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特尼·休斯顿还是走了。上帝最终没有留下她,毒品做到了。虽说她这次去和毒品没有直接关系,但如果不是毒素日积月累耗蚀她的精神和身体,她估计也不会如此依赖酒精和药品。她的死与其说是一场事故,不如说是一个因果。
早在本世纪初就听说她与毒品有染,也有很长时间没听到她的新作品。直到2003年她推出Just
Whitney,听到那首on my
own,以为她又回来了。那时候的她,高音依然圆润轻松,整张专辑也属上乘,的确给喜欢她的人以希望。
但她的复出终究还是昙花一现。在此之后,关于她的消息仍以负面八卦为主。直到不久前,她的所有消息都以她的死讯划上了句号。对于她的亲人来说,她的死无疑是刻骨的打击。但对于她本人并不算幸福的一生而言,不知道死是悲剧,还是悲剧的解脱?
其实和她同时代的歌手,杰出的还有Celine Dion,包括Mariah
Carey,但她们仍活跃在音乐舞台上。她们的存在与艺术生命的延长,更显示出休斯顿一生的悲凉。她的艺术生命曾如此如日中天,繁花灿烂。与此同时,她生命的烟火也消失得更加黯然和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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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来这里,我曾经辛勤耕耘的草地。似乎已经丧失了以往在文字里寻找快活的激情。但回想起来,往时高产的岁月,无不是一人在外,或长驻、或留学,所有所谓与博客的快乐无不与孤独相伴。而孤独的人往往内心是不平静的,那不平静的心往往想法比较多,这也是为何一个人的时候总会那么强烈的对着电脑倾诉的欲望,才有那么高产的辛勤耕耘。
如今写得少了,很大原因也是因为没有彼时的寂寞。虽然这里荒芜了,但心里却满了。如果让我选择,我更会选择现在内心的平静和这片荒芜的草地,而不是当时内心激荡却丰收了博客的那年那月。
但我仍觉得不应该将这片草地继续荒芜下去。一是因为他曾经被主人悉心照顾,水草丰沛;二是因为这里也有通过文字关注我生活的朋友;三是在这个被开心网和微博快速转载的世界里,博客还有原创、还有原始的文字、还有可以慢下来的速度、还有不仅仅只是150字的肤浅。
如果都是浪费时间,或许我更应该浪费些时间在这里,而不是在转载的世界里转载别人的荒芜。
公元2011年8月30日晨7点一刻,乌鲁木齐。仪哥起床,和以往住酒店一样,准备焚香沐浴。仪哥先打开水龙头,然后左手拿杯,右手持牙刷;然后左脚迈入浴盆,右脚跟进。就在此时,仪哥瞬间在浴缸里滑到,接着两声巨响:第一声巨响是大腿磕在浴缸边儿上,另一声巨响一时没弄清啥情况。大约五秒之后,仪哥才随着头部巨痛意识到第二响来自右侧头部砸在浴缸旁的马桶沿上:为什么饭店的浴缸离马桶总是这么近?
仪哥停顿片刻,待疼痛感有所缓解,挣扎着站立,一阵天眩地转。用手摸摸头部,受伤处有明显高于四周,并伴有少量血迹。再往下看,右腿已呈现於清。
仪哥利用余下的正常思维,努力思考着是擦身找冰块儿,还是卧床小息。最后仪哥还是利用仅存的正常思维洗了个热水澡,然后顶着天灵盖上的大包开始了倒霉的一天。
在罗马一家咖啡店里,想买一杯咖啡支撑时差来袭的下午。先在售货员那儿开了小票,排着队来到服务员那儿取咖啡:“One coffee,
plz.”
服务员操着浓重的亚平宁英语对我说:“Coffee? No more coffee? No
more coffee.”
我心说你家生意也太好了,大中午的竟然没有咖啡了。于是我转身到售货员那儿退票,对她报怨道:“Look, no more
coffee.”
售货小姐瞪大了蓝幽幽的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很一脸严肃和不满的中国人,以一种受备受羞辱的语气对我说:“No more coffee? In
Italy? It's god damned
impossible.”然后拿着小票气冲冲地找服务员去了。只见两个意大利人手忙脚乱地交流了一阵,售货小姐转身冲我很无奈地笑了笑:“He's
asking you if you want normal coffee, not no more coffee,ok?”
原来是这样,这次轮到我备感羞辱了。“Ok, normal coffee, plz.”
