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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新书终于出来了(2009-12-08 16:06)

谢谢一直关心我写作的人,谢谢主编施晗。

生日写给她,写给妈(2009-12-06 22:56)

为自己的生日写点东西吧,为乡下的母亲和亲人而写。

   两天或者三天前,另一个人突然坐在电视机跟前惊呼:某人的生日快到了(中央台的新闻联播真是照顾周全:学生的星期六;庄稼人的农历初五;工薪奴的公历二十九日)。她很得意,肯定拾到了什么东西。记得母亲在某人小的时候说,把自己的生日忘记,过去了才记起,是一种吉祥的征兆,会顺利、健康,事业会出现突如其来的转变,向好的。这该是一种多么理想的瞻望呵!可是历经三十四次,一次都没有,母亲是这么说的,但是她老人家一直没有放过,总是安安静静的在电话那头提醒某人,儿子啊,记得明天是初几吗?十月初几?(惭愧,放大的惭愧。)母亲在这样说的时候也许不会想起另一句俗语:儿的生日娘的难日,她也一定对一些状况有清醒的认识:有一段时间没见到某人了;天下的娘怎么能忘记儿子的生日。

  

才苟散文的气味

                                         周蓬桦

 

     关于

走出时间(2009-12-01 22:22)

 走出时间

 

                              才苟/文

 

   小城被日渐浓郁的秋声掩映。远处有钟楼垂立,整点报时,声音由近及远,沉实、覆盖。如同无处不在的扫帚,擦过城市外表的琉璃,擦亮的时也被擦旧,时间碎成浮尘粉末,沉降、散尽;过隙已不是白驹,是车辆,一刻不停的朝前行驶,对于时光流失的认识总是滞后的,如同尾气,说是气体又是固体,说是白色有时无色。

   发出声音的时间总叫人害怕。

 

   时间是零散的,对于我来说。能意识到时间存在的,是一些时间的片段,那些片段没分配给我工作,特别是在下午,片段频

书店(2009-11-09 23:13)

   

                            才苟

岁月篇(2009-10-17 23:39)

  岁月芬芳

 

                   才苟

 

我忘了脱鞋就走进来。大概不是忘记,是根本没有脱鞋的意识,也没有这样的生活规范,小点说,这样的小习惯还没有养成。脱鞋意识,算不上一个严谨的话题,可能出自某类大意识中的小细节,诸于作客时谈吐不宜喧哗、不轻易踏进卧室、不问及女主人的年龄、内急需要说借用卫生间等等。这是一次冒昧的闯入写作朋友家的经历。我穿着沾满灰尘的运动鞋,踮起脚尖按响了门铃,等门洞开,一块貌似摆设的脚垫可能是用来脱鞋或者跺落鞋上尘垢的,我发现了它,同时发现一张和善并且微笑的脸,那是一张迎候着的脸,写满熟稔。进门是餐厅,小角度里有另两扇开在同一面墙上的门,靠近客厅的那扇门虚掩。我太肆无忌惮了,以至进来的那一刹那震动了屋内的空气,流淌起来,气流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视线一滑,几乎可以看清那扇门内大半构成,满满的书橱,安静而整齐的书籍,宽敞的床塌,歪脖子台灯的金属立杆,挂着各式衣衫的衣架,因为是白天,窗朝南,天光从南窗涌入,台灯和衣架阴凉的站在一起。电脑台

镜子(2009-10-14 21:51)

              镜 子

 

                              才苟/文

 

这条街道对你来说是陌生的。城市对于单独个体的陌生,笼子般住户之间的陌生,淡漠表情里隐藏的陌生。或者狗,流浪到街头,它早已失去了向陌生人狂吠的本能。你是一个拒绝对这些产生认识的人,陷在自己内心,形成旋涡。你只在更深的黑夜中睁开尚未失明的眼睛,洞察黑暗和安静。夜的街道是以模糊和黑为主色调的。房间的灯火橘黄,很适合营造温馨睡眠的亮度。梦是现实生活的形而上,梦不可能和白天发生的事情一样有被看清楚的光泽。橘黄也是梦的颜色。橘黄的窗口

