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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
  • 北京大学 人格学,人性学,社会行为学专业

    1980年入读

公司:
  • 北京超音波音响集团

    1997年7月至2000年6月

  • 北京名线屋音响

    2000年5月至今

个人简介
随心,随性,随一闲人,

修身,修行,修无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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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随笔随意

回想酒醉回次,不计其数。

 

醉酒丢人现眼在外人看来,也许不太好看。不过我几乎所有酒醉,都是在亲戚朋友面前发生的。也巧了,这么多次的醉酒,使得我和很多朋友的关系更近了,更稳固了。我知道,我自己性情的可爱,即便是给别人添了麻烦,对方也会理解我的情绪所致。

 

这么多年了,估计背我上楼的人达到了两位数。还有一位不认识的邻居大哥,2009年寒冬算是救过我命的一次,可惜一起楼上楼下四年都不知道那位大哥长得什么样子。知道我今年搬家的当天,也就是2012年4月15日当天我装满的搬家车即将驶离的一刻,才有一位文雅的才俊和我搭话。言语间才知道他就是我的恩人,2009年要不是他下夜班,没准我就冻死了。不过我和这位仁兄的缘分真的是擦肩而过,我当时让父亲给我们俩留个影儿,没想到,父亲不会用的相机,拍了两张都没有拍上,电池也用完了。直到后来,我才知道的。非常可惜!

 

回过神儿来说现在,还是前几天的一顿酒,偶巧了一阵风儿,就把自己吹迷糊了。自己怎么回的家,着实是不太清楚。只知道我向自己的邻居拨了电话,也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就断了片了......要不是第二天打电话询问前晚的故事桥段,还真不敢相信自己有那么大的表演力和创造力。

 

事件之后,我意外地收获了一份非常沁心的关怀。这么多年了,这种感觉,几乎冲掉了很多次醉酒后躺在冰寒地面上的那种恐惧的感受。没想到,阳光不但是多彩的,而且照在身上还是心里,都是暖的。我总算体会到了。

 

就把一切的美好都留下来吧,真是太需要了。我是、你是,所有的人都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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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和几个朋友商定再次去西藏的事。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去了,所以算是踏上旧日的归途吧。

 

这次驱车,计划路线是青藏线。从西宁正式出发,途经格尔木,还要翻越著名的唐古拉山口和几条著名大河大湖。风景不如川藏线绚丽、多变、丰富,但是有足够的广阔和博大。景观必定充满着撑起胸怀的印象,早在几年前就关注过这条比较好走的路线,总之比窝在北京,呆在办公室里敲键盘有意思多了。

 

形成初步定在5月26日出发——6月8日归途,期间是否顺利,是否能够按照时间回程,我已经不再强求打算。走到哪里算哪里吧,计划跟着变化走,心情随性一些,总之是好的。

 

走之前留个脚印在自己的茶园子里,也代表着一种精神上的准备!

 

 

望乡:

 




 

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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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原创广而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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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礼尚往来
哈哈,这篇文章太有意思了!

两性战争的交战法则
女人靠身体,男人靠装备

豪宅多金宝马车,盘靓条顺D罩杯,男女之间使用着不同的武器互相攻防。但最终这个社会还要有各种各样的人都存在的,无论是玩装备的,还是靠身体的。

文/林奇

所有喜欢绞着手指听清新爱情故事的人们都会提到这样一个小故事,它出自欧·亨利之手:一对恩爱的小夫妻在圣诞节前互赠小礼物,丈夫卖掉了自己的祖传怀表给妻子买了全套发饰,而妻子却剪掉漂亮的金发换得一条白金表链。
有没有注意到什么细节?好了,停止对头发和白金链子的比价,这不是在说“贵国真贵”,这是讲两性的。
重点就是,为什么即使在这样的清新故事里,男人还是靠装备,女人还是靠身体?

