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caibin[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公告
蔡彬,生于80年代的小报记者,同事和朋友喜欢戏称我为”菜鸟“。久之,习惯了,那就把这块宝地称为“菜鸟的天空”吧。请多指教。
新闻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天气预报

音乐播放器
图片幻灯
广告

停留时间

您在我BLOG上停留了:

 分  

访问记录
有事Q我
图片旁的留言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连日来,冯国钰,这个普通的名字正在江苏省扬州市和安徽省天长市两地被广泛传颂。
    11月25日下午2点左右,在扬州市西湖镇打工的卢其国饭后到河边洗锅碗,可是一不留神滑入水中。正在工棚里休息的冯国钰听到卢其国的呼救声后,立即飞奔出门,赶到河边,奋不顾身跳入河中救人。然而,冯国钰本身就不会水,加上下雨天岸边又湿又滑,非但没有将卢某救起,自身在水中也越陷越深。最后,另一位工友找来一根钢筋,伸到水里,卢其国抓住后,被拉上岸。可等工友们缓过神来,却发现先下水救人的冯国钰意外沉到水底。当时下水的工友已经体力不支,只好一边报警一边下水打捞,一直等到110和119赶到事故现场,才将溺水的冯国钰打捞上岸。因溺水时间过长,冯国钰永远地闭上了双眼。
    被冯国钰从“鬼门关”救回来的卢其国是贵州遵义人,和冯国钰同年,都是39岁。看到冯国钰为救自己而牺牲,卢师傅嘴里不停念叨着:“这么一个热心肠的好人,咋就躺在冰凉的水里了呢?”
    同在杭州打工的黄以胜从小和冯国钰一块长大,他说,“冯国钰从小就是个热心肠,家庭负担非
分手了,何必做朋友。(2006-10-30 09:12)

    痛恨听到“虽然分手了,以后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如果还能做朋友何必分手?跟你在一起是要做情侣的,分手后就转身离去好了,从此不想不问。两个曾经浓情蜜意耳鬓厮磨的人分手后,却正儿八经地坐在酒吧那绮糜的气氛中,谈些什么好?国家大事?家庭琐事?近期的感情遭遇?只怕话未说两句种种前尘往事便已跳将出来,甚至不自觉地清算起旧账,或恨或悔,徒自扰乱了心绪。
    感情能重来吗?它是一团理不清的乱麻,只有快速斩断方能重获新生。“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有多少人值得等待/当爱情已经桑田沧海,是否还有勇气去爱”,从爱情转为友情不是件容易的事,我没有那么大的力量去完成这项工程,不如放弃。
    曾经怀疑自己不够宽宏大量,可是看看身边分手了的情侣,虽然成仇人的没几个,但成朋友的更少,大多数是从此成了陌路。于是心下稍安,“不让我的眼泪陪我过夜,不让你的吻留着余味”,让你把你曾给我的一切全部带走,不着一丝痕迹,而我也好洒扫旧庭院迎接新戏上台。这不是绝情,不是否认自己与那人曾有过的欢愉,而是懂得关爱自己,忘掉那个人,记住那段情。
 

荣辱在身边(2006-10-20 16:15)
编前  “以热爱祖国为荣 以危害祖国为耻……” “八荣八耻”总共112个字,要实践起来,容易而又艰难。说容易,因为它只是日常生活和思想中的一些准则,但要时时刻刻铭记并付出行动,却是需要一直坚持与努力的。

流泪的车灯
□刘  凤 (IT公司经理)

    一天下午,我要开车出去办事,却被一辆黑色的伊兰特轿车横在我的车前无法动弹,无奈,我只能求助保安。保安看了一下车牌,说这是业主的车,他去叫来移一下。于是,我心中坦然了,等了近10分钟,只见保安满脸无奈地走来,“我们按了他家的门铃,他听说是叫他移车就不理我了。”
    “这是什么意思?”我有些讶异了。
    “不是第一次了,他的车堵别人的车,叫他移从来不肯的。”
    “这样搞不怕别人砸车啊。” 
  
