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山奇新书《对话美国》出版(2009-11-16 20:17)
前天下午,应邀参加了山奇的新书发布会。大约一年没见他了,风采依旧。他见到壮壮也很开心,抱起来,又高高举起,然后说,孩子都这么大了!看来我们确实有几年没一起玩了!我连连称是,心下倒有几分不自在——想当年还是在中国青年杂志的时候,我和山奇先生险些成为一本娱乐杂志的主编和社长,由于资本运作的原因,最终没有做成。但是那段时间的张罗,最终加深了我们的友谊。而后来几年,山奇先生继续活跃在娱乐圈儿,继续保持着他作为一个音乐人、电视制作人的深度和广度,那些耳熟能详的明星大腕儿,据说是经常要请山奇吃饭的。
山奇是个没有任何架子的人。许多年来,经常在酷暑或严寒的时候接到他的问候短信,这个细心的男人因此获得了我们这些平头百姓的尊重。记得那一年春节,约好和他一起去少林寺,山上很冷,我们住在王指沟,他感冒了。但是,他一点都不在意,第二天硬挺着和我一起爬上了达摩洞。那天,他在山顶碰到了一位算命先生,他抽得了上上签,他笑了,孩子一样的笑容……
在发布会上,见到了彭明榜老师,见到了小兰,还有玎玎夫妇,颇寒暄了一阵儿,冬日的
转贴:一休和母亲的通信(2009-11-05 20:46)
看过动画片《聪明的一休》的人,都喜欢一休的智慧与乐观。一休和尚是一位真实的日本历史人物,也是日本佛教史上影响甚巨的禅师。他的母亲是足利时代天皇的一位妃子,为避免在宫廷斗争的倾轧中覆灭,她带着儿子离开皇宫,寄身寺院。
大家或许不知道,《聪明的一休》片尾曲,其实是身在寺院的一休写给母亲的一封信。

母亲大人:您好吗?昨晚,我在杉树的枝头,看到一颗明亮的星星。星星凝视着我,就像妈妈一样,非常温柔。星星对我说:不能沮丧哦,是男孩子嘛;如果寂寞的话,来找我说话。什么时候呢?大概
…… 就写到这里,期待您的回信,母亲大人。 一休
想到,未必写到(2009-11-02 10:24)
博客停写了相当长一段时间,总是遭到朋友批评。说,你再不写,我就不看你了。这种威胁是带着几分关切的,让人心中暖暖的。但是这阵子,国庆之后,几乎是在极为不确定的情形下度过每一天。常常不由自主地为了开拓某种貌似机会的机会四处见人,余下的时间便是在编写书稿和给各地报刊的朋友写点文章。
平淡,希望,喜悦。是这段时间的主旋律。
10月24日,周末。约友人一起去了怀柔圣泉山,家人同行。
怀柔去过多次,专门去红螺寺就至少有三次,却从未到过圣泉寺。甚至连听说过都没有。几天前和朋友聊起看红叶的事情,我们便决意去那里看看。寺院位于红螺寺附近,两寺相隔不过三公里。但没有想到的是,寺院坐落于圣泉山半山腰,山路非常陡。以至于刚刚过了吊桥,我便累得有些想打退堂鼓了。后来在朋友的鼓励下,找回勇气,继续攀登。谁知后面的路竟然好爬了许多,而且,红叶也越来越多,山泉泠泠,让人陶醉。
在天津感受曲艺(2009-09-28 20:52)
前几天受北京作协的邀请,作为散文组的成员,去天津参加了一场感受津门曲艺的文化交流活动。说实在的,加入作协已经三年了,很少参加组织的活动。上次去监狱采访死囚,原本都安排好了,临时又有了新的安排,权衡之后,最终放弃。留下的却是淡淡的惆怅——失去了一次面对最真实心灵的机会。
集合地点是和平门,作协门口。愿以为自己是最早到的,可是到了现场,发现大巴车上已经坐了半车人,我在稍靠后的地方坐下。一会儿来了一位长者,坐在我的身边,他姓张,是中国运载火箭技术研究院离退休工作部的老作家,人非常简朴和健谈。我对军旅作家一向没有太多亲近感,然而,眼前这位老人却让我有不同的感受。他不仅没有惯常所见得军旅作家的“正”,而且,颇有些率性和幽默,一路说说笑笑,两个多小时的车程,不觉间便到了。
我们下榻的是友谊宾馆,以这种名字命名的宾馆,似乎在每个城市都有。我和张老住在同一个房间。
当天下午是观看天津曲艺团的大鼓书表演。我对大鼓有一种特殊的情感,前几年迷恋骆玉笙的京韵大鼓,尤其是四世同堂中那嗓子“冲整河山待后生”,让人听着
柯老来电话了,说,阳泉,我是老柯。
我说,柯老您好!
