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文/毛大哥
写这段文字的时候,昏睡中的丁丁就在我身边的小框中细细呻吟 。
“人狗情未了”,这话是蓝歌说的。不曾想竟一语成谶,毛大哥现在就被这不了情纠集的无处藏身。
没有一点声响。没有汽车
睡梦中的天使
——美国知名婴儿摄影师特蕾西·拉沃尔拍摄

暖和:一个新生儿蜷缩在一个用毛线编织而成的道具里。

注:一年到头的大节小庆总劳身边朋友们挂心,虽然欣慰,虽然珍惜,但如此的为我耗时和破费,自己又没有机会回报,所以让人感觉精神上好是负重。特别是阿海,与我沾边不沾边的节日,他都有理由让自己的口袋掏空双手不空……于是,一隅只好试着昧着心愿以各种理由婉拒之……

教师节晚上,手机
一个偶然的发现带给我无比的欣喜——在心里等待了四十年的一声问候,终于可以以这样的方式得以释怀……当余儿随即打来电话时,我才在自己“无法按捺”的情绪中发现,原来“粉丝”一词并不是当代年轻人才有的专利和时尚。因为在那个物质精神双匮乏的年代,即使面对着命运的不公,我们也会将自己的梦想与追求,和着对心中偶像的崇敬,以这样一种方式,在自己的内心深处悄悄珍藏……


文/独向一隅
已经很久没与老友阿英联系了。她是我以前舞校学习时最好的朋友之一。
那个下午,当她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说没什么事,只是顺道来看看我时,我就有点犯迷糊——因为她的声乐教学课程满满,从来不会有这等轻松。不等我有所更多的反应,她已经不由分说地拖拽着我进入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