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寒冷的冬天跑掉之际,我的第一部有结局的长篇小说冬天里的一把火终于有了结局。
它以光滑而又下流的文字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
在“我”十四岁的时候,蓝蓝的天上白云朵朵,火辣辣的夏天,光着膀子的男人骑着摩托在街上横冲直撞,寒冷的冬天里,我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担心明天会不会被冻死。“我”个子小,学习好,爱发呆,爱漂亮女生。我暗恋的女孩叫夏亦然,她不但成绩好,说一口普通话,而且从来不搭理我。我的偶像是宇舟,他爱打架、爱耍酷、也爱把三七分的长发左甩一下再右甩一下,
一天上午十一点二十二分,一名美丽的女音乐老师走进我们班,她叫徐丽娜。她风情万种、妩媚迷人,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天然流露出的那一股风骚连她自己都感觉不到。所有的男人都为她疯狂,每一个男人都自作多情的以为,她看自己时脸蛋比平时要稍红一点儿。
那个冬天,荷尔蒙如同狂风中的黄叶一样横冲直撞,四处飞扬。我的成绩一落千丈,宇舟因为故意伤害罪进了牢房,徐丽娜离开了学校,杳无音讯。
我初中毕业去建筑工地体验生活,不幸被砸断
正月里的小寒风刺痛着我的神经,冰冷的街道上身体和精神一起瑟瑟发抖,而我心里却充满了破罐子破摔的美妙情怀。
这个正月里,牛叉的美国同倔强的伊朗关系日趋紧张,欧洲债务危机迟迟不见好转,巴萨同皇马的世纪之战意外的以二比二战平,而我,身上只剩下二十几块钱。
他妈的。
这段日子,生活彻底陷入穷困潦倒之中,把家里所有的人民币加起来,总共还不到五百块。想一想,从我能回忆到最早的那一天起,这是倒数第二的悲惨生活。大眼瞪着小眼,紧巴巴的盼着这个月工资赶紧发下来,多么朴素而又窝囊的愿望。在一年多前,曾有过一段类似的光辉岁月,比现在更凄惨,我俩身上加起来的钱还不到五十块,日子精打细算到以五毛为单位。不可思议的是有天上街时,老天有眼,竟然在路边捡到了鲜红的一百块钱,阳光明媚,上面的素描老人慈眉善目,蔼然可亲。把我激动的半死。
毛主席啊毛主席,你是人民的大救星!
人越到困住的时候麻烦事接踵而至,眼前并列着好几件事需要用钱才能摆平,压力呼啸而来,吃不好饭睡着了就不愿醒过来。而这种状态至少得持续
时间过的真快,当你一个人还在嘀嘀咕咕这就算过完年了吗?它已经消失的一干二净。
这几天天气迅速变了姿态,去掉了过年前后两三天冷酷无情的模样,热情风骚的向大地抛着媚眼,洁白圆润的胳膊软软的拥抱着广大人民。阳光明媚,白云朵朵,我仿佛已经看到了光着膀子穿着裤衩来回溜达的美好时光。
春天来了,又到了发情的季节。
放荡的一年正式开始了。
电视里不断播放着回不了家因而哭哭啼啼想妈妈想爷爷的画面,但我仍然感觉过年更像一场生活品质攀比大会。大家背负祖先定下来的规则,打着联络感情的旗号,亲自去检验对方这一年的奋斗成果,说自己聊对方谈别人,谁上副科了,谁一年挣了二十多万,谁居然骑自行车去走
(亲!很长噢,要有耐心。)
以前有一个小女孩,对圣诞有着莫名其妙的特别感情,每当来临之前就问,还记得去年圣诞吗?你写的文章是关于什么什么内容的。
所以为了她,每当这时候我就很清晰,就很想更新。然而圣诞都过去了一个月了,才把这东西写完,都怪我,我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作孽呀!
结婚以后,岁数就无所谓了,不像过去那么敏感,所以一不留神好多日子就过去了。要现在突
(2011-10-13 22:58)
由方凯同学担任独家出品人、独立编辑、首席策划的杂文集《包子的幸福生活》,于近期低调上市。全球首发限量无价华丽珍藏版,只印二十册。里面不分青红皂白收录了空间里2011年10月之前所有的七十篇文章。
方凯同学是个有情怀的编辑,敏感而又多情,心细而又宽容。封面采用浅灰色独特设计风格,正中为多年前的画像,图片直观一看仿佛暗示某个部位进行了某种分子裂变变性手术,但是天地良心,那年我的胸大肌真的就是这么霸道,木办法。下部绘有相关的小图案,包子、大喜字、足球、蚂蚁、大树和墨镜。内部标题前一模一样的都放着一个小包子。只是我到觉得如果叫《包子的龌龊生活》,那会更加销魂。

(2011-09-30 01:48)
<上>
天边一团大火在莫名焚烧,处处是烤熟了的寂寞,和一个个肝肠寸断的背影。
尤红妹延着街边可怜的小树阴影里小心翼翼的行走,要过马路了,每一寸沥青颗粒都散发出灼热的光芒。她犹豫片刻,无精打彩的穿过去。在迈上路沿石的那一瞬间,被一种小金属物体反射出的光线刺中了双眼,它闪耀着可爱的十字银白色星光。于是她发现了在校门口旁边席地而坐的少年,他眯缝着眼睛,嘴里叼着一根烟,零零散散的青烟倔强的在空中盘旋,终于消失不见。他的右耳垂扎着银色耳环,向着四十五度方向射出强烈的光点。
他缓缓睁开了双眼,她已经走进了校园。
韩义,韩义。
旁边一个同伴在拼命喊他。
叫他妈的什么叫?
