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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我不认为评价“知青运动”要几十、上百年后才会客观公正,除非一个铁证如山的的杀人犯需要百年后再定罪。我认为那不过是对罪恶竭力贴以“正确“的金粉,尽管有的看似宽容状似公正扭扭捏捏欲说还休,有的慷慨陈词壮怀激烈缠绵悱恻无怨无悔。

我也不认为“知青运动”是正确的,因为它是使中国大倒退的“文革”的有机组成部分,更因为实践早已证明它给中国带来无法弥补的巨大损失。

舟行小三峡(2009-06-27 20:37)

由重庆乘客轮顺流走三峡,是极好的游览。在渝公务结束,返程须经武汉,权衡水陆空后,决定走水,公私两得。三峡景致和古迹虽好,但我说不出比别人更新更妙的话来,索性不说,倒是记录些拉杂的边角余料,也算不虚此行罢。

第三天早上,带着夜的睡意和水的腥气,船抵巫山县。此地闻名遐迩,神女峰自然比不上影视和图片那样美艳,但雾中山、山中雾连同遐想的神女立在眼前,还是令我唯默默静观而已。单是这著名的江畔小城,也满值得小驻一游。这时广播说,停航七小时,客人可下船自便。我喜欢逛各地的小城,便背包下船。码头不大,一位导游在推销小三峡旅游。早听说三峡之中有小三峡,且小三峡之内还有一个小小三峡,景致和风土人情,自有三峡所不及

党校的幽默(2009-06-19 20:47)

新春伊始,湖北省纪委、组织部、党校发文,规定党校学员须在食堂就餐,并将布就餐情况。普通百姓会奇怪:堂堂省委怎么管起这等鸡毛蒜皮事?吃饭爱哪吃哪吃呗。本想写一篇短评,想了想,还是把我一位同学的往事写来大家来评好些。

去党校学习者,都是一定级别干部或拟提干部。干部不到党校学习是没资格提拔的,所以组织重视,干部们也视为阶梯和荣誉,开学时领导亲自讲话,台上台下皆庄重虔诚。我这同学二十几岁即蒙上级垂爱,列为“后备”,随即拟送省党校学习。同学受宠若惊后却推掉这美事。那时省党校很神秘,多少人想进而不得,他的行为,出乎大家意料。于是惊动上面机关,专门质问。同学初涉社会,不识抬举,列理由二:一是刚大学毕业,没必

                              

                                   高价茶炉工

“死记硬背”这东西(2009-05-28 08:13)

 “四十而不惑”是孔夫子的话,一定有道理,不然不会传到今天。如何学习,也就是学习的方法,起码在人的前四十年是个重要问题,到了四十岁,基本方法掌握了,余下就是按方法来提高。我这年纪,正值中国传统学问已支离破碎,新学问大行其道的时代,本来应当解决了方法问题,可三十岁以后,即对一点小问题起了大疑惑。原以为到四十岁就不会疑惑了,现在过了四十,不但疑惑依旧,而且越发大起来,几乎动摇我经年的“理论”基石。这疑惑就是:小孩子要不要“死记硬背”。先说明一点,我说的是大量的死记硬背,或者说某些时间段对某些学科要以死记硬背为主。不这样说明不行,因为即便是所谓的“素质教育”,也并不废弃死记硬背,如数学的“九九口诀”、英语的单词。教育界对死记硬背声讨了几十年,把它搞得如过街老鼠。其实它也是教育的一种方法,看你怎么用就是,就像酒,喝一点心情舒畅、血脉活泛,你喝成醉鬼闹事进了拘留所这不能怪酒。所以,我觉得可以理直气壮地

峨眉山一夜(2009-05-15 20:44)

 游山需潜心住下,从容细品,用心用情,方能得味。这对忙于浮世的人,谁能做到?此次西行至峨眉,竟意外夜宿山中,虽仅一夜,也殊有世外之感,而匆匆掠过的名寺古建、秀木泼猴,却如峨眉山上的雾一丝也没抓得住的。从乐山行至峨眉境时,日近黄昏,远望名山,暮霭中庞大而神秘。辗转盘旋驶上山腰,已然身在此山不知东西了。下车时忙于安顿行装,瞥见此地系一微型山坳,茅屋错落仅十几间,在阴森森的林与山中,稍增些人气。糊涂间被送进仅有的一座二层小楼,内外装饰半土半洋;楼上住宿,楼下饭厅,卧室不错,只是洗浴条件差些;吃的却毫无特色,入口如嚼泥土。

饭后天已黑透,又无电视信号,闲无事,便步出客舍来在十几间茅屋夹成的小街。小

“改造”的效果(2009-05-05 20:41)

        “改造”的效果

 

新中国成立喘息未定,就对知识分子进行“思想改造”,而且持续三十年之久。按领袖的说法,终知识分子一生,“改造”好的可能性很小,或者说多数至死都“改造”不成好人,颇有些终身为奴的意味。“改造”是基于如下推理:人类最幸福是社会主义;社会主义需要最先进最无私的思想;工人、贫下中农、解放军(简称“工农兵”)天然具有这种思想,而知识分

 

       王满江传奇

 

王满江太不起眼了,不起眼到连“就业的”也没人提起他。可他却发生了传奇,任谁也没想到。那年月咱中国人过得栖遑,没有电视,电影仅十几部轮流放,唱歌跳舞禁止,逛街是既没商品也没钱;读书呢,除了马列毛都是毒草;下馆子呢,一没酒二没菜三没粮票;聊天吧

最近饱受磨难的章女士,就是五十年前那位全国最大的右派分子的女儿——为防被删本文不写人名——又揭出两幕悲剧。其实对那个年代的悲剧我已不再激动,而转为以理性探究内中根源了,因为悲剧太多,回归理性是必然。我所写《从红卫兵到知青:艰难的反思与忏悔》、《阉割的不仅是……》、《接见红卫兵值得怀念吗?》等,就是理性的结果。但这次还是被章女士的所揭震惊了。我总以为一个伟人、一个“民主”政权、一个闻名遐迩的文化大家,无论观点如何、人性的弱点有多少,总还是光明磊落为主流,虽免不了间些杂质,总是可以坦然面对的。所以在某些事过境迁表示“无悔”或“宽容”者,责怪求真相者“刻薄”、“狭隘”、“计较”,同时深深怜悯“落水狗”的种种叨唠下,连我也彷徨起来。可见坚强与彻底在流血时容易,花前月下时却更艰难的。

 

      青年工作者

 

一天,我随父亲到厂里“小号”看一位警察。“小号”是监狱里对严重违反监规的犯人关禁闭的地方。监狱,我工作后没少去,犯人在人身自由上,除了不准跨出监狱大门外,与外面区别不大,劳动之余可以自由活动。但违背了纪律,比如打架、偷东西、试图逃跑之类则要关进“小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