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要穿上我最华美的衣裳,
去远方流浪,
寻找天堂。
扔掉哀伤,扔掉我腐烂的理想,
只带上我自己,只有自己。
我要先到清澈的河水旁,
洗濯我的思想,
因为那已如这世界般污浊。
那时上帝一定会夸我,是个干净的孩子。
我那最漂亮的衣服湿了,
于是我把自己挂在了树上。
我的身体便如衣摆一样飘荡,
我的头发在夏日的风里飞扬……
阳光刺眼。
这时,
我真的听见了上帝的声音:
你回来了,孩子……

这篇博文,算是个公告。
我是个虎头蛇尾的人,做什么事都如此,包括写东西
重新回到这个BOLG,已然是一年后
这一年期间,忙着鼓捣QQ空间来着
在某一天某一时刻不知哪根神经又出了错乱
玩起了怀旧
便慷慨激昂地回来,把QQ空间的日志一鼓脑地全弄了过来
呵呵
公告至此,此博继续开放
在今后的一段时间内,我会经常回来写点东西的……
仅此。
下午的佳木斯一直下着雨,很冷。
捐款来着,我掏了50,但想着四川的娃娃们,还是惭愧……
全校在操场上立着,风打透我的校服,禁不住一直颤抖。
国旗飘扬在旗杆中间。
默哀的时候全市汽车鸣笛,响防空警报,但我的确隐约听到电小那里传来了哀乐的声音。
那感觉让人心里发毛,颤抖着竟流下了泪。
我不想强调自己究竟有多爱国,因为中华的爱国之士何指千万,我在他们面前只是个渺小的人。
但抬头发现不默哀自顾说笑的大有人在,感到很悲哀。
学生会主席的发言保持着一贯的慷慨激昂,似是汶川的地震是举国欢庆的事情
二中能找她来当学生会主席,想必也是瞎了眼。
后来学校竟一味的歌功颂德,说某某校长捐了2000,某某老师捐了1000的。
我这里想说的,捐款是一种自发行为,是一种爱国的举动,为的是苦难的十几万中国同胞
你们却将这作为一种炫耀,是显示自己的慈善么,那为何不把你们贪污学生的钱都捐出来呢……
2000,你以为2000块就值得光荣么……
今天醒来,猛然想起自己已经诞辰十八周年好几个小时了,忙起身找身份证,兴奋得不得了。
咱终于扬眉吐气地十八岁了,热泪盈眶……
记得小时候就开始幻想自己十八岁后的样子,那会应该和爸爸一样。
几个月前还在和媳妇探讨十八岁应该干些啥……
遥想祖国教育咱养育咱十八年,浑浑噩噩地活着,虽说没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算得上是个合法公民
但是也没给国家做出什么贡献,实在惭愧。
总该做点啥,做点能做的。
于是想去献血。
拿着身份证,满怀激动的心情跑去血站,结果人家不上班。
又跑去献血车……
登记的大哥看我身份证,给我一顿表扬,夸我有觉悟。
然后开始填表,什么艾滋病,性病什么的,我告诉大哥说,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啊,大哥说,那就画叉……
后来写到学历时,我写了高中……
结果人家问我在哪上学,我说二中。
人家说不行,学生不让献,让我考了大学以后再献。
我委屈啊,跟大夫说,再给我一次机会
《无常》——王菲(2008-08-12 11:35)
夜风微凉,树摇月晃。
云儿在飞,我在想。
水流,花儿香,
一片夜色放心上……
喜中带忧,暗中有光。
怎么度,怎么量。
田野,山岗,
美丽之下的凄凉……
无——常——啊
你看那山色湖光,
你看那蓝天白杨,
看不到一丝渺茫。
你再看海天碧浪,
你再看晚霞曙光,
禁不住匆匆忙忙……
把希望留给失望……
听到这首歌时,我的脑子里禁不住地想起了窦唯。
那是《艳阳天》里的感觉,电子乐,悠然脱俗的唱法,飘渺无常。那是王菲摆脱了《出路》后的另一种境界吧,像醒了《黑梦》般的窦唯。
我开始迷惘了,迷惘着叹息……
