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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帮我吧,大哥。
郑光三找到我时,面色苍白憔悴得象个刚从传销窝点逃出来的孩子,他抓着我的手就象捞着了根救命稻草似的死死不放手。
我发誓,那天我的车真没撞着那个女人,就只轻轻蹭了一下她的屁股。医院所有能查的仪器都查遍了,没查出什么毛病来。可那女人硬是一个劲儿的哼哼喊头疼,赖在医院不走了。
哥哥,你知道的,十多年来我象个贼似的从我媳妇那里好不容易抠来一点私房钱,如今全搭她身上了,再不想办法让她出院,我就得举债供养这个女人了。
你遇着无赖了,我无比沉痛地说。
是的,哥哥,帮帮我吧,我快疯特了,郑光三痛苦万状。
你要我怎么帮,你以为对这样的人讲仁义道德有用吗?我问。
那怎么办,总得想个办法了了此事吧,郑光三说。
没什么办法可想,花钱消灾吧,我说。你去医院直接了当地和那个女人说,就说她现在躺在医院里里,一天的费用将近要500元,这个钱她也得不到,都白白地送给医院了。如果她肯出院,你会把这笔钱算给她。
这样行吗?郑光三问。
试试吧,我说,现在不是也没别的什么好办法可想吗。
两天后,郑光三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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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屏镇是个历史悠久的文化名镇,自古崇文重教,儒风沿存,文风昌盛。
天屏镇上有许多文人,多若星辰。在天屏镇上,遇到一个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才子才女,不是稀奇事,但天地间突然冒出一个身怀绝技,武功盖世的武术家来,便是希奇事了,而且一定会成为轰动的爆炸性的新闻。
这位武术家是什么时候来到天屏镇悄然隐身于市的无人知晓。反正,在一个特别幸运的时刻,特别幸运的机会里,他被一个嗅觉灵敏,且有着崇高敬业精神的电视台记者发现了。于是,在电视里,天屏镇的男女老少都有幸目睹到了老武术家的非凡身手。这位身着青衣长褂,须髯皆白,银发飘飘的老武术家,先是站在一棵齐腰粗的大树前,微蹲马步,气沉丹田,稍稍运气后双掌齐发,电光火石间,那棵大树便訇然倒下了。接着他四肢伏地,象蛤蟆一样的趴在地上,随着嗨的一声巨喝,整个身躯便象大鸟一样离地三尺,凌空飞了起来。
虽然我们在影视剧里见过这种“排山倒海”和“飞地三尺”的中华武术奇功,可明白人都知道,那是假的,是特技。如今,这种罕见的,人世间难觅踪迹的武林绝学突然逼真鲜活地展现在人们眼前,怎能不让人惊服,不让人叹为观止?几乎在一夜间,这位老武术家
(注:此文另发处还有:2009年10月30日《桂林晚报》10月20《颖州晚报》)
说起根金老汉的宝贝,无论是懂收藏还是不懂收藏的人可能都知道,因为时下一些热播的电视剧里常提到它--“大明成化斗彩鸡缸杯”,那可是个比金子还要贵上千百倍的物件儿。
那个宝贝是什么时候跑到根金老汉家的现已无从考证。据说根金老汉祖爷爷的祖爷爷曾在京城做过御厨,告老还乡时带回了这个东西。这个在当时就“值钱十万”的宝贝儿自从到了吴家后,吴家人就一直小心翼翼地藏着掖着,传了一辈又一辈,直到传到根金老汉手里为止,从没人怀疑过它是赝品。前些日子,根金老汉把这个物件儿翻出来,叫儿子金斗拿到县城里的古玩店去并不是去鉴定真假的,他只是想听听价,看看这东西是不是真的像电视上说的那样,值十来幢小洋楼的钱。结果,价没听来,却听来个那个宝贝是赝品的说法。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打死根金老汉他也不信。你不会听错了吧?根金老汉问金斗。
哪能呢,人家古玩店的老板可是拿在手
虞副局长是在去市政府的路上出事的。
车祸出得比较惨烈,两辆车几乎被撞散架了。交警同志说,车祸的主要责任在虞副局长的车上,他的车闯了红灯。
当我和张书记及局里的其它几位领导一起赶到医院时,看到虞副局长的病床前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仪器,全身上下插满了各种颜色的管子。医生告诉我们,虞副局长伤得很严重,全身上下能断的地方都断了,能坏的地方都坏了。
请不惜一切代价挽救虞副局长的生命。张书记紧握着医院领导的手恳请道。
医院领导神色凝重地说,救死扶伤是我们的天职,不管他是谁,我们都会尽力抢救。只是这位病人的伤势比较严重,就是我们尽了力,恐怕也……。后面的半句话他没有说出来,但我们大家都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抢救工作整整进行了三天,医生们虽使出了浑身解数,想尽了一切办法,但最终还是没能让虞副局长醒过来。医院领导对张书记说,我们已尽力了,虞副局