来了来了,过来了。
在哪儿?
他一骨碌跳了起来,手里已经多了一块砖头,随着三四个同伴向西边冲去。辱骂、拳脚、
(短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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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江军身上有股莫名的诡异气质,尽管大家都管他叫“将军”。比如他看人时从不正面大大方方的注视,而是小习翼翼的斜视,眼神里充满怀疑,仿佛这个世界里没有他值得信任的同类。比如他晚上从不出门,从六点起太阳爷爷还在西边的天空上笑容可掬,他却已经呆在宿舍里足不出户。另外一点是他已经三十三了,还是他妈的周岁,居然一点也不着急找个对象结个婚生孩子过日子,他似乎对女人提不起什么兴趣,不过这一点倒很好解释,这个王八蛋肯定是性无能。
我从小到大,总是能
在十岁那年,我加入了一个黑社会组织。
去学校的小路边,沿着野草滚下去,会发现一棵大核桃树,如果是夏天,它的上面结满核桃,但到白露后,所有果实不翼而飞,连树叶都是千疮百孔,上面爬满各种颜色的长毛的虫子。就在这棵恶心的核桃树下,有一个动人的窑洞。那时我总盼着有一天小日*本打过来,这样我好躲窑洞里和他们打地道战,因此我对各种洞充满好感。
我们四个人就在这孔洞里,举行了简单而隆重的结拜仪式。首先我们各自从家里偷了一颗生鸡蛋,然后在洞里放在一口破锅里煮熟。郑重的放在平台上,我们一起跪下磕头,对天齐喊,不是同年同月生,愿意同年同月同日死。接着每人要拿刀割破手指,把血滴在一个碗里。按理说应该有酒,搞不到,所以用一碗水代替。进行到这个环节时,他们依次慷慨的放了血,我怕疼,就心存侥幸的问,不割手指行不行?反正以后同年同月同日死到行了。
老二说不行,仪式一定得有。我后悔了,要知道这么疼就不结拜了。但事已至此,面子上也挂不住,拼上命割吧。但试了几次仍旧不忍心,后来我觉得拿针扎一下是不是好点,刹那间赶不
1、你最近好吗?
我沉寂了好几个世纪后,现在偶尔再登上QQ,看着熟悉的头像,激动的想再回到从前。然而对方沉默十分钟后,说了句还行,语气淡淡地,然后是双双无语。我刻意想表达一类久别重逢式的热情,但感到对方的冷淡后,迅速恢复平静。
多年来我不断变换栖息地,从这个窝挪到那个窝,再到另一个窝。朋友换了一批又一批,认识一批新的时候,总有一批老的变成记忆,一批更老的成为失忆。
但此时此刻我多么的想念你,曾经一起喝过酒的、拉过手的、结过吻的、动过情的、看过星星、欣赏过电影、去过外面旅行的女人和男人。如今你们结婚了、当妈了、远走了、变了、不见了,有两个朋友甚至已经死掉了。
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夏天总是不停的下雨,冬天总在不断的下雪,你们一个个笑靥如花、春光灿烂,脸上的红霞萌动委婉。
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你我遍地流浪,几乎客死他乡,多年后杳无音讯,这辈子再也难以相见。
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你我把城隍庙、各种KV、许多饭店、八一广场、老顶山,全部转遍。
主刀医生指着一份协议让我签字,语重心长的对我说,任何手术都是有风险的,当然了我们肯定会尽心尽力,但还是有可能会造成患者全身瘫痪,半身瘫痪,血色浪漫,生活不能自理,半植物人,不能再生育,甚至-------失去生命。前几天有个孕妇,主要她住院做手术的时间太晚了,剖开后孩子已经不行了,而且产妇由于怀死胎过久大出血,也没救过来。。。。。。
麻醉师说,再合理的药物也是有缺陷的,因人而宜的,当然一般情况来说一般人是没有问题的,但还是有可能因患者与药物相抵触而造成大便失禁,小便泛滥,四肢无力,背部麻木,大脑短路,精神错乱,但失去生命的可能性--------倒不大。近三年来也只出现过一次意外,主要是因为孕妇对麻醉药物过敏严重,最后导致终身残废。
听的我心里直发毛,这他妈的什么世道啊!就这么直接面对面赤裸裸的威胁,怎么样?你看着办吧,不做手术会有危险,做了也会有危险。
我可怎么向老丈母交待。这个世界上,什么有权的、有钱的、你爸是李刚的都是浮云,最给力的其实是手术医生和麻醉师,要了你的命或者把你弄成不死不活半死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