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自贾海君博客:http://blog.sina.com.cn/u/1329492610
以下是校长高震东在国内的讲演:
同学们,你们说“天下兴亡”的下一句是什么?(台下声音:“匹夫有责”)──不,是“我的责任”。如果今年高考每个人都额外加10分,那不等于没加吗?“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等于大家无责。“匹夫有责”要改成“我的责任”,我是这样教我的学生的。所以说,现
□冬至
为庆祝新中国成立60周年,由市委宣传部、温州市文联、温州日报报业集团共同主办、温州晚报、温州市作家协会、温州市朗诵艺术学会承办的“中华神韵”诗歌创作大赛近日揭晓。并将于11月上旬在东南剧院举行“中华神韵”诗歌朗诵会暨颁奖典礼。
“中华神韵”诗歌创作大赛自7月份开始征稿以来,共收到来自全国各地200多位诗歌作者创作的400多首作品。经专家评委们的认真审读评选,评出一等奖5名,二等奖10名,三等奖20名,名单如下:
一等奖:
共和国的儿子(组诗)
女儿说出的一个词
温州,一个春天的童话
它悬在窗外的空地上,来回走动
像一个指南针,却总是无法确定方向
连秋天的落光叶子的树,也将朝南的枝条伸得最长
但是它不能,它必须按照物质的要求旋转
运载着一些人的生计,也运载着一些人的欲望
——一个游子,迷失在钢铁的丛林中,欲归不得
厚重、广阔的夜幕,仿佛闭上了就不再打算张开
像一部封建主义的律法,强硬、专制,不容置辩
阔别二十多年了,他是循着记忆摸索到这个村庄的
去参加一位长者的葬礼。虽然镶在历史的鞋上的星光
并没有真正照耀到这里,所谓的日新月异也没有
得到实际的体现,但黑夜还是让他在如此熟悉的地方
迷了路。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一群猛扑过来的
陌生的狗,仓皇转身的他已分不清东南西北——
四周巃嵸的群山,像一个伟大的时代在黑暗中迷路
火车
终于看到火车了,我指的是在白溪这个偏远的海滨小镇
虽然现在又改名叫雁荡镇了
十几年来,除了节日时密不透风的旅客,仍然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而一条“专家”们用肺设计出来的高速公路,一把刀
将雁荡的山海风景和以后的发展生生切断
——在下午,儿子突然指着海边高叫起来,“火车、火车”
他终于印证了书上的“火车”的真实性
但它太快了,寒光一闪,就把我们抛在身后,钻进了杨府庙山的隧道
半个月亮
像一个慢慢接近中年的男子,这夜空的顶梁柱
他迅速隐入的乌云,像一条幽深的小巷
悄悄递过来淡淡的人世的香味
悬浮空中的半个月亮,他半生的漂泊
究竟是得到更多还是失去更多?
一个缺掉一半的月亮,一把被磨尽锋刃的钢刀
他内心越来越大的黑暗,终将躲藏何处?
上有老,下有少。在儿子与父亲的
称谓之间,尴尬的身份,使他的面目更加暧昧
像肩头那段被汗水浸湿的木头
青葱的感觉只能存在于离奇的想象
他穿过都市狭长的阴影,掸了
上林坝头
这遥远的童年有时似乎仍然触手可及
仿佛拐个弯就能返回
有一次,我又路过这片儿时经常玩耍的溪滩
——但疯长的野草掩蔽了许多的过去
——但生活的绳索正紧紧拉着我的脖子
我不知道,流水是否还记得那时的琅琅书声
是否还应和着那时澎湃的血液流动的声音
“有些石头已被水越冲越远
有些石头还坚守在泥沙的黑暗深处”
蚂蚁
一只蚂蚁,在洗手间的白瓷砖上徘徊
相对于它的黑,瓷砖是多么的白
对一只蚂蚁来说,这片白瓷砖就是浩瀚的大海
没有方向,也不知深浅
一只蚂蚁,白瓷砖上漫无目的地旋转
它丝毫不知道自己的黑
清明节到车站乘车
清明节的气息,一直
从车站蔓延到清远路上
整整两百多米的长队
使城市变得陡然狭小
很少遇见圆月了——我指的是像曾经像朋友那样
推杯换盏、谈天说地——尤其是中秋的月亮
生活的虎口追得我如一条贫病交加的丧家之犬
多少曾经欢聚的朋友今夜会不会已不再想得起我?
如果他们也都在月下(每个人的心中都有自己的明月)
那么,众多人的月亮,是否比一个人的要更圆、更亮?
我以前经常月夜独行:有时月亮一直默默地跟着我
有时它顾自舔着眼中的云翳,像一个神
坚硬的建筑物把我们与自然越隔越远
像呼啸着,却不断后退的潮水——
这是多少年来我又一次在码头静立?
——滩涂上,一大群跳鱼在捉对厮杀
它们打得多么欢畅,跳得比远山还高
有的边打边逃,有的相互纠缠
但它们都能点到为止,从来不像人类
街上嘈杂的流行音乐,像后门
永不干涸的臭水河。唉!夜以继日地
像成吉思所向披糜的铁骑
——蟑螂们也好像开始害怕
秋风毛茸茸的利爪
再不肯相伴
贸易大厦头顶的巨钟,照亮
连今晚也不得休息的吴刚。他
每一斧的空间,总马上被桂树的神力
填满。而那个
独坐窗前的异乡人,终于治服了
一天竟然要装三餐的贪婪的肠胃
月光爬上他正在阅读的文字
推动在十字路口不知所措的
奥德修斯,以及那几位吃了莲子的
水手。但当他点起烟,掀起节日的
另一只被角。发现,断了背带的
行囊,就是他永远走不出的岛子
上十年的风浪剩下些什么?
他把所有记忆一一翻出来,企图晾干
但他不知道,阴性的月光是另一场
潮汐。像一种液体被缓缓挤出书页
——他的脸重重地放到桌面
十分钟,二十分钟……
1999.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