的。那几天我走在路上总有人很熟地与我打招呼,可我大都想不起对方是谁,我真有点慌恐我的失忆。那天有一波兰年轻女艺术家的表演很不错,她将一桌的物件用石膏包入了自已的头部,之后以头撞墙壁,在墙上划上一道横线。随后我与怡心走到798门口拉了一个出租向通州而去,是为了见亮子,说一起吃饭,并拿他帮我订的货,这次的行为道具:31盏天灯。我对亮子说了我可能因场地易燃不能实现我的计划,怡心还是紧持说能做,她一项以细心箸称,这次是反过来了,我提醒她我不想在十一被扣在中国。亮子让我在他家中试验,结果是不用再担心它会引起火灾的事,它只是往上串,当它升不了空就紧顶着上方,直到燃尽材料无力地掉下地。

   次日在人群中何成瑶介绍高小兰与我认识,她还是在楚禹的录相中看到过。她的本次作品是印了30多个白汉衬,写有:你,好,我,空,发。有时人们并例会形成奇妙的排例。有的艺术家在表演时也穿着这衣,让她的作品无处不在。她解释说她先要求了索取者连穿二日的。她很漂亮,来自香港,现多住北京,有一分手的法国男友住在北京当记者,而正爱着的男友又在多伦多,还大她不少。

马燕玲带着她的女儿一起做行为,她将她与女儿的衣服缝在一起,女儿在相对地拆开牵连,表达俩代人的亲情与疏离关糸。有一个欧洲中年人兴致勃勃地在现场转悠,我问他是艺术家吗,他说他是一个女艺术家的爸爸,他很骄傲地对我说他的女儿就是刚做过裸体的行为的那个。

在我前面的一个墨西哥胖子艺术家的表演相当简洁精彩,时间晚了,人们都饿了,他出场端上一盘饼干走向人群,我赞美他“you are so kind, every body just hungry”. 

接着他开始将牛奶往一个大玻璃瓶里倒,牛奶一盒接一盒地倒入,待瓶子装满了,他出其不意地将瓶打破,白色液体覆盖了一片。直托到晚上8点才轮到我做当天的最后一个节目。先改变了墙面,由原来的里面换到门前的大面积墙面,风扇可埋在墙的里面,显得整体。灯光借助原来的顶灯,再加上个大射灯。我先用我的头发摆出几个变化,再从观众身边起跑往墙上冲了二次,脚印打在墙上,踏破了墙。在杂志与报纸上剪脚印,有时代周刊,封面是大5角星和“中国“二字;新闻报有关十一大阅兵的头条;一本艺术当代。让人上来量下脚划出印记,剪下来,第三个是走到一个老艺术家脚边,打开她的鞋,将她的脚印下来,带回来剪出。在墙上用剪出的脚印贴出“当代ART“。电扇吹起,脚印颤动,我牵着怡心往空间最里面去,点放天灯,场内关电变黑,只有天灯向天棚上游去,停留在那里,如同挣脱不出的压抑,一阵耗尽燃料,便没精打采地降下。接着点了4个,最后一个走到外面,在房檐下点燃,它颤颤悠悠升空,着为行为的结束。

 

    27号星期天是节日的最后一天,先与高小兰有约说去宋庄王楚禹的婚礼,半途她变了挂,说等10月1号去,她是想在结束Party多呆会。我直等到看最后一个节目,是本届最老的波兰行为艺术家的十分钟的表演,他太老了,象一个即将倒埸的危房,他的表演是关于生命的开始与结束,这对他是最重要和要面临的事,他一直是坐着说着。

  搭车到了宋庄已是9点,在进园前王提醒我新娘叫小飞。我进了园叫小飞,好似很熟的样子,其实这只是第二次见面。送给她们我们先准备好的红包(1000元的红包),还说我为她特地带来一个祝福的节目,我得先吃饱点再活动,好在有青菜,可在羊肉汤中烫熟了吃。我问楚禹哪位是4毛,我说有人让我谢他,楚禹问代谢的人是谁,我说是洁。在798我遇到于新焦我也同样表示对他照顾女儿的谢意。