回望处,秋声噤(2009-09-12 23:09)

蝴蝶

   书里夹了一枚枫叶。倒叙这枚枫叶的来源和注释是什么样的一本书丝毫没有意义,不过是一枚理想主义的枫叶停留在一本现实主义的书里。打开那本书,两个并不特别的页码便跳出来,枫叶包含的致密的秋天气息让两个页码中的文字如同谷物,沉实、饱经风霜。夹藏有物的书,被灰尘蒙面的书,拣拣拾拾,那厚厚的冷冷清清的灰尘就像那些书一样,终于没有打动我。阁楼中一招手,骑旧自行车的收书人便上来了。枫叶救了另一本书。

这样看来,我还是一个有感情的人。

一弹指,枫叶的一部分碎成了粉末,镂空出来,像是长长的句子中一些修饰被删除。这是个很好的提示:树叶的经络和纹理,时光炭化也改变不了植物纤维的硬度,它是血管和神经,是骨骼,有神的。你不知道吧,我从职业中培养来的小心翼翼,我小心翼翼使用习惯的刀具,帮助我对一枚枫叶梦幻般的改造—

围 墙(2009-08-28 23:29)

   围 墙

 

                       才苟/文

 

      有一段时间,我认了这堵围墙,实则每天经过它,上班,如厕(单位的厕所建在墙根处),甚至站在高处目光掠过围墙开始眺望。你有眺望的习惯吗?你也许不懂,极目远眺是平缓的,如同盆地中的河流,若无遮拦,你的目光所能触及的只有天际,茫茫无边的白与黑的交融。山堵在那里,淡的水墨,宛如隐士,愈淡愈是遥远,愈深愈是短促。我经常在如此远近不一的视线中玩味:山就在眼前,运动的巨大实体,让目光获取有效的标高,心就那么悬着,收回视线它就会徒然坍塌;山若是茫然,宜心平气和、心静如水,想想眼前的开阔而内心却逼仄,岁月如尘烟,多少的憋屈和郁闷便容易化解开来。——我站在高处,围墙的上限不及视平线,它丝毫不能阻止我又一次的对远方的张望,围墙的存在,恰似我的目光翻越了一道坎坷,目光使劲的攀上去,向远处飞翔。眺望亦有了克服、挣扎的双重定义。围墙起着搭救的作用。

    &

中篇《疯子》之梗概(2009-08-25 01:07)

 

(小说岂是任何人都会写的。我是一个自以为被散文的药水浸泡过一段时间的人,就连梗概也写成这个样子。流行语:铁杵能磨成针,但木杵只能磨成牙签,材料不对,再努力也没用。)

现在已经是早上六点。属于我的早晨从四点就睁开了眼睛,它苏醒得为什么异常准时我不知道原因,我甚至仇恨这样早起而且准时,它是一个时间的横切面,像一堵墙,我在深黑的梦的游泳池中潜游,缓慢移动,那堵墙就在那里,等着我的头颅。我浮出水面,开始了我的漫长等待,像等一个异性起床之后从楼上走下来。她会穿着皱折密布的睡衣,哈欠连连,所有睡眠的本质是相似的,找一片放下身体的地方,僵死。她需要走去阳台,将郁闷在胸腔里整整一晚的污浊气体排出来,她同样需要从阳台的高度,让目光跳崖或者远眺,街上更早的出现命运不济的人——打扫一程推车走上一程的环卫嫂,拎着菜篮奔市口的老太,露宿街头的乞丐,夜不归宿的瘾君子,她突然有种幸福感,幸福感在懵懂的早晨相当于兴奋剂,帮她找回了所有女人的虚荣。她径直走向了卫生间,莲蓬头中冲出来的温水涤荡了她身体,污秽和疲倦遍地横流,她变成了一个干净的女人,她需要换上干净而漂亮的衣服,然后坐到梳妆台跟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