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之以爱 报之以伤害(2009-11-29 23:06)
投之以爱,报之以伤害
在深圳呆了3年,忘了冬天的感觉。
在青岛来了3月,感觉到冬天来了。
我说:“冬天,真冷!”旁边有了讥笑声,我转头看着他(or她,or
它),用冬天的眼神逼了过去,令刚堆起的笑意僵在脸上,TA用手用力揉揉脸肌,才缓和下来。
物理学上有“热量”这个词,为了显示我的物理水平不错,我创造了“冷量”一词,我把它加入到造词表里,可以方便地用五笔打出。
我心里的冷量,随着血液流遍全身;
我眼神里的冷量,足以冻住我的泪水,以至于不会淌出。
但冷量,还是喷发开来。。。
我如中了冷的魔,中了冷的咒。。。
也,写了半天,文不对题。。。
这也是冷量在作怪,我冷冷地想。
投之以爱,报之以伤害。这不是社会学的范畴,这是个物理学的问题,我的物理学得不错,一向如此。
从物理学的视角来看,爱与伤害就是力与反作用力的关系,一向都是共同且成对出现的。
谁要是反对我我跟他急!
小小的回忆
从小就明白自己的懦弱,恨过自己多少回,恨着恨着,发现自己竟懦弱得无法恨自己,呸!这个软蛋!
我如一条丧家之犬,穿行于闹市之间。迷失,已经很长一段时间。硬着头皮去想,认为自己还能自救,不敢放弃挣扎,即使在命运之爪的调戏之下!
也曾心硬过一段时间,那是在离开成都后。基本上是在昆明的时候,那是我一生中最黑暗的时光,但我的心却坚硬,也是令我不曾崩溃的最后的力量。然而,现在的我,更多的感觉到虚弱。虚弱,导致了渴望。渴望,导致了更加渴望!
我想我在堕落中!回忆那夜的梦,我攀上高山之台,台裂,我被抛向半空,向下坠落,一个声音问我,你后悔吗?我知我要是回答后悔,我会得救!我,说,不后悔!泪流满面的醒来,才明白自己那么倔强!于此堕落之中,倔强意味着毁灭!毁灭的好处就是不用于苦苦支撑了,我乐观的想。
佛偈有云:诸行无常,是生灭法;生灭寂灭,寂灭为乐!
我心已葬,葬于孤峰之上;坟前朽木碑,画冷眼微闭。此情可追,追至迷乱之间;梦中双栖蝶,舒轻翅奋飞。---2005在年成都时,写下这样的句子,
旧文 思绪万千(2009-11-29 22:56)
深圳的9月依然燥热,少雨。四季花城前的道路修了好几个月了,除了天天堵车以外,还带给我们一路黄土飞扬。小妞同事将其称为沙雾,让我感觉到她为数不多的灵光乍现般语言能力。BB走后的每个夜晚,我都被蚊子咬醒。看来BB的血,更加得到蚊子的垂青。昨晚三点,我终于出离愤怒了,起床开灯,追着亲手打死两只蚊子。那种复仇的快感加上睡眠不足的疲惫,还有痛彻心扉后无助的虚弱,让我再度睡下,无梦也无蚊。
离别的痛楚,并不在于离别之后,而在于离别与知要离别之间。如将死之囚苦苦支撑于宣判至行刑之间,真到了刑场,倒平静不少。写到这里,我突发奇想,死囚能听到击毙自己枪声吗?呵呵,我诧异于我居然能想出这样的问题,对自己竟然又多了几分洋洋自得。
爱情如台风一样,大刺刺地猛烈的来了,翻云覆雨之后又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满目疮痍的颓废景象。8月14日,台风掠过深圳,当时正夜暮来临,我站在四楼阳台上,看着它呼啸着扑来,吹得四下一阵乱响,卷起万千尘埃与杂物,在天空乱飞;随即,雨线像水幕一样垂下来,溅起团团水雾,水雾中充满了泥土的腥香扑面而来,在那一瞬间,我醉了。醉梦中,看见那袅袅的
旧文 残红乱云(2009-11-29 22:52)
<感伤>
今天是8月5日,农历应是六月的某一天。
这一年虽然没有过完,我却已累累----人累累,心累累,硕果未累累,伤痕竟累累----于此诸多累累中,我三十了!