男性是被战利品驱使的动物。对于男人来说,攒装备、把玩装备,就是一种征服和拥有,它既是过程,也是结果。
要想明白装备和身体的道理,不如我们来掉转一下:
一对恩爱的小夫妻在圣诞节前互赠小礼物,丈夫卖掉了自己浓郁的金发给妻子买了一个施华洛世奇的粉色水晶Case,而妻子却卖掉iPhone 4S换得全套欧莱雅洗护系列“你值得拥有”。
是不是怪怪的?男主角一定会像《生活大爆炸》里的Raj那样大吼吧:“人家是直男啦,人家只是爱她们的化妆品而已!”有人信吗?
“都市美男”(Metrosexual)虽然已经大行其道,不过在两性的战场上,依然奉行着古老的战争法则:关注身体,就等于是女人;握紧你的装备,你才是男性。
现在看来这是挺陈腐的观点,但的确还在发挥作用。这也是为什么韩寒在当下的较量中深陷泥泞的原因之一:展示委屈等于展示伤口,展示伤口等于关注自己的身体、等于女性心态,再加上朋友抱团,几乎就像闺蜜小聚会、画圈圈诅咒你了。所以,不管双方辩友谁有理,至少在旁观者看来,战争双方的姿态就不一样。千万不要误解,我可没有支持谁认同谁的意思,就算你们误解了我也不会解释。
男性的战争法则是使用装备、掠夺装备,这是从洪荒时代就遗传下来的基因。为什么家庭中的纺织品都是由女人掌管的,而金属制品(当然,现在我们大量使用塑料)都是由男人掌管的?从比喻的角度讲,纺织品代表着整洁、卫生、羞耻感,而金属制品则是粗粝、力量和攻击性,这也正是男女社会人格的不同。
男性就喜欢战利品。织田信长喜欢骷髅酒杯,爱德华一世喜欢石头,希特勒打算把自由女神像搬回家,陈冠希喜欢存满照片的硬盘,而理查德·康尼夫认为其实人类是从搜集鹰嘴豆开始爱死自己的。
不管是什么东西,男人总是喜欢拥有一些东西来确认自己的存在感。那就是:这个东西,我拥有,而,你没有。
潇洒如詹姆斯·邦德,有一整队人马为他准备各种各样的奇怪小玩意——这些人的心思精巧到都可以用来组建一个高科技情趣用品公司了。粗暴如约翰·兰博,他把M60、SVD、DShK等枪械玩得炉火纯青,甚至那把以他命名的“兰博刀”都销量大增,每个买兰博刀的影迷都顿觉睾丸酮指数爆表。
现实生活中,我们当然无法像两位那样,打个响指就杀人于无形,但我们还是可以有很多小东西可以让人刮目相看的:有人玩手机,root、双wipe、刷baseband忙得不亦乐乎,吭哧了好几天最后刷回原样;有人玩自行车,今天攒个死飞、明天攒个狗嘴,花一万多块配齐了放那儿吃灰。对于男人来说,攒装备、把玩装备,就是一种征服和拥有,它既是过程,也是结果。

只有管理好身体,女性才能在这个貌似男女平等的都市里发现自己、展示自己、热爱自己。

女人若是身体管理相当成功,完全能经营成了文化地标。而男人都以为自己是来到高卢的凯撒:我来,我见,我征服。皆因在使用身体做武器的战争中,男人是没有任何还手之力的。
男性对女性的唯一优势是,利用男权社会的权力定势,通过对女性身体的控制来宣称胜利,一旦女性自主使用身体,男性的胜利就不过是自己的意淫。
说起来又是很陈腐的观点,但也仍然管用。被《欲望都市》启蒙的一代人,早就不把身体和尊严直接挂钩,身体使用更多是遵从自己的欲望。但,所谓的女权意识依然不自觉地执行着男权的规则。
《绝望主妇》里,主妇加布里尔被丈夫激怒了,她丈夫以礼物相赠想让她接受猥琐的生意伙伴,而加布里尔的报复方式是:投入花匠的怀抱。
这是一个有趣的情节。以塑造女性反抗姿态而著称的这部电视剧,居然是以非常古老的方式表达对男性的反抗——逆向使用身体——正如生活在强大父权之下的小孩子,反抗方式就是故意弄脏自己,因为我没法弄脏你。而最有趣的当然是,这种反抗姿态是最能被电视观众,也就是主流人群所接受的——这算什么女权?这根本就是男权社会的规则嘛。真正对等的攻击,难道不应该是加布里尔要求她丈夫按照她的意愿去使用他的身体吗?
无论在《丑女贝蒂》、《傲骨贤妻》、《开司米黑手党》、《口红丛林》还是《美女上错身》中,这些流行的女性电视剧都在努力塑造一种女性的独立姿态,而这种姿态却时时刻刻和女性的身体紧密相关。服饰、时尚、艺术、饮食、运动、减肥、家庭和性,这些都成为女性管理身体的标签。
它们无一例外都在传达一种奇怪却无可辩驳的价值观:身体是好的,但内在更重要。《美女上错身》安排了两位身体与内心截然相反的女性互换身体:无脑辣妹和聪慧胖妹,更是赤裸裸地把这种价值标准的位序表露无遗。这几乎可以用第一人称直接说出来了:“我们喜欢美女,但如果有脑子就完美了;不漂亮也不算罪过,但你需要用脑子来证明自己。”
这很像代码逻辑:if、or、and、then、null,对男人的评价可没有这样的逻辑排序。
只有管理好身体,女性才能在这个貌似男女平等的都市里发现自己、展示自己、热爱自己。为什么丽塔·海华丝就没有梦露那么传奇?因为梦露的身体已经是传奇,约翰尼·海德、休·海夫纳、伊维斯·蒙坦德、詹姆士·多尔蒂、迪马乔、阿瑟·米勒和JFK都可以为此作证——这个证人名单还可以列很长。
当然,社会演进已经让很多原本界限分明的男女特质变得不再清晰。有一个很有趣的日本电视节目,让性格截然不同的男女共同生活,展现他们的冲突。有一集是超级洁癖的男演员坂上忍和不整洁的平面模特咪波七,男人对身体的关注和女人对身体的忽视,反转的角色依然还是有不可调和的冲突。
但最终这个社会还要有各种各样的人都存在的,无论是玩装备的,还是靠身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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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礼尚往来
真实的,就是感动的。
原文地址:赤白干净的骨头作者:柴静

