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1-14 23:51)

鉴于对新浪和自己的种种不满,我决定搬家。现已入住博客大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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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不记得济南有下过这么大的雪了。上次是我们宿舍集体去东北春饼王聚餐。很难得的六个人齐聚。
雪是不经意的下的,当我们即将走出南门的时候。大片大片的。
我希望气温尽快探底,好让我充分估量自己的承受能力。
中午F陪我买了一条围巾,很喜欢。然后我将她送走。
这已经是家常便饭。
而我也喜欢上了自娱自乐。
还是去买了羽绒服,曾经我信誓旦旦的跟妈妈说我打算今年不穿羽绒服了。但是当寒冷让人只想蜗居宿舍取暖时,才明白自己忍受不了这样的蛰居生活。而走出去注定要不惜一切的装备自己。
羽绒服终究没有大衣好看,但是必需。
那本叫做Koop的音乐挺好听的。很有拉美气息,而这样一种气息是可以让人在寒冬中取暖的。
突然发现这已经是我在新浪的第100篇日志了,从去年的夏天开始。这样的一段日子是有纪念意义的。
y同学说我没有灵感是因为不够忙碌。
的确的。人最得不到什么时候的时候是最能够用艺术的形式将它表现出来的。
我只是突然想看电影了。这种感觉就像突然想要唱歌一样飘忽不定,像艺术的灵感一样飘忽不定。
所以,必然是要抓住的。
那么。就看《情人》好了。
女主角果然有不俗的气质。
梁家辉也兼备了男主角所需要的风度和软弱。
从一开始,她就说,我已经有了衰老的感觉,十七岁的时候。
于是,接下来的一切都有了注脚。
总有种感觉,她在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中国情人。这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却有着这样一幅饱经沧桑的面孔,和心灵。
她很清楚她要什么,那就去取好了。反正一切都是唾手可得的。反正她不在乎。
在常人看来的愤怒和纠结在她看来已经淡如云烟,那么,就去敞开胸怀迎接这个世界的一切赐予,执行一切的指令吧,那片属于感情的心田已经被践踏到不会再有产生生命力的可能。
她说,照着他的要求,轻描淡写地,我是为了你的钱才和你在一起……从那次渡轮的相遇起,直到现在,我都是为了你的钱才和你在一起。
他想要自己像她一样,将这一切看做一笔交易,只
昨晚,和老爸在外散步。
不知怎么谈起了统治与被统治的问题。我说我觉得这不是个很关键的问题。他说你真是还小。
我说我没有统治人的欲望。
这似乎对某些人来说是乐趣?对我则不其然。
是的。也许统治者更加自由些,自己的权力欲望也能得到更好的满足些。
但,难道这也可以构成一个人的追求目标之一么?
如果有什么目标和这个是相关联的。我觉得是自由。
我想了很久之后说,拿以后找工作来说,虽然我知道没有任何一样工作可以摆脱身不由己的被统治的感觉,但好工作的定义是这种身不由己减少到最小的程度。
之所以我不惧怕被统治,是因为我对于这个问题有这样一种思维方式:如果法律或合同已经定明了什么是你的义务和责任,那也就相应昭示了什么是你可以获得的自由。只要在我做关于接受这个工作与否的决定时,信息是明晰对称的,我就会最为合理的安排之后的生活,自由与否也是可以预见的。从这个意义上说,自由首先是完全的了解,完全的信息。
我不喜欢有许多突发的身不由己状况的工作。而且这种身不由己要做一种限定,即是来源于上级的身不由己。而非因为大自然本身的不可预见性。(像医生的工
那天在图书馆里游荡的时候很惊异的发现了《追忆似水年华》。我一直想读,一直在搜索栏里面显示“可借”但一直没有在书架的对应位置出现过。
两个厚极的硬皮,加起来1800多页。
我第一反应竟然是环顾四周,是否有目的性来者,然后目光掠过它们周边的书籍们,像是要记住这一历史性的时刻。
上下都拿上吧,不然如果有人拿下来要挟我就不好了。
……
普鲁斯特是把内心稍纵即逝的感触和想象具体化了。化为了一种叫做文字的东西。他不怕自己的内心的纷繁复杂被这样暴露,也不怕将纠结的灵感整理排列的麻烦,他乐在其中。读书和“发呆”似乎是他生活的全部,但他的发呆是一场又一场对灵感的捕捉,他要记录回忆,记录美。而他坚信文字有着无穷的对美的表达能力。
当我读到那段他自己对自己的摘录,明白了原来他驻足寻找的只是美,文字之美。他也的确做到了,因为我从未读过这样的作品——在这里“美”不是目的,不是被烘托或被引出,不是手法,不是点缀,而是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所浸染的气质。他也许是无心的,他只是想用一种方式让自我的存在更有说服力(他认为人因为回忆而
1.
苏菲的世界,果然是一场不错的哲学普及戏剧。
席德的爸爸对女儿说,我会送一首生日歌曲给你;而同时,艾伯特在对苏菲说我们要逃脱“上帝”的魔掌之后马上为她唱起了生日歌。
这是很可怕的。这样的玩笑。
我们在一个时刻说,我有自由意志,我从今天开始要践行我的自由意志,同命运作战;
但下一个时刻,我们却不由自主的成为了他的奴隶。
甚至这样一个挣扎本身都可能是他的安排,不是么?