回首7年前,我英年早婚,导致英年早育,并最终导致英年早离。生活如戏剧般展开,推进,一幕幕如浪涛翻滚,一个接一个冲上沙滩,惨死于沙滩之上!然,此剧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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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文 今日,我为她立碑(2009-11-29 22:48)
今日,我为她立碑,碑文如下:
做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梦,
对抗一个无法击败的敌人,
忍受那无法忍受的悲伤,
跑向勇者不敢去的地方!
她是爱!
泪从眼涌出,滴入荒芜的大地,以无所有为种,培育出紫黑色的玖瑰。坟前。
心在呐喊,却只留下悄无声息的悲情;
爱被践踏,终落得个死无全尸的毁灭。
一个个夜晚,相拥着憧憬虚幻的幸福,心虚着说出不可能实现的誓言,看明月窗前高挂,照亮彩云轻轻流动;
一次次反复,争辩着讨论未定的是非,委屈着诉过不可能放弃的痛苦,任世俗拳打脚踢,挥动现实一招毙命。
回首,那一夜温柔的邂逅!
正文完。
引:
金风玉露一相逢,竟胜却人间无数。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再引: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两种完全相反的态度,孰对,孰错?是耶,非耶?一切交给时间来裁决!然而,时间却是我们的生命,生命在流逝,时间的裁决于我又有何意义?不能爱在这一刻,那未来有何意义?
又引:
田园将芜,
旧文 心都碎了(2009-11-29 22:43)
电脑里放着那天未放完的变形金刚,她坐在床沿,看着电脑屏幕,我立在旁边,看着她如花的脸,精致上翘的鼻子,小巧的嘴,她好美!我倒好两杯红酒,递了一杯给她,她有些心神不宁。两杯轻踫,我问为何,她想想说,为了happy吧,嗯,为了happy,我呷了一大口,百味杂陈中,一股辛酸之气直奔我冲来,在我心里盘旋往复,有隐隐的痛。我把枕头立在床的靠墙侧,示意她坐到床上去,她后退着,踢打着想脱掉红拖鞋,未果,我帮她把拖鞋取下,扶她靠好。我也上了床,在她左边坐下,同样靠着。杯再踫,我问这次为何,她想想却不说话,我说那就为了爱吧,for
love,她点头,喝酒,我却没有注意到她眼里却有了光芒。金钢在继续,那个关系到人类的生存的战斗,却根本与我无关。杯再踫,我再问为何,她木然,那就为了信任吧,我说,一饮而尽。战斗一直在进行,我问还喝吗,她揺头,我说我们再喝点,喝光这一瓶,她点头。歌未停,酒未尽,人却醉了,为酒乎?为情乎?为命乎?我将余酒倒入她的杯中,再分出一半来,举杯,再再踫,再再问,为何?她不语,泪早已蜿蜒不止的流下,没入她的口中或者什么地方去了,我俯身轻吻她的唇,为何?她说,你别问了?是别问了还是别吻了?你
旧文 相亲 2006年4月30日(2009-11-29 22:42)
今天,我相亲去了!第一次!
先说事情的来龙去脉。
大约在两周前,我到台联办公室去服务,用户叫韩洁,四十多岁的样子,胖胖的。
了解了电脑的情况之后,我告知她这是系统问题,需要重装系统,得付费120元,她同意了。于是开始。
在电脑自行运行的间隙,我跟她开始聊天。由于近几年开始关心国家大事,加上她是台联办公室的,就台湾这个话题聊了一会儿。聊的过程中,我称她为韩老师。来的时候,我看到政协和民主党派也在这里办公,话题也就转过来。我也告诉她以前一段差点入党的的经历,她开始问我是否想加入民主党派,我问她像我们这种条件可以加入吗,她毫不犹豫地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我有一些动心,而且我看她是副诚恳而认真的样子,就告诉她我要认真的考虑一下,并请她给我参考,她向我推荐了民盟和九三学社,并说给我找他们的资料,让我有一个基本的了解。在这样的一个比较轻松的氛围中,本次服务完成,并给了我一个以前不曾有的选择机会。
过了两天,我给韩老师打电话,问资料的事,她说下周(本周)给我联系。星期二的样子,她来电话说准备好了,叫我29日下行到她办
旧文 痛经 2006年4月9日(2009-11-29 22:40)
“您痛经吗?”
