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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0-01-08 13:32)

 

北京最冷的一个冬天里,忙于招架烟火日子里的散碎火星。他们说,这是北京三十多年来最大一场雪,他们说,这是北京四十年来最冷的冬天。我仿佛找到了一个钻进Y的那个我未知的童年的一个山洞,伸进我的好奇,去从他嘴里掏出那个老北京胡同记忆里的童年。

 

这样的冬天,于我,也是亲切的。寒冷的气息,穿过鼻翼,也成了一个时间机器。咯咯吱吱踩雪的脚底,也成了时间机器的入口。我仿佛可以回去再看看我豆蔻日子里走去学校早自习的辛苦和欢乐。

 

弟弟弟妹来,带着他们去什刹海吃烤肉季。什刹海湖面上塞满了快乐的玩冰的人们。弟弟说喜欢这周边,老北京的胡同,这才是真的北京。一家饭馆前的舞狮,红红火火,锣鼓喧天。元旦已经有了年的味道。弟弟说,那是南狮。

 

久不做运动的我,竟然是在天寒地冻里经历着我久违的户外运动。在元旦前的几天,休完剩下的年假,无法远行,呆在家里。每日在阳光最温煦的午后,被嘟嘟牵着在街道暴走。寒冷驱逐了许多东西,包括尾气的味道,包括运动中的臭汗。

 

还有滑雪。我是懒于运动的人。可是我想了想,好像只有滑雪是我最可以沉醉的运

(2009-12-24 14:56)
标签:快乐 杂谈 分类:杂拌儿

 

 

年底,蔓延在空气中的喜乐闻都可以闻出来。今天突又发觉有好几个精瘦的圣诞老人披挂职业装在街上走,去上班的吧,大概他们今天是要加班了。小区口路过的一个圣诞老人散了些糖果给路边穿着厚厚花衣服的小西施狗。物业近日灯饰了圣诞树和小亭子,院子和楼道间,夜里还算漂亮。今晨没忘了发两个温馨短信表决心,虽内藏心机,却还算识相地没在这样的日子当催缴价质不符物业费的黄世仁。环保令节日装饰中多数灯黄成蓝白星月之光,心底依然有些眷恋着温暖的黄色光源。

 

这些天一直心里念叨着要把博客更新一下了。几次打开新文件,对着屏上白白一张纸,敲下几行字,就枯涩着脑筋退出。其实与其说想更新博客,不如说是想覆盖博客。上两篇的纠结,博客首页历历在目,可生蛋圆蛋热气烘烘的,咱总要收个快乐的尾不是?

 

盘点一词,岁末盛行。我不想做。盘点就需打包,可是这包裹里的物件却将丝丝缕缕的绵延下去,打包不易。心情打包也许更靠谱一些。日日月月行舟中,风景虽皆不同,于“环比”和“同比”间,“同比”更能显示岁月的力量。于是回去翻我一年前的博文,似乎的确如如蝶所说有所不同。文字在悉悉簌

(2009-12-14 19:30)

                  

                                       霍珀作品

额头发麻,用手触摸,如虫在浊泥中游走,在另个世界。次日,惊觉半只脸也麻了起来。夜里去挂医院急诊。专门为我开了CT扫描仪,加收50元特服费。一张张脑部黑白图像,如波普图案排在底片上。正常。夜半回家,舒口气。却还疑虑重重。原以为是颈椎问题。但医生说颈椎病不会影响到脸部。那么,会是何故?上网查,又添心病。好在是上半只脸麻,左右对称。假如左脸或右脸发麻,就麻烦了。那个词,可怕,叫

(2009-12-07 16:41)
标签:纠结 杂谈 分类:杂拌儿

 

冬已渐深,冬意虽则丰满却始终欠些酷烈。这样看来,十一月初雪的丰饶似将成今冬极致。温吞冬日,心下有千千结,丝丝绕绕纠缠着解不开。突地发狠的想,玛雅传说若是真的,岂不好,岂不好。

 

和大晶聊天,晶见我近日不更新博客有些担忧。那日,静也万里电波致我,询问端详。好友的惦念温暖自不必说的,却竟有雾盈眼眸之感。尤其,晶说,她前些日子也纠结的要命,她纠结的时候,就自虐,拼命的干活。我笑说,那咱俩珠联璧合。你受虐,我施虐。我们一起纠结的时候,你就来我家。我家的家务多。玩笑过,电话这头近似泪噎。

