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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今天说错了什么,那都是BEAR的问候害的,我对着镜子大笑三声,摇了摇头写博客.
师傅一直关心我的感情问题,虽然这女人容易38地乱点鸳鸯谱,我还是承谢她的好意.但其实我能做的很有限,对一个正常的不错的女人来说,我当个情人是称职的,不管从内涵到外延,从软体到硬件,个人经历完美地背书了这一切.即使是青春幻想型的或者母爱泛滥型的,总有那么一个缺口让我游刃有余.让我享受那特别的人生体验.可是男女有别,女人是因为爱再性,再坚挺的身体享乐主义者也会在柔情蜜意的浪漫灯光下幽幽地问声:'你爱我吗?'我不能回答.所以,奢谈什么情感?
三弦说他劝不了我是对的,我自己也劝不了自己呢.偶像派有难度,实力派太粗俗,我们就专业派吧.
尘说:'很少能遇到像你那样man的男人.'不是真的,有时候我用:'任它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来掩盖自己的无能和软弱,强悍只存在于想象中,因为有人需要那样的感觉.
经常自责---下流,低贱,自私,伪善,虚荣,自说自话,不肯成熟,缺乏责任感和自尊心.可到头来那斯德哥儿摩综合症,我本来就是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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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所有的人都在夸奖我的领带漂亮,我却在指责市场部的女助理如此腿型应该穿T-BACK,要不然走路好象4个屁股在晃,我眼花.
在西湖天地,A教授带了十几个弟子,亲热如一家人,我们只能感慨由于他的博爱才让他婚姻幸福.50岁的B教授独来独往,就着一桶生啤和我们辩论男女性爱和女性身体感受,汗流浃背之余,我由衷地感叹:她做专家真是屈才了,至少可以主持个心理访谈节目.
某弟子和我甚有感觉,我就坐在她的椅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慢聊,'我家乡产黄酒的,你可要当心.''那你半杯我一杯,我还担心你不送我回去吗?'
老头子忽然电话:'小明,快来陪我喝酒.'
'我先去,你呆会偷偷溜来,省得你导师注意.'我贴着她耳朵说.
'师姐,我们喝一杯嘛.'她面朝着别人撞了我下膝盖.
卡拉ok的小姐低声嘟囔我耍赖,我拎起她的耳朵:'信不信我拖你出去吃屎?'
随后我笑着向老头子道歉:'一般情况下我还是很有素质的啊.'
半夜3点,短信来:'老师挨个查房,要不回上海我请你?'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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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出门,约了中山的王教授为我做检查,曾经发现胆囊有息肉,3年后才来复查。
息肉数枚,最大的0.6.专家告诉我只要不超过1.0,基本上问题不大,无需手术。
回来路上忽然想到宁波路有个小剧场在演话剧,忘记了到底在江西路口还是山西路口还是广西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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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6日,10AM.上海浦东--成都双流.MU2501.
10月28日,下午6.35.成都双流--昆明巫家坝.MU5850.
回程未定,最晚11月5日.
乘兴而去,兴尽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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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小企业主在抱怨融资难,董事在抱怨税收离谱,高级职业经理在抱怨和政府机关打交道难,供应商在抱怨垄断国企反应太慢.好好的一场聚会变成了怨妇似的控诉.
国家太有钱了,几万亿的美圆压得央行喘气不得.
政府如果少收一块钱的税,那一块钱去扩大再生产,去消费,经济学家早有共识会产生6块钱的价值.
众所周知的事情是:私人投资是最有效率的,其次是股份公司,大型国企是勉强在保值,花大笔金钱去豢养官僚公务员体系那是打水飘.
书生气的学者在呼吁:国家投资内需拉动增长的空间日益减少.学习美国吧,越是金融危机越减税.缩小政府权限会从根子上解决贪腐问题.
前些天的阅兵看的很多低智商者热泪盈眶,如痴如醉.他们压根就没想到那不是国家的军队,而是党的军队,它听从的是党的军委主席的命令.现在不提人民公仆这一名称是因为党觉得那比总理的眼泪更虚伪.
马克思的基本理论有一条: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藏富于民----那是万万要不得的,国家衰败至少要等到继任者,亡党那可是分分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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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互联网兴起,我担心将来的贸易模式会彻底改变。十年来,我们营业额年复合增长率为20%。
十年前政治进步,我疑惑将来的采购模式会透明公开。十年来,人大主任和市长们也在交易中利来利往。
过去赚钱靠双腿,现在靠大脑,将来只能靠勇气和决断了。
硬币的一面是:我们行业的特殊性--对个人能力要求高,回报相对丰厚,关系学盛行,技术含量高。所以一个省份内的单一产品往往有几家代理商,人员变化迅速,利润逐渐摊薄。
硬币的另一面是:跨国公司们每年对销售量的刚性指标。而他们的成本高企--人力资源成本,沟通成本,管理成本,销售成本,法律风险成本等等。
行业企业的整合,也许是未来十年里真正的生意。
机会,我已经等待了两年。
我努力坚持的原因是我知道:只有能坐在赌桌边的,才有机会玩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