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深的感觉,我的更年期已经日渐明朗,仿佛日历再往下翻几页,就能查到:陈巧,将于XX年XX月XX日正式步入更年期。这几天,除了工作时间,其他的时间我的情绪总会毫无征兆地处于崩溃状态,找不到释放的空间。
今天回来想起来上上QQ,亲爱的们,不是我忘了联系你们,而是,我忘了我还有联系你们的方式。
QQ邮箱里有36封未读邮件,打开来逐一查看主题,大都是祝福转发、问题接力之类的,很认真地做了一份问题接力,然后转发给那些许久没有联系的人。有蒋千同学的一张明信片,上面是他儿子的照片。日子过得真快啊,最近一次在QQ上,有关于他的,就是他们的马尔代夫甜蜜之旅,再次看到这个名字,他不只是儿子了,他成了老子。于是,我又开始焦虑,我这几年到底干了些什么?
真的没有变化,不清楚是我不愿意改变,还是生活让我一成不变,除了时间促使的那些非变不可的东西,我真的,没有改变。
现在的心情就像考试前,又不像考试前,考试,至少你确定会有一份试卷让你完成,让后有个结果,干脆利落。但现在
曾经一开机就很机械地上了QQ,看看谁在线上,看看谁的菜熟着。后来意识到这样真的很无聊,于是开始,荒废了我的农场。我发现我真的很容易就荒废了某样曾经那么热衷的东西,比如我的空间,比如我的博客,比如我爱一个人的能力。。。
今天进了我荒废了很久的空间,最近访客里有小崔、美丽姐,还有小谷,小谷的进入时间停留在昨天中午12:11,也是她刚好拨通我手机的时间。
真的是太久没有联系了,这个阶级姐妹。说出来也很巧,她毕业后的人生轨迹跟我像是同一个方向的两条平行线,出奇的一致,却再也交不到一块。也是回到离家不算远的地方,一家规模不算小的银行,一个压力不算大的工作,一份位数不算多的酬劳。四年过去了,我们的生活尽然没有什么变化,那么平静的生活,没有了当年的激情;那么焦虑的心态,没有了当年的坦荡;那么迫切的心情,想逃离去远方。
我跟小谷一直在回想当初,以为我们没有共同的现在,但是我们有共同的过去,最好,都有美好的未来。当初的我们都是土老帽,但是我们有年轻时髦的心,小谷一直都很可爱,可爱的表情,
不曾想到吃免费的自助餐还能中免费的写真,真是要感谢彭同学的惦念。这次的写真不能让大多数的观众满意,这其中包括我以及办公室的各位眼光犀利的老师们。也因为前一阵子忙得七荤八素的,这事儿就搁下了,今天默默地用手机发了一张到围脖,被以消灭零回复为目的的铲同学指出不清晰,所以启用我这一方如寒冬般萧瑟的土地。无奈由于像素过高,还得调整调整。
所以稍等~
HERE WE GO~


这几天的心情一直不好,除了工作繁忙,要找其他的原因,恐怕也只有我那迟迟未来但感觉将来的经期了。女人的一切不如意,都可以源自于这每个月的那么几天,当然,你的不开心,也大可以名正言顺地归因于此。
不知道是我们单位的体检比以往提前了一些,还是这个冬天比以往延后了一些,总觉得这个天气不阴不阳的不舒坦,也不知该穿啥衣服来伺候这个天气,索性长毛衣,厚围巾,春秋在我身上交替。
加晚班走在灯光昏暗的街,冷冷清清,但不刺骨。
等车的时候拿出很久不用的MP3,进入最近听过的那个文件夹,是郁可唯的《指望》,还没把另一只耳塞戴上,车就飞驰而来,这么个偏僻小站,这么风驰电掣的公交,我真担心你不早点挥手,司机来不急踩刹车就从你身边飞过去懒得停下来。我就遇到过这么个情况,好在下一辆紧跟着来,面对我扑腾翅膀一般地拦截,司机无奈地缓缓停下,我一上车,司机就质问:怎么不上前面那辆?我诧异,很快端正了理直气壮的乘客方的态度:我哪儿赶得上啊!
是开往地狱的班车,赶着去轮回吗?
一直以来,我进博客的顺序都是:上QQ→进空间→空间网址链接到博客→链接到更多的博客。只是,自从我迷上QQ农场之后,前两个步骤依旧,只是进了空间后,我就走了岔路了,直接就进了农场,然后牧场,看看我的菜和我的动物们是否茁壮成长,再然后就是看看别人的菜和动物是否茁壮到让我可以不劳而获。这是一个如此无聊的游戏,却极大地满足了大家名正言顺进别人家拿东西的心理。其实我后来都没觉得那是人家的菜地,就觉得这就是一个大家庭,大家有福同享,共同富裕,和谐社会。偶尔有恶狗要人,猎人开枪,但你来我往,不伤和气。在我们办公室,这俨然已经是一种风气,大家都互加QQ,然后只为光顾彼此的菜地。我们部门局域网的飞Q群,就叫水果店,一屋子的热带水果,一脉相承的蔬果文化。只是,在偷菜这件事上,似乎是一种习惯,但没有迷恋,不上的时候不偷,也想不起来偷,只有晚上闲着没事了,中午午休时间充裕了,才去看看咱的菜怎么样了,就跟有时倒水就想起来窗边的几盆芦荟该浇水了是一个道理,说白了,这就是一种生活习惯。我们没有QQ的李老师也会用她女儿的号收割人家的菜,只为了
我的博客今天3岁71天啦!
