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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梦(2008-04-07 10:29)
    我坐在这里,就坐在这里,感觉离你很近,能闻到你散落在空气中的香气,勾起沉睡在沼泽里的往事,漂浮在我面前,诱惑着我,刺痛着我。
    山坡上很静,光秃秃的,花儿被草覆盖,只有风轻轻的声音。天很低,阴阴的压着,有些冷,我有些发抖,却动不了。山坡下的城市很喧闹,阳光温暖着每一个人肆意的笑脸,鞭炮声震的我的心越发的疼。一辆车停了下来,花哨的刺眼,被人们簇拥着,停在我一直盯着的那座房子前方。车门开了,新娘被新郎牵手走了出来。我看到了新娘脸上灿烂的笑,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笑容,此刻揪的我的心滴血。你轻轻的迈开脚步,在踏进大门的那一刹那,你突然扭头看向了我的方向。你该是看到我了吧,我看到你愣了几秒,才转头进了那座我想象精致美丽的新家。我该高兴吧,能看到你,能看到你幸福。
    城市上空的太阳慢慢被高楼遮掩,嬉闹的人们渐渐散去。我还是觉得冷,依旧动不了。我看到一朵白色的百合从山坡低慢慢向我靠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你站在我的面前,我却觉得离你很远。你穿婚纱很美,美得炫目,像是公主,像是天使,但是没了另我心神荡漾的笑容。我很开心,你能来看我。我看着你,什么也说不出,就只是看着你。良久,你淡淡的说了声,我走了。你转身,留下美艳的背影,我哭了,泪水拼命涌出,遮住了你的轮廓,我不停的擦拭,搜索那朵美丽的百合,可是看不清楚,什么也看不清了。
    我清醒了,能清晰的看到周围了,却是漆黑的一片,山坡上是,山下的城市也是,没了喧闹,没了房子,没了公主。是梦吗?为什么醒不来。
邂逅安房(2008-02-12 00:40)
 当成长一路进行,我们开始明白:城堡里也许会有游客,但决不会住着王子;潜入海底,只能看到锈迹斑斑的沉船,却无法聆听小人鱼的歌声;再努力的擦拭一盏油灯,也没有冒着烟的魔鬼现身,来实现我们的心愿。
 

 

    说来有点伤感,长大就意味着必须彻底遗忘年幼时珍爱的幻想,我们要学会隐藏自己的锋芒,努力做出隐忍而幸福的模样。说来有点沮丧,那些在心中盛开过的童话故事,如今早已失去了昔日光鲜柔软的样子,最初的兴奋和憧憬,只会偶尔在梦中呼啸而过。

    

    有一天,我看到了一个女子的文字,她用平缓柔和的语气,讲述着一个个游走在现实和幻想之间的故事。故事里的人不用苦大仇深的保卫地球,亦无需苦练魔法惩妖除怪,他们只是过着普通的日子,然后在某一天,遇见一点不普通的事情。比如闻闻香皂芬芳的气味,老奶奶就会见到自己幻想中的儿子和孙女;比如透过被小狐狸染成蓝色的四根手指组成的窗户,就能看到去世很久的亲人;比如三太郎看得到布袋里的小红豆,却看不到送给他红豆的透明的花椒娃娃。阅读这样的文字,仿佛站在樱花树下,看着被微风吹落的花瓣,在面前飘飘荡荡,闻着空气中的幽香,心情安逸,亦夹杂些许惆怅。

 

 

    安房直子,一个似乎还不被中国读者熟悉的日本儿童文学作家。她有着平凡的面容,却因为眉宇间蕴藏的温婉而美丽。她的文字也是平淡而不张扬的,但故事里面清澈见底的纯真,总能让阅读的人,在情不自禁投入微笑的一刻,模糊的看到自己幼时天真的笑脸。我相信文字是有气味的,一种被引起共鸣的心灵融化出的熟悉的气味,它总是不动声色而又异常固执的令人想起曾经:在某个年代,一个梳着两条细细的小辫子的女孩,坐在公园的长凳上,那是一个秋日的午后,阳光从遥远的地方照到她的身上,静谧的四周漂浮着栀子花的香气,她眯起眼睛看天空中不断变化的云,忽然她看到一片很像蛋糕的云上,站着一群小矮人,它们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戴着尖尖的帽子,一边吹口哨,一边跳着欢快的舞蹈,她看呆了,情不自禁的鼓掌,旁边路过的行人,疑惑的看着这个独自欣喜的女孩,她在心里偷偷的大笑,为了这个只有她能看到的秘密。请不要说这是杜撰,但你可以说它是幻想,其实我宁可相信它曾经出现过,只是再也看不到而已。