我让楚禹和小飞踏在一本刚开封的“生活“杂志上,我复印下他们的脚的形状,剪下来,混合在一起,拿来天灯打开当场写下楚禹,另面写上小飞,点燃放飞升上天空。第二个天灯写上“白头到老“贴一人一片脚印于天灯边,点燃晃悠悠飞走了。第三个我让他们自已写上心愿,楚禹写“我爱小飞“,小飞写“楚禹我爱你“灯升起又下降,我有些担心别这个飞不上可不是好照头,后来还是飞起了,人们一片欢呼,那灯飞得好高好远。回程时我打电话给二日前约过的用过一次的司机,让他从五夷花园开过来送我们回到巨龙旅店。次日我对婆讲了我欠楚禹 的情,洁先与他在5,12地震时遇难中生死相遇,与身相许,我后来到万州她跟上我了,上次去宋庄参加工作坊信在他家算是缓和过来,这次遇上婚礼正好让他高兴高兴。刘谨说他的结婚真是不可理解,不过他接礼金已够来年生活费了。楚禹安排4天接待朋友,9月的26,27二次,再是10月1和2二日,据息2号那天是亲友家人,朋友至少要送2个数以上。他的人源好,朋友要来庆祝的在百名以上。

 

 楚禹在Open行为现场打弹攻击石子在Open的广告上,石子穿过广告打在画廊的铁门上碎成粉沫,封门历时一小时。他宣布Open和大道越来越走向堕落。他认为陈进的活动没人干涉就是可疑,他一再表示他决不与政府合作。我倒认为陈进功不可灭,能够干下这么大规模的活动,国内外有300多个艺术家参加这次十周年的大型行为活动,钱花得欠亏,枪尽弹绝地做成了此事,他以他的方式让行为节不中断地进行了8周,每个艺术家尽可发挥所能地在现场进行自由创作,实在是可歌可泣壮举!

   28号起来要去Robert书店买书,顺便过早,也约来何成瑶,当她聊到她的儿子,她的眼泪都掉出来了,她对18岁孤僻的儿子感到深深的恐惧,她说她吃什么苦都能过来,可是想到儿子这么年轻就这样奇怪就心寒。她的妈妈是精神病人,很多人曾担心她也会疯,最终她当了艺术家,她用艺术找到了发泄的窗口。我们谈了许多,不知是报着对她的同情还是怜悯,我讲了许多很久没有再提过和经历。她很吃惊我知道她与老6的事,我曾是老6的朋友,有人常在一边说老6的事,我也就知道点,据说她是老6遇到阿兰前还差点结婚的女朋友。 之后约来刘谨,去他的工作室讨论合作展览的事。再是去工作室终于找到了洁的病历,她上次在京做行为眼睛砸坏曾在医院开过病历,她现在就医,医生要这个病历。明天就可以将她要的书与病历一同寄给她。

   在傍晚去了后海,老婆只是提出去看看胡同,据说后海的胡同不错就去了,坐上人历车兜了一圈。晚上吃过饭去刘进家小坐,前苏联一国的一艺术家在前日的Party上丢了护照,很麻烦,他前一天还对我讲他将要去瑞典开始新的工作,这下美梦破灾了,他要先弄个临时护照,再办中国的离境,时又逢十一大节,他得先争取回国,再办瑞典的签证,也许那工作不会再等他了。他说他临出事的前一夜做过一梦:他见到他们的总理了,还说了许多话,他原想好事要来了,不料!。我很为他难过,7月份我才经历过相同的经历,这个感觉太可怕了。我与陈进约好2号在澳门见,一起参加吴方洲的行为活动。

    29号是我们打道回府的日子,在国庆前离开北京真叫好,在中国每逢节日就更让人不方便。临走约林一林和方鹿一起吃中饭。我们先路过一餐馆,门边写有“餐馆内不吸烟“,我们就为这个进去了,正点菜时,一个胖子在窗边的桌子正大口吸吞吐烟草,他的身边还有一个相同的“餐馆内不吸烟“的牌子,我对他说这里不许抽烟,他不理,我对服务生发起火,让他拿下错误信息。服务生对他说了些什么,那人对我示意他抽完这根不抽了。这些招牌只是按规定放上,可并不执行,这就是中国的事。