当我插入了“可能”这样一个词语时,他在笑么?
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只有这句话,能稍微给我一点平等的感觉。或者,他在说,好吧,既然你这样说,这次我偏不笑。
“关于时间和空间的概念,关于因果律,只不过是一些先入为主的观念。”
我们突破不了自身的某些限制。其实,人与自己作战,也是在与上帝作战,与命运作战。
我是不是在和你作战?
或者,不用作战这么残酷的口吻,你像一个跟女儿开玩笑的父亲?我甘心臣服于你,甘心于自己永远的愚钝。
2.
好。马克思来了。
这个场景安排的很搞。苏菲在树林里面先后遇到了
中秋。应该是除过年之外最重要的节日了吧。
去年中秋。我和两个姐姐游荡在繁华的大街小巷,人们的兴奋应该可以感染我们吧。可是我心里却有种失落要溢出。我不断的宽慰着自己,不断质问自己为什么凭空难过。
这种失落在我们去了N多家月饼店都买不到美心冰皮的时候终于爆发了。
那就不吃了呗。姐姐们都是释然的。我脑子里却有一根非吃不可的筋,贯穿全身,抽搐。
最后的最后,我在711买了一块用迪斯尼的精致小盒子装起来的月饼,在等待麦旋风的时候,像偷吃零食似的飞速的吃了下去。
非如此不可?
(书写到最后,原来一件一件有着“非如此不可”外表的事物都开始跃跃欲碎。)
kitsch. 媚俗。
对于一个真正不媚俗的人,非如此不可,只可能是源自心里的呼唤。像行医之于托马斯。但后来对于清洁工的工作他也是一样的投入不是么
我把电脑放在了窗台上,这样可以以站立的姿态打字。
从回家来的一系列事件现在回忆起来像是有着某种逻辑联系。我带着许多不愿意完成的任务回家了,心情没有完全轻松。我甚至在心里想,得个甲流吧,然后被隔离,然后我爸妈也可以一起被隔离,多好。。。这样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踢开一切讨厌的琐事。
那天晚上又做了一个梦。有心理学家说,梦的内容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它所带给你的心情。的确,细节我已经记不清了,只是记得连续睡了两天觉,然后醒来感觉自己像被施了魔法记不得两天之间有醒来过。心有余悸。(其实,梦之后的心情多为两种,庆幸或惋惜)我庆幸我还是那个只需要睡一夜的正常人。
然后第二天便是国庆了,我把自己尾骨摔骨折了。应该是不严重的,因为今天早上醒来感觉轻了不少。但想到我在宿舍里上床下床都是用爬的,那是需要点功夫的,而且医生说不疼才能好的快。。。这意味着我短期不能回去了。心情莫名变好。
所以我开始继续看我没看完的布拉格之恋。
我改了一下校内的状态。然后为大家的慰问而大大感动。。。
不过昨晚还是郁闷了。我妈因为我的事情而头疼加剧,于是我一个人艰难的爬上床,有点想哭。就哭了一
在没有写正文的情况下我写好了标题。我知道在这样的状态下我写出的必然是垃圾。
今晚请室友们吃饭。我们总是很团结的。聊着聊着变成了主妇论坛,我一句都插不上。老大突发一句,快点接孩子去!
好多这样类似的夜晚,我们一起走回学校,揉着肚子,计算着是否还有时间去洗澡,规划着回寝之后的行动顺序。
生活被山大恶劣的宿舍条件搞的很复杂,也搞出了很多可笑的逻辑,很多可爱的细节,琐碎而温馨。
走进北门,突然有一种想要感慨的冲动。无所谓时空的沉默。是不是因为已经闲到了一种境界?
整理总结材料。很头大,很没效率,很气愤,很无奈。也许我又把事情复杂化了。
开学一周的时间了,被上课和琐事占据。这是一个新闻多发的时期,一个利益攸关的时期,一个展露人性的时期。事不关己,只有沉默。改变不了,也要清醒地适应,而非迎合。
有人对我说,这是挑战最大的一年。不无道理。
蔚姐的作业还没写。
材料还没整完。
资料还没寄走。
课本还没买到。
事情还在思考中。
但我忍不住想睡觉了。
事情很多,心情很复杂。不知该如何记叙。
一段不自知的冒险之旅。
一个意外的幸运。
一天忘却了烦恼的单纯。
一个又一个室友的到来,重新找回熟悉的感觉。
很庆幸我们宿舍的多元化所带来的和谐气氛。
想法很多,不知该实现些什么。
我还是被现实招安了。原来的信誓旦旦是如此的不堪一击。现实是阴差阳错的。
今晚本来想旁听一门课,结果是下周开始上。幸好包里还有一本书。
才能,幸运,邪恶。征服一个国家的三种手段。
没有幸运,不想邪恶。
那么。。。
和我曾经的想法如此不谋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