 

 

    成长总是缓慢而残酷的,但是没有人能拒绝长大,就像我们没有办法拒绝衰老和死亡。很久以来,我始终不知道选择现实摒弃幻想和沉浸幻想抵抗现实,哪一种才会让自己失去的更少一些。邂逅安房直子时,才忽然发现原来现实和幻想并不是矛盾的对立,它们在某个地方,是相互融合的,就像两种迥异的颜色相互交融而后诞生了第三种颜色,它暧昧温暖,闪耀着希望的光芒,虽然我早已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王子会用一个吻唤醒沉睡百年的公主,也不会有变成五彩泡泡的人鱼,更不会有送给我一座宫殿的魔鬼,可那种光芒像很多年前的阳光一样,散发着无法抗拒的暖洋洋的味道,它告诉我即使没有翅膀,也可以用幻想飞翔。

 

微笑吧(2007-09-24 00:32)
当事情朝着想象中既定的方向发展,就少了惊喜、紧张、伤感...像是已经发生过的,只是又重演了一遍,也像是仿佛看着别人的生活,与自己并无关联。就这样发生吧,无关痛痒的。仰起脸没有感觉地微笑着向前看,努力充满希望的憧憬着前方,虽然会看不到什么,不知道会坚持多久。偶尔回头看看,也会害怕会颤抖,可是必须坚定的扭过头,依然微笑的看着前方,面对正在发生和即将发生的一切。
 
微笑也会让人麻木,会让人误以为眼前的一切都是美好的,然而这样多好,会让人真的觉得一切都那么美好。是啊,一切多美好。
罢了(2007-09-11 13:03)
灯暗了,服务生端来小小的蜡烛,碗状的透明小杯,盛有半杯水,很短的一截蜡烛浮在水上,微微晃悠,氤出的微弱光圈也随之摇摆。我盯着蜡烛,莫名地就想起一个人来,千里之外的一个人,心还是忍不住揪了,眼睛就反射性的模糊。久远而又缥缈。真的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身边的人开口说话,我才猛然醒悟。眨了眨眼睛,转头微笑的看着身边的男子。相处半年多都不敢牵我手的男子,也许真的会对我好。罢了罢了,一切都是虚的。我不要什么海誓山盟,不信什么天长地久,不奢求什么美满幸福。我只要学着知足。
还有什么(2007-08-29 17:50)
一场雨过后,终于凉快了。立秋后的这段日子真是让人受不了,整个一夏天的热都积攒到这几天来了。天一热我窝在家里哪也不想去,什么也不想干。这个夏季真的割舍了很多东西,一些我曾经珍如生命的东西,比如回忆,比如爱情,比如梦想。

 

回忆,我是个靠回忆来生存的人,而我必须忘记。我用很多事情来麻痹自己,比如上网。每当回忆就要在脑中探出头时,就会被我狠狠的拍了回去。失去记忆,不要怀念。有时也会害怕,害怕自己真的空了,害怕某天自己想回忆时,却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爱情,爱情,随风去吧,没有了你,我将不再痛苦,我依然是那个没心没肺的人。

 

梦想,曾经有梦想,我还能偶尔感觉到自己身上仅存的那点点激情,如今梦想都不要了。

 

我还剩下什么?

