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一半,忽然想起那位骨子里挺豪爽的女人事经理,发一短讯:想你衬衫别针下的澎湃了,好兄弟。
该是如此,女人是女人,兄弟是兄弟,不能坏了辈分,更不能坏了江湖规矩。
对于没感觉的人或者说那个瞬间都没有欲望的人,不要招惹,不能坏了道义。不是担心别人夹杂不清,成熟男人应该要有起码的廉耻心,不是说坐怀可以不乱,不是说欲望难以抑制,该做啥也许有些迷糊,不该做的可要清楚。
年轻时候不是左派,成年后不是右派,巨可耻的事情。
大学女同学聚会,我被特别邀请。且不说日月如梭,光阴四溅,岁月年轮等等。诧异的是其貌不扬的医学专家们(请注意不止一位),竟然也有了情人。人之为人其实无关乎经济基础,文化背景,本性使然也。
中年危机不仅仅是男人,肉,蒲团说的好:淫人者—————。
天气阴霾,太湖边的这个小岛上雨丝纷纷,防雨布的外套无法抵挡丝丝透骨的寒意。
刚刚结束了两个小时的商务谈判,对手们很弱,从进门的瞬间我就已经感觉到了,所以诚实可信,大度不群,幽默有加就变成了陈总的美好天性。
他们说算计就是精明,精明就是聪明!我喜欢什么?其实我才知道呢!曾经自许手段无数。
我是觉得人皆草木,我们努力低调是为了张显自己与众不同,我们不同意甚至厌恶的点点滴滴才是自己最反感的东西。不讨论真爱,那是虚炫,那是无病呻吟。祈求老天如果有真爱是否能真心成熟?不带任何装神弄鬼!
我一直向往真实,都好!比起一切装腔作势的作为。从另外一个层面来说我的所作所为并没有任何区别,根本是境界的高远。其实和那些庸俗份子是一路货色!
我们研究书本的,一切一切太追究历史真像,我们看建筑的勾心斗角,自以为人定胜天。我们FCUK该FCUK的人。对幸福的错觉,只是个体的差异。无非自我舒适。
或者有时孤单,所以才有最简单的幸福。
自私才幸福是吧,哪怕只存在你的意识空间。
错的!也许那都是对的。
(2010-12-14 00:12)
他们说如果觉得心满意足,无所事事,两眼无光地暗自发呆,那就是所谓的幸福了。
三小时的飞行,换来接机口的一个拥抱,那真的是值老鼻子了。
建在山上的屋宇,江边的游船,蜿蜒跌宕的高架道路,陌生的城市忽然有着似曾相识的错觉,我们都会有过类似的经历,不是吗?
最近老在自我剖析,以此作为无聊或者悔过时之消遣娱乐。抑或编造些许警句来验证自己的智商水平。譬如:我们其实全是感性的动物,所谓理性只为验证感性的可行性。再譬如:你光着难道就不允许我也全裸?诸如此类。
我就如思想上穿上恨天高的矮美女,念叨着历史上伟大的哲学家,思想家,军事家,诗人。暗自神残,心伤,静听滴漏声,在这个很晚的早晨。
刚才的做爱,很好,很投入,我还是一贯的风范,喔,还有我现在学会亲别人了。
为自己喜欢。

小六短信说:被困在鸡足山了.
回复:困厄是必须的经历,且放下心.
她道:大师兄说的对,且等雨停.
我又说:你看那雨时雨便一直在下,你看自己时自然是晴天了.
我们的联系就像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不问原因,不看过程,偶尔学学禅家的机锋.
话痨就完全不同,任何事情全要说清做透.彰显出她享乐主义的本质和斩尽杀绝的自信.
其实我一直都在,日子过的也不错,难得想起师傅说我没过去帅了,照镜子时恨恨地拔了一根白发.
我会和bear交流酒后的飘乎感觉,我会和殿下午夜长话,我会谆谆教导小弦子收敛散漫的风格,我还念叨着要跟黑白暴走徽杭道.
前些天卢生请客,散席时我说:师傅今天不在,我就代表师门谢谢您的热情款待了.
小裁缝马上要来上海,传说中的她并不擅长面对面的应酬和交流.还是无为兄说的对:如果我们有机会能陪这两个出众的女人一起吃饭呢才是幸运的呢.哈哈.
我们一定低头吃菜,耳听笑语嫣然的弥漫纵横,感受无相神功的惊人气场.
见不见其实并没有所谓,只要我懂你们就是了.
(2010-09-24 19:57)
(2010-07-22 10:47)
(2010-06-28 13:22)

小雨.
苏州,光福.
太湖,邓尉山,农庄.
产品培训暨半年销售会议.
完成全年任务的70%.

看林人小屋,是青年男女幽会的好地方.
今天是农历端午,也是我的阳历生日.
我是一直不爱过节日的,嫌吵更怕麻烦.
近来常寻思刚过去的10年努力奋斗幸运眷顾好歹有所小成,未来的10年自己的域值提高了可机会渺茫如何捱得哟.
一个人开着车往南京赶,其实也没谁在等我,潜意识总觉得应该趁着天没黑赶紧出发.
一路迷迷糊糊,逢休息站必停,抽根烟啥的,一次站在厕所好一会才觉得压根就没有尿意.
空气中满是艾草燃烧的味道.
一只昆虫四脚朝天在窗台上苟延残喘,好死不如赖活,侬就挣扎这最后的时光吧.
电台主持弱智地讨论着粽子的前生后世.
我忽然想起:
外婆是大户人家的闺秀,她出嫁时自己绣的鸳鸯丝垫现在还闪闪发亮,母亲学了她手巧的皮毛却包的一手好粽子.矮胖的,三角的,小脚的,迷你的,除了是一年一度的食物还是一年一度的玩具.
我从小也学会了不用细绳捆扎的包法,当粽叶尾从粽叶间悄然穿出时,那是种'羚羊挂角,全无痕迹'的欣快感受.
那时我家的壁橱里有一杆木制的红樱枪,夜深无人的时候我总会偷偷取出,去野草地里挥舞一番,再若无其事地放回原处.
当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我已经过汤山了.
雷雷是我同事,一起工作多年,相互之间几乎忘了性别的差异.
喝酒时我们勾肩搭背,工作时我们称兄道弟,只是偶尔看旧照片才感叹五官如此端正的姑娘可惜长的那么虎背熊腰.
她31岁结婚,今年34岁离婚,目前正为移民监的事情烦恼.事情原本时这样的:
当她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剩下时匆忙通过网络闪婚了,开朗的她向大家解释:这样至少不用再被长辈们关心和教诲了.何况那个老男人远在加拿大,我还是自由自在,每年照常休假两次,半夜一个人开车吃小龙虾烤牡蛎.
小型的结婚甚至没有仪式和宣布,大家默默的吃了一顿饭,到结束时老男人才抱歉地宣称他忘记买喜糖了.
据说那一年相聚不到一个月的这对前夫妻,性格不甚相投.连一起去香港蜜月的飞机票也是各出各的,更别提从来不买礼物.
我们时常劝雷雷不要放在心上:那人出国多年虽然读到博士后,但除去开销可支配的收入的购买力一定不如你,再说一个人生活惯了的大叔,对钱财仔细孤寒也可以理解.
雷雷自我解嘲说:就他这形象和谈吐,女老外一定是泡不上的.找我还反复考察以防我拿他做跳板甩了他.哎,可笑他无聊又无趣,还偏偏折腾相机,自夸说那是品位的表现.
我说:既然离了,那个枫叶卡有啥可稀罕的,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