 

其实是越来越不喜欢自恋自怨自艾。这个年纪,小女儿心态再有的话,也是个笑话了。生活如斯,波折当是寻常,也并非有无解之惑。只是诸事拧巴。反思,明白是自己心里拧巴。早上和Y聊,Y说,你不是总说修行吗?我强辩:如不修心养性,恐怕我会更拧。

 

上周某夜,月上半空。下车后,仰头望月,月满,外面一大圈虹彩月晕。高声惊叹催Y观看。引得小区保安也抬头。不知他整天站岗于星空下,有否对我的大惊小怪不以为然,抑或,也叹息错过了千万次美的曾经。可正是当晚,心绪难平

(2009-11-25 17:20)
标签:长街 杂谈 分类:光阴的故事

 

父亲去位于西五环的医院,要待上两天。入院手续和几项检查做过后,带着父亲去对面桥下的一个小餐馆吃了两菜一汤,就开车回公司。

 

走的是中国最著名的长街。从西五环的八角到国贸。我一直觉得,这条街有种费解的魔力,至少对我而言。开始,很平常的握着方向盘,收音机调到放着音乐的频段,直直的看前方,脑子比空气还干净。靠近五环的长安街,淡淡入眼的是浓浓的城乡交界气质。行至深处,道路愈加宽阔,渐渐透出京城的豁气来。众多车道的大街两侧,一边是槐树,另一边也是槐树。远远的相望又疏离着。冬日的槐树灰枝,密密的聚起来,恍惚有种初春的新绿。

 

没有多久,目光就开始迷离起来。茫茫的跟着前车,沿着一条车道开,想夹进来的尽管夹。仿若没了意识。很奇怪,开车在长安街上,常常会不由自主的就变得梦游一般。我开车历史中唯一的一次事故,就发生在长安街上。追尾了一辆本田雅阁,在天安门广场附近。砰地撞上了白雅阁屁股,才如梦初醒。

 

现在,我又进入了这个状态。或许,是恰好应了些情境。天阴着,薄雾濛濛,天啊,楼啊,树啊的,都是灰色的。

 

这才是冬日的

(2009-11-15 15:54)

 

只是十一月中,窗外的世界,却无疑是寒冽冬日了。

这个季节,最爱午前家里的客厅。阳光透过窗棂泼进来,地上的窗格光影,窝里甜睡的嘟嘟,茶杯上方袅袅的白雾。。。

温暖如若笼于冬日艳阳的纱下,饮茶,读书,发呆。

则无论窗外寒燠晦明,都似与我无关了。

 

今日读到李渔的闲情偶寄里的一段话:

尝有画雪景山水,人持破伞,或策蹇驴,独行古道之中,经过悬崖之下,石做狰狞之状,人有颠蹶之形者。此等险画,隆冬之月,正宜悬挂中堂。主人对之,即是御风障雪之屏暖胃和衷之药。

 

李渔以居室之画幻想来抚慰现时安乐。他万不能想的到,如今的人们已然能将时空变成一袭锦帛,随心铺陈剪裁,披之解之则可历千朝万代宇宙洪荒。

 

我想到的是昨夜,那2012的震撼。当然是属于视觉感官范畴的惊天动地。所谓的中国元素,却果真是巨大卖点。半夜观影,也竟然满场。

散得场来,挤进直梯,超载铃响。乖乖出来。怎如电影一样?Y的一句话,让我俩齐声大笑。超载,2012最后的人类救赎面临的困局。甘愿退出这生死攸关的竞争,在那一刻,人心会有多么的大不同!

2

(2009-11-09 18:19)

 

今天才留意到楼前的银杏树叶子已经稀稀落落了,留在枝条上的干枯得卷了边的小扇片,还带着绿色的边儿,就依依盼盼着枯寂了。今年的秋,不知是老天爷借去了,还是我粗心丢掉了,我最爱的秋,没有一点声息,就被一周前的大雪镇在了冬寒的凌厉下。今日,办公室头次开了暖风,暖风不知要在楼夹层的管道丛林里穿梭周旋多少路途,才能暖了风道,暖了屋子,暖了手,暖了心。只好穿了毛外套,缩在座位里,全身筋骨被寒噤了一样不得舒展。鲜明的四季时常是让人有些懊恼不喜的。

 