2007年07月08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7年07月12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说点什么,很不随便地》。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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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五一到今天,整整四个节假日频频出席别人的婚礼,高中时似乎有过一期“红五月”歌咏比赛,不错,五月,真的是红的。
五月一日,虫子的婚礼。虫子,高中时代与各大帅哥美女成为大哥、小弟、老婆众多称谓的女生,然后在那一堆错综复杂的后天生成的亲戚中,率先把自己嫁出去了。护士与医生的组合。记得离别的时候,是留了很多年的短发造型,如今,已是长发及腰的新娘。同学聚会一般的婚礼,说不出的感慨。
五月八日,小学同学蒋某人的婚礼。带着他的杭州新娘,来到奉化这片热土上,请上所有能请到的小学、初中及高中同学,济济一堂。见到了几位小学毕业后就没再见过的小学同学,已是拖家带口的来给新郎捧场了;还有个别初中毕业就不曾联系的初中同学,毕业名校,谋职上海;还有我的高中同学,却是新郎的初中同学,我的初中同学,却是新郎的高中同学,奉化就这么大,不用通过六个人,就能与某人取得联系。很欣慰的是,看到了传说中的周飞鸿,那个在她所带班级的每个学生心中留下震撼印象的老师,如今慈眉善目,开心得就如同自己娶儿媳妇,慈祥迎接每位来敬酒的学生。插在别人
去年的圣诞,去了张老三膳食馆,也不是什么吃了就恋上那一口的美食,但却是一家令人心情舒畅的餐厅。也有可能是我上次在细雨中辗转于各大陌生的小巷子,千辛万苦才到了那儿的缘故,着实觉得它是要经历磨难才能获得的美味,如同西天取经一般,而那天又是圣诞节,于是很心安理得地接受着上帝给我的重重考验,殊不知这真的成了在那儿最后的晚餐。某个冬日,偶然想起还有这么一家餐厅,于是欣然前往,凭着记忆指挥着出租车司机兜兜转转终于到达,推门而入,仍有稀稀拉拉的几桌人还在用餐,服务员却告知厨师已经下班,看了几眼他人桌上的精致美食,失望而返,想着这果然是一家让人受折磨的餐厅啊。
昨天,彭约着去吃饭,我再次提议了张老三,这种念念不忘,让彭也很无奈。顺便说一句,彭在年后也去拜访过一次,也因为人家春节后还没营业而无功而返。挤着公交,怀着神圣的心情去的,下班高峰期,眼见着路人一个个蹿得比公交车还要快,宁波的地下铁真是任重而道远。车上时不时有人接电话,无论那头在说什么,这头总是不约而同抱怨着交通。想起王菲在演唱会上唱的那首《明天我要嫁给你》,“明天我要嫁给你啦,明天我
每每提到“刮痧“一词,脑海总是浮现朱旭老爷子那张极富中国特色的脸。老实说,已经记不得电影《刮痧》的种种细节,不能忘怀的是这门中国民间手艺。
昨天有幸去美容院体验了一次做背,按摩师像武林高手一般将你背部的各个穴位按了一遍,遇到某些积劳成疾的穴位,疼痛难忍,武侠中打通任督二脉,也需花费不少功夫,何况这实打实的真功夫。
最后一道功夫便是刮痧,我以我超人类的忍耐力任其在我的背上如磨刀一般纵横,千刀万剐大概就是这种感觉。按摩师在刮痧初见成效的时候,对于我伤痕累累的背叹为观止。大致意思无非是见过严重的,没见过你这么严重的。我心里暗想,我都几年没动弹的人了,你要是不刮出点啥,还真对不起这中国艺术。当然,为了能把握我这个病入膏肓的潜在用户,按摩师一直在强调刮一次沙绝不可能既治标又治本,你要长年累月来这里推拿、按摩、刮痧、拔火罐,才能把你这么虚的身体调理好。像你们这种白领,天天在电脑前坐着,难得运动一会,更要注重调理,这几千朵玫瑰才提炼一滴的精油疗法,效果慢慢就能显著体现了。
吧嗒
自从大年过完就没回过家,光一个三八节工会和部门就轮番着搞活动,现在这妇女啥地位倒是不好说,反正顶着这么个尊重妇女的名义,总是有活动可以搞的。只是这妇女顶起的半边天是红红火火了,也不能让那半边尽是阴霾,所以男男女女一起出动,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齐刷刷动车游,去福鼎的太姥山一游。
不过我今天没有写游记的意思,真要记录沿途的风景,自然是照片更能吸人眼球,最吸引人的,还是些有人影攒动的照片,不幸的是,今天没有,所以,索性就懒得写了,反正也没有信心能让文字引人入胜。今天的寓意,仅仅是告诉大伙一声,我去了趟太姥山,因为太姥娘娘的脚边,是不让我写上“某某某到此一游”的墨宝作为留念的。
当我睡到十点慢慢苏醒的时候,我才找回了已经消失已久的周末的感觉。当然,跟着我一起苏醒过来的,还有那姗姗来迟的春天。
下午本想找一部很恶俗的电视剧或者电影来消磨时光,看着风行上评分7.9的《拆弹部队》就是下不了手,想想还是点了《全城热恋》,这部不屑于去电影院观赏的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