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9-03 23:22)
当今社会,无疑有其高度组织化、专业化的形式,在此形式下,相对于日常读者的自由状态,较为系统的文学研究和文学教育主要来自于各级各类的研究所和教育机构,在其中,文学知识(现象、观念、批评方法等)被系统地加以研究和教授,文学之于人的教育功能在不同程度上得以相应实现。不过,恰恰又是在这种专业化的氛围中,文学的地位和功能正颇有意味地受到质疑和挑战,究其原因,大致有如下方面:
首先,传统纸质文学的社会地位业已发生变化并受到挤压。在中国历史上,无论古代的“言志”、“载道”、“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世”,还是近现代以来的启蒙救亡,文学一度因其承担的重要社会使命而处于普遍关注的中心,拥有高度的社会认同,只是到了当下,随着相应的历史文化语境的过往,文学及文学研究才成其为某个专
(2010-12-11 22:13)
在当下学术史的研究中,与其他人文社科领域类似,总少不了材料、观念、方法等方面的求新求异。就此而言,求新求异固然显现了学术发展的动力与轨迹,但片面营求,在不同程度上也容易带来诸般问题与偏颇,更甚者还会因与固有学术传统、特定历史文化语境、乃至研究对象自身文化逻辑的疏离,造成可爱而不可信、可爱而不可靠、乃至纯以话语技巧虚饰皮相之见的研究状况。职是之故,学术研究中所本与所立、常识与新见、方法与对象等的诸般辨证,也一直存在着诸般纠葛诸般说法,而对于学术著作的评价,更非简单的新与旧之标准可以论定,我们之欲看待张舜徽《清儒学记》、《清代扬州学记》两部学术史研究著作,亦是如此。若依从某些当代学术潮流,两部著作中自然不乏“旧”的因素,如其中以代表性
(2010-10-31 10:16)
《欢迎来北方》(Bienvenue chez les
Ch'tis,2008),截至目前最受欢迎的法国喜剧片,自上映以来,出人意料取得惊人票房,并打破了《虎口脱险》(La
Grande vadrouille,1966)雄踞法国40余年的票房纪录(以观影人数计)。这部影片,成本不甚高(约1千7百万美元),情节也不甚复杂,曰:
菲利普是法国南部普罗旺斯一家邮局的局长,妻子朱
(2010-10-23 10:30)
近来看片,颇为忌惮以铺天盖地之势极力炒作之片,而这忌惮又以国产片为甚,印象中乃一度认定某些惟炒作惟票房之行为,业已透支中国电影之诚信。看《山楂树之恋》,则纯属偶然,事先知道此片只因胡师极力推荐,曰社会历史批评之最好范本也。后找来小说,翻看开篇几页,即哑然失笑,叹其叙事手法实属最经典之现实主义之属。现实主义者,必令所写故事犹如社会事件之真实演出,为此乃极力消除作者于其中之叙述痕迹,譬如说某一故事乃某某亲历,某一故事乃得自历史之记载,某一故事乃得自某某之日记云云……《山楂树之恋》开篇即言故事渊源,此为静秋之日记,特嘱艾米为之撰写也,于是不及翻看完毕,即由此也忖度起此故事何以成为社会历史批评之最好范本之因由云云……
(2010-09-15 10:41)
在台湾,我大概一年只做一次演讲。今天之所以愿意来跟法学院的同学谈谈人文素养的必要,主要是由于看到台湾“解严”以来变成如此政治淹盖一切的一个社会,而我又当然不能不注意到,台湾进入二十一世纪的政治人物里有相当高的比例来自这个法学院。各方面的候选人也好,民意代表也好,不知道有多少是来自台大政治系、法律系,再不然就是农经系,是不是?(笑声)
但是今天的题目不是“政治人物”——而是“政治人”——要有什么样的人文素养。为什么不是“政治人物”呢?因为对今天已经是四十岁以上的人要求他们有人文素养,是太晚了一点,今天面对的你们大概二十岁;在二十五年之后,你们很可能在极大程度上影响社会。但是昨天我听到另一个说法。我的一
(2010-09-12 20:40)
多年以后,我们会聊起这只很久以前吃了人家嘴软的大狗……
(这是那天和雨丁香聊狗的时候想到的题目,狗如何嘴软,以及如何有了特别遭遇以至于嘴不软了,正是本文所要交代的。)
那时,雨丁香还住在市郊的农村,砖房一两间,院子一小个,敞亮清静,若携书几本,寄傲于南窗之下,清风徐来,或可自谓是什么羲皇上人……但那是陶渊明,雨丁香在院子里最重要的工作便是做饭。做饭固不似读书寄傲来的清雅,但一餐做就,香气四溢,也可熏染出一份地道的田园生活气息。果然,某日,这生活气息便吸引了本文的主人公——大狗出场,当时做的是面条,雨丁香招呼它近前,盛一大盆置于地上,那大狗老实不客气地吃个精光,酣畅淋漓,心满意足,