   上飞机过安检时,管警找出我的天灯,这时我才想到不该手提,可为事已晚,我想这些东西被扣了下来,我去澳门也就无意义了。那管警带我去另一专管人那询问,那人看到固体胶说让我拿下才行,我说拿下这灯就没用了,这时我发现那个带我来的人已走,专管人只看到拿出来的二个天灯,我示意怡心先走,在远处等我,我将衣服挡住兜里其它的灯。我同意拿掉二个固体胶,这事也就平了,我转身走了,与怡心会合,很幸运在不幸中的幸运! 我感叹我的人生,我太粗心,为啥我在没事之时还得经历惊险呢?!

    回家的当晚订了去澳门的机票,10月2号下午3点到达,与吴通了话,他寄来的行为海报已有了我与陈进的名子,云为“第三届澳门国际现场行为展演-国际行为艺术专场 “他们做事还真快,听风就扑影了。

 

北川祈愿行为(2009-07-31 11:20)

 

 

在成都周斌带我去见一个拍有关北川影片的朋友,他家正住着从北川来的客人,是一对失去孩子的年轻夫妻,他们说在绵阳城边的新兴有北川最大的大板房--灾民集中地。


我去了绵阳,当天刘跃的朋友小东过来拉我们一起去了最大的板房,看到羌族傍晚的合围圆舞,沉重,压抑而释放。晚饭小东谈他的地震经验又放了许多实地的悲惨照片,当晚又地震了。次日又去大板房,事情并非想得那样容易,做活动得上报,订下与志愿者中心合作——祈愿。

7月1暂停活动,不愿意把活动与这个特别的日子扯上,也不至于自找麻烦。

7月2号终于可以行动,先在志愿中心做问卷,有志愿者,当地学生和老乡。再带人们出板房外的田野空地,放了天灯,风很大,难放飞,第一个从电网缝隙中穿过,很险,颤危危上了天空;又有一个起死回生地升上了天,人们振奋高呼;一个烧在地下,仅有二个顺利上了天,最后还是决定停下了继续放飞。


7月3号晚上到沙吧,约好一女子明日北川行为.在通往北川的沿路,遇到任意的与地震有关的痕迹我就下来放天灯。我渐渐脱下衣服直至裸体,放天灯时,小姐在一边配合把灯。北川仍然戒严,行程终止在望乡台,从望乡台可以一览无遗北川遗址。在“望乡台”连放红黄紫三色天灯,有人报警说有裸奔,来了6、7个便衣带我到警局,看了我的艺术博士证,听了我解释,放过了我。回来在一桥边又放,来一警察长与随行二人,劝我停下。吃完晚饭天已全黑在回程路上的新北川地址最后放一次做为结束,风很大。

 

在北川'望乡台'

7月6日回到成都,

 

7月7日下午二点在廊桥空间参加开发布会“范跑跑进军艺术圏”。坐出租车,我的德国护照和新加坡工作证及装满我资料的电脑丢了。

7月11日又回到绵阳,12日在停顿的大钟楼边的桥上拍作品照。绵阳的钟楼大钟在2008年5 月12日永远停留在那一刻2点28分。

 

 永远停留在那一刻

成都放天灯(2009-07-31 10:58)

我从北川和绵阳回来,还剩有从台湾寄来的12个天灯,我对周斌说请朋友们一起来放了这些天灯吧,开完范跑跑进军艺术界的新闻发布会,周斌把这个消息通知了大家。后来7月7号因为我丢了护照和手提电脑,这事就推迟了一周,在7月16号,在我的德国护照补办完了,交护照到公安办中国签证要等5个工作日之间,放这些天灯是最恰当的时候了,我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寻找我丢失之物,我原来是为灾民祈愿,现在也为自己祈愿了,因为我也在此受了难。       那天大家来到喝茶的地点合江亭,大家在喝着茶,有的过来加入放天灯,有几个记者在采访,范跑跑也如约来到现场,董洁在一边摄录相,何利平和王挺一直在帮我撑灯,建军也带着女友大老远跑来。周斌及其夫人,陈默,张羽,吴承典,都亲自放了天灯,那天风向很怪,天灯上去还会返下来,险情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