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圆
博士
职称:
三月二日京城飘雪,美院在这般景致中迎来了彼得沃克。
彼得沃克是世界景观界举足轻重的人物。其设计在极致的简化中充分表达情感。沃克是对艺术很有感悟的设计师,提取富有强烈视觉冲击性的元素运用在景观中。
沃克介绍了自己做过的一些项目,除了极简,特色还在于最大程度上的平面化。个人来讲,沃克景观的魅力不仅在于其平面如何简洁干脆,而是工程考虑上带来的震撼。巧妙的技术做法将原本奢贵的维护降到最低,且并不影响高雅情调的表达。彼得沃克的设计是艺术,因为他设计的场所能最大限度引起使用者的情感共鸣。

夏禹
籍贯:内蒙古
本科:中央美术学院建筑学院2004级,建筑学,导师:程启明
硕士:中央美术学院建筑学院2009级,风景园林学,导师:丁圆

目前在本院七号楼二层展厅的“曲径通幽”挪威十八条国家级风景区旅游路线展,旨在对挪威国内宜人景点概括性介绍,此十八条线路项目由艺术委员会把关,多位艺术家及设计师共同进行,使得观光者在旅游时不仅领略当地绮丽光景,同时惊喜于无处不在的设计。
挪威的景观与建筑相互关系十分紧密,建筑大多不再是场地中心或标志,而更多融入到周围环境中,温柔又活泼地作为一个点,为景观锦上添花。设计师们主张景观与建筑没有明确界限,“和谐”是重点。展览渗透着挪威设计的三个特点。首先为结合自然。挪威作为沿海国家,支柱产业为渔业和旅游业,早已在长期磨合中对自然报以崇敬态度,时刻考虑自然。其次打动人心在于设计的细节。旅游行走中人们感受到的是设计的合宜亲近,停留休整时仔细端详,又会为细节所感动。一块透明玻璃的指向性地图,一组顺岩石而下的钢板阶梯,也许并不具有强烈视觉冲击力,却体现着设计的本质:人性。第三点即是传承过去,设计可以说很现代又很传统。大量运用本土材料,并使用传统技艺进行堆建,即使洗手间的设计也能让人感慨不已。同时挪威还很注重对渔业文化的传承,甚至于一个码头改
最近更新,想要以一些不同的,或者说是广泛点的角度去写。迟迟没写,不知道是仅仅写一篇讲座汇报就完事,还是要真正去分析在这一次次中通过他们感受到的点点滴滴。到这一阶段应该不再是以“做”的想法去构思。为什么要写?写了以后要解决思想上的什么问题?如今看了很多别人的想法后,断断续续中混杂着一丝一缕的通感,很想把这种感觉整理出来,无奈这就像空气中的烟云,仅仅动手,只能一手灰。
前段时间对某些课程设置不理解,现在才发现是提高人性的重要课程。原来之前的自己还停留在本科阶段,更多对动手解决的实际性有领悟,真是懵懂。越往前走越应该思考形而上的,行动需要转化为精神储备。实话讲,从前是很不理解哲学的,只能处于远观其博大状。现在虽不能说理解,至少是能感知一些精深之处。自然中一片树叶吐芽到落叶至归根,生命诞生到陨落,想想都是一种轮回。 宇宙万物在以不同的形式发展着,这其中有一点共同:“圆”,周而复始。能够循环往复的,才是正确的。我们来到这个世界,正常走完属于自己的生命圈之后,就一定会在某个时刻离去,但是属于我们的一部分会以遗传的形式在另外的个体中继续存在。也算是明白庄子
监狱、老牌发电站、五金公司、煤气公司,四座看上去毫无关联的老建筑改造成为伦敦泰特博物馆。其中最出名的当然是现代美术馆Tate
Modern,Herzog 与 De
Meuron在尊重老建筑的基础上加入现代艺术感觉进行改造,涡轮车间改为集散功能大厅,加盖的玻璃盒使展览区自然采光良好,美术馆成为当地的标志性建筑。如今的扩建工程亦利用原有基础补充加建。Herzog 与
De Meuron这对以现代设计语言为代表的建筑师搭档充分诠释了建筑改造。
我自己很喜欢旧建改造,这是建筑生命延续的一种方式。很多人总在追求当下时尚,否决过去,认为是迂腐。无论做设计还是做学问都不可以如此偏执。现代只是个虚词,这一秒是现在,下一秒看这一秒就是过去,一切都在成为历史。时间不停,社会更替不休,要建立什么样的体系?每个城市都需要博物馆,因为那里存有它的生命沿迹。如果一个城市既可以看到四百年前的建筑,还存在着一两百年前和当代性的建筑 ,那它才是有文化有生命的。现在的普遍状况却是,推平旧区盖新房。过几十年后,建筑不新潮了,又推倒新建。 城市与过去总是断接,我们看不到历史的痕迹,体会不到它的文化。
人类一直试图在理解的同时改造世界,不免加入自身欲望与幻想,甚至于妄想。在理想向实践过渡、实践升级理想的过程中形成循环,这些尝试会造成什么样的结果?美院近期的“CAFAM展”以超有机为主题,从身体、机器、城市、社会、政治、国际等方面切入,表现这些身边的有机体群逐步突破传统,形成各自异化式的特征和发展趋势。众多艺术家从政治文化角度出发,运用高科技术呈现主题。
科技的飞速发展到底好或不好,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将医学与艺术结合生成的科学式美丽确实令人眼前一亮,DNA表为基础的图形以有形外在揭示内在无形,还有带着对逝者情感怀念的玻璃器皿——火化气体吹制。徐冰老师《何处惹尘埃?》,William
