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羡林先生对看望他的温家宝总理说:“我们讲和谐,不仅要人与人和谐,人与自然和谐,还要人内心和谐。”
内心和谐是实现其他和谐的前提。要做到内心和谐绝非易事。最要紧的,是通过修身养性、抑制贪欲、忘却自我三部曲来实现。
人之所以要修身养性,是因为人生在世,要不断发生灵与肉的冲突,心灵的精神世界和身体的物质世界不断地发生矛盾。应该特别提倡通过修身养性解决肉体和精神的矛盾。人应该充分利用在世的短暂时间,注重精神的提高,真正做到内心和谐。这就要求把每个人的三个精神领域调节好,即科学精神、人文精神和灵性精神要平衡,不可让它们有所偏废。人的三种精神的培育与和谐社会建设的目标是一致的。为此,对人要实施三种教育,即物质的教育、人文的教育和灵性的教育,三者缺一不可。
抑制贪欲的关键是正确对待物质欲望。人活在世界上,需要衣食住行,一定的物质欲望的需求必须得到满足。不满足,人就无法生活。需要是人类进行社会活动的初始原因,人类的第一个需要就是生产物质生活本身。但是,人类为了需要的满足,既可能激发积极性,创造出人生的辉煌,也可能走向纵欲和贪婪,毁掉自己的一生。应该怎样去
再后来我就经常独自去先生家了。为了抄近路,我就沿着德斋和民主楼之间向北的小柏油路蜿蜒前行。走过更窄的小路,路两边全是小土丘。小土丘上有一种被季羡林先生称之为二月兰的小花。走的遍数多了,我发现这二月兰是通人性的。它们每次都好像在笑脸相迎,并且在丝丝低语,诉说着它们的不幸和大幸。不经意之间,也会看到一两棵死于刀斧之下的紫藤萝,其根须还依稀可见。当然燕园里还有那珍贵的西府海棠,也惨遭不幸。为了挽救这些燕园的物种,季羡林曾经多次呼吁,写出多篇散文如《怀念西府海棠》、《幽径悲剧》,希望停止这种野蛮的行径。后来多了解先生一些了,才知道他提出“天人合一新解”,是在理论上对《二月兰》、《幽径悲剧》的补充,是代表无言的大自然对整个人类破坏自然的行径所提出的控诉。只有把季先生的散文和理论文章连起来读,才能够理解先生的深意所在。先生的深情、真情,不仅予亲人、予师友、予人类,而且给予了大自然、给予了自然界一切有言与无言的生命。2005年8月6日,由中国孔子基金会发起成立的季羡林研究所,在北京正式成立。这标志着季羡林研究有了专门的机构和组织,告别了“零敲碎打”的阶段。于是,我得以再次将先生的深情和真情融入本
从写完《学贯中外的季羡林先生》一文后,我就不断思考季羡林先生的成长过程,不断回忆自己对季羡林先生的感受。最近这种回忆就更多了。回忆的线索一直延伸到41
这里多少有点绕弯子。还得详细一点才容易被理解。
1965
在我和中国书店总经理于华刚、刘小晖2003年3月6日去301医院拜访季老时,季老谈到他的国学观,他认为国学就是关于中国的学问(详见本书季老的前言)。中国传统向来是把中国佛教列入国学的,大家都认可的国学大师陈寅恪,主要贡献就是佛教。在清华大学,他作为中文系和历史系的双聘教授,开的主要课程是:“佛经翻译文学”。
在2006年10月31日举行的“季羡林与东方学”学术研讨会暨《东方文化集成》100部出版庆祝会上,与会学者学术界肯定季老对国学的许多领域都有精深的研究和卓著的成就,并多次指出,中国文化是东方文化的组成部分,是东方文化的基础和代表。“中国文化是东方文化的代表与基础”是季羡林文化研究一个最基本的观点,也是其认识东西方文化的真正价值和观察东西方文化未来发展趋势的一个基本出发点。季羡林在从事东方学研究之时,始终都与中国文化紧密联系起来。比如其代表作《中华蔗糖史》,就是从文化交流的角度,探索中印文化交流的轨迹,这其中既涉及印度学,也关涉汉学。季羡林认为中国通史应该重写,中国文学史应该重写,因为过去的历史悠久往往只注重汉族文化,而对少数民族文化很少涉及。在中华民族大家庭中,每一个民族都对中华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