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杨岸2008-12-31
梦
幻化成长跑的马拉松,
一个接着一个,
直到
窗露微曦。
精明的眼皮
假作睡着,
努力平抑着胸口的怦动,
笨拙的脑袋
却继续贯性的追忆
那正在消失的依稀温情。
好久,好久,
直到暗夜退净,
心中仍映放着,
2008年里
与你握手的风影。
槐树
铁针张扬,
谁不叹绿林好汉的霸气;
槐树
羽叶蝉翼,
谁不羡阔裙广袖的秀丽。
坚实的躯,
何曾惧过风雪骤雨?
遒劲的枝,
啥时怕过猴攀蛇嬉?
槐树,
几千年
躬身车辕俯撑船舷,
纵使驹马行辕千里朔月;
任随舟帆越海万里狂澜。
数千载
权秉枪戟斧镐锤柄,
三军彪将勇猛精进沙场搏击,
天下匠夫镐镢飞刨斧凿锤工。
大海融融,
诚怀五岳沙石;
一朵瘦蕊,
梦生万树胚芽。
唐槐、汉槐
贞贞兮,
千古文明,
槐芳丹青。
寒流来了,
思念
变成一片晶莹的雪花,
落向茫茫的远方,
等待
太阳的温暖,
大半生与文字结缘,源于《大众日报》的薰染,缘于《大众日报》的引领、陪伴。
《大众日报》,启蒙我童年的初昧人生。在收音机都是奢侈品的年代,作为共和国几乎同龄的山东农村孩子,最早接触的唯一媒体就是《大众日报》。那时,父亲是生产大队干部,又是做过护士的复员军人,在村里可算大知识分子了,许多时候大卷的报纸会带回家里,我成为最有幸接触报纸的孩子。那时大人开会,读报;晚上青年小啦叭,广播报;街头黑板,选登内容也是报。雷锋、王杰、焦裕禄、王铁人、32111钻井队等许多英雄的事迹都是从报上知道的。回首皓眉四十载,是《大众日报》启蒙了我的初昧人生,是它播种和塑造了那一代人的思想和心灵之树,在那代人的人生路上明显刻记着它的年轮和印迹。
《大众日报》,薰育我一生的文学爱好。一生辗转读过许多报纸,唯《大众日报》最感亲切。不同年代,它都有我喜欢过的不同墨迹。无论文革的动荡年代,还是改革开放的艰难岁月,我一直关注它的社论或时评文章,从中领会时政方向、党和国家的方针政策;我喜欢读那些内容丰富哲理蕴厚的通讯、报告文学
一对将近干枯的枝杈
在秋风飒飒中站立,
无边的伤感,孤寂无语。
只是桠杈的缔约,
固定了他们百年的距离。
左边,
坚挺着不肯枯萎的干,
显示着当年
也曾风华正茂,壮志雄奇;
右边,
扭摆着不肯僵硬的腰,
秋阳
没有夏日那么炫耀,
也没有月光那么淡薄。
但她
比春日来得炽烈,
比冬日来得温热。
她
不象初恋的姑娘,
爱的那么滚烫;
也不象老奶奶,
爱的那么苍老。
她喜欢
那片湛蓝如洗的高天,
滋意的
那片温柔纯情的白云,
任性
爱的热忱。
她 用真诚,
把果实哺育的透香,
她 用热怀
把秋的脸蛋儿
煨的灿烂笑容。
秋阳,神话中
一只金光四射的月饼,
诱惑你
在红绿丝中选择,
陪伴你
在冰糖心中做梦,
与你携手
穿过落叶的漂零。
夏日的梦,
还在焐着大汗淋漓;
秋天的特使,雨
就来敲窗了。
窗的眼睛里汪着变换的季节,
那一株
拥着一张张阔大圆润娃娃脸的梧桐,
浑身上下流淌着委屈的泪。
那一张
开着鲜嫩黄花的丝瓜架,
哑了蝈蝈清脆的歌声,
那一树
婀娜的垂杨柳下,扑腾着
刚刚坠地的一支蝉。
月亮门里,
晃动出一把碎花的雨伞,
啪嗒声里,
两支木屐交换着,
一双嫩莲藕似的腿,
蹲下,拾起,
一支曾经响亮了一个夏季的生命,
粉胸的凹凸间,
颤抖着透明的薄翼;
红色的喇叭花,
呵出温馨的气,
曾经鲜活的生灵,
在怀里孩子般渐渐睡去。
调皮的风,
抓 了一大把的雨滴,
猛然撒在那露露的肩上,
好冷啊!转身处:
乌发滚动,
白裙溅起,
一对忧郁的眸,
眺望着远方,歌声起:
雨涟涟,风瑟瑟,
心慌慌,意乱乱,
一场秋雨一场寒,
多少无奈事,都随秋风落去。
靶标上,那个豆粒大的小黑点,
总是那么悠闲的在大圈小圈间游曳。
谁曾想到,它却一万钧之 力,
不容犹豫的枪毙了十几亿人奥运首金的期冀。
一个曾经辉煌的枪手,
整整四年的汗水和努力,
却不堪那仅仅微弱四环的回眸,
终以失败者,被奥运会的历史刻薄嵌记。
谄媚的闪光灯
不再去她的面前炫耀靓丽,
势利的广告商
更不会用失败者的名字去张扬自己;
颁奖的热烈隆重,
归途的问候洋溢,
家乡、家人,一切的荣耀都悄然消失。
从那一个小黑点微小的距离开始,
正在改变着
一个人一生的命运轨迹。
哦!
奥动会不仅是殿堂,
也是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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