花样美少年(2007-07-12 18:04)
我逆着火车行驶的方向作着,看窗外的山树田飞快离我远去。熟悉的景色,熟悉的车厢,除了四季的转换,似乎一直就那么安静的存在,从来没有变过。两年前的这个时候,依然是这趟车,我依然坐在窗边看熟悉不变的景色,不过是顺着火车行驶的方向,看山树田由远而近扑面而来。

 

不知什么时候走来了一个男生,随意的坐在了我的对面,逆着火车行驶的方向看着窗外。我不经意的抬头,顿时愣住了。那么年轻帅气干净的一张面庞,毫无瑕疵的光洁皮肤,清澈明亮纯洁的眼睛。我估摸他只有16、7左右的年纪,身材颀长,一套深蓝色的运动装。我忽然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中学时代,那时的无虑,那时的懵懂,那时的简单,忽然的我就很开心,好像看到了自己曾经的美好,嘴角不禁漾出微笑。我将视线转向窗外,意识猛的被眼前的景象拉回现实,我打了个寒噤,青春早已象这些景象飞驰而来飞驰而去,没有停留,不受控制。我转头看他,他安静的看着窗外,并没有看我。面对这么美好的年轻,惭愧渐渐代替了刚开始的开心,原来我早已不再年轻。突然的就难过了。还好他一直没有看我,我悄悄的注视着他,就像注视着一切干净美好的事物那样,缅怀自己逝去的美好,不敢打扰他,生怕我一说话,就打破了他的安静。

 

他可能意识到我的注视,中间有起身离开过,我舍不得这美好的年轻,一直没有离开过座位,直到熄了灯,才缓缓爬回中铺,却不再见他。我自我嘲笑,难道吓到他了?早晨快到站了,醒来爬下铺位,坐在下铺缓神,扭头看见美少年从我的上铺爬了下来。我朝里挪了挪,给他留了很大的空间,他弯腰穿鞋,我鼓起勇气,轻轻的问了声,你从哪里下。他转头看我,露出干净的笑容,TJ。起身,离开了我的视线,再也没有出现。

 

毫无征兆的出现,就像青春毫无征兆的远去。

玲儿总说我是冷血动物,太过冷淡,不懂珍惜。我常常被她说的哑口无言。的确,我无法做到像她那样,为爱执著的一塌糊涂。这一点上,她和岩很像,崇尚爱情,就像我崇尚自由。我由衷的羡慕他们。岩每天都骑五十分钟的车来我的学校,陪我上自习,或是带我压马路。他逼我每天吃饭,买给我喜欢的巧克力和酸奶。晚上,他把我送回我的小屋,然后趁宿舍关门前骑车赶回学校。我拍拍他的眉头,累吗?他摇摇头,唇角划出好看的弧线,不累,有了奔头,我心里踏实。每天我都要他陪我看星星,没有星星的夜晚,我就原地打转,没有星星啊,哎呀,看不到啊。他呵呵的笑着,满眼的怜爱。有次,他喝过酒,话很多,不停的说,我安静得听着,烟在他的身边萦萦绕绕。他抬头看着天空中稀稀拉拉的几颗暗淡的星星,幽幽地说,你知道吗?我从不敢抬头看星星,它们太孤寂了,我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的掉泪。我伸出手,抚了抚他微蹙着的眉头。


我在一个广场的台阶上坐下,捏了捏有些发胀的小腿,远处有鸽子呼哧哧的落下,飞走。唯一一次喝醉酒,岩在我的身边。早已不记得为什么会喝那么多的酒。醒来的时候,头疼的厉害,努力环顾四周,是熟悉的一切,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感到手有些隐隐的紧,看去,一直手紧紧的攥着我的手。顺着搭在床边的胳臂,我看到了睡在地板上的岩。他睡的很安详,像只单纯的小兽。我忍不住伸手抚了抚他的眉头,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我醒了,便坐了起来。我笑了笑,昨晚我很丢人吧。他摇了摇头,没有。我说了很多话吧。没有。真的?他抱住我,你只是哭,不停的哭。我笑了,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他点了点头,换掉屋里的颜色吧。我摇头。我知道,我那晚一定说了不少的话,只是他不愿再提起。

天渐渐暗了。我起身,顺着街边,找到了一家宾馆。登记,住了进去。我的小屋和这间客房差不多大,有卫生间,阳台,足矣。大二的时候,我找到这间小屋,从学校搬了出来。我失眠,且多梦,每每从梦中醒来,都被不安和恐惧所缠绕。在宿舍,只有窝在被子里发短信,却还怕吵醒别人。我在自己的小屋,可以做许多事情,来打发漫长的夜。打游戏,看电影,看动画,上网,打电话,看星星。岩二十四小时开机,让我在失眠的夜里打电话给他,他讲故事给我听。我夜夜失眠,却从未给过他电话,我不想扰人清梦。