浮云绽放,叹息复苏……(2008-08-12 11:33)
夜风微凉,树摇月晃。
五一的日子过得实在煎熬,又开始浮躁。
每每到春末夏初时,就会难过,心里那颗不安的种子总在一年中最繁华的时刻绽放。
我善良地将这种心情当成是一种强迫症的体现,不停地告诉自己,安静安静。
然而,又有什么能抵得住这刺眼的阳光呢……
《所谓的生活》终于写完,两年的苦困煎熬到了尽头
可这条看不见远方的路,又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呢。
他们总是笑我悲观,但谁又可以给我一个乐观的理由呢……
我过得一点也不好,一点也不。
零八年,浮云绽放,该会是我这声压抑许久的叹息传遍世间每个角落的时候
当然,这也许仅仅是个我个人主义浓厚的幻想。
与磨铁签约时,还在下雪,纷纷扬扬,雪幕茫茫,像那思念般漫长。
我想,这一天,我等得太久了,太久太久。
浮云绽放,我真的能听到自己的一声叹息呢……
春去春来春不败,
世间欢乐与悲哀……
《所谓的生活》后记:我不懂什么是生活(2008-08-12 11:31)
静静地点燃一支烟,于是那几百个日日夜夜的汹涌刹那间化成了一缕叹息,化做袅袅苦香缭绕,连空气都弥漫着寂寞的味道。
原以为,画下最后一个句号便会有如释重负的感觉,但我没想到,自己根本没能从这故事中解脱出来,反而越发地沉重了。只能一遍遍地叹息——这样可以使我暂时的轻松。
就像在书里写的那般,故事到了尽头,但这所谓的生活却仍在继续。
我们又有谁不生活在这所谓的生活中呢?
这个故事动笔于二○○六年,到现在,整整写了两年的时间。
两年来,发生了好多事:抑郁症,复读,之前写的长篇小说被出版社一次次拒绝,中考失利,中考再次失利……似乎所有的苦难都一下子都降临在我头上,这两年的我,完全崩溃。
写完这本书,我一点也不觉得开心。
在医院住院时,几次有过自杀的经历,但都放弃了。记得那是我最难熬的日子,没有了活的勇气,也没了死的勇气,整日脑子里浑浑噩噩,我被一层又一层厚厚的空虚所包围,沉重得喘不过气来。
那时的我绝望了,歇斯底里地绝望,彻底地感到被这个世界抛弃。
那时的我什么都没有,写不出一个字来,所有的时
缅怀曾经的十九班(2008-08-12 11:30)
写这篇文章之前,我还是要先提一下,我并非十九班的人——那个当初的十九班。
回想起○七年的八月,到现在已经整半年多了。半年来,二中的人们依然像以前般活着,该走的走,该留的留,剩下的抑或学习抑或发呆,都处在这无聊的平淡中了。
那段时间的生活,索然乏味,与十九班那些兄弟们胡吹乱侃的日子似乎离现在并不遥远。
与十九班的人结识,全都通过大头。班里的男男女女,似乎都很疯狂,与他们在一起的日子还是很快乐的,插科打诨,无所事事,日子这么一天天地飘荡着,但这的确就是生活。
当然,我所说的快乐也仅限于对十九班的某些人来说。说实话,我对十九班的印象,也不是太好。
十九班是二中的“东部高中”。
所谓“东部高中”,只不过是二中打着“小重点”的旗号招摇撞骗凑起来的班级。里边有走后门进去的,也有塞钱的。这“东部高中”也便在二中不为人知的地下运作中,招到了一批被骗的学生们,鱼龙混杂。
按二中的话讲,“东部高中”是为中考成绩在500到560分之间的学生特设的班,按常理说平均成绩应该只在“实验班”之下。但到后来的

盼了两年,终于等来了浮云绽放的日子,手却依然残着
我好喜欢这个封面,太美了,就是看不到小嘉的脸,有些遗憾
其实小嘉同学是相当好看的啦,嘿嘿,我可喜欢看了……
还有一个好消息想透露,也是关于书的,可是老大不让我说
我是乖宝宝,就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