 

 

1




    认识美棠那一年,饶平如26岁,从黄埔军校毕业,在100军六十三师一八八团迫击炮连二排,打湘西雪峰山外围战,差点丢了性命。身边战友被打中肚腹,肠子流了出来,惨叫之声让他“多年无法忘记”,他被枪弹压得趴在山坡上,手紧紧抓着草茎,抬眼看青山之巅,深蓝天上,白云滚滚而过。

“这就是葬身之地了,也好”他说“那时候一个人,不怕,不知道怕,男孩子的心是粗的”

战争结束,1946夏天,饶平如的父亲来了一封信,希望他借着假期回家订亲。 “父亲即带我前往临川周家岭3号毛思翔伯父家……我们两家是世交,走至第三进厅堂时,我忽见左面正房窗门正开着,有个年约二十面容娇好的女子正在揽镜自照,涂抹口红——这是我第一次看见美棠的印象。”

“觉得美吗?”我问。

“那时觉得是女的都好看的”老先生老实说。

两个人也没讲什么话,父亲走过去把戒指戴在姑娘指上,人生大事就这么定了,两个青年都觉得好笑,笑之余,去她房间坐,妹妹们绕床玩,美棠拿只报纸卷筒,唱歌,还拿相册给他看。

他觉得她大概是喜欢自己的,从相册中抽了几张带走。

回军营路上,他穿军装站在船头,看滚滚长江上波光,觉得自己的命从此轻慢不得,因为命里多了一个人。

他最喜欢美棠的一张照片,石榴花底下少女鲜明的脸,卷发尖脸细弯眉,放大贴在军营墙上,还把照片分赠战友------我简直不能明白男生这种心理,问他,他承认“还是有几分得意的”。之前邻居有十四五岁的少女常来,有日,看到照片,问,你女朋友?脸色一黯,后来再没来过。

内战之后开始,他不想打,请假回家成婚。

80岁时,美棠去世,他今年90岁,画十几本画册,叫做《我俩的故事》,把石榴下的黑白照片重新冲洗,涂一点唇红,底下写“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一笔一笔,从她童年画起,幼年时如何在课室里羡慕小丫鬟在外打秋千,如何与好朋友卷发旗袍去舞场跳舞……都按她当年所讲画来。两人婚礼的照片在文革中烧了,他靠记忆,把当时的建筑、场景、人都画进去,画的时候并没什么用意,只是觉得全景的角度可以把大家都画进去,一个不少。

看的人不免觉得,这个角度象是对两个人的背影隔了岁月的凝视。

 

2




婚后时世动荡,饶平如带着美棠,在贵州当雇员,为了躲劫匪,首饰藏在车轮子里头。又在南昌经商,他画下那个年代里的细节,写“‘开面店生意不佳、上夜校学会计、面试粮食局、投简历给测量队、卖干辣椒搞不清楚秤——美棠嘲笑我根本不像个生意人,我自思也的确如此,至今还未弄明白称盘秤要扣除盘重是怎么一回事’”

居然这一段回忆最快乐,他画年青人无事打“哈梭”----我根本不知这是什么纸牌法,他兴味地向我解释半天,我也不解。只看他画五人,座次都标得清楚,还象小孩子一样标上每个人的身份“舅舅”、“表姐”,隔了半世纪了,有趣的细节人总记得。

两夫妇住的房子只是一个亭子,加了四面板改成的房间。

“那个时候真的不觉得苦,好玩,为什么?一到那个下雨,狂风大作,那窗霹雳啪啦的响,又打雷,风呼呼吹,山雨欲来风满楼,这个诗意,水泥房子领略不到这种山间的野趣。”

“中国人爱说贫贱夫妻百事哀,你为什么觉得有诗意?”