(注:此发另发处还有2009年9月24日《鄂东晚报》)
唯美时代,一个女人天生拥有一副高耸挺拨的巨胸无疑是件极幸福快乐的事,但这种感觉许守芳却从没体验到过。
高一那年,那个戴着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语文老师自打第一眼见到她起,就对她特别好特别亲。起初,她还不知道是她胸前的那对大乳吸引了他。直到有一天,在无人的办公室,那个男人疯了似地扑向她,抓起她胸前的那对大乳粗野地搓揉捏摸时,她才知道,那对大乳给她带来祸害了。虽然那个衣冠禽兽最终进了号子,但在许守芳心里却留下了难以抹去的阴影,她总觉得她胸前的那对大物件儿是个不祥之物。
大二的时候,有两个男生为她争风吃醋,曾在江堤边大打出手,上演过一出生死对决的闹剧。不过,那场决斗最终没斗出结果来。因为那两个家伙打着打着不知什么原因握手言和了,手牵着手地跑到许守芳面前问许守芳到底喜欢他们中的哪一个。许守芳反问他们喜欢她什么?那两个无耻的东西居然异口同声地回答说喜欢她胸前的那对大乳。
(注:此文另发处还有2009年《小小说 ·大世界》第11期、2009年9月23日的《城市快报》、8月29日的《河北法制报》、9月21日的《老年时报》)
30年前,门卫老刘刚满19岁,入伍五个月不到,便随所在的部队南下参加了那场举世注目的南疆保卫战。
可以想象,一个刚摸过几个月枪,以前只是在电影里见过战争是什么样的年轻人,到了战场上会是什么样子?老刘告诉我,当他第一次看到炮弹铺天盖
(注:此文另发表处还有2009年6月27日的《合肥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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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对情感变化的敏感,有着象哈利.波特一样的超能力。何况,那个男人最近变化太大,不需要太多超能力就能感觉得到。
已往,他每次出门前的拥抱,总是强劲而有力,那是从心底绽放出来的热情,于小彤从他的眼睛里就能感受到它的灼烈。已往,他的每一次缠绵,总是激情膨湃,活力四射,在晕眩迷离中将于小彤一次次送入快乐的巅峰,让她欲罢不能。而现在,这一切都感觉不到了。
他一定是有外遇了。看着坐在电视机前手指在遥控器上不停地跳舞,而眼睛却在四处神游的那个家伙,于小彤非常肯定地判定。
治理偷嘴的男人,于小彤的姐姐曾教过她好多招。比如,将那个男人口袋里的票票掏干净,一个子不留,让他在女人面前显摆不起来。比如,夜夜和他缠绵,让他殚精竭力,想要偷嘴却也只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可于小彤觉得这些招儿阴了些,对付那个家伙,用不着。只要将他偷
(注此文另好处还有:2009年7月2日的《郴州日报》)
认识他纯属偶然。某天在某书店的古籍柜上看到一本精装版的《容斋随笔》,喜不自禁,刚想伸手收归囊中,不料另一手却比我快了半拍抢先一步将书抓在了手中,这人便是昆生。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头发膨竖,胡子拉茬,身穿一款大约10多年前才能见到的T恤,脚套一双已经看不出是什么颜色的老头皮鞋。
1944年的冬天对于蕲县独立团来说不太冷。
接连数次成功的偷袭,端掉了鬼子的数座炮楼和一所弹药库,毙敌400多名,缴获枪支弹药无数,独立团由原先的200多人,发展壮大到了700多人,根据地比创建初期扩大了两倍。一连串的胜利不仅使独立团的战士们士气高昂,也让根据地的老百姓跟着欢欣鼓舞。为了进一步扩大独立团在敌后根据地的影响,鼓舞部队和根据地老百姓的士气,独立团决定在春节到来前召开一次庆功会,在决定庆功会召开的地点时团部领导层出现了两种意见。
一种意见是以团长为首的,认为庆功会应该在老龙河西岸的大王庄召开。理由是:在独立团已经获得多次辉煌战果的情况下,应该抓住时机,乘胜追击,进一步在敌占区制造影响力,扩展根据地的范围。另一种意见则是以政委为首的,认为应该在老龙河东岸的小马庄召开,理由是:在与鬼子数年的较量中,老龙河几乎已经成为独立团与日伪军约定俗成的分界线。近几年来,日伪军的活动几乎很少越过老龙河,庆功会在小马庄召开更安全些。
两种意见相持不下,激烈争论了很久,最后甚至上升到了左的思潮与右的思潮作斗争的高度。那时,独立团团长还身兼着蕲县县长一职,负责领导着蕲县县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