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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作者:南方周末实习记者 中山大学国际政治专业学生 谷禹
原载于南方周末《马后炮》
08年 11月 9日 ,
中山大学学生会主席选举候选人的最后一场辩论在珠海校区展开。在提问环节中,一位同学提出了一个尖锐却让全场爆笑的问题:蓝国瑜同学,你在竞选中说自己会
俯首甘为孺子牛,我们知道这句话是鲁迅先生说的,但是前面还有一句,横眉冷对千夫指。假如你当选了,是不是也会横眉冷对同学们的千夫指呢?
蓝国瑜的回答并不精彩,时隔半年多,我早已忘记。而那位同学极其富有前瞻性的问题却让我印象极深。后来蓝国瑜的做法,也确实向这位同学预测的一样。
我,作为中山大学的一名学生,能够近距离的观察到这样一场希腊城邦式的、不说绝后,也算是空前的三万人的微型民主实践当中来,觉得十分幸运。随后蓝国瑜针对南方周末文章的表态,也着实让我身处一场茶杯里的风波中的暴风眼里,体验了一回众口铄金般的网络语言暴力。但无论如何,文章见报后在中大校园里引起的反响之
强烈,争论之多,无不闪耀着当代中大学子对民主思考的理性光辉。
对选举的近距离观察始于 10
我真的不想再为那些事情写下一个字。
真正让我还能继续想下去的,是汉-族大学生向U族同胞唱出的《牵手》的歌声。
信-息封-锁,是权力者通告事件的唯一方法,我没有能力知道一切。维护国家统一,是我没法出让的思维底线,我无法以理性去解释。民族问题是纠缠不清的乱麻,若不是拥有大智慧,不能解决。在种种事实疑问之后,还有更说不清道不明的历史和政-治学疑问。渺小如我,无法去评判任何人。批评先行,真相在后,永远只是无所顾忌者的特权,我无权提出异议。
过去中国的种种,宛如黑色幽默,Z-F负责黑色,人民负责幽默。Z-F成绩突出,人民尚须努力。如今,我们无法再幽默。我们自食苦果。Z-F挨的是巴掌,人民挨的是刀棒!我们不要再伸出自己的脸给人打,我们不要让死者睡眠在刀棒的摩擦声和诅咒中,虽然他们已经把我们逼到墙角,怀着误解、仇恨,或是别的思想,可是——
如果可以的话,请用文明来说服他们。
这边死者尸骨不知停驻何处,两-族兄弟依然手提凶器,冷眼对峙;那边“精-神-领-袖”大放厥词,哭诉死者都是U族儿女,MinJinDang应声谴责镇-压,媒体报道一片混乱。请先停止渲染多少恐-怖分子
非常感谢你们。下午好。我荣幸地来到永恒的开罗古城,荣幸地受到两所著名学府的邀请。爱资哈尔(Al-Azhar)一千多年来一直是一座伊斯兰学术的灯塔,开罗大学(Cairo University)一百多年来一直是埃及发展的源泉。你们并肩而立,象征着传统与进步的和谐共进。我对你们的盛情邀请,对埃及人民的盛情邀请表示感谢。我也自豪地带来美国人民的友好情谊,带来我国穆斯林民众的平安问候: “Assalaamu alaykum.”('愿你平安。')
我们相聚在美国和穆斯林世界之间关系十分紧张的时期──这种紧张关系的历史根源远远超出了当前的任何政策辩论。伊斯兰教与西方世界之间的关系史既包括好几个世纪的共存与合作,也包括冲突和宗教战争。在近代,剥夺众多穆斯林权利和机会的殖民主义,以及穆斯林占主体的国家往往被视为傀儡、对其自身意愿鲜有顾及的冷战,加剧了这种紧张。此外,现代化和全球化带来的巨大变化致使很多穆斯林将西方视为伊斯兰传统的敌人。
暴力极端主义分子利用这种紧张关系煽动穆斯林世界为数不多但很有影响的少数派。9.11袭击事件以及这些极端主义分子不断对平民百姓采用暴力的行径使得我们国
作者:杨继斌(毕业于四川大学)
X来过这个世界吗?X不是一个女婴的化名,她没有名字,没有出生证明,没有照片,没有户籍卡,没有成绩单,没有病历卡,没有穿剩的衣服、玩过的玩具,甚至她的父母都忘记了她长什么样子。
如果她仍然活着,该6岁半了。6年前,X的母亲杨水英抱着她,跟着镇远县蕉溪镇的干部石光应走了大约10公里山路后,将她作为罚款,交给了政府。
罚款是因为她不该来到这个世界。
被抵做罚款的X:他和妻子对于“政策”表现出了发自内心的尊崇。
依据石光应的说法,X是一次失败绝育手术的产物。在她之前,她的父母已经拥有了三个女儿一个儿子。依据政策,X的父亲陆显德在2002年初做了绝育手术,但这年腊月,X还是出生了。
2003年4月的一天,记忆中阳光灿烂,早上10点左右,杨水英正在做饭,X突然开始哭,哭声引来了石光应。
“当时我刚好路过他们家,”石光应回忆道,“其实从她开始怀孕我们就注意到了。”
石光应进门后便问,你怎么又生了一个。杨水英答是。
石光应说,我罚你款你也拿不出
中国第一真话传媒南方都市报,今日社论竟开天窗:http://epaper.nddaily.com/A/html/2009-07/01/node_523.htm
一栋楼房的轰然倒下,除了让我们看到齐根断裂的建筑横截面,还由此让我们得以深入探究房地产业的利益结构。针对上海在建楼房倒塌事件,网友发起了针对该楼盘开发商的“人肉搜索”。一份名为“上海莲花河畔景苑倒塌楼盘最新资料曝光”的材料将开发商上海梅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所有股东及其身份全部曝光。令人震惊的是,多名股东与官员同名,包括闵行区梅陇镇的镇长助理、征地事务所所长、梅陇资产公司总经理等。无疑,作为人们身边凝固的存在物,建筑向来是变动的时空环境中令人感到安稳踏实的因素,在人为计划之外的大型建筑的轰然倒塌,不仅令人感到惊诧和愤怒,更冲击了人们对安全感的既有底线。
类似上海的塌楼惨剧,2005年7月也曾发生在广州的海
假如,某一天,我死了,妻子,请你不要悲伤。抑郁,是我这三十年来,最亲近的朋友,抑郁带走了我,也就带走了所有的悲伤。
假如,某一天,我死了,爸爸,请您不要哭泣,我真的活得太难了,人生为什么总是充满苦难,充满艰辛,充满离愁……
假如,某一天,我死了,妈妈,请您不要难过,短短三十年,我体会到了您对我的爱,对我无微不至的关照,但是,我实在觉得活着太痛苦了,请您让我休息吧,真的,让我好好休息休息……
假如,某一天,我死了,儿子,那是我最幸福的事,我会让你妈妈,把我的骨灰,撒在曲山小学的皂角树下,爸爸将永远地陪着你,不弃不离……儿子,你离开了,爸爸没有了未来,没有了希望,没有了憧憬,与您相聚,是爸爸最大的快乐……
假如,某一天,我死了,亲爱的朋友,请你们不要忧郁,我的
我的国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