“我想一个人跟那个心境有关系。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地域,什么人生,有些诗意的人,他看什么都是有诗意的。”

 

3




  到了1949年,饶平如本来要随众去台湾,又想,“岳父把他女儿嫁给我,是希望总要有个依靠,我要走就不负责任。”就留下来,觉得总有地方容下个寒素的家庭。

1958年,他被劳动教养。没人告诉他原委,也没有手续,直接从单位带走,单位找他妻子“这个人你要划清界限。”

关口上,美棠有上海姑娘的脆利劲儿,“他要是搞什么婚外情,我就马上跟他离婚,但是我现在看他第一不是汉奸卖国贼,第二不是贪污腐败,第三不是偷拿卡要,我知道这个人是怎么一个人,我怎么能跟他离婚。”

饶平如去了安徽一个厂子劳动改造,直到1979年,他每年只能回来一次,22年,一直如此。

他干的活是独轮车运土修坝,两三百斤的土,拉车还可以两个人一起,轻松些,但他选推车,为的是一个人自由,可以把英语单词放在衣服里,一边默背,知道没什么用,只是不愿意生命都消磨过去了。

这二十多年里,夫妻二人,他写回来的信件都没有保留,妻子写的信他大多留着,全贴在画册里,这些信里几乎没有情感的字样,都是艰辛的生活,怎么搞点吃的,怎么让他弄点鸡蛋回来,怎么让孩子参加工作,怎么能够给他们找一个对象……他依日期贴好,信件有日久残缺的地方,他用笔填补好。

十几本画册沉又大,放在桌上,都不好铺开,就趴在床上看,一边摘些字句,看到有的地方失笑-----美棠是个小暴脾气,信里有时写我很气你,我很生气,我越写越气,笔一扔,后边不写了,要过一两个月才又有新的信。

“你看了是什么感觉?”我问饶先生。

“我同情她。”

我没想到,“同情?”

“她平时对我很好,她说这么的话了,一定是心里受了很大的刺激。”

 

 他常念及一个女人带几个孩子,工资不够,需要背二十斤一包水泥挣点钱,从孩子口中省下糖块寄半包给丈夫,他拿手绢包着放枕头下,吃半个月吃完。她过世后,他现在每经上海博物馆,都停一停,“这个台阶里面,我也不知道哪一块是她抬的水泥,但是我知道,她为了给孩子,为了生活,她背啊,可能她的腰肾脏受损了,恐怕也就是这样引起的。”

他每年到过年前,在安徽买了鸡蛋、花生、黄豆、油,一层层,用锯末隔好,租个扁担,拿棉袄垫着肩膀,坐火车挑回上海,就等妻与子开门的这一下热腾腾的欢喜,“一晚上这些小孩子可以吃掉差不多一麻袋吃的”。

我问:“中间二十年,一直在两地,没有怕过感情上出问题吗?”

“想都没想过。那首歌里唱的,白石为凭,日月为证,我心照相许,今后天涯愿长相依,爱心永不移,这个诗说得很好,天涯,这个爱心是永远不能够移的。”

这是美棠最喜欢的《魂断蓝桥》里的歌词,青年时代没有那么重的忧烦时,家中如有客,她让他吹口琴,自己唱和,现在她不在了,他90岁才学弹钢琴,为的是常常弹这支曲子,是一个缅怀。


4




他画这幅《你什么也不会做!》,是美棠一生对他讲得最多的话,“不管做什么,都被说‘你什么都不会做’,比如炒菜炒得不好,抽屉没有关上,给孙女买的书是错误的……等等。”他嘻嘻笑。

有时子女也觉得母亲苛刻些,老先生赶紧摆摆手,意思是“人家教育自己老公,跟你们什么相干?”

他说,“她其实一直在埋怨我,一直在笑我。但这个笑当中,不是讥笑,也不是讽刺,就是好像好玩儿,你看你连这个都搞不清楚。”

“有的男人可能会觉得,会不会对自己有点太挑剔,觉得面子上下不来。”

“根本没这个事儿,什么面子,没有。

 几个年轻姑娘在现场听采访,听到这里都笑了。饶先生也笑,说他小时候,母亲觉得他傻乎乎的,他辩解“我看着傻,心里不傻”,母亲笑,又讲给父亲听,边讲边乐,小孩子也跟着高兴。

这么些年,妻子买菜他都跟着,怕她拎着重。 “我拿着篮子,跟在后边培训培训,她教教,带徒弟,‘这个菜怎么样,那个菜怎么样’。我说你不买你问他干什么,她说你傻,多问几个地方,心里有数,再去买不是有比较了嘛。她就嫌我脑子太简单。东挑西挑。”

“一般男人都会说我不去了,你去买吧?”

“我从来不欺骗她。我对她不讲什么谎话。”

 “你也不发火吗?”

“不不,我从来没发过火,前几天在电视上看到,一个男的也五六十岁了,跟老伴儿吵架了,这个男的说他老婆如何如何怎么不好。 她没你文化高,她智力不如你,你的逻辑好,你会分析,她不会分析,她讲不出理由,她对你好的时候,你想过没有。你有理,可是你无情。”

他说人生总有起伏,有钱了,但可能会没钱,今年他升官了,明年他可能倒霉了,这都不是人生的价值,“人应该不改初衷”

“有人觉得这个初衷只是你们父母之间的一个约定?

“那是一个引子,后来是两个人在一起生活,这是最宝贵,人生当中一个最真切的东西。”

 

5




1992年, 美棠肾病加重,饶平如当时还在政协工作,推掉了所有工作,全身心照顾妻子。从那以后,他都是5点起床,给她梳头、洗脸、烧饭、做腹部透析,每天4次,消毒、口罩、接管、接倒腹水、还要打胰岛素、做纪录,他不放心别人帮。

“您心里有烦燥的时候?”