晚上能来我家吗?时间长,可以谈得从容一点。
因为晚上我有了写作安排,不得不向老人说抱歉。柯老说,那就随你的便吧。不必勉强。
电话中,柯老和我谈起我写作杨仁山传的一些细节问题。自从上次我在电话中向老人家请教之后,他便很是在意这件事。电话中,柯老说,杨仁山这样的历史人物非常难写。因为他是个正面人物,一生都很正,很难写出彩来。尽管他生活的时代有太平天国的尾声,有义和团,有丧权辱国的条约……但是这不足以让这个人物丰富,一定要有月下独语的情境和他家乡的风土人情。要有这个人物和不同人群的交流,碰撞。这样,人物才会有些意思。
我听着,很是受益。最近几个月,杨仁山传写写停停,始终没有完成。我一直都在姑息着自己。
柯老应该是我的助缘。
明天去天津,参加北京作协的文化考察活动。希望这次活动能够让我重新找回对文学的热爱。
前两天的一场秋雨,让人摆脱了暑热难当的夏日,正式步入秋天。秋天是个容易让人感伤的季节,不过
,我还好。我不做诗人很多年,非常纤细的那一面已经很难浮现出来,这大概就是岁月给我的钝感力吧。
眼看着9月已经过去了8天,我搬进新居也已经整整一个星期了。旧居正在装修,今天去看了看,师傅们
正在打磨去墙上被壮壮小时候胡乱涂画的印记,在他们眼中,这些花花绿绿的线条,实在是没有丝毫美感,
有的只是麻烦,而我,却在现场有了一点淡淡的忧伤——孩子童年记忆的褪去,是否意味着他和这个社会的
接轨正式开始?这个社会……
持续一个多月的装修和进家具,让我的这个夏日充满火一般的味道。那些日子,我每天都要记下装修日
记,如何推进的,花了多少钱,等等。一丝不苟,乐此不疲。妻子和儿子也为这个新居投入了极大的热情。
那段日子,我几乎没有见什么人,天天沉浸在建设新居的繁忙中。接下来便是进电器、调式电器、安装宽带
、电话移机、维修热水器等等,除去中间去了趟少林寺,几乎每天都天都在解决这些问题。
住在定慧寺的日子(2009-08-10 21:40)
马上要搬家了。今天收拾了一天的书,足足打了48箱!这恐怕还不是全部,印象中大凉台上还有一些,主卧室的床下还有一些。十年前搬来这里的时候,我们的全部行李只用了一辆面的就搞定了。而今,光是这些书,怕是一个金杯都装不下。
对读书人而言,最大的幸福是置身书海。而今,我总共拥有的书足以装满我家所有的书柜。今天在整理书的时候,原本想淘汰一些,可是左看看右看看,怎么也舍不得。最终只淘汰掉区区40本,刚刚又翻检了一遍,拿出来6本,心下稍安。
快搬家了,心里有点儿异样的感觉,想起来上次搬家,之前写了一点文字,今天找出来,贴在这里。当年是个纯粹的文学青年,那文风现在看来有些不入眼了,但是,毕竟是一种曾经的真实存在——
1.