服务员很委屈地给我做了一杯normal
coffee,放到我的跟前,我一看又傻眼了,这哪儿是normal coffee,这简直就
上次来纽约,已经是2006年。但纽约变化不大,穿梭在42街上,我依然轻车熟路地找到了梅西和那家有地下室的体育用品商店。虽然没有去成中央公园,没有去第五大道,但我想他们都不会有大的变化。我问第二次来纽约常驻的笑梅,再见纽约有何感受。她说既亲切,也很奇怪。
我对纽约已经失去了06年来时候的新奇感,我甚至都不把美国当外国。当年那种逛MALL时候的激动也荡然无存,原以为会在WOODBURRY和MACY里血拼,但是逛了几圈,都也没有刺激起我特别的购买欲。出发前还专门带上从纽约购买却从来没有纪录过纽约的单反,可笑的是,相机自从在北京打好行李后,就再也没有被拿出来过,直到回到北京。
和笑梅聊天时,她说她现在更爱看中文频道,还经常听戏曲。对此我一点也不吃惊。因为我在纽约的数天里,也没有象上次那样狂找最新的美剧,而是地在上海、湖南、浙江卫视的极八卦和低智商的节目里寻找到中文的亲切。我告诉笑梅,这是年龄问题。她也说,如果这次没有儿子和母亲的陪伴,她无法一个人在这里渡过。尽管这里是纽约,是她曾经一个人
今天大领导说要安排出差,于是这个差把整个清明节整整齐齐地霸占了。
我在想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不想再出差了。
应该是从长驻回来之后吧,不知为何对出差彻底失去了兴趣。这种厌倦在留学回来之后更是有增无减。哪怕是去从来不曾去过的地方,哪怕是去自己曾经向往的肯尼亚马赛马拉大草原,我都无法分泌半点让我兴奋的激素。不知道是我彻底用尽了这些激素,还是我的大脑的某一部分已经失去了被刺激的功能。
现在开始明白为什么当年当我们对出差如此敏锐而好奇的时候,那些前辈们如此无动于衷甚至对我们嗤之以鼻。原来,我只是已经到了前辈们的年纪。
不想出差,不想听音乐,不想看电影,我正在一步一步丧失我曾经赖以快乐的兴趣,或许我真的成为了一个很乏味的人。
早上洗脸的时候,发现刚剪一周的头发又长长了不少。俺娘说,这头型又难看了。想起一周前刚剪玩头的时候,爹妈都说我这极难被美化的头型这次剪得是最成功的,一致要求我认准这个理发师。可是不想一周这后,这成功的头型就不可挽救地倒向了失败。倒是有几次剪完之后广遭埋汰的发型,一两周之后倒长顺溜了。
感悟之一:生活中很多事情都这样,初看极美好的东西,到最后可能越来越变得劣巴。而有些第一眼极不赏心悦目的东西,倒最后竟舍不得、放不下了。爱情、工作皆如此。原因很简单,已经很美好的东西很难再美好,而已经很丑陋的东西却总有否极泰来之机。所以不要轻易爱上一见钟情的东西,也不要轻易放弃当初不入法眼之人和物。
晚上看《非诚勿扰》,这是我们一家貌似唯一统一又执着的习惯。某女佳宾说:台上的女佳宾都是冲着找白马王子来的,但很多人在这个舞台上已经站累了。而出现的男佳宾并不是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形象,但是她决定跟她走。于是她流出了幸福的泪,剩一群也在台上流泪的女佳宾。不过大家流的泪却又不
我和这个世界不熟
我和这个世界不熟。
这并非是我安静的原因。
我依旧有很多问题,
问南方,问故里,问希望,问距离。
我和这个世界不熟。
这并非是我绝望的原因。
我依旧有很多热情,
给分开,给死亡,给昨天,给安寂。
我和这个世界不熟。
这并非是我虚假的原因。
我依旧有很多真诚,
离不开,放不下,活下去,爱得起。
我和这个世界不熟。
这并非是我孤寂的原因。
我依旧有很多诉求,
需慰藉,待分享,惹心烦,告诉你。
我和这个世界不熟。
这并非是我冷漠的原因。
我依旧有很多动情,
为时间,为白云,为天黑,畏天命。
我和这个世界不熟。
这并非是我逃避的原因。
我依旧有很多憧憬,
对梦想,对记忆,对失败,对希冀。
李娜说:Can you tell the Chinese don't teach me how
to play tennis?真TMD有的病,典型的睡不着觉赖枕头。姐成绩越好,就越大牌。以前是冲着球迷喊SHUT
UP,现在学会靠洋状了。
现在一整就拿中国人的素质说事儿,说中国人不会看网球。中国人不会的事儿多了,喝咖啡用勺喝,听音乐会瞎鼓掌,吃西餐不会用刀叉,还随地吐痰。
丫的仿佛就中国人毛病多?外国人是会听歌剧,可看京剧的时候也瞎起哄(还是外交官);外国人不随地吐痰,但擦鼻涕的声音一点不比我们吐痰声小;外国人用刀叉是顺溜,可拿筷子一样洋相百出。
不是说咱有毛病就要袒护,是想说有好多玩意儿咱不会玩儿正慢慢学,别动不动就上纲上线拿素质说事儿。我就不明白,咱对外国人的陋习都特TM宽容,却对自己人比谁都TM刻薄。
所以说,李娜,你丫的闭嘴。没人把你当根葱,自己也别把自己沾酱吃了。自己心理素质不过关、实力不够级别,就别嫌中国人制造的噪音多。
最近这几天又开始加班了,而且似乎要渐渐成为习惯。
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又要几位同事报怨了对加班的无限怨恨,却没有改变现状的能力与资本。于是带着这种怨恨,无奈地离开了办公室,投入到无休止地加班恶性循环中。
曾经听一位刚入部的小少年说,每当年加班回家时,看着四处华灯闪烁,想着中国万千家庭因他的工作而变得更加安宁,他就油然生起一种自豪感。
这种感想犹如烂俗的小学生作文结尾,只不过我相信他的感情是真挚的。
只是从很早很早开始,我对加班已经早已经没有这种自豪感了。
一位司领导曾报怨:我就不明白八小时以内为什么就做不完工作?
我也不明白,只觉得好象越来越多的人只是慢慢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而不再去改变。
我也早已经习惯,只是试着不再去抱怨。
这也不是抱怨,是感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