■书人书事
个人简介 
恭小兵,1982年生于太平县。六岁进小学,16岁进监狱。20岁触网,22岁连续出版《我们,我们———一场80后的盛宴》(合集)、《云端以上,水面以下》、《无处可逃》以及《十少年作家批评书》(合集)。 身份半工半农,职业半写半读。与田禾、一草、水格、霍博被众多媒体力推为“80后五才子”。
   
    从少年犯到80后文学领袖,再到从事媒体工作,恭小兵在10年内完成了这一系列的巨大转变。
    恭小兵其实就是一个男孩,随性,开朗,幽默,自信,同时还有着一份不可避免的不羁和任性,一如他自己所标榜的“80后”的概念。如果不是曾经得知他那不平凡的经历,如果不是读过他那老成而犀利的文字,也许你会以为他就是自己身边随意一个不谙世事的阳光少年。
    恭小兵出生于20世纪80年代的第三个年头,曾因斗殴而入狱四年。至今,他仍异常

 ■青春映和谐  
 
开栏语  为进一步宣传我省各级团组织在建设和谐社会中的成绩,本报从10月20日起开辟“青春映和谐”专栏。主要报道各级团组织服务和谐社会建设的突出做法和经验,各地可根据自身情况,重点选取一项突出工作,就该项工作的内容和效果等进行报道,800字左右为宜。     
    
    近日,团合肥市委面向社会公开招募的22名第三批志愿社会调查员正式上岗。至此,团合肥市委的志愿社会调查员达到54名。
    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的同志清楚地记得当时试用社会调查员后审理的第一起案件。当时,刚满15岁的小张是初二学生,因参与一起出租车团伙抢劫案被送上了法庭,案件审理期间,团市委的社会调查员对小张的案件情况进行了调查,根据调查报告内容,法院考虑到小张平时表现正常,系受人诱惑而初犯,决定判决缓刑,让小张悬崖勒马,重新做人。
   
“儿呀,快回来吧”(2006-10-20 16:03)
    24个日夜,没睡上一个安稳觉,没吃上一口舒心饭。一个电话,将李梅从宿州市带到合肥市,只为了寻找出走的儿子张剑。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记者一眼就认出了素未谋面的李梅,与埋头赶路的人不同,她不时地向路过的人群张望,眼神中充满着探寻和渴望,似乎随时在等待着奇迹发生———失踪20多天的儿子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半个月来,这个母亲习惯了以这样的方式走遍合肥市的大街小巷。
 
“老师打电话说,好几天没有见到我儿子了”

    我儿子叫张剑,今年21岁,去年考上大学后就一个人到合肥了。
    今年9月23日下午6时左右,我刚从单位回来,邻居就对我说,你家的电话响个不停,都一下午了。进了家门,我赶紧去看电话机的来电显示,发现全是合肥的电话号码,一下午竟有27个未接电话。
    合肥的电话
    新娘子结婚时,伴娘是少不了的角色,一般都是新娘的好友或者亲人担当这一角色。可在刚过去的黄金周,省城一些婚介公司却推出了一项别具一格的业务———出租伴娘,记者对此进行了采访。
 
