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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再见(2009-03-29 16:19)

从我懂事开始,奶奶就已经是一个老人了。但她给我的印象并没有像别的老人一样和蔼可亲,我也没有得到别的孩子从奶奶那里得到的宠爱。听说我出世那天,她本来煮好了鸡蛋酒去产院探望母亲,刚进医院门口,听接生的说生了个女儿,她把鸡蛋酒往产房门口一放,扭头就走。

奶奶重男轻女的心态在弟弟出世后,更加表露无遗。她常说,女儿是亏本货,嫁出去的女就如泼出去的水。然后抱着弟弟,在我面前示威似的一口一个宝贝的亲。家里有好吃的,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弟弟,姐弟俩吵架,有理没理,她第一个巴掌肯定是往我脸上掴。从此我认定了,奶奶不爱我,不仅不爱,甚至在她的内心深处,对我怀着深深的不满和抗拒。我也不在乎,我犯不着和弟弟在老

古镇风情录(2008-01-07 15:24)
   

    从开平市区驱车前往赤坎古镇,行程十五分钟,时光倒流一百年。

    沿着潭江支流往古镇,是一条被高大乔木和低矮灌木丛互相蔟拥的镇级公路。透过树与树的间隙,不远不近的地方,是大片的稻田和新旧参差的乡村民居。远近呼应,高低有序,偶尔从屋顶上升腾的炊烟,弥漫的,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温暖。如果你是刚从北方的冬天远道而来的客人,那么,你必定会惊诧于路两旁那些烂漫如烟花的洋紫荆,为什么会那么烂漫地绽放之后,又烂漫地凋谢。你一定会惊诧于那不紧不慢的流水,为什么会在承载了这么多年的沧海桑田之后,依然能波澜不惊。时间在车窗外流逝,流走的是风尘,流走的是记忆,流不走的,却是此时此刻,我们寻找的心情。

    是的,我们总是要寻找,在现实中寻找过去,再从历史里寻找与现实似曾相识的细节。然后回味,然后感动,然后明白了,这就是恍如隔世。赤坎,这个被不少文字、图片、历史和人物渲染过的百年古镇,就在眼前了。

    岁月不再,风情依旧。总有那么多的细节,值得我们去寻找

生命中所有的别离(2007-12-25 11:41)
    第一次读到好朋友黄倩娜的散文集《去意彷徨》,里面有一句话带给我极大的触动:并不是没有家,我才喜欢流浪。那一年我十五岁,正是向往远方的年龄。为了离开家,初中毕业我选择了远离家乡的另一个城市去读技校。虽然学校离家只有七十多公里,但对于那年那月的我来说,已经是远方。
    还记得那个阳光灿烂的日子,背上行囊,在车站与父母告别。父亲神色凝重,母亲的眼里早已有了泪光。我却那么意气风发,挥一挥手,头也不回地上车了。总是以为,外面的天空是那么美好和广阔,从此可以让我自由地飞翔。伤感也是有的,但对外面世界的向往和好奇,把这仅有的一点离愁掩盖了。一个月后回家,看着车窗外一晃而过的田园和村庄,家越来越近,我明显感觉,此刻的我,和一个月前的我,已经是两个人了。车刚在路边停稳当,远远的就看见一直站在路边大榕树下的母亲向我飞扑过来。母亲并不是一个善于表达温情的人,但这一次,她不管不顾的向我扑来,仿佛我是她失散了很多年的孩子,那种失而复得的悲喜交加的心情,随着她的泪水夺眶而出。我被我的母亲拥在怀里,眼泪也止不住地向外涌。离别时并没有带给我多大的感触,倒是这别后的重逢
女人,今天花谁的钱(2007-12-13 00:25)
     1945年2月27日下午,张爱玲和苏青,这两位当时上海文坛上最负盛誉的女作家在张爱玲的上海寓所进行了一次有趣的谈话。话题涉及妇女、家庭、婚姻等等,当时还有记者在场,对她们二人的谈话作了忠实的记录。使我有幸在六十多年后能够穿超历史风尘,进入到当时的氛围中去。可以想象那个初春的午后,两个女人坐在靠着窗边的略显破旧的红木椅子上,她们之间应该还摆放着小茶几,手里捧着冒着热气的红茶或者咖啡。面对着面,时而侃侃而谈,时而相视一笑。
    其中有一段特别有趣,多次重读,依然百感交集。
    记者:现在一个职业妇女所赚的钱,恐怕只够买些零星的东西,或是贴补些家用吧?
    爱玲:是的,在现在的情形下,恐怕只能做到这样。
    记者:从一个女性来看,是用自己赚来的钱快活呢,还是用别人的钱快活?
    苏青:那我要说,还是用别人的钱快活。
    记者:为什么呢?
    爱玲:用别人的钱,即使是父母的遗产,也不如用自己赚来的钱自由自在,良心上非常
练习生活练习爱(2007-11-29 10:20)
    这是女作家戴来几年前写的小说的名字。
    若干年过去后,小说的情节已日渐淡忘,唯有这个题目让我无法释怀。它仿佛带着某种暗示,执着地在我的内心深处生根。这种执着常常带给我一种莫名的恐惧,就像读小学的时候老师布置的作业,明知道不能偷懒,不能视而不见,却又在内心作着顽强的抵抗。也许每一个活在世上的凡人,有时候都会抱有一种逃避的心态,都知道这种逃避只是自欺欺人的把戏,但总是忍不住要自欺一下。
    最近我经常思考的一个问题是,如果有一天我离开这个世界,我将会给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留下一些什么。包括财富、名声、容颜,以及我残存在人间的那点日渐消亡的气息。我多么希望到了那个时候,我能留下一切美好的东西,但是做到这一点,却不容易。我虽然一直努力地生活,努力把每天过好,善待每一个人,做好每一件事,在尘世中尽力扮演好自己的角色。我学会面对生活的种种考验和变故,学会做一个好学生,每天交给生活一份工整、完美的功课。我坚定不移地相信,生活的功课,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里面的每字每句,每一个标点符号,都携带着我与我的生活和生命息息相关的人和事。我们彼
金秋影记(2007-11-09 08:53)
    2007年深秋的某一天,终于圆了星星美女的梅家大院之梦......
    时间:2007年秋
    地点:台山端芬梅家大院
    人物:众美女
    事情:因为臭美,所以臭美
    友情拍摄:阵风
 
