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很想吃肉骨茶。
从前香港人都不知道甚么叫肉骨茶,以为用茶叶把排骨煲熟就是,当今大家都学会吃,懂得肉是肉,茶是茶,二者分开的。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忽然很想吃肉骨茶。
从前香港人都不知道甚么叫肉骨茶,以为用茶叶把排骨煲熟就是,当今大家都学会吃,懂得肉是肉,茶是茶,二者分开的。
从珠海过去一点点,就是中山的三乡了。
提起三乡,是因为我喜欢到那里的一家叫「水乡居」的餐厅吃饭。老板忠师傅的年糕、糉子和月饼,都是用最古老的方式和材料去做,连碱水也是到村子里去拔禾秆草烧成灰而制成,包糉的芦兜叶子又长又大,一片叶包整个糉子,全部当地取材。
另一个原因是这里有个很大的酸枝市场,香港的摩啰街、澳门的烂鬼楼卖的家具,多数由此地进货,直接来买当然便宜许多。问题在于你识不识货,当然在香港或澳门买到的也多数是新东西做旧罢了。送货很方便,也不需花太多的钱。
从前杂乱无章地麕聚在简陋
保罗.安卡 Paul Anka已经七十岁了,还在不停地唱歌。
所谓西餐,并不一定把洋人厨子的照片刊登在杂志上,就是品质保证。
像香港的第一流大师傅,你再多钱来请他,也不会越洋过海跑去意大利开中国料理一样,当今的香港西餐厅,好的寥寥可数。大多是一些三四级的厨子或学徒来到我们这里作威作福。
和年輕人談起八米釐菲林,已很少人懂得是甚麼東西。
八米釐是菲林的一種,還沒發明電子錄像機時,我們用的就是八米釐攝影機和八米釐菲林了。
拍完了拿去沖洗,店裡放進一個圓形的鐵盒還給你,裝入一個放映機中,就能將影像重現在小銀幕上,因為菲林的面積很小,每一個方格畫面像黃豆般大,所以沒地方加上磁帶,發不出聲音來。
到顺德的一个地盘,替友人的售楼开幕式剪彩。一路上,看到很多花圃,不但卖花,连树也卖,棕榈密密麻麻。
到了陈村附近,这些花圃愈来愈多,所卖的树也愈来愈巨大。
有城市计划地种树,一排排植成林,煞是好看。香港也曾经受过这种洗礼,但只限于一小部份,像太子道上的鱼木。
红棉道上应该有很多木棉吧?已被砍光,现在剩下的只有零丁数株。弥敦道上,尖沙嘴美丽华酒店附近的那一段,还是有很多棵大榕树,家父最为欣赏,第一次来香港看了就觉得这个城市有文化。
从太子道到尖沙嘴,经过近红磡隧道那一段路,有一排紫色的花,开在数十棵树上,不知道叫甚么名字,非研究一下不可。
花,要多才好看,单独一木,就逊色。像樱花,如果不是一块儿盛放,便显得单薄,绝对不是留下印象的植物。
市面上的餐厅,我看到所谓「京沪川」的招牌,就怕怕。这三种地方的菜,任何一样烧得出色,已足够。三样齐来,厨子是神仙吗?
见到写着「无国界」的,更不敢走进去,这三个字代表了甚么菜都学会一点,甚么菜都弄得不好。中菜都不懂,还想加入西菜和日本料理?岂有此理!
最最讨厌的当然是 fusion了,往往烧出四不像东西来。牛扒的配菜中有菜心或白菜,就叫 fusion;炒虾加了
经过一家意大利时装店,有件我喜欢的,进去看看。这时来了一个大汉,头发剃得极短,圆脸,态度嚣张,向女店员呼喝:「这一件,有没有适合我穿的?」
店员不敢怠慢:「先生,你的尺码的货卖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