时至当下,中西方之间的文化交流愈益频繁也愈益密切,就其积极意义说,交流对话本应在互比互识互参互证的前提下,为双方提供文化发展的契机和空间,但就现实情况看却非如此。就在前不久刚刚闭幕的由中国人民大学主办的世界汉学大会上,有的中国学者就措词激烈地强调,中国文化只有中国人自己才能理解。言下之意,自然是把西方汉学(或曰中国学)研究统统视为西方学术传统及其文化需要的产物,是依靠西方强势的学术话语霸权地位对于中国文化的某种“凝视”、想象或者误读,在这种导向下,相关研究除了肆意割裂了中国文化自身的历史脉络和学术形态,不同程度上也继续强化了中西文化之间的不平等地位。应当说,类似看法在中国学者中并不少见,只是它在当下多元文化语境下能够被如此鲜明激烈地提出来,确实令人瞩目,而就在时隔未远的八、九十年代,汉学研究的译介还一度曾被赋予“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的意义,两厢之间的差异,或许不乏语境变迁(如中国国力的上升以及在学术话语层面的表征)的痕迹,在更为深层的关联上,也深刻映射出中国近现代以来诸种中西体用论争的漫长投影。对这些问题,如果我们撇开其中对于西方强势学术话语位置的某种情
(2010-08-16 11:56)
这个暑假原本已经准备好在武汉火热的过了,惯常的回山东老家的行程本不再打算,老婆假期值班,孩子假期辅导,我呢课题压身……孰料计划总是不如变化来得快,三个人忙了一阵子,中间都得了十余天的空闲,议论一番,不如回去,于是便回去……接下来便是匆匆忙忙的订火车票,外出采购,准备行李……(以下省略两三天数千字)
回到老家,生活节奏整个为之一变,日复一日,走亲访友,欢聚畅游,所谓赏心乐事,即在俗常亲情之间也。二姐家的林林考取北中一榜,贺之;有个表弟今年考取南昌大学,贺之;老婆昔日一个学生,考取烟台大学,亦贺之……一时之间,似乎天随人愿,闷热许久的天气因为下雨也凉爽起来,天高地阔,竟颇有秋日之意绪。
(2010-08-08 17:00)
博客很长时间没有更新了,一者是因为瞎忙(此乃最好之借口,其实瞎忙之另一面便是懒),再者就是因为前段时间承担了备受诟病的教学任务,教学任务完成,博客也一度放了假。今天看到书斋主人更新了有关扇子的博客,颇受触动,回首过往,也觉得应该写点什么,以为生活之必要记录。
7月份,文学院组织去了世博会,途经苏州、周庄、宁波、普陀山、慈溪一线,经杭州返回,旅游内容颇为丰富。关于世博会,已经有了很多的说法,流传最广的莫过于“不去后悔,去了更后悔”云云,比之这个说法,院里黄曼君老先生有个说法更贴切,“世博会好玩儿,但是要有信心”。我想,“信心”为何,去过的人自然会有深切体会,至于后悔与否,却是一个见仁见智的事情,所谓“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惟有过程,惟有体验,才能有的说有的回忆。旅游过程中,照相是少不了的,大约都是取“到此一游,立此存证”之意,但照的多了,便有些厌倦,而且还多多少少会出现打断游兴的时候。于是,这次旅游,自己只捡风景拍了几张,自己嘛,存不存正,倒也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2010-06-26 10:01)

帝王之心,不可揣测又令人意欲揣测。不可揣测者,古代帝王之术中即有种种将帝王神秘化以隆升其威权的说法,不欲人知而天威更加难测,另外即如史景迁所说,帝王之行为表现又多为公众性与政治性,其喜怒哀乐亦往往在此层面外化表演,与寻常人等之柴米油盐生死爱欲自不相同;令人意欲揣测者,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臣,帝王之行为在以天下为家的范围内,乃与每一生活其中的个体休戚相关,“居江湖之远而忧其君”,君之可被忧正在于家庭成员对家长之依赖与关切,此外,隐匿在动荡的中国历史中的权力欲望之争,早早的脱下了道德文明的外饰,乃成为形形色色之欲实现最大权力者之角逐之所,刘邦见始皇,曰,大丈夫当如此也,项羽见始皇,曰,彼可取而代之也……征战杀伐之下,鲜血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