“没有,没有,这个一点没有,这个是我的希望。”

她病痛中渐渐不再配合,不时动手拔身上的管子。耳朵不好,看字也不清楚了,他就画这画劝她不要拉管子,但画也不管用,只能晚上不睡一整夜看着她,毕竟岁数大了,不能每天如此,还是只能绑住她的手。“她叫‘别绑我’,我听到很难过,怎么办……很痛苦”

美棠犯糊涂越来越严重,有一天称丈夫将自己的孙女藏了起来,不让她见,饶老怎么说她都不信,他已经八十多岁,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她看着他哭,象看不见一样。

他说:“唉,不得了,恐怕是不行了。像杨绛写的这句话,‘我们一生坎坷,到了暮年才有一个安定的居所,但是老病相催,我们已经到了生命的尽头。’”

后来,在给策划小余的信中,饶先生的孙女附上了她那时的日记,说奶奶从那以后很少再有清醒,“所有人都只当她是说胡话的时候,只有老爷爷还一直拿她的话当真。她从来就是挑剔品质的人,她要什么,老爷爷还是会骑车很远去买哪个字号的糕点哪个店铺的熟食。等他买了回来她早就忘记自己说的什么,也不会再要吃了。劝不听,奶奶说她那件并不存在的黑底子红花的衣裳到哪里去了,老爷爷会荒谬地说要去找裁缝做一件。”

她写“想不到老爷子亏他是当过兵放过炮的,神经那么脆弱。恩爱夫妻是很多的,但是那些事情在那个时候已经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小辈都在制止,觉得做来也是徒增自己的伤心,不知道他是特别天真还是特别勇敢。”

我问饶先生:“小辈的人劝你,说这个没有任何意义了”

“不这样做,我心就不安,理就不得,就这么一句话,明知其不可而为之。做了我心里没有什么愧疚,不做了倒是一个永远的谴责,那一辈子,就不会好过的,拷问自己,人生当中,你可以做的事情你不去做。”

我听到这儿,有所触动,心里一塌,几乎失去再继续问下去的勇气。

 

6


 


 “2008319号下午,她去世,423分,我一进去,我远远的,她睡床上,她已经…她的生命已经没有力量了,已经耗尽了,她理智还有一点。她看见我了,流了一滴泪,只有这一点力气,就是这么一滴眼泪,因为我去了,她知道我终于去了,看见我了,但是她讲不出,她不能动,她的生命就是这么一点点。”

“您当时说什么了吗?”

“没有说什么,她已经不能讲话,我摸摸她的手,还有一点点温,后来我意识到真的是冰凉了,我就拿剪刀把她一缕头发剪下来,放在家里,我用红丝线扎一扎,…这是她唯一剩下的东西,那就作个纪念。一个戒指,很小的戒指,她平常戴的。我平常不戴,我今天戴着来了。”

他小指上细细一圈金戒指,当年父亲赠给新人的那个,家境后来贫寒,她已经变卖了,晚年他买了另一只送妻子。

“这是她的戒指。我说我到北京来,我都带着她来,让她也来,让她也来经历一番,我不离开手的这个戒指,我今天带来了。

采访的灯,罩了层柔光纸,打在老先生脸上,老人穿白衬衣,外面是深色格子毛衣。白发细密如镂,戒指的一点微微的金光,四周都是黑暗和寂静。

“反正是人生如梦,人生如梦,我今天戴来了,让她也看看。我的故事,就是这一段,人人都要经过这一番风雨。我就是这样走过来的,白居易写,相思始觉海非深…到了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海并不深,怀念一个人比海还要深。”

 




美棠去世后有半年时间,他无以排遣,每日睡前醒后,都是难过,只好去他俩曾经去过的地方,结婚的地方,到处坐坐看看,聊以安慰。她的骨灰就放在他卧室里,要等到他离世后两人再一起安葬。“我不愿意把她单独摆下去,把她放在房间里,没有离开过,我每天早上晚上,我一柱香,祝愿她,天上也好,地上也好,反正是……那种安息。我也不是什么迷信的人,但是人生总有一些理想,希望亲人能够得到一种安居。”

他说“古人一种说法,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情重的人头发容易白所以我头发白了这么多。”

“可是您已经90岁了。难道这么长时间,没有把这个东西磨平了,磨淡了?”