我把小屋所有的东西都换成了蓝色,除了木质地板。深海一样的蓝色,我便是这深海里的鱼。不论春夏秋冬,我都是光脚走在冰冷的木质地板上,沉溺在这深海里,无法自拔。桌子上零零散散的摆着几个瓷杯子,还有一个很漂亮的圆柱状的广口蓝色玻璃罐子,我把买来的巧克力都倒了进去,留下漂亮的盒子。我看着它们,偶尔伸手进去,掏一两个出来。它们像是我的鱼,满满的填充了鱼缸。玲儿有时也会带巧克力来,把鱼缸填满。我教她喜欢上巧克力的味道。

玲儿喜欢在我这里过夜,一赖就是几天。她给我暖被窝,我开着小灯,静静的看书。我俩彼此依赖,她讲她的心情给我听,快乐的,不快乐的。她惧怕孤独,宁愿在喧闹中流泪,也不愿独自待着,那样她会疯掉。我曾经想永远这样下去,就这样和她在一起。但是,玲儿找到自己的幸福后,义无反顾的扎了进去,头也不回。偶尔也会来看我,讲她的心情给我,快乐的,不快乐的。玲儿说我缺少温暖,一定要找一个手掌温暖的,肯给我暖手的人。

岩买了一个很大的抱枕给我,说他不在的时候,我可以抱着它取暖。橙色的抱枕,阳光般温暖,在这个小屋里显得有些突兀。它很柔软,手感很好,里面填有不知名的米粒状的东西。标签标明,面料:100%涤纶,填充物:100%涤纶。岩填满我的鱼缸,五彩斑斓,拉开我厚重的窗帘,放阳光进来,带来向日葵般的拖鞋。一点一点的给我的小屋添置阳光的味道。
曾经怪异的孩子们(2007-05-07 23:25)
初中,无意看到一同学的手背上布满蠕虫般肉红色的疤痕,看得我触目惊心。他的压抑来自家里,彼此的不理解。他脾气暴躁,经常酗酒,用白酒把自己灌到胃出血。我有些怕他,对自己都这么残忍,那对别人呢。

 

听人说高中的一个沉默寡言的同学,在手臂上用刀剜了个字母,又用葡萄酒滴在伤口上,这样伤口愈合后,是凸起的深紫色。我没有见过,只是问过他。那个字母是他初恋的女友名字最后一个字的开头字母。他每天静静的注视着楼道对面的她,注视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刻在心里。直到有天他看见对面楼道里一男生似乎有些凶的对她说着话,他终于忍不住,怒气冲冲的跑了过去。就这样他们认识了。我不清楚他们在一起有多久,只知道很短,短到我们高中还没有毕业。这么多年了,他仍是无法忘记,夜里独自抽烟时,还是会思念她。我想胳臂上的字母应该不太明星了吧,但是这字是刻在心头的,深的无法磨灭。

 

还是一高中同学,很聪明一孩子,可是我一直不明白他为什么抵触心理总是那么强,不愿花脑子去学习,而且是个花花萝卜。在我上大学之后,才知晓他与家里关系的僵硬,我劝说过一次,他说,这么多年了,我们之间只有一种必须要面对的责任,除此之外,别无其它。我很吃惊,难以理解怎么会和父母有这么大的代沟。偶尔问起他的女朋友,他总是笑着说,你问的是哪一个。他的生活是颠倒的,彻夜的看书,白天睡觉。有时他会在临睡时发短信给我,是凌晨的5.6点,我醒后回短信给他,是清晨7点,打扰了他刚要进入的梦乡。他写信给我,说他的第一次是在初中。我在电话里不客气的骂了他,怎么可以这样伤害一个个善良的女孩子。他笑着,没说什么。他似乎很难去相信谁,也因此很难一心一意的去爱着谁,也是,一个连父母都不信任的孩子,又能让他去信任谁。

 