“是的!”
如果有人这样问我,我会这样回答。
当然,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这样问过我,因为是我男人。
是的,我痛经,不在小腹,痛在胸中。
有人作过研究,说人有情绪周期,大约为每隔35天,就会有两三天情绪不稳定的时期。我曾经对每天情绪做了记录,希望掌握这个周期,就象女人可以算自己的经期一样。可是我总是无法坚持下去,后来就不了了之。
但我相信这个周期是存在的,因为对我来说,这个周期很明显。
当周期来时,我会莫名的情绪低落。无法集中精力做事,不自觉会分心,想一起不开心的事。加之这几年的经历,又是那么的不美妙,就总会有一些往事,刺痛我的心。
我痛经了,不在小腹,痛在心里!
昨晚与三个同事到酒吧喝酒,这三个怨妇似的男人,都有满腔的苦水要倒。作为同事,在道义上应该倾听一下,可我却没有这种修为,不自觉开绐了我的痛经。
“喧嚣的音乐,赶不走寂寞;苦涩的啤酒,填不满空虚;被酒精麻醉的,恰恰不是身体;能够放松的,偏偏不是心情.虚伪的激情过后,盼能在梦中微笑!”
无聊的我
旧文 怿动的心 2006年3月18日(2009-11-29 22:38)
这几天会常常想,我自己到底要的是什么?
想到很多可能,互相矛盾,无法兼顾,想到后来头也晕了,还是没有答案。
明白的,还是以前就已经明白的,没有什么新东西。不明白的还是依然不明白。
我是喜新厌旧的人,或者说,人都是喜新厌旧的,而我也不例外吧。
没有新东西,新感觉,就会厌倦。
老火哟。。
当然,责任是一种例外。责任是一种不管你对它感觉如何,你都得去面对和完成的事情,我想。
今天没有上班,因为这个,昨晚三点才睡,却在八点就起来了,头也晕晕的。一直没有出门,守在电脑前看片子,早饭是啤酒下饼干,午饭是鸡蛋煮面条。
QQ一直隐身挂着,看到栩彗约莫在十点左右上线,估计她那时刚起床。也没有跟她打招呼,不知什么时候她却下线了。
从没设想过自己会在这样一种情形下网恋了,QQ聊天,电话传情,呵呵不知我是越来越年轻还是越来越天真了。
在这之前,以为自己爱已失能。没想到爱还是如野草一般,随时随地皆可生根发芽。
多次邀栩彗来昆明,可又想,自己准备好了么?答案是否定的。想过不再跟她提这个话
旧文 圆通寺 2006年3月3日(2009-11-29 22:36)
2月24日
一大早起,打车去医院,途中看到街道牌子上写着“圆通街”,就想起芷珺说的“元通寺”,不由定神看了看,又问司机,司机说圆通寺就在这附近了。
给芷珺发了条短信,告诉她我已经知道圆通寺的位置了,并说准备明天去上香。她回过来却是又笑我乱改名字!
去医院过程一切不表。
出医院时,觉得时间还早,于是决定提前去上香。乘车转步行,到了一看,圆通寺地处闹市,与大多数庙宇不一样。买好香烛,购门票进寺,一直向里走,看到几座建筑都建在一个低洼处,并怀抱一池碧水,背倚一座小山。心里寻思着这庙为什么不建在山上,“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印象里的庙都应该是这样的吧,此念一闪而过不表。
道旁有不知名的树,树上有大而繁的花,饱满艳丽,顺着花往天上看,白云悠悠于蓝天之上,一时间,心不禁随云飘去,不知所踪。
拔通芷珺的电话,告诉她我已进寺,将景象向她描述一番不表。
向前走,过一牌楼是前殿,供弥勒佛,两旁有宽心的对联,词不记得了,大概也就是让人先调心。功德箱旁,有三个蒲团,有人跪拜。我本想就拜下去,却觉得同女香客同拜有些不敬,立等片刻后,五体投地的拜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