“磨平?怎么讲能磨的平呢?爱这个世界是很久的,这个是永远的事情。”

他决定画下他俩的故事,觉得画下来的时候,人还能存在。他没学过画,这本画册里不少画是他喜爱丰子恺,临摹来的,他喜爱的诗、句子,就抄下来。谁的印刻的好,自己也学着刻一方,诗、口琴、画,老人说,都是少年时代受惠于母亲和学校的那一点记忆,描摹仿写,也许谈不上技艺,是审美而已。

他也画现在的生活,画得最多的是猫,一只普通家猫,陪伴他十年,因为肝中毒被宠物医院诊断没救了,他花了四千多块钱,在家给猫打吊针救活了。猫爱出去玩,他在阳台门上贴“don't be out”之类;写字台下面压着他自己写给自己的提醒,一个字,“慢”。每年春节自制春联一丝不苟,孙女说看到每个门洞都不会漏贴的一个小小的“春”,都觉得有点可爱,“给人感觉在他生活中那些美好的东西从来不曾被日常生活磨蚀掉过,好像现实再不济也未敢玩世不恭。”

我问他:“家人觉得你怎么能够一直这么特别天真?”

他说“外国有这么一句话,《圣经》里有,说只有儿童的心才会上天堂。”

“你原来是一个当过兵,经历过炮火的人,人们可能说你怎么会这么脆弱?

“善与恶之间,我有一个判断力,我要坚持做善的,我不作恶的。我有我这个坚强的信心,我是这样想,一个人要有力控制自己,你可以不危害于人,你可以有这个力量,这不是他的心脆弱,这是他道义的坚强。”


采访中有段话,没有编辑进片子,我一直记得,他说上个月有天在院中看到20公分长一个黑的东西,是有人丢只骨头,几百只蚂蚁围住啃,他说:‘像我从前,扫掉倒了算了,这次觉得,我的力量比它大,我要扫就扫,不扫就不扫,它对我也没妨碍,何必,我不去动它,我进屋,不动它。”

我当时听时,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第二天,我再到院子一看,这个骨头变成白色的了,原来蚂蚁把它外面的这些肉隙都吃的干干净净,就剩下骨头,蚂蚁也没有了,这个我想不到的。”

我问他:“这给你一个什么印象?”

“它是生命,我也是生命。为什么我有能力,我有权,我要它死?我一踩它就死了,但又何必呢?它对我没有影响。它也是生命,它也要生活。”

这个采访已经过去了几个月,我记得这些话,但没细想过,有天看书看到黄永玉说,“美比好看好,但好,比美好。”

我看到这儿,想起那根赤白干净的骨头,这就是好,一个与万物本真相待,自行其是的世界。

  

8

 



    前阵子,编导王瑾(外号“蚂蚁”)拿来一封信,老先生给摄像、编导每人画了一张肖像,还注明,“给小王的裤子上画了八个洞,为了时尚起见”

送我的是这张画:一对男女靠窗对书而坐,上面写“推窗时有蝶飞来”。

这期节目,每个参与的人,蚂蚁、小余、天舒、老范、李伦、邹根涛、沈超、陈曦……人人珍视宝爱。蚂蚁把画册从上海运到北京,再运回去,我平时马虎,这次也怕掉了哪怕一个纸片,看完一本本摞好,放在小茶几上,夜半三点一声巨响,小几塌了一半,还好没损失画册,装在大纸箱里封好,挪到楼下,蚂蚁和天舒嘻嘻哈哈把它抬走了。

这一期不过是寻常巷陌的情理,也没什么传奇可言,就是一个世纪来一对普通男女的生活,我们也明知收视不会太好,但还是要做这一期。老先生的孙女舒舒在信中写过“ 时代是不一样的了,像他的画册里有一页相思始觉海非深,那么严重的句子,可能不是每个人都有幸和有勇气可以引到自己身上“

策划小余回信说:“换了我,我也会问自己,会不会不遗余力长久做一些无望的事。但我想,因为喜欢,所以情愿。时光可以让一个人面目全非,也让另外一些人愈加清晰”

 

我问过饶先生,“这画册中写了很多的内容,你最希望后代能够记住什么?

“一个人做人要忠厚。忠厚的人总归是可以持久的”

这二字他践行一生,一点润如酥的雨,落下无形无迹,远看才草色青青,无涯无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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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礼尚往来
呵呵,都是生活的艺术家!
原文地址:艺术家们的生涯作者:胡三哥

京城的艺术家 

京城的艺术家老刘,是学油画的。他是文革结束后,中央工艺美院头几批的学生。按说这类资历的人混到如今这年月,基本上都是大腕了,但老刘不是腕儿。

老刘家里挂着一幅早年的自画像,我有时问他,为啥不画画了?画画和自由地创作难道不是既吸引人,又有成就感吗?老刘总是不以为然,人家梵高,随便拿画笔往画布上一抹,就是奶油;你往画布上一抹,就成了洋蜡。你还画,那不是傻瓜吗?

 

于是,老刘不画画,每天听音乐,他告诉我,要听那些能让人掉眼泪的音乐。老刘生病好些年了,每周要透析三次,每次要4个小时,早早起床去透析一个上午,然后回家睡上一个下午。这样,一周就剩下了四天,不治疗的时候,每个下午他都会去颐和园绕着昆明湖走上一圈。

我常常对自己的无所事事感到不满,难道就应该甘于这种行尸走肉一般的日子吗?