重又回到琐碎的平常日子,日子依然过得波澜不惊,敲起字来却觉有些生疏。可是笔的气韵总是发自自身,是我的终归也难改变,于是我又心甘情愿的回到絮絮叨叨的博客里。日子总有自己的轨迹,心猿意马的朝暮间,不变的依旧是日上三竿,垄上犁痕。

 

周末在家里看明星名册录般的“建国大业”。边看边吃边喝边和嘟嘟说话,我看得随意,想必做电影的也没有比我多出几分认真和精琢。想想有些人看这部电影是要来赛着看谁数出的明星阿拉伯数字大,我还是相当佩服制片人对这个世界人们的喜好拿捏得如此到位靠谱。忆起曾经看过的今年快女,高晓松评价郁可维

(2009-11-05 17:50)

 

如果用一个词来描述巴塞罗那,我想我会选择:“炫目”。

 

来到巴塞罗那,我已然是路上仆仆尘行十余日的旅人了。更不用说在到达巴塞罗那中心区加泰罗尼亚广场的时候,我的第一要务是找到住处。此次西班牙之旅顺利得远远超乎我行前的想象,相比而言,此番遭遇已经算是我整个西班牙之旅中最有沮丧之感的经历了。我的国外旅行一贯是只预定第一站的饭店。其它的随行随寻。然而,完全不同于安达卢西亚的那几个城市,当机场大巴到达加泰罗尼亚广场时,我完全迷失了。放射状的大路,移步即见的品牌专卖店,大型的连锁大商场,阔广优雅的马路,川流的车辆行人。哪里是我的安歇之地呢?拖着拉杆箱,好不容易按照LP的指示找到一家旅店。提着行李爬楼上到接待前台。没有房间了。我已经累的没了力气,可怜巴巴的问前台能否给我推荐一下

 

旅行回来不足二十日,我勤奋笔耕,写了8篇博文,6个城市。眼见门前足印日渐稀薄冷索,我也可想像看客的疲恹。可是我会坚持写完8个城市。当然不是为自己写博文鼓劲,而是,我愿意。并非文人,于我而言,博客本是随境而为的性情怡养,或可得一些博友相惜共鸣,已是大赚。生活如旅,走下去,日子一个个编排起来,得来什么图案,并不重要。或者说,并不能掌控。所以渐成近视,眼前一亩田,麦黄稻香,就已心雀欢跃。一日,得以高云中俯视阔美大地,方可略微辨识作为小小色块的我的那方田,边界与天光下的色泽。

 

一堆废话,无非是说,我会接着写下去。早上上班路上听飞鱼秀,遇着一支英文歌,在西班牙曾听过多次,西班牙语版,不知谁翻唱谁的,但可见其流行。那只旋律,藏在卸甲归田的大旅行包侧袋里,此刻飘飘荡荡出来,溜进我的耳脉。于是,我想,今天,要接着写我的西班牙了。

 

龙达。

 

 

住在马德里的三日,计划舍去塞哥维亚的古罗马高架渠,去中世纪古城托莱多。不想拖着行李再多个城市找夜眠之所,好在托莱多距马德里也就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往返便利。又另加上从马德里到南部的旅途,我在几日内途径多次卡斯蒂利亚-拉曼查的荒原。这片土地,是堂吉柯德的家乡。堂吉柯德,曾挥舞长矛,毫不畏惧勇气满载的奔行于这片荒原之上。

 

汽车驶过穿肠而建的高速路。迷漫眼帘的是无尽的红褐色荒原。此般景致,完全不同于我们常常看到的碧树连连,农舍零落的乡间。赭石大地,荒漫漫如倔强拗执的老汉,蹙眉苦楚的背囊行于荒尘之中。远处,常有些橄榄树,或两行,或一片,为这干涸的天地,缀些活绿,却无润泽之感,倒象是些被红褐土壤点燃了的绿色焰苗。有这样的联想,我想是因为不知怎的,我总是想起梵高笔下火焰般升腾的橄榄树。

 

离天荒地老很近,离尘嚣世间很远。可是这样的荒原,终究还会有驿站,有终点。托莱多,则是它中世纪的古驿了。

 

托莱多坐落在塔霍河沿岸石岩嶙峋的山脊之上,如一个巨大的碉堡。汽车的终点站是古镇的苏克德贝尔广场,镇子的主广场。广场周边的商业气息很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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