我也曾叛逆过,比豆奇还要情绪化,呵呵,可是我不清楚这种抵触来自哪里,让我不停的折磨自己,没有任何理由认为我该这样。突然觉得,所有的怪异行为都是来自自己的内心,不论是我,是他们,还是你,豆奇。除了我们自己,没有人能帮助我们赶走心里的本该不存在的阴影。

一个人看电影(2007-05-05 19:08)
突然想起高二那年的某个中午。

 

那些天市里的电影院在放迪斯尼的《人猿泰山》,学校侧门的小卖部代售电影票,很便宜的价格,三块。那天上午大课间的时候,几个男生就跑出去买了票回来,嚷着最后一节体育课要逃课,去看12点的那场。他们说的很让人心动。第三节课下的时候,我问他们还去吗?他们几个嗫嚅着,想逃又不敢。眼瞅着上课铃就快要响了,他们几个还是不动。我就故意激他们,你们不去,我可去了啊,你们啥时要去,记得找我啊。他们还是不吱声。我也不知拿来的一股拗劲,转身就跑出了教室。

 

跑出学校,在侧门的小卖部花三块钱买了一张电影票,一块钱买了袋话梅,穿过一条小路,屁颠颠跑去了影院。这个时段的影院里一个人也没有,我心里那个乐呀,找了个靠前的中间的位置美美的坐下来,等待12点电影的播放。诺大的一个影院就只有我一人,我的专场。在电影开场十几分钟后,进来了一对年轻男女,坐在了我后两排的位置,扰了我独自享用的兴致,还好,他们选择坐我身后而不是面前。一个人看完电影,买了份盒饭垫肚子,溜达回了宿舍。

原因(2007-05-03 23:26)
我沮丧的关上门,把自己摔在柔软的沙发上。眼角撇到了窗边的人影,出乎我意料,她竟然在家。她穿一袭玫色大花的低领吊带裙,衬出她凹凸有致的曲线,蜷曲的长发披散在脑后,脸上是很精致的妆容,我不知道有几个人见过她卸妆后的模样。我麻布卡其色长裤,白色宽松紧口套头布衣,扎着再普通不过的马尾,面色苍白,眼圈些微发青,没有一丝遮掩。在魅力四射的她身旁,我总是显得那么黯淡。
她端着一玻璃杯,里面盛着瑰丽的红酒,扭捏着坐到我身边,狐媚的笑着,眼神电光四射。这个妖艳的女人,若我是个男士,肯定受不了她的媚惑。
“怎么了,宝贝?”
“我们分手了。你怎么没有去约会?”
“没有,他今天约了他女友摊牌。”
“你又来了。”
“咯咯,这不能怪我,谁让他看我一眼就愣的说不出话了。”
“你勾引的吧。”
“咯咯。先说说你吧。他不是挺好的吗?”
我从沙发上蹦起,差点碰翻了她手里的红酒。
“别提他了,我快被他气死。你晓得他当初追我的吧,对我的好吧,可现在就一句‘我们不合适’就完了?他曾说他喜欢我的素面,说他喜欢我的布衣平底鞋,结果现在却数落我不会打扮,没有女人味,我有那么让他掉面子吗?肯定不是这么简单,我问他是不是喜欢上别的女人了,他死活不承认。如果真的不合适,为什么在一起这么久以后才发现?”
“他可是主管哟,外表迷人,家境迷人,哪个女生不盯着?我早警告过你,要盯紧,他身边多了去了花枝招展的美女,男人很难经得住诱惑的。”
“大骗子!曾经说的那些什么甜言蜜语的,我质问他,他却说当时确实是真心的,只是如今都已经过去了。真是一个混蛋...”
她手机响了,打断了我的话,她离开我去接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对于我来说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亲爱的,我离开她了,你在哪里?我想见你。”她咯咯的笑着,嗲声嗲气的嗔道,“真的么?好吧,我一会给你电话。”
她展开妖魅的笑走回怨气未消的我身边。
“宝贝,想开点,我去约会了,回来带好吃的给你。”
我无力的摆摆手,“去吧去吧,好吃的要记得哦,晚上不回来的话记得打电话。”
她咯咯的笑着,婷婷袅袅的走出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