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江之源”话平和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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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江之源”话平和
一
睡莲在春天是不开花的,尽管春天来时,寒霜浸染过的大地已是万紫千红,但睡莲却不开花。
是的,花落花开都有序;就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日,只有到了生日的那一天才是自己的节日一样。因而任何苛求都是不合情理的。怎么可以设想:在冬季里听到蝉的歌唱呢?
可不知为何,那天我路过郊外的一个小池沼,大约是感觉着脸上丝丝温和的春的气息,便停了脚步,在四周一片沉沉的绿意里,怀着一种秘密的渴望,急切地向池中探视着,非理性地想看
去过周宁的人,都会记住两个数字,全县平均海拔800米,县城海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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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在这个世间,有些地方,我去过了数次,却未能留下太深的印象;有些地方,我虽未曾去过,却总有一些莫名的念想和向往。那些地方,我甚至不能说出它们确切的方位,却仿佛熟悉,仿佛有一根看不见、扯不断的丝线,牵引着我,感召着我,最终,神使鬼差般地使我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真的就到了那里。这种经历,令我有说不出的奇异。
且说美貌
美的相貌是有价值的,这一点在今天看来是毫无疑义的。
但是,什么样的相貌才算美呢?这一点就复杂了。俗话说,豆腐青菜,各有所爱。若是就这一问题请100个人回答,其答案也未必会是一致,更何况中国还有一句古语,叫“情人眼里出西施”。但是,如果冷静下来,想一想,看一看,大家还是会明白:在不同的时代,美貌是有一定有标准的。比如中国古代和西方文艺复兴时期,衡量一个女人相貌的美丑,首先取决于她的脸庞是否浑圆,其次看身体是否丰腴。据说那时的女子为苗条发愁,甚至不惜生命危险去口服对催肥有奇效的蜘蛛浆。但不知为何,到了现代、当代,女人美貌的标准
美丽的莫斯科郊外
去过莫斯科的人,无不赞叹莫斯科郊外的美丽。对此我深有感受。记得数年前,我从俄罗斯边境城市哈巴罗夫斯克飞往莫斯科,经过整整八个小时的飞行,飞机这才降落在莫斯科郊外的多莫为朵沃机场。漫长的空中飞行带来的疲劳以及时差造成的不适,使得我走下机舱后顿觉一阵恍惚,幸亏,迎面扑来的莫斯科郊外略带冷冽的秋风,三下两下就把人吹得神清气爽、眼睛顿时发亮起来。
美丽的莫斯科郊外的确天下无双。放眼望去,机场外处处芳草连天,翠绿匝地,使人几疑时在春季。但是,草丛中突然扑楞飞起的一群小鸟,窜逸过树间抖落下的几片落叶,无疑又使人嗅出了秋日的韵味。再往远处看,似有湖水一泓,闪闪亮亮,辉映着树木斑澜的色泽;林薮外,一座修峨的大寺尖顶耸入碧空。这一切,如同一帧油画名作那样奇艳而又让人心动不已。
领出行李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