老刘对这种无病呻吟的愤懑不以为然,让我从他家的窗户往下看,航天桥上来来往往,每天有多少人,像蚂蚁一样忙忙碌碌。还是让他们忙去吧,我就愿意天天闲着,啥也不干,才最好呢!

 

偏都的艺术家

杭州是一个歌舞升平,烟波渺渺的城市,城里城外细细碎碎,层峦叠嶂的植被,使这座城市总流露出一些偏都的气象。

杭州的浙江美院是与中央美院并列的中国最高美术学府,只不过它远离京城,偏安于一隅。

尹兄是这所学校的老师,常常感叹于自己没法画出自己想要的东西。尹兄指着马奈的画册说,人家画的这个的确就是“奶油”。当年游学欧洲的时候,看了卢浮宫和奥赛里面大量的原作,感觉并没有什么,相比之下,自己的技术,仍然是第一流的。

回来之后,却发觉自己并不能画出自己想要的东西。现在不是古典的时代,破碎了的东西遍地都是。该画些什么呢?尹兄总是说,这个世界,是烂掉了。

年轻的尹兄有些焦躁,觉得,自己生活的是不是太舒服了?是啊,自己是生活的太舒服了。但是,你苦难了又能怎样呢?你的人生不会因为你的苦难,而变得更有意义一点。伴随着苦难,你的人生也就消耗掉了,尹兄又一次感叹!



 

 

老谭也是浙美的老师,尹兄的同事。他在学校附近的小区里,租了一套房子做画室。老谭的画,明显有学院派细腻的技术,但像我这样的外行,看不出里面有什么精神。



老谭早年浙美毕业,后来留校,在杭州已经待了20年。偏安于一隅的杭州,在京城里惯常见到的抱负和野心,这里并不常有。

老谭在作画之余,操弄着些老木头,刨一刨,涂一涂,自己做古琴,权当休息和锻炼身体。用上自己经年做好的琴,抚上一曲,是不是很有意境?





 

陪都的艺术家

重庆在区划之前,隶属于四川,所以四川美院至今仍在重庆。重庆更加远离京城,在抗战的时候,重庆曾经做过陪都。

陪都的艺术家夫妇开了一个700平米的场子,陈列和销售欧洲古董家具。不过这些家具看起来有些糙,一定不属于精品。家具陈列的区域里,挂着陪都的艺术家画的画,这些画以兵马俑为造型主题,太过于样式化。

聊天的时候,陪都的艺术家侃侃而谈,觉得自己的绘画水平教不了美院的学生,但可以教美院的老师,因为美院的学生水平还不够,他的东西学生是听不懂的。





我猜想,在这位艺术家内心深处,一定知道自己画得并不怎么样,只是在遥远的重庆,他不需要把这种自我否定放置到自己的意识层面上。

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春夏与秋冬。

 

以上这一切,就是艺术家们的生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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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原创广而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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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随笔随意

我的La Cross是V6 3.0缸内直喷自然吸气版本,朋友这辆是典型的2.0TFSI涡轮增压版本。以前了解过,这台EA888发动机的涡轮介入较中,约在1500转附近。

两台车均是前置发动机、麦弗逊前臂+多连杆后悬结构。变速箱是6挡手自一体,只不过来自大众的反应迅速很多。

两辆车基本不在一个设计风格上,除了价格相差不到十万,基本没有可比性。一辆是典型的活泼偏运动、轻巧转向、加速迅捷、噪声偏大的亮骚车;一辆则是又沉又肉,内部非常安静,激情不足却少分泌肾上腺素的品种。

短途跑道上,加速的轻巧性,无疑2.0T和迅捷的6手自完全胜出。由于司机只有我一个人,只能够凭着印象去感受。在同一个街区,曾经试过客户的保时捷卡雷拉4S和新卡宴入门。保时捷的精准转向,卡雷拉那种压倒烟头都有地形反馈的路感,这辆尚酷基本没有。我的La Cross就更别提了。

记得这路上,我还试过GOLF GTI、M BENZ E-300、BMW 535Li、REIZ 2.5、LEXUS GS300,哦对了,还有一台斯柯达昊锐1.8TSI,另外一台路虎的发现3,我由于打电话,没有试成,失之交臂。

由于小区内路面很窄,加速基本不可能超过80km/H。无疑卡雷拉4S是最棒的,并不是最刺激的。最刺激的还是BMW 535Li的弹射感,太刺激了!直接刷新GTI和GS300的那两次。

我岁数大了,理论上是身体孱弱了,根本不能接受过于迅猛的直线加速。我个人开车,却喜欢身长超过5000mm穿流在复杂路况,或者在时速30--50km/H绕着S弯,享受精准的人车合一的感觉。要么就是类似中硬派越野,蹒跚扭拧在蹉跎坑洼的野路。但是绝对不会硬碰硬去“骑大树”!