   
      回眸一笑百眉皱.......
 
     
爱情离我们有多远(2007-11-06 14:16)
    一个女人,如果她二十岁的时候相信爱情,那是情有可原,毕竟二十岁的女孩儿,是世间最清最纯的事物。对爱情,以及一切未知抱有好奇、向往甚至探险的心态,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曹雪芹先生把这个年纪的女人写绝了,一样的青春,却造就了千姿百态的风情——只因为这个季节的女人还未被男人一类的浊物沾污。
    男人,或者爱情,对于女人来说,到底是幸福的源泉,还是一潭污浊的死水?这个问题大概让古代的女人费煞苦心,穷一生的精力去实践和验证的吧。对于现代的女人来说,答案变得多元化了。不是说现在的男人变清澈了,也不是现在的女人天生就缺少柔情似水的品格,而只能说,现代女人的独立精神,让女人们的个性得到一种空前绝后的张扬。换句话说,在男人越活越精的年头,咱女人也不笨了。
    爱情是人类永恒的主题,这点不假。爱情是文学永恒的主题,这也是真的。爱情,一直是我的作品中最大的缺失。身边的朋友和某些看客,也都留意到这一点。他们总是好奇地问我,你为什么不写写爱情呢?难道你不相信爱情吗?你说这世界有爱情这回事没有?
    我是相信爱情
五彩滩日出及魔鬼城(2007-10-15 14:16)
   
 为了看日出,我们于当地时间五点钟爬起床,赶二十多公里的路从布尔津到五彩滩,戈壁滩上被风侵蚀出来的自然奇观,美得让人窒息......
  
  
   五彩滩.......
 
  
     从广州到乌鲁木齐,距离3700公里,飞行五个半小时.从乌鲁木齐到布尔津,800公里,汽车行程十小时.从布尔津到喀纳斯,172公里的盘山路,依然要走三个多小时.....
     天堂在哪里?
     喀纳斯,已经在我眼前了......
        
   白哈巴河,左边的山脉是哈萨克斯坦的领土....
 
  
   中国西部第一村,
北疆行(2007-10-15 13:42)

   国庆后去了一趟北疆,来不及整理文字,先上图片臭美一下........

   中国西部第一村——白哈巴,居住着图瓦人与哈萨克游牧民族

 

          

  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