帮助别人幸福自己

 
    伴娘杨艳是婚礼上离场最迟、到场最早的人。
  婚礼散场,新娘的新生活大戏才刚刚上演,而伴娘杨艳又匆匆回到了生活的原位。
  她是新娘身边最贴心的人,她分享着新人的喜悦,但她的喜悦是重复的、职业化的,因为她是职业伴娘。
  但杨艳总期望着有更多的人请她当伴娘,随着新人走向红地毯。
  25岁的杨艳,从2003年开始就为身边的姐妹当伴娘。当她身穿小礼服,出现在每一场婚礼上时,她总是被婚礼现场──爱的氛围所打动,继而做外贸工作的她,深深爱上了伴娘这个角色。
  参加婚礼的宾客不仅喜欢“刁难”新人,还会一起折腾伴娘、伴郎。做过十
    “每天早晨叫儿子起床上学,都要喊叫十遍以上,可他总说,再让我睡一会,就一会会儿。就是起来了,也是迷迷糊糊。你说,作业经常要做到12点以后,孩子能不瞌睡吗?”
    近日,合肥市的宋先生向记者反映:“素质教育都提倡好几年了,可学校给学生留的家庭作业,怎么还这么多?”
    宋先生的孩子在庐阳区一所名牌中学读初三,学习成绩一直位于班级前茅。就是这样一个好学生,让宋先生忧心忡忡:“孩子的天性、爱好,全被扼杀了,取而代之的是无休无止的作业。”宋涛给记者出示了他统计了近两个星期的孩子的作业。记者简单看了看,最短的也要2个多小时,最长的一天作业量居然达到4个多小时。
    宋先生给记者描述了他的孩子每天的作息时间。早上6点起床,7点多就要到校。上午是4节课,下午除星期六是三节课外,其他都是4节课。等到6点左右到家(不包括老师临时补课),吃完晚饭,作业做到12点是“太正常的了”。“一个刚满15岁的孩子,每天要学习十五、六个小时,你说累不累?”
    记者随机选择了一份作业。这套初三
    10月13日,本报报道了省城一些单位没有升挂国旗或没有按规范升挂国旗的现象,为探寻其中的缘由,记者采访了一些升挂国旗的单位。
    10月18日,合肥经济技术开发区某厂门口,国旗和该厂厂旗随风飘扬,但国旗已经有轻度的损坏,当记者询问门卫“国旗是什么时候升挂的”时,却被告知“记不起来了”。该厂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告诉记者,他知道《国旗法》有规定,国旗应当是每天早晨升起,傍晚降下,并且不能升挂破损的国旗,但由于厂里事情多,升挂国旗的事就由门卫专门负责,可能是门卫嫌麻烦,就没有做到规范的升挂国旗。
    记者到某街道办事处,在之前的调查中,那里的国旗晚上是不降下的。办事处的一位工作人员说,他们一般是每个星期一早晨升国旗,周五傍晚才降下来。当记者问及 “是否知道国旗应当是每天早晨升起、傍晚降下”时,该工作人员摇头表示不知道,并小声嘀咕说“不会吧,这么麻烦”。
    在某小学办公室,记者看到墙上张贴着《升挂国旗管理办法》,里面规定了学校制订的升旗要求:1.除寒假、暑假和星期六、星期日外,应当每天举行升旗仪式
    10月1日8时,近万名干部群众自发来到位于政务文化新区政务中心的市民广场,等候观看升国旗仪式,以此来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57周年。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记者在省城街头却很难看到国旗。
    《国旗法》第七条规定的“国庆节、国际劳动节、元旦和春节,各级国家机关和各人民团体应当升挂国旗;企业事业组织,村民委员会、居民委员会,城镇居民院(楼)以及广场、公园等公共活动场所,有条件的可以升挂国旗。” 国庆期间,记者在合肥市区多处走访调查发现,一些政府部门的楼顶上或者大门上的旗杆空空如也。
    从南门换乘中心到安医附院几公里的路程,记者仅看到7面国旗,而这大部分还是一些常年坚持升国旗的单位升挂的。
    在长江路某大学门口,大门上彩旗飘飘,横梁上“庆祝国庆”四个大字昭示着共和国的57周年华诞,却唯独没有升挂国旗。
    省城繁华的步行街,各店铺用各式各样的彩旗来装饰,喜迎“黄金周”的到来,却没有一家悬挂国旗迎接共和国的华诞。
    根据《国旗法》第十二条规定,国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