1999年10月初,我和当时的女友也就是现在的妻子一起搬到了定慧寺。
这对我
昨天,我以前的老东家宋哥安排库房的小徐兄弟给我送一批我喜欢的书,说好今天下午送。我们当场议定的是《民国佛教期刊文献集成》及其补编、《稀见民国佛教文献汇编(报纸)》、《中国佛寺志丛刊》、《民国国术期刊文献集成》这几套书,后来,我又追加了《弘一大师欧阳竟无藏要合编》一书,这部书是大藏经的精华,当下的我没有时间阅藏,能够研习藏要,也是不错的因缘。
我喊小代来帮忙。先是把阿藏比丘送我的一套龙藏运到新居,大约两点半,小徐来到了楼下。数比我想象中的规模大得多,足有三十多箱。我们都不如小徐能干,搬了两趟就喘得不行。后来我只好请小区保安来帮忙。
把所有的书运到楼上,足足用了50分钟。小徐稍坐了一会就走了,我和小代开始往书橱里面放书。大约十分钟后,也就是小徐刚刚上车的样子,天降暴雨。小代说,这是瑞相。因为这是法宝,不能挨淋。
我们一箱一箱打开《民国佛教期刊文献集成》,放完了正编209本之后,已经用掉了门厅五联组书柜的相当多的一部分。我当时决定把国术放进去,补编放在客厅的书柜中。可谁知国术实在是规模太
装修日记(之二)(2009-08-09 12:05)
截至昨天,新房子终于装修好了。花在房子上的钱并不多,主要是打了几件将来不准备搬走的家具,并对墙壁进行了全面粉刷。大部分的钱花在了购买家具和家电上。屈指算来,光是书柜就多达15组,终于可以让我的书有一个安静而宽敞的所在。
说来也奇怪,今年决定买房子之后,我现在住的房子就接连出现了若干问题。先是热水管坏了,燃气炉打开着,卫生间的淋浴室却过不去热水,洗澡只好在洗脸的地方完成,整个一大学宿舍;后来厨房的排水管也堵塞了,怎么修都修不好,做饭的时候只好在边上放一个水桶;再后来是后院的彩钢板与墙壁交接处漏雨;再后来就是一连串的丢书事件,明明昨天还看得见,今天就不知所踪;每天几乎都会带到家中一些东西,拿出去的却很少,于是,70平米的空间变得越来让人无法忍受……
新房子装修好了,尽管不是什么高档社区,但是,那环境绝对称得上幽静,院子中全部是小板楼,经常有大爷大妈在小区楼下团坐聊天,为小区保安分解了许多压力。
这次装修房子,我门一家三口可以说是事无巨细,从点到面盯到最后。以至于工人师傅们刚刚退出,我就病倒了。连吃
尢智表:一个科学者研究佛经的报告(2009-07-30 22:59)
这是上个世纪三十年代,一位科学家对佛法的阐释。我今天又通读了一遍,感觉到殊胜无比。今天贴在这里,请各位抽空看看,真的希望,大家都有所得。
(装修再有四五天就彻底结束了。以后会经常写博客,谢谢大家的鞭策。)
序
一九四六年七月,汉口正信月刊发表了尢智表居士所著的《一个科学者研究佛经的报告》一文,我读了之后,不胜欢喜赞叹。尢居士以一个科学工作者的身份,怀著
求知和好奇的心愿,以科学方法研究佛经。他的态度是公正的、虚心的,因此他所作成的研究结果的报告,没有一字不根据事实真理,没有一句不符合科学原则。真是字字珠玉,语语金石。
以科学理论为方便,向广大的知识份子弘扬佛法,是我数年来的夙愿,现在尢居士却圆满和实践了我这个愿望,怎不使我欢欣鼓舞呢?我正要设法与他通讯建立友
谊,不想尢居士却先我著鞭,已来信商讨有关佛法与科学的问题。从信中我知道他毕业于交通大学电机系,曾任商务印书馆编辑,后来又赴美国哈佛大学攻读无线电
工程,回国后历任浙江大学教授等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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