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如果非要我开一个咖啡馆,我会选择在苏州一条老街的尾端,在白墙绿苔藓的老房子里,在一条河边,在水之上,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外,隔岸便是人潮汹涌,关上门又是一个世界,无比寂寥,无比美好。
这个咖啡馆,要有花,小朵的雏菊或是蓝色鸾尾,要有斑驳半旧墙面、微微混乱的小餐厅,温暖热巧克力,陈旧梁柱,在雨天的时候会吊下一只衰老的蜘蛛,还要有露天的躺椅,在苏州的花窗之下,变成现世中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来这里的都是朋友,都是半生不熟,有各自的性情和故事,会和你掏心掏腹地说话,但是你不知道她是谁,她的名字叫什么。有时候她在这里痛哭,哭地一塌糊涂,隔两天又领了自己的男朋友欣欣然来献宝,这是一个微微混乱而又动人的世界。然而有一天被我
|
标签:杂谈 |
张爱玲曾经说过的话,偶尔再次看到,依旧觉得挺有意思的: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迟一步,遇上了也只能轻轻地说一句:你也在这里吗?
男人憧憬着一个女人的身体的时候,就关心到她的灵魂,自己骗自己说是爱上了她的灵魂。惟有占领了她的身体之后,他才能够忘记她的灵魂。
一个知己就好象一面镜子,反映出我们天性中最优美的部分。
替别人做点事,又有点怨,活着才有意思,否则太空虚了。
书是最好的朋友。唯一的缺点是使我近视加深,但还是值得的。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偶然看到一则《苏州方言》,觉得有点意思。《海上花》十分好看,就是用这样的方言写成的,有点苏州味道,其实是上海话,所以读起来活色生香,十分过瘾。随手一翻,就看到诸如“紫赯面皮”“耐坐一歇”“陆里去”“倒凶得野哉”“我搭耐一淘去么哉”“早点转去困觉哉”,十分传神,半笑半痴的,挺怡情。津津有味看完一遍,觉得有回头再看几遍的必要。一本书,可以让人反复翻看,说明库藏丰富,值得玩味,作者坐得很高很高。张爱玲胡适等人花大力气改成国文,想把它发扬光大,实在没有这个必要,离了吴方言的神韵,《海上花》再怎么盛开,也不过是朵失去芬芳的花朵。
转载的这则《苏州方言》,及不上《海上花》的风雅,虽然它讲述的是旧上海妓院的生活。《苏州方言》有些地方有点粗鄙,但是俚俗也有它的可爱之处,就像傻头傻脑的一个窝窝头,可以让慈禧太后在故宫里依旧念念不忘。
她是不大为人知晓的。她隐在另外一个男人身后,在他的传记中,她甚至没有一个全名。她爱他。她的爱情是灾祸。也许在她自己看来,根本不是这样的。然而,谁又说得清呢。她已经死了,不知道在天堂里,她会不会后悔。可是,天堂里没有她的容身地了,据说,自杀的人是无权进入天堂的。
|
标签:杂谈 |
似乎是小成本电影,亦没有见到大牌脸面,场景是简单的,几乎有些粗陋,然而却有一种既拙朴又老到的感觉,影像处理得很好,华丽流畅。看这部电影,像廉价买到美味冰激凌,小意外和小惊喜,却让我忍不住哭了起来,有点悲痛难当的意思,一部电影可以让人心中隐隐抽痛,应该说挺了不起了。
在看这部电影之前,我根本就不知道“俞飞鸿”这三个字。然而这个名字频频在大荧幕上出现,仿佛这部电影是她亲手种的一颗菜,然后她又亲手把它摘了洗了炒了,最后变成了电影发烧友的下酒菜。
忍不住百度了一下,果然如此。71年出生的俞飞鸿,兼导演、编剧、制片人、女主角于一身,并非有着做徐静蕾第二的野心,而是她实在对这个故事太着迷了。并且,为这部电影,她用了10年。
《爱有来世》,融合了爱、僧人、轮回、孤女、杀戮、复仇、因果报应等等吸引人眼球的要素(其实这些都不是重点),然后,用一种再风轻云淡不过的叙事手法表达出来。但凡上乘的东西,往往都很朴素,就像珍贵的食材,如燕窝、松露、鱼翅,看上去都是很不起眼的,好的文字也是这样,去掉了浮华辞藻,剩下的,只有真诚、善良、安静。
|
标签:杂谈 |
看到过一则自伞自度的故事,大致仿佛是这样的:有个人站在屋檐下躲雨,看到有位僧人走过,便说:大师,你们经常普度众生,今天雨下得这么大,你也度我一度,用伞载我一程吧。
僧人说:施主在屋檐下,贫僧在雨中,施主根本不用我度。
那个人故意要为难僧人,便从屋檐下走到雨中,说:好了,现在我们都在雨里了,你可以度我了。
僧人说:你我同在雨中,你被雨淋,是因为你没有伞,我没有被雨淋,是因为我有伞。所以,不是我度你,而是伞度我,所以,你要找的不是我,而是伞。
这个故事讲述了佛教的一个真相,那就是在永恒的生死轮回中,你靠不了任何人。
有句话叫做“迷时师度,悟时自度”,若要最终的自在清澈,靠的还是自己。
曾经有一度,我误入了一种歧途,亦就是世人经常会犯的“贪、痴、嗔”。那段时间大概
|
标签:杂谈 |
今天,10月4日,原本是我在西园寺皈依的日子,然而,还是和以前一样,临到头,依旧沉默了。
上一次,大约是三年前,妞联系的我,那个时候她已经皈依,暂未受戒,她的神秘先生有无居士,皈依的是西藏佛教密宗,当时有个修行很高的活佛在南京,妞说,若下了决心,可以带我去南京,让那位活佛做我的上师。当时我的想法是:对佛心存敬仰,但是生活还未有把我推向那一边。
这次在西园寺,和弘法部的廖居士也交流了很多,他曾经规劝我我皈依,我沉默。后来有一次和苏州作协的几个诗人聚餐,坐在我旁边的刚好是一位虔诚的佛教徒。因为偶尔说到西园寺,便问起了廖居士,于是攀谈起来。我认为这是一种冥冥中注定的机缘。那次聚餐其实是为了商议一次盛大的诗会,然而我和我的邻座却严重跑题,他将很多对于佛与禅的见地讲述给我听,我向他叙述了我之前梦境里的种种异相,而后他告诉我:我只能选择皈依,无论何时与佛结缘,都不算晚的。靠自己在家修行诵经,终是不得要领的。
他的话给了我很大的影响,几天后我就联系到廖居士,说明了我的想法,于是就知道了10月4日这一天。
若干天前,和妞一