不知道怎么了?老了?一摸到新车,不是兴奋,而是恐惧。曾经梦想那种把一辆归途而来,满身泥泞、面目疮痍的白色越野车,慢慢地用水冲洗干净如新的过程,现在还是梦想而已。记得还没有本子的时候,试驾过新款JAGUAR XF,就在一个广场上。没本儿,没障碍物,永远都是油门到底。同样是3.0吸气的发动机,踩得声嘶力竭。而自己最为难忘的气浪声,也是自己踩过的C63 AMG。V8机械增压6.3L的那种气吞山河,不是嘶吼,而是气如轰雷。

 

 

也许这就是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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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心情日记

我就说,天下最麻烦的事情永远都凑在一起送给我。

 

2012年3月23日,北京大风。下雨、下雪,我唯独最不喜欢刮风。睁不开眼,大风呼啸而至。走不起来不说,尘土飞扬,气流夹杂混乱的街景,让人心情极为烦躁。今天风就不小,更悲催的是,我还得备受狂风煎熬。

 

从家一路走来到办公室,总共1200米。平时天气不觉得累,唯独害怕刮风。因为这路上有几个工地在施工,非常脏。而且大卡车来往不着规矩,大风里睁不开眼,走在车队里边也不安全。而且发动机的轰鸣伴随风声的狂躁,让人别提多腻歪了。另外,这一路穿过不少街巷楼口。巨大的风口就有十几个,甭提多烦了。

 

我的车刚刚送去验车,所以只能步行。一路走来,就跟翻山越岭遍布荆棘一样。蹒跚到办公室门口,一看没带钥匙。急了!给父亲打电话,他一般每天都路过来,看时间应该早到了,今天却没看见他。

 

电话通了,父亲告诉我,他要下午才过来。完!

 

我给朋友打电话,让他把我的车开来,我好开车回去一趟。不在于路途的远近,只因为外边嗷嗷的风声,我听着都烦。朋友说,他有事儿,得下午才能到,完!

 

看来我必须要穿过这一路,十几道风口,迎着狂风、尘土、沙砾,忍者睁不开眼、盯着艰难的步履回去取了。

 

 

 

漫漫黄沙!


工地前的自行车

巨大的拖车挡住了路

小区内被刮倒的自行车

终于到了

楼道里看外边挂起的衣服

街上的行人都跑动着

收拾破烂的车

舞动的松树

公司所在的小区

到公司了!最后一个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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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分类: 心情日记

续记两周之前,跟着“河精”大仙儿来到北京顺义太阳村。当时认识了一个叫“李勇”的孩子,和大仙儿聊得挺好。大仙儿常常惦记着这个孩子,也许是投了缘分吧。

 

常常惦念着,不如通个电话,聊表一种想念的情怀。大仙儿没有想到什么,我自己向太阳村的老师拨了电话,想让李勇小朋友给大仙回个电话。这样对大仙儿是个惊喜,也算让他们叙叙友谊。不过太阳村的电话实在是难打,打通了又非常难以沟通。唉,求人不如求己,我自己亲自杀过去,拿着自己的电话,让李勇直接和大仙儿通通话,不是更简单?!

 

3月10日,我驱车来到了太阳村,久违了,一周不见~

 

太阳村,天依旧这么蓝


经常有高档车关顾这里

这就是李勇的男生宿舍

他便是李勇

李勇和一群小哥们

辗转而来的俊男美女团


 

拨通电话后的大仙儿,毕竟是惊喜加激动。意料之中,第二天周日肯定要我给他当司机。大仙儿不是没有车,而是豪华车去4S精加工去了。再加上大仙是姑娘家,又是十足的路痴,所以我肯定是应承下这桩事来。

 

3月11日的太阳村,一个孩子都不见了。我们等了半晌,问清了缘由。原来大家都是去了附近的爱心农场。上次我们来,就听说过这个,可惜退懒没去。这次倒要去看看,到底这些孩子都在农场做什么?难道是干苦力?

 

我们带着纠结和忐忑,甚至大仙儿莫名带着一些即将爆发的愤怒。来到农场看看,原来如此~

 

这是中海油的,集体过来做饭。


北京京剧院的也来过...

大学生团队

大仙和李勇

太阳村的烙饼,都是小朋友们亲手制作的

大仙儿吃面图

有人召唤大仙儿

蛋糕,挺有情趣

会照相的小朋友

这张太绝了——家长旁听

这俩孩子,显然是来的人带着这里体验的

吃鸡腿的小朋友

他还会上树呢

大图能看见眼神儿

饭后收拾余粮的女孩儿们

大仙儿给孩子们加餐——开封菜(KFC)

李勇和大朋友们一起踢球

这是农场种的葱,我尝了,爆炒羊肉应该不错!

我偷吃的包子,一看外观就知道很家常

白菜猪肉馅,不油腻,反而很香!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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