Kentrige《该来的(终究会来)》提醒我们不应该忘却因为技术革新带来的人类灾难,如果不能清楚理智认识发展进程,不多加投入对人性的关注度,历史的悲剧还会继续重演。我们不愿再看到7.23和9.27事故的再次发生,放慢一点速度,走踏实关键的每一步。就像柯南道尔说过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从众多的现实中看出哪一些是重要问题。否则精力不能集中,反而会分散
九月二十九日美院报告厅日本建筑师及工业设计师-黑川雅之先生的讲座,从人的内心和外在系统地阐述了其立足东方审美的观点。
社会发展到现今,随着西方近代主义深入,地域性特色日趋平寂。文化无界限,但应有特色,东西方到了碰撞期。我们总提发扬本土文化,实质应该如何去做,却常常只能浅尝辄止。东方人的思维根源与方式均与西方人不同,姑且说是感性和理性的差别。自古以来我们就崇尚感受“虚”的意境美,这无论在传统建筑还是诗词歌赋、书法绘画中都在体现。一再强调传统,不是因为守旧,各地人文风俗迥异,自然环境亦相差巨大,“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不适应的设计,甚至于文化,都不能长久驻扎。理想状态下当然是能够中西合璧,完美融合。但差异性使得这种可能性很难实现。
有趣的是,尽管思维不同,看问题角度有差异,但似乎各方面发展却能在一定方面达到同样高度,“条条大路通罗马”。快节奏的社会使人们考虑问题时常常都太过理性,重点在于要回归人性,感悟“人”。传承文化,结合传统与当代,还要融合东西方,实属不易。站稳脚跟,保持东方智慧的审视方法,一定能走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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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2月12日——2月18日由中央美院(中国)、早稻田大学(日本)和庆熙大学(韩国)一起组织的第七届中日韩三国国际学生建筑设计工作营在北京中央美术学院隆重举行。
曾经到过东京的人都会为这座城市的高密度而惊叹不已。站在核心区新宿的最高楼、新东京都厅的瞭望台上,俯视整个东京城,绵延的建筑遮天蔽日,一望无际;坐上从东京出发前往附近千叶县横滨市的城际电车上,实际感受一下这种高密度时,你也会发现,在日本的核心区的城镇之间,街巷一条联系一条,几乎不存在乡村和大面积完整的农田。高密度、高强度的开发建设是由于人口的高度集中和土地的私有化所造成的。但是,当我们仔细的考察这种高密度城市空间时,又会发现建筑与建筑相互退让、错位或者咬合,从而获得一种彼此之间的和谐。
这种近乎极限的设计条件对城市设计和建筑设计提出了相当高的要求,即在相对复杂和恶劣的环境条件下,争取最大限度的宽适,改善生存环境品质。
建筑于东京都内中野地区的“63.02度SOHO”便是一个很好的例证。基地掩藏在高密度的居住地中间,仅有一面开口面对一条狭窄的街道,而其余三面均为其他的住宅所环绕。基地狭窄,占地面仅为48.84平方米。在这样苛刻的建筑环境条件下,既要满足居住、又要满足公司办公,的确很为难。
直面狭窄的街道或者其他的住宅,极不现实也难以取得良好的视觉享受。建筑出乎意料的与街道形成63.
(2010-12-18 18:22)
北京要治堵的确是一件利民的好事。但是首先要从根本上改变观念,城市交通首先要为人服务,而不是为了车。其次,治堵方法上避免使用单一的行政手段,而是要通过经济杠杆手段,公平合理的使用城市交通资源。例如简单的限制非北京籍人购车和拍卖车牌照的行政手法,既有违社会公平,又不利于经济发展。风云骤起,人为地打乱了人们购车的消费计划,集中购车进一步促进了短期堵车效应。因此,不应限制购车,而应通过增加用车的经济负担,通过经济手段引导人们合理利用私家车。
分析和比较离我们最近的国际大都市东京,1300万人口(约占日本全国人口1/10)机动车保有量达到446万余辆。然而即便是上下班高峰,也看不到交通水泄不通的状况。重要原因是用车成本。都内白天停车费高达每小时600-1500日元,超时、违章停车罚款一般高达1.5万日元,还要扣分。如此高昂的使用成本制约了东京都内私家车使用率,上下班时间多使用公共交通工具,只在节假日或者外出旅行时使用私家车。
一、根据北京市的实际情况,我认为北京治堵建议抓源头。首先应该主抓削减公务车,特别政府公务车。北京作为中央政府所在地,党政军机关林立,公务车众多。据不完全统计,北京市约有200万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